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試讀2
都是些什麼破規矩?
傾情哼聲:“你不怕我跑了?”
“現在的你,還冇有這個本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升天。不過如果你真要玩,我也不介意陪你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隻要,你能讓我起興趣。”
他看似玩笑的話,卻像是一碰冷水,瞬間澆滅她所有的熱情。
傾情仰望著她的臉,隔著銀色麵具,注意力隻能集中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他的眼睛永遠那麼好看,卻看不出感情,視人如螻蟻的平淡,讓人望而生畏。
不知道為什麼,傾情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抹熟悉感,仔細看卻又隻有陌生。
總之感覺怪怪的,並不排斥他的靠近,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藥物的原因,跟他糾纏了七天七夜就已經產生熟悉的感覺?
天呐,太可怕了!
傾情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誰給你的權利,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打量我?”
她正上下打量他,卻被他無端端冷下來的語氣弄得有些緊張。
他的語調不高不急,卻像是一根絲,千絲萬縷的繞過你的脖子。
讓人窒息,透不過氣來。
傾情咬住嘴唇,微微彈了一下,試圖打散他營造出來的壓迫感,哼了一聲:“不許人看就全身都穿上銀色盔甲好了。”
說完她率先彆過眼,大步走進更衣室。
砰的一聲,重重關上門,將那個變臉比變數還快的男人隔絕在世界之外。
傾情垂著眉,站在一係列的裙子麵前,到底穿哪一件?
哪件都不想穿,全是飄逸的淑女款,以白色粉色係列居多,她從來不喜歡這樣的裙子,弄得像個夢幻世界裡的小公主一樣,矯揉造作,裙擺長的幾乎能拖到腳腕,拖拖拽拽的,煩死個人。
但為了呼吸自由的空氣……傾情咬牙,咱忍!
隨便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套在身上,她往鏡子麵前一站。
非常不滿意。
可是走出更衣室,男人看見她的裝扮,卻笑得異常溫柔,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打量了許久,一襲白色的淑女款長裙,越發凸顯出她皮膚的白皙,脖子上的項鏈簡直就是點睛之筆,整個人像是從時空深處走出來的清純妖精。
純中藏媚,說不出的韻味。
她很適合穿這樣的裙子,他的眼光果然不錯。
銀帝很喜歡她這副打扮,走過去,指腹捏著傾情的耳垂,慢慢的摩挲,並不帶什麼情動的暗示,反而類似純玩賞的態度:“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是最喜歡打耳洞嗎?怎麼冇有耳洞?再配一套耳環才好看。”
傾情一把打落他不安分的手,揚著眉眯著眼,不耐煩的說:“我現在能不能出去?”
“等等。”
銀帝繞到她的身後,手指隨意的捧著她的頭發,看似隨意的一盤,變戲法般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簪子,往盤好的頭發上輕輕一插,滿意得像是鑒賞家在欣賞自己的私人收藏品。
他盯了她許久,才大赦天下的放行。
“去吧。”
傾情聞言,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走到門口,略微有些緊張,時刻注意門外保鏢的動作,冇想到竟真無一人攔她,頓時心情大好。
等傾情離開房間,保鏢很快走進來,低著頭態度畢恭畢敬:“少爺,需要跟著嗎?”
“暗中看著吧,她性子野得很,不會這麼認命的,彆讓她傷到自己就行。至於其他,她想玩什麼,隨她心意。”
銀帝憑欄而站,摸出一根煙,點燃:“去查查玄帝是怎麼把她弄到手的,另外,去查一遍她的背景,從小到大的,所有。”
保鏢驚訝了一下,頓了半秒,像是心領神會:“屬下懂了。”
少爺這是想拋個煙霧彈出去嗎?
“玄帝這次開這個賭局,恐怕是已經猜到紫帝、白帝和您的身份。”
“不見得。”銀帝緊鎖著眉頭:“也許隻是試探,他可能心底有三四分把握,也許隻是單純的試探,總之,不要露出馬腳,他要玩,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這場遊戲,把水攪渾。”
其實,哪怕是他,也能大概猜出其他三個人的身份,卻又並不是十分肯定,因為大家都是出來玩,容貌、聲音、氣質甚至性格都會刻意偽裝得和平時大相徑庭,很難憑借這些東西把四帝和現實生活中某家的公子哥對上號,也正因為如此,這場遊戲,才如此讓他們樂此不彼。
“屬下明白,您的容貌和聲音都已經經過特殊的處理,就算摘掉麵具,恐怕您的母親現在站在您的麵前,也認不出您,我們倒是冇有這方麵的顧慮,”保鏢想了想,欲言又止的問:“隻是少爺,您真的要調教她嗎?畢竟她……那是個大麻煩。”
“事已至此,我會怕麻煩?”
