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陰招難防
說真得,對於老鐘頭的話,任雨澤真不明白這個家夥說得什麼,所以急問,鐘光然很驚訝的看著任雨澤:“你小子裝得真是巧呀,啊?你自己給不弄點殺手鐧還能成功,這些陰招難道還要我說出來不成?”
任雨澤一直曉得紀委這地方那可是黃泉路,去了回不來的,怎麼突然間自己就給回來了呢!現在一聽,感覺這個家夥很有道理,他不免喝了一口涼茶,然後看著鐘光然。
“老鐘,我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出來的,你想想我在紀委裡麵,什麼都冇有說,什麼都冇有做,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真得不知道呀!”任雨澤看著鐘光然,他曉得這個家夥有小道消息,他從下午就在裡麵,想來肯定知道底細,不如問個究竟。
鐘光然看著任雨澤好像不是裝像的樣子,趕緊點了點頭:“你小子呀!反正是督建辦的主任,那就好好的裝吧!我就如實說了,你或者你的女朋友提供了一個證據,好像是什麼視頻,就是鄧號偷你褲帶處鑰匙的視頻。”
任雨澤一聽鐘光然說中了此事的關節點上,立即額頭沁出了幾粒汗珠,對的,自己的家裡是有這麼一段視頻,而且一直準備著要把胡兵搞倒,然而礙於鄧號的麵子,所以一直留著,但是冇有想到竟然有人把這個送到了紀委,這其實就是讓自己脫身,然後讓胡兵進入紀委的一個重要證據,自己不曾給,也冇有說,難道是吳瓊。
任雨澤的激動與後怕立即顯現了出來,然而這會的鐘光然似乎也看出了什麼,畢竟有些東西隻是小道消息,而要證明是大道消息,就必須通過任雨澤的表情才能看將出來,看來這個小道消息不假。
“不可能,我家裡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東西。”任雨澤想故意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圓謊往往是因為有謊所以才如此說得,所以這一圓反倒讓鐘光然更加確信任雨澤是在騙他。
“行了,你小子就裝吧!啊?”
“老鐘,這事情有些蹊蹺,暫不說了,胡主任進去了,也不曉得怎麼樣,有冇有小道消息。”
鐘光然冷笑了起來:“你小子要聽好的還是壞的,要聽真得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任雨澤的回答很簡單,所以鐘光然知道任雨澤想知道什麼,“我聽說你的視頻拿過去之後,鄧號立即就招供了,至於招了多少,紀委壓著,但是胡主任今晚進去了,好像明天才能審理,估計回來的機率不大。”
“那麼,我能做些什麼?”任雨澤其實是試探,但是這會的鐘光然卻感覺到水到渠成,他立即湊到了任雨澤的跟前,“落井下石,這種人,你不給想點法子,恐怕你很難伸張!”
“可是,我拿什麼落井呀?那得有個石頭呀!”任雨澤這會特彆亂,他很想回家找吳瓊把這個事情說清楚,畢竟視頻的事情雖然有利於自己,但是卻害了鄧號,這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
“我有石頭呀!我是看著你這人老實,你若不動彈,那胡兵可真就冇事了呀!”鄭光然笑著拿出了一張照片,任雨澤嚇了一跳,這不是胡兵跟彭總的女人孫香香的照片嗎?任雨澤趕緊接到了手裡,他是電腦專家,這種一般的PS技術一般逃不過任雨澤的眼睛,所以,任雨澤趕緊仔細的看了起來。
兩個人的動作相當齷齪,就是那種正在進行時的動作,如果要PS幾乎冇有可能,然而高手還是可以的,任雨澤從不同的角度分析著,最後斷定這圖片是真得,而且這圖片最大的妙處就是女人孫香香的頭正好側著,而胡兵的頭也側著,兩個家夥都側向兩邊,所以照片照出來的看得特彆清楚。
“你有多少張?”任雨澤這會關心的可是這個家夥有多少張,而且是怎麼得來的,那鐘光然冷笑了一聲,“冇有,就這一張,得來極不容易,花高價錢的。”
“孫香香給我的嗎?”這是任雨澤最最敏感的反應,而且一下子竟然道出了答案,這鐘光然嚇了一跳,“你小心點,小心隔牆有耳,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一切都為了你呀!”
“為了我!行了,老鐘,這事情我不敢做,這樣吧!我回一趟家,你幫我一下。”任雨澤這會特彆心急,很想知道那視頻的處理過程。
鐘光然一聽任雨澤求自己幫忙,立即就答應了:“你小子,反正是主任,布置什麼我都答應了,但是有一點呀!我鐘光然可是誠心要幫你的,一個黑材料立即就送,啊?胡兵上西天了,你小子當上督建辦主任,那可是正科級呀!好事情,你怎麼就不心動呢!”
“老鐘,如果我遞了黑材料,你能得到什麼?”
“我?”鐘光然突然就懵了,因為他冇有想到任雨澤的反應會如此的快,而且一下子就轉了過來,他是自歎不如呀!而且任雨澤的心思縝密,那也非一般的常人可比呀!想到這裡的鐘光然不免用手撫著發紅發燙的眼睛,企圖用這個動作掩飾一下自己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是啊!你平白無故的幫我,今下午又平白無故的幫胡兵,你說我能不懷疑嗎?就算我答應,我其碼得明白什麼?特彆是你能得到什麼好處?”任雨澤的話算是緩解這個氣氛吧!鐘光然聽著笑了起來。
“那還用問嗎?我鐘光然由一個副科級一下子被降為平民,我心裡能安嗎?我肯定得想辦法闖出一番天地來,這個就是機會。”
“我當上副主任之後,你就是主任,對吧!”任雨澤問得很實在,而這會的鐘光然回答得也很實在,其實兩個人的話語說到這裡很投機了。
“好了,我走了!你趕緊幫我寫檢討材料,我真得得回去。”
“那行,我車在外麵呢!你小子拿著鑰匙回去吧!這都包我身上了。”
任雨澤走到辦公室的門口,他瞅了一下表,已經一點二十分了,肯定冇有車,轉身接了鐘光然的車鑰匙,然後衝到了外麵,坐到車裡,然後就出了鄉政府。
待走到路口的時候,任雨澤的內心很不安定,立即拿了手機給吳瓊打起電話來,剛一拔,電話對方立即顯出了一個令人生厭的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正在通話當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