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納言執事
庶民之食最為普通低賤的大豆,卻即將為西河風開創一個嶄新的時代!
在黑水的提點下,老屠和大廚們仔細“琢磨”,接連開發出的幾道以豆腐為主食材的新菜品,無論是“碧綠凝脂白玉羹”彆被這牛叉的名字給騙了,其實他娘的就是青菜豆腐湯;
還是“眾星拱月煲”燜燒肉沫豆腐,麻婆豆腐的祖宗?
還是“鄉土方肉”這個牛,就是鹵豆腐乾再以兩片藿菜襯邊,意思是鄉間的陋食也能被西河風的神廚們作成“方肉”,讓吃膩了西河風之前招牌菜“方肉”的客人們大喜過望;
還是“上品豆仿猿腦”也夠猛,就是各種口味的豆腐腦,雖然黑水一直反對在名字中用“猿腦”二字,但這一次祖宗們不能理解黑水所謂的“不和諧”、“太血腥”,終於固執己見了一次冇聽黑水的建議但都無所謂了!
因為隻要是和豆腐沾邊的菜品,全他娘的在前堂被客人們驚為絕世珍饈!
而一旦知道這些菜居然是最為普通的大豆製作出來的,客人們對菜品本身美味的欣賞,立即就變為了對神奇創造的瘋狂崇拜!
完蛋了,太受歡迎了
一眾忠實的老客們嘗了又嘗,點了又點。。過了冇幾天,豆腐菜品就開始供不應求。
“西河風新推的驚世新菜,謂之‘豆腐’者,忒好吃!要去趕早啊,每天都是限量供應呐”
這樣的話語在老客們的口中徹底代替了“你咥了冇?”並很快進一步演變成為安邑上流人士見麵打招呼的最新流行話語這又拉動了“嘗鮮型”豪客們的蜂擁而來。
完蛋了,進一步火得一塌糊塗客人甚至需要提前預訂,才能吃得上那一口他們渴望已久的豆腐。
物以稀為貴。限量供應的很好理由是:製作工藝複雜、技術成本非常高,所以每份菜品售個三、五金,客人們依然無比熱烈的追捧。
就連那“豆珍”,也就是豆漿,一金兩盞,光中午就能賣出三大鼎。晚上呢?冇了!
生產不過來了。
以目前西河風大廚堂的生產能力,憑著那些石臼石棒槌一類的工具,每天最多消化五石的大豆就累得廚爺和役者們氣喘籲籲渾身癱軟。
於是不經意間,黑水又“琢磨”出了“石磨”
“石磨”這玩意兒不複雜吧?老段找來了安邑最好的石工們,花了幾天就給“發明”了出來。然後一次性的打製了四個。這樣,每天大豆的消化量增長到了三十石左右,所產的豆腐已基本夠每日西河風前堂的需求。
趁機擴大再生產?把豆腐推向安邑市井、銷往全魏國甚至列國?在技術壟斷的前提下直接銷售成品,絕對是暴利財源!隻需要前期作一些市井鋪墊、產品宣傳解釋推廣一類的工作就行。不過銷往安邑市井冇啥問題,更遠的地方保質運輸就是問題了那麼再順便“琢磨”點啥?得了吧,此時黑水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商道上啊
但在閒聊中這樣的“琢磨”,還是給了老段很大的啟發,他聽完後便屁顛屁顛地溜出了後門,說是要去和西河商社的執事們商量商量一門新的生財之途等等!還有“西河商社”?
嗨!咱東主的生意海了去了!你以為隻有這西河風酒肆?
哦那又關我什麼鳥事嘞黑水心道。
自從有了四個石磨以後,雜役執事老田和廚堂執事老屠也死活不準再擴大豆腐的生產規模了。老田的理由是人不夠用,再擴大生產雜役人力絕對掰扯不過來。老屠的理由是廚堂的豆腐已基本夠用,“物以稀為貴”,彆讓它這麼快就爛了大街
嗯,隨便你們反正這也不是我所關心的。我就是隨手隨口幫幫你們,如果這些事情和我來魏國的使命冇有任何關係,我又何必去多廢心呢?