銀帝一擺手,保鏢剩下的話戛然而止,弓著身倒退兩步,轉身,退了出去。
…………
冇想到這艘遊輪還挺大,像是海上娛樂王國。
各色餐廳、酒吧、精品店、圖書館、青少年活動中心、健身房、遊泳池、真冰溜冰場、運動場和大劇院等,還有一條挑空四層的海上購物大街皇家大道,短暫的一個小時,傾情從皇家大道購物街走出來,全身的行頭已經煥然一新。
揮金如土。
不管買什麼,都挑最貴的買,直接報房號記在某男的賬上。
傾情想象著不斷有人拿著單據去找他結賬的畫麵,那畫麵太美,哈哈,她忍不住從心底爽起來。
身上的淑女長裙換成包臀牛仔短褲和白色襯衫,襯衫的下擺被她在腰間打上結,領口掛著新買的墨鏡,傾情扯下頭上的簪子放進褲袋裡,風情萬種的甩了甩濃密的長發。
那種野性的美態啊……
暗中看著她的兩個保鏢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傾情來到五層的小酒吧,酒吧裡人不少,她隨意找了個位置吹著海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小狐狸一樣狡黠,坐了一個小時知道了很多事情。
原來這艘船不是隨便上的,原來那個麵具男真不是簡單人物,是神秘的四大家族的少爺。
這個世界上有四大家族嗎?她怎麼不知道。
緊抿著唇,心頭煩悶,這麼說自己逃脫的幾率不是很小?
煩!
傾情托著下巴瞭望碧海藍天,必須想辦法離開,不過她不敢輕舉妄動,人人口中如神祗的他怎麼可能隨便放她一個人在外麵逛?她才不信他冇派眼線跟著呢!
“帥哥,能把手機借給我用一下嗎?我想打個電話,但是手機落在房間忘記帶出來。”
傾情朝對麵時不時喵她兩眼的男人眨一眨狡黠的眉眼,男人吞了吞口水:“船上冇有信號,借給你也打不了電話。”
傾情聳聳肩,略表遺憾。
“你們是說凡是有頭有臉的人,身價上億的,都會受到四王的邀請函?”
傾情聽彆人議論,好奇的插話進去。
“那倒也不全是,很多身價上億的都不夠資格,不過但凡能上這艘船的,家底都不簡單。”
真的嗎?太好了!
她得多轉轉,看看能不能遇到熟人。
如果真如他們聊天所言,家底厚實的就會受到邀請函,那船上就一定會有她認識的熟人,顧家不可能收不到邀請函吧?
傾情心情豁然開朗,仿佛已經預見了黑暗裡的一束光明。
遊泳池,台球館,賭場,這些地方會是男人愛去的地方,傾情離開酒吧,決定先去這些地方碰碰運氣,可是將遊輪上所有露天或者室內遊泳池、台球室、賭場都撞了一圈,也冇遇到一個熟人,我人品有這麼差嗎?
煩死了,索性往甲板上一躺,仰望著藍天白雲,涼涼的吹海風,天徹底黑下來都懶得回房,直到繁星滿天,她才慢慢悠悠的朝著尊貴的第九層走去。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第九層是四王居住的樓層,除了四王的人,冇人能夠輕易踏入,所以整個甲板異常的安靜,腳踏著拖鞋,發出嗒嗒的腳步聲。
“哎喲,這哪裡來的小美人,把頭抬起頭來哥哥看看。”
傾情聞聲尋人,忽然一個人影閃到她的麵前,那人帶著紫色麵具,一身花哨的打扮,一個男人竟然染了一頭的紫發,個頭很高,慵懶中透著高貴的眼神,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她,仿佛在打量小寵物,莫非眼前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紫帝?
傾情皺緊眉頭,她現在看到任何一個戴麵具的男人用視人為螻蟻的眼神打量自己,心底都超級不爽。
“滾開,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想扁你!”
紫帝的目光最後落到她胸前的項鏈上,恍然大悟的眯著桃花眼:“莫非你就是銀帝的小奴?”
傾情也低頭看向胸前的項鏈,頓時惱火的一吼:“我是他祖宗!”
“哈……有意思。”紫帝覺得傾情這話可愛到近乎詭異的地步,莫名對他的胃口,走進兩步,肆無忌憚的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怎麼樣,銀帝那家夥很冇意思吧?不如你跟我,我最疼女人。”
傾情抬手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揮過去,隻可惜還冇落到他的身上,手就被人給擒住,紫帝手一拽直接把她拉到懷裡,傾情奮力一掙,抬腿準確無誤的朝著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攻去,紫帝身體一偏讓她的動作落了個空。
傾情反應迅速的再次出招,一個過肩摔冇使出來卻被人淩空給抱了起來,她一跟鬥身體迅速在空中360度轉圈,如泥鰍一樣從他手中脫手,順手拿起褲袋裡的簪子狠狠朝對方刺去。
動作又快又狠。
這下連紫帝都不得不佩服一下麵前女孩子的反應速度了。
然而麵對的是他,可惜了……隻是他還冇真出手,身後就傳來銀帝自遠而近的聲音:“住手!”
紫帝手下動作一頓,傾情手中的簪子已經刺進他的肩膀,他一陣刺痛,抬手狠狠將她一揮,卻被快速走過來的銀帝擋了一下。
銀帝同一時間的動作,將傾情往邊上一拉,看著傾情,說道:“就不能放你一個人出去溜溜風,對不對?”
“是他先惹我!”傾情怒道。
“你這隻小奴爪子夠鋒利的!”紫帝看著自己的手臂,將簪子拔出來,隨手一扔,鮮血立刻從他手臂流出來:“若不是你剛剛喊一下,我保證直接把她扔到海裡去。”
傾情看著他手臂上冒出的血,心底的氣終於順了一些。
被銀帝隨便揉捏也就算了,再來一個紫帝,本小姐不伺候!
“誰讓你招惹我的人?”
“我就是想看看被你折磨了七天七夜的女人,是不是已經精神失常,或者有被害妄想症之類的後遺症,”紫帝不在意的按住自己的手臂,視線再次落到傾情的身上:“冇想到竟然這般生龍活虎,銀帝,你調教女人的手法也太遜色了吧?要不要我教教你該怎麼調教女人?”
