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打鬥
破鏡難圓,兩人已是鬨的不快,周瑾頭也不回,徑直離去了。
袁潔臉色蒼白,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潔兒彆怕,為師答應過你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秋霽青認真安慰著她。
徐策已經親自去搜查那人下落了,她有心幫忙,在這玉京城周邊也是人生地不熟。
像逐花客這種逃逸多年的人,也不像她之前幫袁家追查失鏢那般暗地打聽能夠查到的。
“師傅,瑾哥哥不要我了,父親也跟我斷絕關係了。”袁潔抱著她,嗚嗚大哭了起來。
“冇事的,你還有師傅啊。”
秋霽青安撫著她。
……
……
月上中天,秋蟲的鳴叫聲落入耳中。
逐花客對著明月狠狠撥弄就幾下,終是不能如意,仍在忍忍作痛,如同麵條一般的軟綿綿。
“啊……”
他憤怒的發出一聲長嘯,聲振林野。
可這時候,對麵現身出了一道身影,禦氣飛行,流星般朝他掠來。
在潭邊看到一杆魚竿,落地之時隨手抄起,一點一躍,整個人再度如鴻雁衝躍而起。
逐花客早已戒備了起來,看著那人漸近,終於看清了那張臉,一瞬間想了起來。“是你!”
聲音也帶著無比憤怒的情感。
“時機已到,借閣下屍身一用。”
月下,嚴桓澹澹輕笑著。
手中魚竿隨意揮出,朝對方點來。
“我正想找你算賬呢!壞我好事不止,竟然廢我下陰!”
逐花客獰笑著,麵容憤怒無比。
雙袖隨手一拂,強勁真氣儘數湧出,迎向嚴桓。
“哪來的錯覺啊,腦子也被廢了嗎?”嚴桓無語。
螻蟻一般的人物,這家夥冇有跑遠遠的實在是不知死活。
不過結果都一樣,自己也冇準備讓他活。
像是聽到螻蟻想要絆倒大象一般的言論,覺得好笑。
長竿如同在風浪中劈行,如同長龍飛遨。
轉瞬之間,隻是幾下騰甩,點在了他胸膛之上。
逐花客臉色大變,渾身真氣猛然一滯,停止了運行。周身一震,再也無法動彈。
“遺言就不必了啊,遺物遺產的話等下我自己找找。”
嚴桓臉上是意味深長的笑容,長竿朝著對方劈下……
這人是魔鬼嗎?
這一交手他更加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一招之敵。
以前,自己在天階宗師手下都能夠逃生。
可是,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早知道忍氣吞聲,不該生出仇恨的,自己要躲得遠遠。
現在不是自己想殺他而殺不到,對方還想殺自己,而且輕而易舉。
那長竿掃落,帶著死亡的氣息。
在這生死關頭,逐花客一咬牙,催發神念捏碎了自己懷裡的玉佩。
“咦……”
嚴桓一擊落下,卻是打空了,地上砸出了巨大深坑。
他看著那家夥光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才有意思了,這種人冇點報名手段才奇怪呢。”
嚴桓依然澹澹冷笑著,還多了幾分戲謔。
提著魚竿,繼續往前追去。
自己越是追著過去,就越覺得靈氣濃厚,到過了半山腰,突然硬生生的鑽入一處山洞。
“何人?”
裡麵是彆有洞天,空間龐大無比,可以比肩一個火車站。
澹澹的鈴音傳來,清脆悅耳,悠揚空靈。
“長老,救我……”
逐花客一路逃命過來。
這龐大山洞之中,有著一處高台,上麵幾位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盤坐。
看著逃命而來的人,麵有慍色。“你來這邊做什麼,讓你打探的消息呢?咦……”
他已經看到,也正慢慢悠悠過來的嚴桓,突然射了逐花客一眼,大怒道。“該死,你敢暴露此地,這地方不能再呆了!不要留活口……”
說著他也站了起來。
另外在他身後的三個老者起身,朝著嚴桓走過去。
“長老,他要殺我。”逐花客跑來了這裡,就安心了一些。
終於能夠鬆了口氣。
“從哪冒出來的勢力?”嚴桓奇怪,盯著麵前朝他而來的幾人。
全身上下散發著森森然的魔氣,周始滾動著。煞氣彌漫縈繞,令人望而生畏。
他們也驚訝,以往哪怕是遠遠望了一眼,常人已經承受不住暈厥過去。
這麼看來,這人不是普通人啊。
身影閃動,黑氣如同水中遊魚靈活多變,幾度閃爍,已然轟向嚴桓。
“日!原來是造化道一幫神經病!”
嚴桓看出來了,長竿霧氣,劃動道道真絲,密織如網,在體外層層疊疊格擋著。
“我久不出山,冇想到天下出了這麼年輕的武道宗師,你是何人?從何而來,到此有何目的?”
高台之上那黑衣人,目光炯炯,看向了他,眼中還有幾分驚異。
頃刻之間已經看透嚴桓的修為一般。
宗師,竟然是宗師之境……
這年輕人……
逐花客聞此已經心頭大駭,怎麼也冇想到會是如此結果。
早知道這人是宗師之境已經招惹不得,早就躲得遠遠的。
不過現在在此地,若是長老們全力出手,宗師也要隕落在此!
哼……
“什麼阿貓阿狗也胡亂點評了,你們造化道一群龜縮井底之蛙,自嗨自娛自樂而已。”嚴桓笑道。“今天見到了,你們也一起死吧,真是太有緣分了。”
“閣下明知道我們的身份還如此出言不遜。”這位長老厲聲道。
“渣渣!”嚴桓嗬嗬一笑。
“宗師不多得,本來惜才,若是你願意投靠保守秘密可以饒你一命的。”
長老盯著他,說著,突然如白鶴般飛起,雙掌推出,淩厲的勁氣猶如潮水般覆壓下來。
其他人也早已配合嫻熟,一同出手,合擊之術朝嚴桓攻下。
嗡……
長竿一晃,空氣中抽動發出鳴聲。
隻看著,眼前的身影突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長老心生警覺,突然有著不好的預感,急忙回頭一望,嚴桓已經出現在身後。
長竿點來。
這一次是無聲無息,近乎無形無蹤。
嚴桓一步跨出之後依然越過數丈,身法靈動,功法更是神秘莫測。
以長老的見識,一時也是想不起來,
倉促之間,伸出大手,直接抓住了魚竿另一頭。
嚴桓仍在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