愛陰撕毯陰陰笑著:無心播此種,偏要結彼果。
幾天以後,後院三老又一次聚頭,又一次決定了一件他們就能決定的事情。
黑水雖然知道這是一件必會發生之事,但是當這事真正的來臨之時,他的內心還是又一次的被深深震動了
一大早,雜役執事老田就親自為黑水安排了一次、有兩名低級役者細心伺候著的沐浴,過程中規矩多多、麻煩多多,這趟沐浴整整搞了兩個時辰,搞得從未被人伺候過的黑水渾身彆扭,甚至懷念起在那龍門山小木屋外水潭裡自由自在的天體浴來。
剛剛洗白白出來,立馬就看見老田親自捧著一套新衣侯在澡房外的更衣間裡,這頓時讓黑水感到受寵若驚!
“折殺吾也!在下怎敢勞田執事大駕?”黑水趕緊躬下身子行禮,那誠惶誠恐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老田,可是後院三老之一呐!這統管後院一眾雜役的執事大人,西河風裡的每一個雜役,哪個見了他不趕緊彎腰低頭?
“黑水老弟自謙了!你為咱西河風殫心竭慮、良謀頻頻,所出‘琢磨’之道亦令老朽獲益良多,我為你換身行頭,過分乎?來來來,少跟你老哥哥客套,趕緊換上!”老田邊說就邊給黑水穿衣服。
套裳、扯袖、捋擺、束帶、梳發、結髻、佩玉
這套在當世絕對隆重非常的“伺衣禮”,象老田這般在西河風擁有極高地位的人,如果不是他內心所真正尊重的對象,他是絕對不會親自實施的
黑水紅著臉扭捏半天,卻執拗不過倔強的老田,片刻後,黑水那身役者服被徹底的丟到了一邊,被老田強換成了一身高級行頭,讓他馬上就象是換了一個人!
人靠衣裝,放諸四海皆準的至理名言
穿到先秦後的倒黴鬼黑水,之前大多時候都穿得破破爛爛、衣衫襤褸,唯一穿過的好一點的衣服就是在雍城苦牢裡自己設計的役者裝和少梁一戰最後階段的卒服,然後就是到西河風以後的役者裝,可以說這名偉大的穿越眾自穿越以來,還從來冇有穿得過一身正經的有像樣身份的衣服。
但是今天,難民、囚徒、刑徒營勇壯、乞丐、柴薪役者黑水,終於守得雲開見日出,揚了眉、吐了氣!終於第一次穿上了那標誌著自己,已是當世有身份之人的高級衣裳
“深衣”!
《禮記·深衣》孔氏正義曰:“所以稱深衣者,以餘服則,上衣下裳不相連,此深衣衣裳相連,被體深邃,故謂之深衣。”深衣是最能體現華夏文化精神的服飾,象征著天人合一,恢宏大度,公平正直,包容萬物的東方美德。袖口寬大,象征天道圓融;領口直角相交,象征地道方正;背後一條直縫貫通上下,象征人道正直;腰係大帶,象征權衡;分上衣、下裳兩部分,象征兩儀;上衣用布四幅,象征一年四季;下裳用布十二幅,象征一年十二月。身穿深衣,自然能體現天道之圓融,懷抱地道之方正,身合人間之正道,行動進退合權衡規矩,生活起居順應四時之序
完蛋了,這身牛掰的衣服黑水穿上後,就凸顯出兩個字:
帥!雅!
黑水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感覺非常滿意:原來我穿上祖宗的庶士之服,還這麼的有氣質呐?愛陰撕毯曰:深衣,是個人穿上都差不到哪裡去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你長得還不算磕磣。
此時的深衣“可以為武,可以擯相,可以治軍旅。完且弗費,善衣之次也”,用途極廣,是朝祭之外的士吉服,庶人唯一的吉服,此種衣製稍微改改樣式再隆重些就可以當作大婚之服。“多隆重高貴的衣服呐,如果我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我一定要穿著這樣的衣服和心愛的人兒結婚”黑水撫摸著自己的新衣裳,心裡忍不住嘖嘖感歎。
可惜後世的子孫們在人生中最為重大的時刻裡,再也不會象像韓國年輕人結婚時多穿韓服一般,穿著這一身華夏之服捍衛屬於自己的民族文化、同時讓祖宗之魂庇護自己的姻緣了離婚率不高才怪呢。
黑水換上這身衣裳後,還有一點也很讓他高興:哈哈,這下好了,穿了這身行頭,想他娘的乾粗笨活計也乾不了了!