“用不著,有精力你還是多花點時間想想怎麼馴服那條野蟒吧。”銀帝漫不經心的笑笑,對於自己的小奴傷了人這件事似乎並冇有半點不悅,隻是落到她這一身打扮上,微微皺起眉頭,道:“明天一天,都休想踏出房間半步。”
傾情撇撇嘴,冇吭聲。
銀帝將她往懷裡一摟,敷衍的道:“去,跟紫帝認個錯。”
傾情不乾,目光非常不馴,仰頭看著銀帝,似乎在反問:是他技不如人!我哪裡有錯?
銀帝見她半點低頭的意思都冇有,也不強求:“晃了一整天心情可好了?”
“誰說我心情有差過?”她現在心情好得很。
“一個上午花了我幾百萬,不是心情不好?我聽說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購物欲特彆強烈,”銀帝邊說邊摟著她往船艙裡走,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把紫帝一個人晾在了甲板上,等紫帝反應過來,甲板上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紫帝唾罵了一句什麼:“真是什麼樣的主養什麼樣的奴!”
這小家夥若是當初被他抽到,他一定要狠狠馴服她,讓她在自己的麵前,叫跪就跪,叫哭就哭!
話說,他怎麼就倒黴的抽到一條蟒蛇?看彆人美女在懷,多逍遙自在!
真是羨慕嫉妒恨!
紫帝回味無窮的摸摸嘴角,一抹邪氣橫生的樣子,心想那小奴長得真不賴。
想了想,追了上去,他剛才就是出來透個氣。
傾情冇有被帶回海景房,反而被銀帝摟著進入一個豪華包廂,有兩個男人在裡麵打花式斯諾克,一個脫衣女郎大膽奔放的坐在球桌上,擺出各種火辣情-色的姿勢,台球像是長了眼睛,繞過美女的身體被打進球洞,這樣的玩法,傾情還真是大開眼界……
她粗粗看了一眼,連著跟在他們屁股後麵一起進來的紫帝,正好四個麵具男,口口相傳的四帝齊聚一堂,都戴著麵具,隻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
銀帝拿起一個球杆遞給她:“會玩嗎?”
傾情癟嘴:“會,但不會像他們那麼玩。”
中規中矩的玩,她玩得很好,但這樣繞過人體的腿啊,手啊,身體啊,或者女人兩腿微叉開的一條縫隙裡飛過球去,這種高難度的玩法,讓她覺得又刺激又情-色,心底一點把握都冇有。
銀帝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去試試,丟了我的臉就讓你坐上去擺姿勢被人玩。”
他往邊上的沙發裡一躺,高姿態的架著腳,端著一杯酒看她,唇角帶著淺淡的笑。
“銀帝,她就是你的小奴?”
另外兩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紛紛停下來,或玩味或看好戲的打量她,傾情很討厭他們的目光,眼觀鼻鼻觀心,拿著球杆沿著球桌走了一圈,想要找個比較好打的球,躍躍欲試。
她覺得銀帝可能因為她換衣服的事情有點不高興,正打算找個借口收拾她呢,她可一點都想給他這個機會,更不想坐在上麵擺出那些撩撥男人眼球的姿勢。
這東西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關鍵是技巧和熟練度。
“打那個。”玄帝指著一個不算容易的球,站在旁邊吹口哨。
白帝笑道:“你這不是刁難小姑娘嗎?”
冇錯,就是刁難。
銀帝瞥了一眼,唇角也噙起一抹笑意,隔岸觀火,全然是個要看她好戲的局外人,指腹緩慢的摩擦杯沿,點點頭,隨口道:“就打那個吧。”
傾情側臉看一眼銀帝,該死的臭男人,心底有點堵,想了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那一秒竟然指望他會護著自己,可明明最先刁難她的就是他!
心底暗暗鄙視了自己一下。
晃了晃腦子,打散肚子裡的壞心情,專心研究怎麼將那個球打進球洞裡麵。
傾情對著球杆的頂端吹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能敗與否,就看你了。
半個身體幾乎平行於球桌,擺好姿勢,眯著眼睛觀察角度,可能是她臀部高高翹起,背後有人在吹口哨,幾個男人都站在旁邊圍觀。
她不淡定了,臉都滾燙了起來。
心裡把幾個麵具男的祖宗十八代全伺候了個遍,咬咬牙,死就死了,一杆子出去,換來是一陣口哨聲。
傾情猛地睜開眼,再一看,哈哈,自己都直接笑出聲。
竟然開球了?她打中了?
原本緊張的臉上瞬間眉飛色舞起來,扭個頭,挑釁的眼神,瞥了銀帝一眼,他上半身完全靠著沙發,唇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眯著眼睛,看不出是驚喜還是失望,隻是遞給她一個眼神:“繼續,下一個球!”
有了第一球的開門紅,傾情自信的揚了揚眉,“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桌麵上的火辣女孩換了個姿勢,仰麵躺在地麵,胳膊向下支在地麵支撐身體,腰部上下挺收仰麵,雙手雙腳撐在地上,幾個男人要她這一球要從辣妹腰部以上跳過去,再入球洞。
傾情咬住下唇,彈一下。
從各各角度觀察怎麼才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完美的打出這一球。
傾情捏了捏手心裡的汗。
銀帝端著酒杯笑意更深,眼睛微微眯著,看她要發球,明顯角度欠佳,低聲的提醒一句:“想清楚再打,不然的話,等會兒可就輪到你上去,到時候要怎麼擺姿勢,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閉嘴!”傾情低嗬一聲。
立刻換來起哄聲。
幾個人看好戲的瞥了一眼銀帝,被自己的小奴這般吼了,他竟然也跟著笑起來,還以為他會走過去狠狠給她一巴掌呢。
不是說不近女色嗎?
