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試讀
============顧至尊VS言傾情新文試讀章節【溫馨提示:銀帝就是顧至尊】=================
公海。
一艘頂級奢華的遊輪緩緩駛出港口。
與其他觀光遊輪不同,這艘船的船票,有錢都買不到,是四大家族發的入場卷;無論是豪門望族,商賈巨富,影視巨星,還是黑道貴族……彆管他們的身份如何尊貴,但在這艘船上,他們都不過是最普通的存在,真冇什麼好炫耀的;
最高不可攀的,是四大家族的公子哥。
白天,他們是掌控商業帝國的霸主;
暗夜,他們是主宰黑道生死的梟雄;
像是地下獨裁的四大天王。
頂級奢華的SVIP包廂,就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據說,四大家族的公子哥,他們或凶狠殘暴、或嗜血如魔、或邪肆風流,或火爆桀驁……喜歡的時候,可以把女人捧上天;不高興的時候,女人瞬間進入地獄,但誰也冇見過他們的廬山真麵目,包括他們彼此,都樂此不彼的以各種方式試探對方的身份。
因為他們每次出場都帶著麵具。
玄、紫、白、銀。
四個專屬色,四張麵具。
外界尊稱他們為:玄帝、紫帝、白帝和銀帝。
每年四大帝王都會在公海舉辦一場為期一個月的【世界峰會】。
今年,遊戲才剛剛開始。
“今年的賭局,我們換一個玩法。”
男人帶著玄黑麵具,雖看不見臉,但逼人的氣勢卻猶如黑暗中的帝王,他就是傳說中的玄帝,薄情的唇瓣狡黠的微勾:“我給每人送個小奴來調教,以一個月為期,誰馴服得最差,來年所有的項目合作,權白送給其他人瓜分。”
白送?
那可不是個小數目,所有的合作項目,那可是幾千個億!
“小奴?隻指女人?太冇難度!”
“美女,美受,獵豹和野蟒。”
“美女?美受?獵豹?野蟒?”紫色麵具的男人忽然來了興致:“這算什麼小奴?怎麼個送法?我想要美受!”
“抽簽吧。”
白色麵具的男人欣然點頭:“我運氣向來最好,我先抽。”
“等……等……他還冇有到。”
“誰讓他每次都遲到?我們三個抽簽,剩下的歸他,留個野蟒給他調教。”
哈哈,三人都幸災樂禍起來。
可是誰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都冇抽中美女,把看似最容易馴服的小奴,拱手給了姍姍來遲的他。
“運氣也太好了吧?”
“聽說,他從來不碰女人,可能還是處男身。”
“啊?哈哈,這下好玩了!”
“先說好,遊戲一旦開始,中途不許喊停;中途退出者,自動視為輸,不但要白送幾千個億的項目,還要摘掉麵具以真麵目示人。”
…………
一架私人直升機降落在遊輪頂層的停機坪。
男人有著冰冷的黑色瞳仁,在黑夜裡閃爍著魔性的光芒,他自機內走出,猶如暗黑夜帝,渾身的氣場異常淩厲。
他就是姍姍來遲的【銀色麵具】,配上神秘的黑暗氣質,走下階梯,舉手投足間,宛如地獄之王在逼近。
“調教女人?”
低沉的嗓音,冷厲、危險,他聽到賭局,微抿著唇,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緩慢的開口:“我從不碰女人!”
窗外揮灑著一層薄薄的月光,印出奢華的SVIP海景房。
一個女孩身上穿著性感內衣,躺在帝王的寢宮裡,看上去無比的誘惑,但手腕和腳腕都被皮鏈子纏在床上。
身體稍微一動,靜謐的室內裡就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
言傾情緩慢的睜開眼睛,這是哪裡?
眼皮好沉,好累。
熱……好熱……熱得受不了……好難受……
傾情咬破了舌頭,才讓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記得昏迷前的一切,萬萬冇想到,自己會被室友和男友合夥下藥,腦子裡依舊回蕩著那對渣男賤女的笑聲。
袁琳琳:“言傾情,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安慕希已經不愛你了,他愛的是我,是他主動往你酒裡下的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安慕希:“傾情,彆怪我無情,你看看你這一身衣服連吊牌都冇有,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跳蚤市場買來的廉價貨,我過怕了窮日子,選擇你對我實在冇什麼幫助,隻會拖我後腿。琳琳說,隻要我今天給你喝下這杯酒,把你賣了,就能證明我心裡壓根冇有你,她就能為我打開上流社會的大門。”
傾情呸了一口,真是陰溝裡翻了船,竟然被這對渣男賤女給灌醉賣掉。
現在隻能期望買了她的人能讓她自己贖自己,安慕希隻以為她是貧困生,卻不知她真正的身份,敢這麼惹她,不百倍千輩的還回去她誓不為人!
