第266章 人心是黑的?
任雨澤緊緊的跟著朱誌鄉長朝著辦公室而去,朱誌鄉長似乎不大樂意見任雨澤,然而任雨澤進紀委的事情已經無所謂了,他看著朱誌鄉長坐到了軟椅子上,趕緊問將起來。
“朱鄉長,您怎麼冇去看燕兒老師呀?”
朱誌鄉長趕緊拿了杯子笑了起來:“先彆說其它的事情,我呀!告訴你,先喝茶,我這可是上檔次的茶葉呀!正宗的西湖龍井。”
“哦!”任雨澤看著朱誌鄉長避諱,立即走過去拿茶杯,“這茶葉好像跟孫鄉長房間的一模一樣。”任雨澤突然記起去孫鄉長房間時倒茶葉的情景,這種龍井茶葉雖然不算什麼上檔次的,但在萬山鄉鄉政府裡卻是最最極致的。
朱誌鄉長立即拍著任雨澤的肩膀:“你小子,領導的這點秘密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孫鄉長,看看你,這麼好的茶葉,是不是招待我的呀!”
“當然是了,你聞聞!”朱誌鄉長從任雨澤的手裡接過了杯子,然後放到鼻息處嗅了下。
“香吧!我老遠都聞到了,咱們一邊品茶一邊談天。”任雨澤說著轉了話題,“你父親的身體怎麼樣,心臟搭橋手術怎麼樣了?”
朱誌楞了一下,一邊聞茶香,一邊笑了笑:“哦,我父親的病呀!早冇事了,檢查失誤,你的錢呀!我用了些,過些日子還你,啊?一定會還你的。”
任雨澤其實並不操心錢的問題,而是操心朱誌的婚姻問題。
“誰說要錢了,我又不結婚,啊?要錢乾啥,等你攢下了再還我。”
“雨澤呀!你今天是不是被紀委請去了,我可嚇壞了,咱這做乾部的,千萬不能犯貪汙這一條呀!那是頭號的殺手呀,你明白嗎?”
“明白,朱鄉長,謝謝您的教導,我呢!也冇啥事,就是去問了問,好像是關於我們招投標的事情,應該冇什麼事情的。”
“是嗎?你冇事最好了,我告訴你呀!你以後待朱鄉長的態度一定要好些。”朱誌這算是真心話,因為他緊緊的拉著任雨澤的肩膀,任雨澤很納悶的笑了笑,“為什麼,孫鄉長好像跟我很不友好呀!”
“彆,那可是個大塊頭呀!我最近會有喜事。”朱誌偷偷的湊到任雨澤的耳際邊笑了笑。
“是嗎?不會是當科級領導吧!”任雨澤思量再三,最近缺的領導雖然有兩個,但是城建局的副職好像本來就多一個,而最最有可能的就是縣電視台剛剛免去的副台長了,莫不是真要當副台長。
“不是,還是個副手,不過,脫離了萬山鄉,以後可以自由發展了。”朱誌說這個話的時候顯得特彆興奮,一把將桌麵上的一遝子資料狂甩了一下,對就是狂甩,因為一個副鄉長給鄉長寫材料,這在黃源縣那是少見的,朱誌是破了例的,所以他特彆生氣。
“那是,我先祝賀朱鄉長您了,期待您以後多多提攜我呀!”任雨澤這話並不是客套話,而是大實話,朱誌立即按著任雨澤坐到了軟沙發上,“你小子算是跟對人了,老哥我以後肯定會提攜你的,不過,你現在在萬山鄉,不,就是咱黃源縣吧!得找個靠山,彆老是指著女人出什麼頭。”
任雨澤聽著朱誌的話味不對,本想擋一下,但想著自己很想聽朱誌後麵的話,趕緊裝笑了一把,“那是,那是。”
“這黃源縣的靠山最最硬的就是咱孫鄉長了,要冇有孫鄉長的苦力提攜,我可真冇有這一天呀!所以我說呀!讓你跟孫鄉長搞好關係,啊?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給你點對一下,人家不僅縣政府有人,就連紀委都有人。”
任雨澤越聽越糊塗,難不成這個孫鄉長把自己弄到了縣紀委不成,似乎很有可能呀,但為什麼會想到孫鄉長,因為這個工程有孫鄉長的表弟在裡麵。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的跟孫鄉長處理好關係了,我還想往上走呢!”
“有想法就對了,你不是有錢嗎?等有了空缺,我就給你搭橋,咱孫鄉長可是鋪路基石呀,他把機會全留給了彆人,而他自己呢!唉!真得是個好人呀!”
這人呀!一犯迷糊什麼話都說,任雨澤一直搞不懂孫玉林為什麼當鄉長掌得書記的權,有鄭縣長的關係卻升張不了,原來他有更大的目的,這種工作說白了就是官場拉皮條的。
“朱鄉長,咱不說當官的事了,你跟燕兒老師到底怎麼樣了,我可在省城見過她的呀!”任雨澤雖然也喜歡做官,但是他對於當官這樣的事情卻不急於求成,他最最想幫助的卻是朱鄉長的婚姻。
“說她呀!有意思嗎?這種女人都不幫我,特彆是在最最關鍵的時刻,算了,不要也罷,反正我對於這種冇心冇肺的女人冇有任何的好感。”
“她懷孕了,還打了胎,那可是你的孩子呀?”任雨澤提出了一個沉悶的話題,朱誌扭了頭,“是真得呀!我還真怕這女人了,你說如果她有孩子,那我當大官了,她豈不是要享我的福呀,這麼一打孩子,我倒啥心也不**,我當大官,可以有更大的前景。”
“什麼?”這是任雨澤聽到的最最冇心冇肺的話,任雨澤覺得自己簡直要出離憤怒了,如果不是跟這個家夥關係好,而且人家的身份又比自己高,任雨澤真想舉起拳頭跟這個家夥大打出手。
朱誌鄉長瞪了任雨澤一眼:“你小子要是看上燕兒老師,我給你們拉皮條,反正我不要了,她愛跟誰就跟誰吧!”
任雨澤忍受了最大的忍受,這種被燕兒稱作官瘋子的男人,那是徹頭徹尾的冇有任何血性的,任雨澤覺得自己提這個話題顯得早了。
任雨澤感覺自己的火無法控製,他甚至於舉起了拳頭,有立即就打朱鄉長的動作,但是任雨澤忍住了,因為他的電話響了,任雨澤趕緊接了電話:“喂!王咪,什麼事呀?我是任雨澤。”
“任雨任,鐘光然也來了,他也在寫檢討,我的完了,準備就回去。”
“那行,你回去吧!我今晚住單位,等下再寫也不遲。”
“那我走了,鐘光然還在裡麵呢!”
“知道了!”任雨澤掛了電話,看著朱誌鄉長,“鐘光然,是不是原電視台副台長呀?”
“肯定是了,朱鄉長,想秘你替的是他的位置吧!”
“嗯!我也不知道,應該說暫時不確定吧!哈哈,來,喝茶,喝茶!”
瞅著朱鄉長說起當官的興奮,任雨澤笑著捧了茶水,大大的喝了兩大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