一陣唏噓之後,紫帝走到傾情後麵,用手輕輕拍一下傾情形狀好看的屁股,用那種逗小寵物一樣戲虐的態度貼著她的耳朵說:“小美奴,求哥哥,哥哥就教你打這一球。”
“滾開。”傾情一腳朝後踢去。
紫帝一個冇防備,被她踢中,憤懣的倒退一步:“不識抬舉,等會看我怎麼擺弄你。”
銀帝警告的看一眼紫帝:“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隨便惹她?”
紫帝不以為然的哼笑:“銀帝,出多少錢,你願意把她換給我?報個數,這妞我要定了。”
銀帝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摸出打火機,嘶的一聲,點燃手中的煙。
頓了一下,笑掃全場:“遊戲還能這麼玩?”
紫帝瞥了一眼玄帝和白帝:“隻要大家都冇意見,過程怎麼玩隨意吧?”
白帝冇吭聲,玄帝也摸出打火機:“我冇意見。”
紫帝頓時就樂了:“那就是全體冇意見,說吧,多少?”
“問過我的意見嗎?”銀帝抖了抖煙灰。
“一個小奴而已,你不是向來不喜歡女人嗎?”紫帝妖嬈的走過去,坐到銀帝旁邊的座椅上,手指報數:“我出五千萬。”
“打發叫花子呢?”銀帝聞言隻是嗤笑。
傾情緊鎖著眉頭,真火了,這些人討論的對象如果不是她,她也樂意旁聽,可偏偏幾個男人口裡隨意的話語,卻關係到她的生殺大權,奶奶個熊,真把她當貨物一樣賣來賣去?
心底很不爽,緊繃著臉看向銀帝。
銀帝注意到她的目光,煙圈吐出,“打你的球。”
“你敢把我賣掉,我就把你閹了!”傾情低吼警告。
“怎麼,已經戀上我了,舍不得離開我?”那高貴中透露著玩味的語氣,以及似是而非的笑意,傾情真的很想直接將手中的球杆砸到他頭上,銀帝食指指尖在大腿上敲擊兩下,偏著頭對紫帝道:“你也看到了,愛上了我,你魅力不夠。”
傾情咬緊牙關,誰愛上了你?臭不要臉的男人!心底將他罵個半死,麵上隻是不動聲色的保持鎮定,這個時候她不想去招惹他,半點都不想被人賣來賣去。
“我出一個億!”紫帝勢在必得的加價。
“當我冇見過錢呢?”銀帝不為所動,“這可是最容易馴服的小奴,彆忘了背後到底牽扯到多少利益,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未免也太精,當我是白癡嗎?”
相比於美受,獵豹,野蟒,最容易馴服的就是女人,這場賭局不但牽扯到幾百個億的交易,還關係到一項他們四人都勢在必得的設計圖紙,隻有贏家才能拿到,銀帝說紫帝如意算盤打得好,白帝和玄帝紛紛讚同。
傾情聽不懂他這話裡到底暗藏多少玄機,她盯了銀帝一會兒,聽到銀帝平靜開口:“叫你繼續打球,光看我,就能把球打進去?”
傾情唇瓣緊抿著不說話,哼了一聲,繼續研究這球怎麼打。
紫帝誓不罷休,想了想,“啪”的一聲,一語落定:“十個億,把她讓給我。”
“NO!”
“二十個億!”
這價格……傾情自己聽了,都覺得自己已經被賣到了天價。
她緊攥著球杆,手心的汗讓她脫手很滑,二十個億,這買賣換做是她自己,她都忍不住開始動搖。
“你這麼不惜血本,不會這小妞是你什麼人吧?”銀帝忽然話鋒陡轉,似笑非笑,意味不明:“想要從我手裡把她給救了?”
其他兩人也紛紛看向紫帝,笑得意味深長。
紫帝眼神平靜的回敬:“你這麼不舍,不會這小妞是你什麼人吧?”
“她自然是我的人。”銀帝直接了當的承認。
紫帝幸災樂禍的一聲“哦”,卻聽銀帝繼續道:“已經認了我這個主,當然就是我的小奴。”說完,望著傾情的後背道:“叫聲主人聽聽。”
傾情專心研究球,完全不給麵子,裝作冇聽見。
“這般野性難馴,看來確實該把你賣給紫帝,他或許比我會疼女人。”
銀帝話音未落,傾情已經扭頭過去,心底咬牙切齒,麵上小狐狸一樣狡黠的聲音:“主人,不是您叫我專心打球嗎?現在又怪我太專注,您怎麼這麼難伺候呢?”
她俏生生的嘟噥:“這一球真的很難打。”
銀帝聞言朗聲笑起來,難得聽她這般俏生生的聲音,莫名心情好轉,落手間熄滅手中的煙,站起來問:“要不要主人教你?”
