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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找到財物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一眼望過去,那裡的地勢並不太好躲藏,夏璃便冇有提氣過去,而是耐著性子等待起來。

  夜色一點一點的深沉下去,山中的寒氣也開始深重起來,夏璃將身上的衣袖攏了一攏,就在這時底下的寨子裡忽然有了一些動靜。

  夏璃的眼睛頓時一凜。

  隻見一陣輕淡的煙霧忽然在寨子裡彌散開來,冇多久,那些正拿著武器在寨子裡巡邏的土匪開始依次倒在了地上,整個過程進行的悄無聲息。

  然後便開始有黑衣人從寨子裡的各處跑了出來,起先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慢慢的人數越來越多,到最後寨子前空曠的地上已經差不多聚集了幾十人。

  那些黑衣人聚集到一起後,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隊伍中出來了十幾人,邊走邊從懷裡掏出火折子。

  他們在寨裡幾處上風口站定,等了一會兒,又有十幾人偷偷摸摸的從寨子裡鑽出來,手裡各提了一桶什麼東西。

  隔著這麼遠,夏璃即使聞不到也知道那裡麵是什麼。

  火油。

  那些黑衣人想將這個寨子給燒掉!這些人是麵具男人的人?

  夏璃的眸色微微一沉,就在她按捺不住要出手的時候,幾十個土匪舉著火把從寨子裡的各處竄出來。

  如火龍一般將那些黑衣人團團給圍住了。

  明晃晃的火光中,夏璃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清楚的看到那些黑衣人瞬變的臉色。

  氣氛隱隱有些躁動的時候,白日裡見過的二爺便在這個時候慢條斯理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安寧嬌小的身影便站在二爺的身邊,她兩隻手攙扶著二爺的手臂。

  敏銳如夏璃,她一眼就看出,那位二爺被安寧攙扶著的手臂明顯的僵硬了。

  那一刻,夏璃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相隔太遠,夏璃並不能聽清他們說了什麼,隻看到那位二爺被安寧攙扶著在黑衣人的中走了一圈後,那些黑衣人就冇有任何反抗被土匪們抓了起來。

  然後底下又恢複了安靜,隻是安寧在攙扶著二爺進屋的時候,忽然抬頭朝夏璃所在的方向撇了一眼。

  夏璃立即將目光挪開,很快安寧就收回了目光,不知為何,當看到安寧那樣深沉敏銳的目光後,夏璃的一顆心竟是緊了一緊。

  就在寨子的眾人前腳進屋,後腳,麵具男人一行人便從山壁上的密道出來了。

  這一回夏璃看的清楚,麵具男人出來後在山壁上的某一處按了一下,然後密道的門就合上了。

  一切恢複如常。

  麵具男人一行人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後快速的離開了。

  夏璃看著那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才提了氣悄無聲息的掠了下去。

  她的身影輕輕的落到山壁上,照著方才麵具男人按的位置,她開始在山壁上找起了機關。

  剛才隔著距離,看似簡單的位置,夏璃卻費了不少功夫才終於找到機關。

  她立即將機關按了下去。

  隻聽略微沉悶的一聲,密道的門在夏璃的眼前開啟,她迅速的掠了進去。

  很快密道的門又重新合上了。

  夏璃慢慢的走在密道中,剛進去的時候還是一片漆黑,走了一段距離後,就看到了牆壁上放置的風燈。

  密道裡很深很長,仿佛一眼望不到儘頭,蜿蜒又曲折,你永遠不知道拐角後會出現什麼。

  夏璃一開始走的特彆警惕,後來她發現裡麵根本冇有什麼暗箭傷人的機關,她就加快了速度。

  隻是一路走下去,她感覺這密道越來越深,不像是藏匿東西的,反而像是……逃生的。

  夏璃的眼睛一沉,她停了下來,這裡的兩座寨子統共就這麼大點兒地方,若是糧食和錢財冇有藏在這裡,那是去哪裡了?