總之,更上了這身暗紅為底、繡著黑絲夔紋深衣後的黑水,被襯得絕對象一位氣質飄逸、品德超絕、才高八鬥的當世庶士,一陣風拂過,吹起他發髻下那幾縷飄舞的長發,黑亮的發絲百轉千回繞過他那俊朗的五官、堅毅的嘴唇、閃亮的眼眸,絕對是個令男人傷心、令女人傾心的牛掰造型
當小冬子再次看見黑水的時候,手上劈柴的斧頭“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好半響後,小冬子才瞠目結舌結結巴巴地說:“娘親咦!小小師弟這還是你麼?不對啊啊不!執事大人!俺該死!請您饒恕俺冇長眼珠子亂了輩分!小冬子任憑您老人家責罰”邊說就邊驚慌失措地跪了下去。
原來小冬子終於瞧見了黑水腰間所掛的那塊玉牌這種牌子隻有西河風裡執事一級的大人,才有資格佩戴。再瞧瞧那一身質地上好的深衣,小冬子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已他娘的連升了不知道多少級,此時已絕不再是自己的小師弟了!
認為自己亂了身份說錯了話、大驚失色的小冬子,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下就要給新晉的執事大人磕頭,黑水趕緊一把抱著這孩子,哈哈大笑道:“小冬子你彆這樣,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大師兄!”
小冬子在黑水的懷裡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那是百感交集、為黑水由衷高興而無法控製飆出的喜悅“嗚嗚嗚,小師弟你是不是當了執事大人,就不要俺了,再也不在夜裡陪俺聊天、不給俺講故事了”
“嗬嗬,怎麼會呢?如果冇有你這大師兄,我這小師弟還有命當這執事麼?”
多質樸、多可愛的一個娃兒嗬黑水抱著小冬子,似乎又有了幾分抱著二墩的感覺。
稍後,老田又找到黑水,詢問黑水對新臥房有些啥要求冇有,比如朝向、位置等等執事們都住在後院旁一個幽靜典雅的小院,被稱為“執管總院”的地方。黑水舍不得小冬子,也想著和後院眾人呆在一起冇那麼多拘束,堅決表示自己就想住在柴房,老田稍一思忖,笑道:“也好,以你所執之事的職責,就住後院也無妨”
乾練的老田立即吩咐幾名役者,旋風一般就把黑水和小冬子原先所住的柴房進行了重新布置,用屏風把柴房左邊隔離出來,換上了上好的木榻,又添置了一應上好的家具,任憑黑水在旁邊叫著“哎呀,這東西就不必了吧哎呀,此物如此貴重,也不必了吧?”老田隻翻臉佯作生氣狀,麵色凝重對黑水說:“執事有執事的身份,就算住柴房,也彆壞了咱西河風的規矩!還睡在柴薪堆裡,配得上你這身行頭麼?”
如此一來,小冬子也跟著黑水沾光了
黑水又趁機對老田說柴房的活計也很重,如果自己不再劈柴燒火,能否再調配一名役者來配合小冬子的工作,老田也馬上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小冬子一聽自己還是大師兄、還能管人,頓時就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畢竟是個求上進的優秀童工嗬。
我這執事,到底執個啥事哩?黑水忍不住問,老田隻說稍後你便曉得了嘛
稍後,采買執事老段又風風火火地從外麵回到後院,一看黑水裝束已變,立馬嗬嗬一笑道:“嗯,果然有乾練執事之風!穿上這一身西河風執事服,才配得上咱後院大智囊的身份嘛!嗬嗬黑水老弟,你還有少啥日常必需物事,比如金撣掃、銀夜壺一類?我立馬叫人去辦”
我暈,這也叫日常必需物事?您看我象個驕奢淫逸的人麼?我真的冇那麼多講究啊
得得得,等你想要的時候再說!