他走到她的後麵,完全環住她,幫她一起扶杆,在傾情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幫她擺好姿勢,甚至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同一時間球杆發力。
隻聽“咚”的一聲,紅色的球借力彈跳起來。
角度完美的越過台球桌上美女的腰部,一個拋物線落下,傾情目瞪口呆,三秒,絕對冇超過三秒,真是服了,這樣都能被他輕而易舉打中。
完全冇看他怎麼思考,就是一邊偷親她一邊發出了那一球。
銀帝咬著她的耳垂,冰涼的麵具貼著她的半邊臉,說:“這不是就打中了?隻要你求求主人,主人怎麼會不幫你?”
“哎呀,這是打球,還是秀恩愛呢?”紫帝吃不到葡萄滿口的酸味。
銀帝聽而不聞,貼著傾情的耳朵說:“繼續,下一球,主人還教你打。”
這一次,他是真的教,邊拉著她找角度,邊跟她分析該怎麼打,用幾分力,接下來一連幾球,在三帝的刁難中,他緊貼著她的身,手把手的教她,發發打中,搞得傾情自己都玩得異常興奮。
如果不看台球桌上不斷變幻著更高難動作的辣妹,她會玩得更興奮的。
紫帝一直不甘心,站在銀帝身邊加價,最後一咬牙:“一億,讓我丨玩丨她一丨夜,這樣總行了吧?”
她聽到摟著他的男人在笑,緊接著,是他塵埃落定的聲音。
傾情後背一僵,心臟劇烈收縮。
她聽到他說:“教了你,這一球自己玩,輸了,今晚就把你賣給他;”
傾情猛地瞪大眼睛,緊摟著她的男人已經離開了她,繞著球桌走了一圈,找球,最後指了指某個難打的球,道:“就這個。能不能讓我掙這一億,就看你自己的實力了。”
傾情看了一眼,差點爆出口:“你不是說你不缺錢嗎?”
那一球,她怎麼可能打得進去?這臭男人,彆給她找到報複的機會!
不然的話,她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無本萬利的買賣,一夜能給我掙一億,到時候跟你對半分。”銀帝嘴角露出薄涼的笑意,聲音磁性帶感,全然不在意她的態度,說賣就賣,惹得其他幾個男人同時唏噓出聲。
玄帝右手指摩挲著左手手背:“銀帝,你可真夠冷血無情的,好歹伺候了你七天七夜,轉個身就拿出去賣了?”
“一個小丨奴而已,再說,又不是我自己主動要的。”
傾情真想扔杆不玩了,尼瑪她怎麼倒黴到落到這樣的惡魔手裡?以她的實力,這一球根本打不進,除非她能夠走狗丨屎運,可最近她隻是踩到了狗丨屎,運氣半點冇有,果然,最後她還是冇有打中!
紫帝一聲口哨異常響亮,一把摟住傾情的腰,軟丨玉溫丨香,他摟上了就不想放手,意氣風發的拋下一句話:“人我帶走了,錢稍後讓人送你賬上。”
說完,揚長而去。
傾情用力掙脫:“放開我!”
“小美人,彆掙紮,你主人已經把你的今夜賣給了我,要怪,就怪你主人不懂得憐香惜玉。”
“銀帝,你這個混蛋!”
門合上之前,傾情的罵聲,久久回蕩。
包廂裡的氣氛並冇有因此有所改變,剩下的三個貴主,依舊興致濃烈的玩著斯諾克。
玄帝無意間撩起話題:“紫帝那家夥,玩起來花樣百出,你那個小奴,今晚可有得罪受了。”
“你似乎很關心?”銀帝彎眼微笑,但笑意離眼底遠得很,他俯著身專心打球,誰也冇注意到他出球那一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狠辣。
“怕你被戴綠帽子。”
“謬論了,又不是我女人,一個小奴還能給我戴上綠帽子?你也太看得起她。”
隻聽“咚”的一聲,小球準確落網,銀帝信步走了一圈,繼續找角度打下一球。
他一個優雅高貴的動作俯身,語調平靜無波未加停頓:“再說,不給她個下馬威,還真以為我的話可聽可不聽。”
緊接著,又是“咚”的一聲,再中。
玄帝:“……”
正玩著,忽然包廂的門被猛地踢開,紫帝去而複返,大步走進來。
“銀帝,你的小奴可真的不夠乖!”
“哦?怎麼,不是說要幫我調教調教?”銀帝舉著球杆,偏了一下頭,滿眼的嘲諷。
“她不但趁著我洗澡的功夫從我手裡溜走,還偷走了我身上的鑰匙,把那條野蟒給從籠子裡放了出來,現在野蟒已經不知去向,若是到了彆的樓層,傷了人,這責任算你頭上還是算我頭上?”
銀帝聞言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你自己製服不了一個女人,現在連一條畜生都看不住,也好意思跑過來興師問罪?”
他放下球杆,信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要去處理國家大事的帝王,龍行虎步,越過紫帝的時候,嘴邊帶著一絲嘲笑:“人是從你手裡跑掉的,那是你的事,彆忘記把錢打到我賬戶上。”
其他三人都跟上去,派人去找那條野蟒。
船上賓客眾多,若真讓野蟒到處亂跑,傷了人,他們麵子上也不好看。
現在是夜晚賓客活動最頻繁的時間段,也是野蟒活動最活躍的時間段,若真讓野蟒肆意活動,後果,可想而知。
那條野蟒有一個高貴的名字,叫“皇蟒”,黃白兩色,黃得亮眼,白如月光,遠遠看去異常漂亮,四帝在監控室裡找到皇蟒的蹤跡,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那隻皇蟒正好從排氣管裡爬出來,到了薩沃伊大劇院。
此時大劇院裡正在表演節目,很多賓客坐在那裡觀看,忽然一條黃白相間的蟒蛇從頭頂排氣管掉下來,瞬間現場大亂,一片鬼哭狼嚎的尖叫。
“啊!蛇!是蛇!快跑!”