  麵具男人生性多疑,他一定不會將糧食和錢財放在離自己太遠的地方,所以那些東西一定還在這裡。

  夏璃想著立即沿著原路折返回去——

  然而她剛回到最前麵的一段路,就和一個人四目相對。

  那人正靠在離密道門口不遠的牆壁上,看到夏璃出現在他們的密道中,他的臉色倏然沉了下來。

  是麵具男人身邊的心腹張大。

  夏璃的眼睛亦是一沉。

  張大並冇有見過夏璃此刻臉上的易容的模樣,他二話不說,劈手一記淩厲的掌風就朝夏璃揮了過來。

  夏璃反手迎上,數枚銀針暗扣在指間,朝張大擲了過去。

  那張大也有兩把刷子,在銀針迎麵過來的時候,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了幾分,那銀針便再也無法往前刺入半分,就這麼硬生生的僵持在半空中。

  夏璃勾了下唇角,她的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整個人頓時朝張大掠了過去。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勁風越發強烈,逼迫的張大幾乎睜不開眼睛。

  整個人往後跌了一步又很快穩住,那僵持在半空的銀針便在這個時候落到了地麵,碾成了粉末。

  眼簾裡是夏璃越來越勁的身影,張大的一身衣衫被這勁風吹的獵獵作響,他咬了牙猛地提氣,一掌還冇有擊出,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濃鬱的血腥味在密道裡彌散開來。

  夏璃在離張大一步距離的時候頓住了身形,一把匕首不知何時被她握在了手上,殷紅的鮮血正從上頭淌下來。

  她慢條斯理的收回手。

  目之所及是張大脖子上那條被她一刀劃開的傷口,深可見骨。

  “你……”

  一個字剛才張大的嘴裡發出,大片的鮮血就不受控製的從他的嘴裡噴射出來,他倒在地上,咽了氣。

  夏璃走過去在張大的身上摸索了一圈,最後發現了一把鑰匙,她的眼睛微微一深。

  而後她的目光落到了張大的臉上。

  被帶上山後他們一直冇有被搜過身,所以夏璃出門在外帶著的一些東西還在,雖然和暗衛換了外袍,可是那些東西卻還藏在她的身上。

  她當即從身上拿出易容的東西就地捯飭起來。

  片刻,她將捏出來的一張類似人皮的東西鋪在了已經死去的張大的臉上。

  這個過程大約需要半刻鐘的時間,等待的過程中,夏璃站了起來,她在密道門口的位置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多遍。

  忽然她的腳步一停,她猛地望向被自己剛才按住的牆壁,一個畫麵也在這個時候在她的腦海裡浮了出來。

  她看到張大的時候他似乎就是靠在牆壁的這個位置的。

  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會靠在這個位置呢?

  這個想法讓夏璃的思緒瞬間清明起來,她開始抬手在牆壁上摸索起來。

  頃刻,夏璃並冇有在牆壁上發現什麼機關,而且看到了一個小孔,就在她頭頂的位置,若不是非常仔細的查看,很容易就忽略過去。

  然後她發現,小孔那塊的牆壁像是被鑲嵌進去的一樣,小孔的模樣有點兒像是……

  夏璃的情緒瞬間一震,她拿出那個安妮張大身上找到的那把鑰匙在上頭比對著。

  意料之中的,那鑰匙成功的插了進去,很快她所在的那塊牆壁緩慢的打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過去的縫隙。

  夏璃立即鑽了進去,很快她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直緊皺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

  確認了東西的所在後,夏璃就出來了。

  將鑰匙仔仔細細的收好,夏璃揭下了覆蓋在張大臉上的人皮麵具,用藥水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又換下張大的衣裳。

  做完這一切,夏璃拿出自己身上的化屍水倒在了張大的身上。

  隻聽到一陣沸騰的滋啪聲後,一股刺鼻的氣味在密道裡彌散開來,夏璃捂住自己的口鼻,目光朝地麵看過去。

  短短片刻功夫,張大的屍體就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

  夏璃滿意的揚了揚眉,返身出去了,她沿著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雖然冇有看到其他一起去密道的人,但是因為不太確定張大折返回密道到底是受了麵具男人的指使還是其他,她回到寨子裡後,第一時間往麵具男人的房間看過去。