那在下誠心謝過段執事大人
少跟我客氣!那好,我先走啦。晚歇時,老哥哥隻討你一盞‘更衣酒’吃!
安心閣,晚歇。
後院三老中地位最高者,非大廚堂執事老屠莫屬;三老中最想感謝黑水的人,也非他莫屬。老屠端坐於安心閣木案之後,見眾人都已落座,挺起身子代表後院的最高管理層三老,莊重肅穆的大聲宣布:
“西河風坊規:‘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柴薪役者黑水自來西河風後,竭力為東主而奉、效力之功有目共睹,經我與二老商議,自今日起,正式晉升黑水為西河風後院‘納言執事’!”
“‘納言者’,廣納尊客屬從之言、善加傾聽琢磨。黑水執事位列我等三人之後,行進言之職、執謀劃之事,凡我後院諸人均應聽其差遣、輔其‘琢磨’!”
早在氏族社會的舜帝時期,就設立了“納言”一官,相當於原始社會時期的秘書或信訪工作職務。《尚書·孔氏傳》曰:“納言者喉舌之官,聽下言納於上,受上言宣於下。”其實還類似後世的“參謀”一職。看來後院三老對這一全新職位的設定,還真是動了些腦子呢。
老屠又轉頭看著黑水,誠懇續道:“西河風後院首設‘納言執事’,我等三人已通告前堂諸位執事,自明日起,黑水執事除了在後院履事,還可自由出入於西河風九進,廣查諸事、細窺屢行,望黑水執事恪儘職守、儘心儘力,為咱西河風的永世昌隆,多多琢磨、再進佳言!”黑水被老屠真摯的眼光盯得臉色微紅,不得不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屠又看向眾人端起了酒盞朗聲高呼:
“來,為新執事賀!”
“為‘納言執事’賀!為水爺賀!”眾人齊齊舉盞,由衷地為這位以“琢磨”之道、在短短的時間裡便在後院大放異彩獲得晉升的新管事感到由衷高興。
“黑水謝過三老栽培!謝過諸位盛情!”毫不含糊遮盞仰脖一飲而儘!
納言執事?
嗬嗬,看來三老是想讓我專心當幕僚、當參謀呐,那麼我這執事,以後就隻管在西河風瞎轉悠、調研調研、然後說說話就行了唄?
黑水對於這樣火箭式的晉升,似乎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他所不知道的是,西河風大酒肆裡的各級執事總計二十餘人,人人均曆經千辛萬苦才一步一步爬升到執事之位,就連老屠以一身超絕廚藝進入這西河風,也是一步步從廚堂役者、低級廚師、中級廚師、高級廚師,最終才憑自己的實力和努力爬到了大廚堂執事之位。誰又能像他這樣,短短個把月時間,就直接從一名最低級的柴薪役者擢升為執事的?
後院三老均年近半百,西河風其餘執事的年齡也全都在三十歲以上,而黑水以區區二十三歲如此年輕的年齡,就能晉升安邑第一酒肆的執事,奇跡,絕對是奇跡!
不過作為一名穿越眾的水爺,本該是一名在這個世界創造奇跡的人,不是麼?
名為“執事”,黑水此時穿的還是暗紅深衣,不同於三老身著大紅,這意味他此時的身份是“低級執事”,和三老這樣的“中級執事”還差得一級,不過這已經是在三老職權範圍內所能給他的、在後院裡最高的地位和身份了!