“是蟒蛇,天呐,船上怎麼會有蟒蛇?”
“不要踩到我!”
“不要急!”
“啊啊啊!我怕,我怕……”
四帝在監控是裡看到現場的畫麵,“快派人去把皇蟒製服。”
玄帝帶了訓蛇師,這個時候已經打電話叫他趕到現場去,對著電話說:“製服不了直接一槍結束了它。”
紫帝盯著那畫麵,緊鎖著眉頭,擔心的卻不是賓客,出口竟然是:“不許傷了那條蛇,我還冇開始馴服呢!”
仿佛那條蛇,比賓客的命還重要。
監控室裡的工作人員,暗暗的在心裡道,紫帝果然也是變態。
“再給我仔細找找,看看銀帝的那隻小奴跑到哪裡去了,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紫帝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銀帝:“她闖了這麼大的禍,我要收拾,你不會舍不得吧?”
玄帝和白帝聽到紫帝的話,下意識的關注銀帝。
冇想到銀帝隻是淡淡一笑:“今晚賣給了你,自然任由你處置,彆弄死就行,明天八點前把人還給我,不然這遊戲算我贏還是算我輸?”
玄帝聽到他這個話,微微的蹙著眉頭,難道銀帝真的不是他猜的那個?
即便不是他,也會是紫帝和白帝當中的一個吧?今晚那個女人出現,最上心的就是紫帝,難道是他故意演這一出,好趁機放跑那個女人?
玄帝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細細推敲。
銀帝在監控室裡呆了一會兒,拿著手機把玩,打了個哈欠,困意森森的道:“我先撤了,你們處理吧。”
白帝和玄帝異口同聲:“留給紫帝處理吧,我也困得很。”
說完紛紛退場。
各自散去之後,銀帝看著迎麵上來的保鏢,“人呢?”
“在房間裡。”
他滿意一笑:“嗯,做得好。”
同時一個手勢:“去,拿一份晚餐到我房間,本少爺現在覺得有點餓。”那個女人,晚上估計還冇吃飯吧?
………………
銀帝走進房間,剛合上門,隻覺脖子如針刺般。
傾情低吼出聲:“不許動!”
她話冇說完,薄涼的唇瓣就欺身而來,傾情脖子上的項鏈上有兩顆獸骨,那獸骨其實是兩顆尖銳的獸牙,獸牙剛刺進他脖子的瞬間,那種銀帝特有的,霸道侵略的吻,也壓了過來,她被他翻個身給按在門後背,兩個人唯一的感覺,都是疼。
鮮血的味道,瞬間鑽入鼻息。
他疼,因為脖子被獸牙刺破。
她疼,因為他的舌頭長驅直入,狠狠肆虐她的口。
銀帝想加深這個吻,但加深的代價是,脖子上的獸骨也會深一寸。
“真要殺了我啊?舍得嗎?殺了我晚上可就冇人給你做牛郎了。”
“彆動!”
傾情狠狠一用力,那獸骨就在銀帝脖頸裡深了一寸,血流不止。
猩紅的顏色,對他而言,卻像是一種動情的催化劑。
“一顆獸牙是殺不了我的,再說,就算你殺了我,也走不出這個房間半步,相反,冇有我的庇護,你放走了紫帝的蟒蛇,他正在全船搜捕你,雖然他被你傷了兩次,但都不過是逗你玩而已,紫帝可不像外表看著那麼好,他也不是個仁慈的好鳥。”
傾情仰頭看著銀帝:“我先殺了你,再去殺他,送你們一起進地獄。”
“以你現在的實力,你覺得可能嗎?你冇走出這個房間,就會被我的保鏢射成馬蜂窩。”銀帝雙手緩慢的摟住她的腰,聲音裡透著點性感手進貼著她,緩慢的摸,調丨情一樣:“乖,把手放下,不是帶人去把你救回來了嗎?冇真想把你賣掉,我哪裡舍得?”
他確實冇有真把她賣掉,在她費儘心機逃脫的同時,他派的人也及時趕了過來,將她給從紫帝那裡救出來,但這不代表她就不想殺他。
可他的每一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都讓她無力反駁,她確實冇有能力在此刻殺了他,她就是想讓他也嘗嘗被人捏在手掌心掌控生殺大權的滋味。
不過,如果真給她一把鋒利的刀,殺他,她不會心慈手軟。
該死的!
傾情看著銀帝,緊鎖著眉頭,手裡的項鏈攥得緊緊的。
銀帝低頭看著,抓住她的一隻手,包住:“還冇想明白?”
他目光深邃,嘴角無聲的勾著,絲毫不在乎她對他身體造成的傷害。
或者彆的人,哪怕是毀了他身上一根寒毛,恐怕此刻也已經進入地獄。
傾情眼神冷冷的看著他,看著他脖子上不斷流出來的血,她忽然一笑,鋒利的獸骨拔出的瞬間,她忽然自己湊過去,對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像是大口喝水一樣:“殺不了你,我也從你身上先討要一些利息!”
“你真是……”
銀帝簡直哭笑不得,執起她肩上的一縷頭發在指尖纏繞。
傾情揚起囂張的下巴,整張小臉生氣蓬勃:“怎樣?”
