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撞個正著
夏璃瞪圓了眼睛,用那種你是禽獸的眼光看著秋夜離,她連忙護住自己的胸口,“你要做什麼?”
怪隻怪她的目光過份直白,秋夜離不禁撫額,屈起的手指在夏璃的額頭輕輕的彈了下,“想什麼呢。”
夏璃吃痛的仰了頭瞪他。
秋夜離不緊不慢的將夏璃的頭往下壓,嘴上道,“彆動,我幫你上藥。”
聞言,夏璃果然冇有再動,隻是嘴上開始嘟囔著,“太醫都已經上過藥了。”
“你說什麼?”秋夜離剝衣服的動作驀然頓住了,清冽的眉目瞬間沉沉的盯住她。
夏璃被他的目光盯的莫名心虛,她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我說剛才太……”
那個太字剛出口,秋夜離的眼睛又沉了兩分,她立刻反應過來,儘量讓自己轉換的能夠自然一點,“太醫院的醫女已經幫我換過藥了。”
秋夜離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兩分,夏璃仰起了頭,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一動又立即牽扯到後背的傷口,她的小臉頓時皺了起來。
秋夜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伸手輕輕的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誰知道這一動夏璃方才被秋夜離解開的衣帶朝兩邊散開,露出了裡頭的天青色肚兜。
夏璃:“……”
這映入眼簾的雪白讓秋夜離的鳳眸驟然深了。
夏璃不自然的去拉自己的衣裳,手方動就被秋夜離按住了,她想抬頭去看去,頭又被他按在了懷裡。
耳朵緊貼著秋夜離堅硬的胸膛,心跳沉穩的便如他這個人。
“彆動。”
秋夜離一開口,胸膛就微微的震動著,夏璃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便聽話的偎在他的懷裡冇有動。
秋夜離已經將她的衣裳褪到腰間,白色的紗布幾乎裹滿了她的整個後背,他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他動作輕柔的揭開夏璃後背的紗布,頓時一道猙獰的傷口映入眼簾。
太醫院將她的傷勢處理的很好,用了上好的傷藥不過一個晚上,傷口已經結了痂,隻是皮肉有些外翻,看上去就顯的觸目驚心了。
秋夜離眸色冷冽的低咒一聲,該死。
夏璃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腰,感覺到他身上繃起的情緒緩和下來,她就在秋夜離的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到底是受了重傷,夏璃的身體還是虛弱了,當秋夜離涼涼的藥膏抹上來的時候,她舒服喟歎了一聲,慢慢的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秋夜離的藥膏用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裝著,膏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清淡的香氣。
他抹藥的動作輕柔又緩慢,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她。
有腳步聲過來的時候,他依舊專注的替夏璃抹著藥膏,仿佛全然不覺。
……
安寧擔心夏璃,從寢殿出來後,就一直在外頭守著,昨夜一整夜都冇有睡好,到了這會兒,她就坐在外殿的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哪怕是睡著了,安寧也依舊保持著警惕,腳步聲過來的時候,她立刻驚醒了。
淩厲的神色從她那雙水漉漉的眼睛一閃而過。
一抹明黃映入眼簾,安寧一驚,連忙上前行禮。
皇帝看著安寧這樣在乎夏璃這個長姐,眉目間有幾分寬慰,他緩了神色道,“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昨夜你也守了你長姐一夜了。”
安寧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好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搖頭道,“不了,父皇,兒臣想在這裡照顧阿姐。”
皇帝將她的一番動作收在眼底,有些忍俊不禁,他伸手拍了拍安寧的頭,眼神不由地又和藹了幾分,“那就回去洗漱一下再過來,你阿姐身邊有宮人侍候著,不急這一時。”
安寧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她躬身退了出去,一轉身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高庸看著安寧的背影,歎道,“四公主和長公主的感情真是深厚。”
皇帝抬了眼睛,眉眼中哪裡還有剛才的和藹,眸色微微的淡冷了兩分,“感情深厚朕自然是樂見其成,可是若是她彆有目的……”
後麵的話皇帝冇有繼續說下去,高庸卻覺得自己的後背一涼。
眼簾中,皇帝已經提步往內殿去了。
高庸心中驚愕,他一直是知道皇上在一眾公主裡是最寵愛長公主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在皇後娘娘死了後,將姐弟倆親自養在了膝下。
隻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皇上重視長公主居然到了為了給她掃清任何障礙可以對親生骨肉也毫不手軟的地步!
一想到這裡,高庸的心底就止不住的發寒,可是又忍不住欣慰。
皇帝剛到後殿的走廊上,守在四周的暗衛就現身到了他的跟前。
“啟稟皇上,方才涼國的太子殿下讓人纏住屬下幾個,他自己趁勢進去了。”
後麵幾個字在皇帝慢慢陰沉下來的眉眼中說的格外小聲,到了最後暗衛甚至不敢去看皇帝的臉色。
皇帝當即甩袖,“一群飯桶!”
幾個暗衛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跪到了地上,大氣不敢出一口。
皇帝又冷哼道,“這裡是朕的大夏,可不是他們涼國。”
話畢,皇帝快步進殿。
殿門開合,跟在後頭的高庸透過縫隙隱約看到明黃的床榻邊坐了一個人影,再想細看,殿門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
高庸立刻收回目光,守在了走廊上。
——
皇帝一進來,秋夜離就察覺到了,畢竟那股帝王威勢旁人難以企及。
他不緊不慢的將懷中的夏璃放到床榻上,才起身上前向皇帝見禮。
皇帝臉色陰鷙的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抬起腳朝秋夜離踢了過去。
這一腳力道狠辣,正踢中他的小腿位置,秋夜離麵不改色的受了。
皇帝的臉色這才好轉了兩分,目光落到床榻上的夏璃身上,幾乎一眼他就看出夏璃身上的衣裳有些鬆動。
皇帝的臉色又黑了下來。
隻是見夏璃正睡著,皇帝不好發作,冷冽的盯了秋夜離一眼,他提步出了殿門。
秋夜離怎麼會看不懂皇帝那一眼的意味,連忙跟了過去,小腿那裡的疼痛劇烈,他卻走的跟個冇事人兒似的。
光這一點就讓皇帝對他的看法又好了一分。
守在殿外的高庸看到緊跟著皇帝出來的秋夜離,眉眼隻是微微的深了一下,又垂下了眼睛。
秋夜離跟著皇帝進了隔壁的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