雖然黑水位列三老之後,但是三老卻執意將他的木案置於了安心閣的中心、與三老的木案合圍成圈,這意味著三老願意讓黑水與他們“平起平坐”,這是三老商量後的一致決定。特彆是後院三老中實際地位最高的老屠,非常堅決的執意而為之,誰敢反對他就一副立馬翻臉不認人的模樣當然根本也就冇人反對。
黑水無論怎樣對自己所獲得的晉升感覺無所謂,但這樣無比真心的知恩圖報,就如同白天老田親自為他更衣、老段親自過問他的日常所需一樣,讓他內心震動非常。
為何無論是秦國,還是在這魏國,民間的老祖宗們對我都是如此的厚道呢?
在秦國,我知道了什麼是“有仇必報”;在這魏國,我又知道了什麼是“有恩必報”這些戰國時代的普通人,這些平凡的老祖宗們,也許他們命如草芥、賤如螻蟻,隨便一陣曆史的狂風驟雨就能吹得他們無影無蹤,隨便一根權貴的手指頭就能輕易的摁死他們,可他們卑微而短暫的生命裡,卻始終如一的恩怨分明、愛憎分明,堅持著自己作為“人”的原則
籠罩在這些低賤生命所綻放出的偉大“信”“義”光輝裡,我這名自命不凡的後代,卻顯得是如此的渺小
“水爺!來,我敬您三盞!”
“什麼三盞?賀咱水爺這樣的青年才俊三盞哪裡夠?直接上三壇!”
“哈哈哈對對對上壇!”
這一夜,持續高壓下的眾人,都是發自內心的狂喜。
成功開發出了豆腐這樣的驚世食材和係列全新菜品,人們都堅信徹底打敗那捭闔坊、重振西河風雄風的日子就在眼前!
而黑水憑自己本事獲得三老賞識並得到晉升,質樸的眾人也是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於是列國名酒,一壇壇如流水般被搬上來、開啟,然後很快壇空見底
西河風大廚堂壓過競者重新崛起有望,值得一賀!
西河風後院竟有水爺這樣善於“琢磨”、思謀非凡的人才,值得一賀!
哈哈哈,開懷暢飲!冇多大功夫,廚爺們、各級役者們竟已醉倒了一大片。
酒到酣處,老屠已是胖臉通紅,舌頭都粗了,可他還記得一把抓過黑水的手,把黑水拖到自己的身邊,頭靠在黑水的肩頭之上,叨叨說起那知心話兒來:
“嗝黑水老弟老哥哥我嗝真不知該咋謝你你彆以為我醉了你彆他娘的給我灌豆珍!給我酒!嗝我他娘的冇醉我心如明燈似的憑你的‘琢磨之道’,憑你的‘廚者之三品說’,憑你故意說漏嘴的豆腐軼聞老哥哥我就知道你絕非凡人以你身負之大才,這區區‘納言執事’之位真是委屈你了嗝公羊總執事大人雖將後院諸事放心托付給我們三個老東西從不過問可我們,最高也隻能給你這樣的職位了,老哥哥我真是好生過意不去老弟,你好好的乾遲早有一天,你必會入公羊大人的眼甚至名達東主處獲得大用嗝嗝”
話到此處,老屠竟趴在黑水腿上醉死了過去,引得老田和老段拎著酒壇東倒西歪一陣開懷大笑:“哈哈,這老東西今兒高興來喝喝喝”
抱著年歲超過自己一倍不止、此時卻打著呼呼象個孩子一般睡去的老屠,黑水的心頓時又柔軟了
即使為了這樣的實在人,看來自己這個“納言執事”,也不能混混了事呐。
他冷不丁的還想到了一點,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那位從未露過臉的,神秘的公羊總執事大人呢?恐怕也隻有從他的嘴裡,才能獲悉那出手救我命的丞相府大人到底是誰了。憑自己現在這個低級執事的身份,恐怕還見不著公羊總執事他老人家吧還有,如果在西河風的地位再高些,是否能增加自己接近仇人的機會呢?
嗯,“納言執事”大人黑水,拜托你在工作中還是彆太“水”。
何況即使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十八般的武藝,那西河風持續低迷的問題,也不會僅憑你所謂的“琢磨”,就會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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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多字的大章,祝書友們周末愉快。順手也點一點“讀者自定義書評”裡麵的“期待”“神書”一類,給菜刀點小愉快,哈哈。)
小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