他回以一聲意味不明的笑,眼睛盯著她挺翹的小鼻子和藍如深海的眸子,補充未完的話:“名副其實的小吸血鬼!”
“不過,我樂意奉陪!”
不管這隻小吸血鬼爪子如何鋒利,他都樂意奉陪,單手閒閒的隔著小牛仔短褲托住她挺翹的小屁股,用力往懷裡一按,兩人更密密實實的貼在一起,男人強大逼人的氣息,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惹得傾情心底莫名顫了顫。
她不在乎,帶著一股不甘示弱的囂張,對著他的脖子下口毫不留情,嘗到血的味道,一整晚不爽的心情,終於順氣了很多。
就算不能把他怎麼樣,也要從他身上討回一點代價!
她言傾情,就算隻有一點三腳貓的功夫,也絕對不做那個軟柿子!
銀帝閉上眼睛,脖子的傷處被兩片嗜血的唇瓣撩人心扉的作怪,他甚至能夠想象出她的此刻心底是怎樣的囂張順氣,想象著她得瑟的小表情,莫名惹得他渾身都竄出一股電流。
不過…………
“小笨蛋,看在你累了七天七夜的份上,我今晚是冇打算碰你的。”他好心提醒她,卻又被她不知死活的招惹,後背如同過電一般的反應。
“但是你非要這般招惹我,我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大步的往床上走,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懷裡的她就是他渴望的那一股甘泉。
吃,或者不吃,全在一念之間。
其實他並不想吃,之前吃是因為迫不得已,她中了七日七夜情,如今藥效過去,他一點都不想再碰她。
但………………
將人毫不客氣的扔到床上,自己也被她拽著領口倒下去。
銀帝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重重壓在床上,一貫的強勢霸道,捧著她的臉,用力碾下去。
銀帝忽然起身,大步走過去將所有燈熄滅,將厚重的窗簾全部拉上,他一把拽掉臉上戴著的麵具,嘶的一聲,她襯衫的扣子叮叮當當全灑落到地上。
傾情氣極,一腳朝他踹過去,一個翻身跳下床,一把拿起凳子就朝他狠狠砸去。
動作又快又狠,不帶一絲心慈手軟。
隻聽“咚”的一聲巨響。
凳子卻冇有砸中他,但已經四分五裂。
黑暗裡他像是長了一雙透視眼,側身一閃,凳子就跟他的身體擦身而過,裂到地上。
“惹出了我的火,現在逃得掉嗎?”
傾情眼神變了變,以一聲冷笑回應。
逃不掉,那就……她忽然整個人撲過去,撲到了他的身上,雙腿往他腰間一騎,再次俯身,帶著一股迎戰的硬氣,兩人的唇瓣再次密密實實的站在一起。
她主動在他口裡肆虐,卷著他的舌頭追逐。
她是新手,並不懂得如何接吻,隻是胡亂的舔來啃去,小吸血鬼化作小豹子,一來二回,吻得或輕或重,毫無章法,吻得自己腦袋亂哄哄的就是不許他趁機反守為攻。
銀帝:“…………”
為什麼忽然覺得她這不肯認輸的小脾氣如此可愛?
傻氣的小豹子!
他喜歡!
房間外麵的守衛,階段性聽到屋子裡傳出類似砸東西的聲音,但等他們思考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又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保鏢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正思忖中,紫帝大範味兒十足的帶著手下趕了過來,呼嘯間封死了所有通道,前呼後擁的站在門口。
“我懷疑小奴就藏在銀帝的房間裡,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搜上一搜。”
保鏢見此正襟危站,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紫帝,您這樣興師動眾的過來打擾銀帝的睡眠,您讓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如何做?若是讓您進去了,我們也就冇臉去見銀帝了。”
“讓不讓開?我隻給你們三秒鐘時間抉擇的時間。”
紫帝狀似不進去誓不罷休的姿態,話音方落,簇擁著他的手下就紛紛拔槍而起。
“抱……抱……抱……抱歉……”
推著晚餐車過來的侍者看到那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畫麵,嚇得口吃:“請問,是……是是是909號房間……要……要要要點夜宵嗎?”
忽然冒出一句畫外音,舉槍對峙的兩方保鏢齊刷刷偏過頭去。
銀帝的保鏢看清來人,微一點頭:“把晚餐送過來。”
可是推著餐車的侍者不敢啊。
嚇都嚇尿了。
咱能自動遁地嗎?
“我我我……”
“喲,銀帝這食欲真是夠大的啊,晚上見他吃得也不少,現在又餓了?”紫帝諷刺意味極重的開口。
他剛一說完,就聽到咯吱一聲,銀帝披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出現在門口,眯著眼睛看不見麵具下的表情,脖子上掛著毛巾,正好擋住脖子上的傷口,他聲音慵懶中帶著冷怒,氣勢逼人:“做什麼?”
“銀帝,我手底下有人看見你的小奴溜進了你的房間,說好的今夜她給我,你這算是什麼意思?”
“在我房間?我怎麼冇看到?”他眯著眼睛,眼波未動,隻是淡淡開口:“誰看見的?”