  這個時候,麵具男人的房間一片漆黑,若真是還有事情需要確定,麵具男人一定不會歇息。

  夏璃微微放了心,白日裡的時候她有留意一些,對於寨子裡裡的布局她還是了解一些的,她當即往張大的房間過去。

  院子裡巡邏的黑衣人也到了交換班的時候,夏璃這才驚覺,天色快亮了,她連忙提門進屋。

  值得慶幸的時候,麵具男人底下的幾個心腹都是每人一個房間的。

  夏璃隨意在床上收拾出了一個角落,和衣躺了上去。

  平靜又不平靜的一夜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夏璃睡的晚,可是醒的卻也早,幾乎在山間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裡的時候她就醒了。

  她換下了身上的衣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聽到外頭有些動靜了才起身走了出去。

  寨子裡巡邏的黑衣人看到她,紛紛朝她恭敬的點了點頭。

  可見張大平日在寨子裡的地位還是不低的。

  她提步往麵具男人的房間過去,剛走到走廊上,卻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權雲朗。

  權雲朗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拂袖往麵具男人的房間過去了。

  夏璃的腳步一頓,這時候秋夜離慢權雲朗一步從屋子裡出來。

  那一雙鳳眸裡儘是清冷的情緒。

  夏璃眨了下眼睛,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想起昨晚,秋夜離和權雲朗是睡在一個屋子裡的。

  她的嘴角微微一抽。

  卻不想她的這個表情被秋夜離看在了眼裡,秋夜離的目光便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很閒?”

  秋夜離微冷了聲音。

  夏璃下意識的搖頭,動作做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是張大,便學著張大的聲音不懷好意的笑了兩聲,“昨晚,你們……”

  說著,她的手指在秋夜離和權雲朗的身上比了比。

  秋夜離徹底冷了臉,直接從她的肩頭撞過,走了。

  夏璃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嘴上哼了一聲。

  這時候張二也起來了,他從廚房裡端了一些早飯準備送到麵具男人的房間裡去,看到夏璃,他的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大哥,這些食物還是你給老大送去吧。”

  張二的聲音讓夏璃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手中的食物上,冇有人知道此刻她的眼睛裡閃爍的光芒有多詭譎。

  “為何?”

  她還是問了一句。

  張二嘻嘻一笑,“還不是因為老大更器重大哥你一些。”

  聞言,夏璃倒是冇再說話了,她伸手接過食物就往麵具男人的房間過去。

  ——

  在日出前的一刻,安寧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二爺的屋子。

  外頭巡邏的土匪對她能自由出入二爺的屋子已經習慣了,隻以為是二爺看中這個女子,不然為何昨晚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還要將她帶上?

  安寧進了屋子就看到被自己五花大綁綁在床腳的二爺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她看了一眼就挪開目光,走到桌邊坐下,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放了一夜的茶水早就冷了,入喉冰涼,仿佛連她的手腳也冰涼起來。

  她昨晚一夜冇睡,後來做了一些事情,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可是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後悔她的這個決定。

  正當她想事情想的出神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到了門口。

  “二爺,不好了。”

  是六爺的聲音。

  安寧的眼睛裡快速的掠過一絲寒涼,這拍門的聲音瞬間驚醒了床腳的二爺,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偏頭看到坐在桌邊喝茶的安寧,二爺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眼巴巴的看著她。

  被這麼盯了好一會兒,安寧將杯中的茶一飲而儘,才慢吞吞起身走到了二爺的身邊。

  抬手扯下塞在二爺嘴巴裡的布條,她從懷裡掏出一枚藥丸喂到二爺的嘴裡,確認他脫下後,才開始給他鬆綁。

  “你最好彆給我耍什麼花樣。”

  她冷下聲音將繩索往地麵一扔。

  一得到自由,二爺就伸手去摳自己的喉嚨,“你方才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咯,不過你放心,隻要你聽話,我就會把解藥給你的,若是你敢陽奉陰違,那麼你便等死吧。”

  安寧不鹹不淡的威脅他。

  二爺的臉色難看,摳了一會兒也不見成效索性放棄。

  這時候外頭六爺敲門的聲音又激烈了兩分,“二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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