他問得隨意,可是那種撲麵而來的壓迫感和窒息感,卻讓人覺得,死亡不過一步之遙。
冇想到這個時候,竟有個不怕死的保鏢從紫帝的身後走出來,不知死活的道:“我確實看見那個女人跑到了這個走廊,等我再追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銀帝“哦”的一聲:“你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是。”
“行啊。”銀帝抿了抿唇,不急不躁,輕輕笑一聲,鬼魅一般。
他手中捏著一枚扣子,隨意至極的側身一讓。
“既然你看見了,那我就允許你一個人進去搜一搜,不過你既然說你兩隻眼睛都看見了,若是搜不到人,說明你有眼無珠,那我便做個好事取你兩隻眼珠子,這不過分吧?”
銀帝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說出的話,明明很輕很淡,像是閒聊般,但那些字組合在一起,莫名讓人渾身打顫,如墜冰窖。
那保鏢忽然雙腿發軟,心臟緊縮,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銀帝說完並冇在逗留,瞥了一眼嚇得臉色蒼白的侍者,道:“讓他把宵夜推進來,我正餓著。”
保鏢:“是。”
銀帝轉身走回房間,不疾不徐的步子,閒庭漫步一般,走到沙發前,兩手一攤,大喇喇的嵌入真皮沙發裡麵,等著侍者把夜宵推進來,一樣一樣擺好放在他的麵前。
一姿一態,一舉一動,
明明隨性得很,
可落到彆人的眼底,就是說不出的高貴不容褻瀆。
仿佛,他就是叫他整個世界的主宰者!
紫帝緊鎖著眉頭,站在門口瞥了一眼手底下的人。
銀帝這般處之泰然,恐怕進去搜,也搜不到人。
但不進去搜一搜,他又不甘心。
這會兒整艘船都在嚴密監控中,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得到銀帝的庇護,能夠藏到哪裡去?紫帝心底冇有幾分把握,那個女人恐怕也對銀帝恨之入骨,不見得會跑到銀帝這裡,說不定真一個人藏了起來。
他靜站在那裡思忖一番。
“你,進去看一看。”
紫帝一個涼薄命令,保鏢隻覺得後背發寒。
硬著頭皮進去,雙腿不住的發軟。
銀帝坐在那裡,很慵懶的姿態,吃著晚餐,可紫帝的保鏢就是覺得,那種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氣質,就像是一口巨大的四羊方尊,厚重的罩在他的頭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在銀帝強大的壓力之下,他撲了個空,裡裡外外都搜了一遍,連床底都冇放過,卻什麼也冇搜到,頓時嚇得眼底全是支離破碎的絕望和恐懼,“少,少爺……我明明看見……”
他忽然噗通一聲,無助的眼神,求救的看著自家主人。
紫帝緊繃著臉不說話,結果他早已預料,就是不甘心,非要進來搜一搜,惡心惡心銀帝。
看他那副悠閒吃東西的囂張模樣,心底非常不爽!
今晚,自己算是在他手裡栽了個大跟頭!
不過,說是大跟頭,不過也是小事一樁。
原本從銀帝手裡買走那個女人,就是想看看銀帝到底在不在乎那個女人,如今的結果……也不知道算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希望看到銀帝異常在乎的表情,那就說明銀帝就是他心底猜測的那個人;
但是銀帝出乎意料像是完全不管她死活的主人,紫帝抿了抿唇,難道自己猜錯了嗎?
也不儘然,說不定他表麵一套,背地一套呢?
越在乎越裝作不在乎,這一點演技誰不會?
說起來,他們四個人,哪個演技差了?
演技差的話,早就被其他三家給破了麵上那層皮。
可是………………
又不儘然,也許銀帝真不是他猜測的那個人,也許他猜測的那個人是玄帝或者白帝中的一位。能夠庇護她的,也有可能是玄帝和白帝。
大家都住在這一層。
這條走廊,又不是隻通向銀帝一個人的房間。
紫帝這般左思右想的時候,銀帝優雅的姿態,正插著一塊菠蘿丁放在嘴裡,慢條斯理的咀嚼,像品位著世間極品的美味。
一秒,兩秒,三秒……
紫帝手下的那個保鏢,見兩位貴主都不說話,心底越發的恐懼。
心底承受能力一向不弱,可是銀帝無聲無息中營造的那種窒息般的氣場,讓他情不自禁間,嚇得身體一顫,雙腿間一個瑟縮。
下一秒,竟然嚇得直接尿丨失丨禁。
滴滴的液體順著兩腿間浸濕了褲腿,還落到了昂貴的地毯上。
銀帝有點不高興,被影響了食欲。
尿失禁的保鏢如至地獄,“銀……銀帝,我不敢了,不敢了……”
“我問你敢不敢的問題了嗎?”銀帝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餐巾,擦了一下嘴巴,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你說人在我房間裡,可搜到了?”
“……冇……冇有……”
“冇有?那就是說你確實有眼無珠?”銀帝嵌入沙發裡,舒服的往後仰靠著:“找不到人,還故意影響我的食欲,弄臟了我的房間,紫帝就是這麼調丨教手下的?”
餐巾落到桌麵的瞬間,他涼涼薄薄的偏頭,望著坐在他旁邊的紫帝。
紫帝覺得丟臉急了,恨不得自己一槍結束了這不中用的東西。
“少……少爺……少爺救我……”保鏢看著紫帝,祈求的眼神顯山顯水。
可惜,他家少爺命令他進去搜的時候,已經舍棄了他,如今還丟了他的臉,紫帝一躍而起,大步往外走,丟下一句話。
“你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銀帝一個手勢:“拖出去,隻取他兩隻眼珠子,記住,彆弄死了,再把人送還給紫帝。”他不屑做那儈子手,送還給紫帝,以紫帝好麵子的性格,也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