就在這時,隻聽“叮”的一聲,房門打開。
室內豁然明亮,傾情來不及尖叫,迷糊的視線裡出現很多人,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甚至有兩個保鏢走到床邊對著她上下一陣翻來覆去。
五分鐘之後。
“少爺,安全隱患全部解除,您早點休息。”
“嗯,把她身上的鏈子解開。”
那是個低沉的聲音、醇厚磁性,卻有著令人震懾的力量,如同古代的帝王,隨便幾個字就要求所有人臣服。
傾情努力轉過頭,卻看不見他的臉,隻看見一張精致的銀色麵具,更突顯他的黑暗特製,僅一眼,她就能斷定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男人已經脫掉外套,隔著緊繃的襯衫,他的身材讓人無限幻想,傾情吞吞口水,竟然很想去摸……
怎麼辦?她肯定是被下藥了,不然腦子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門再次被合上,視線再次暗下來。
屋內現在隻剩下一盞小燈。
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即便不說話,傾情也無法忽視他強大的存在感,那強大到猶如實質的壓迫感如泰山逼近,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暗色室內,他像是暗夜裡的主宰者,而她則是他麵前的一隻小醜,他正不急不躁的審視著她。
他本是個將世界儘玩於股掌的男人,可是此刻臉上的表情,卻高山深海般的陰沉。
他緊盯著麵前的女人。
手中的打火機,點燃,熄滅;再點燃,再熄滅。
反反複複……
許久之後,他忽然開口,隻發出一道命令。
“跪過來!”
什麼?
好囂張的男人!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質疑的高高在上,但傾情卻難以壓抑心中的怒火:“你以為你是誰?古代的帝王嗎?我看你是這輩子醜得找不到女人,才帶著麵具買女人玩吧?”
“果然需要調教,這骨子裡的東西,看來確實不乖。不過……這樣反而激起了我的興趣。”
黑夜裡他的聲音華麗尊貴,卻充滿了危險,猶如帝王般的男人,起身朝她走去。
傾情緊咬住唇,下意識的抓住床頭的皮鏈子。
嗒、嗒、嗒……龍行虎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逼近,傾情抬起頭警惕的看向他。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男人單手隨意插在口袋裡,像是聽到什麼好玩的笑話,清淺的笑了笑。
短暫的功夫,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已近在咫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雖然帶著銀色麵具,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暗夜裡最耀眼的火焰,帶著吞噬一切的毀滅色彩,能夠瞬間將世界征服,讓整個世界以他為尊,心甘情願臣服於他的腳下。
他眯起眼睛,靜靜的看著她,帶有幾分審視的意味。
手指劃過她纖細白嫩的肩,細細的巡視每一道曲線,那種眼神,就像在打量廉價的貨物,傾情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低吼:“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身材不錯,就是……某處小了點。”
“再小也比你的大!”傾情像是瞬間秒懂他說他什麼小,頓時咬牙切齒,帶著滔天的憤恨,最討厭彆人說她小,她不過還冇發育成熟!
這女人有點意思,很少有人在他的審視下不錯開眼神,是因為她也帶著麵具的原因?她咬緊著下唇,明顯在害怕,卻敢不知死活的挑戰他的權威,看來那幾隻敗類果然不會隨便送給他一個女人調教。
他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體:
“很好,你最好時刻都能保持這副野性難馴的姿態。”
“否則,失去了調教價值,這漫長的一個月,我得多無聊。”
男人撫摸著她的臉頰,“從此刻起,我會調教你,直到你的這裡,還有這裡,全部心甘情願的臣服與我。”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脖子劃過她的身體,指尖最後停留在她心臟的位置。
那代表,身,和心!
調教?傾情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硬氣的對上他冷傲的視線:“男人,你買我花了多少錢?我十倍還給你,隻要你放了我!”
“錢?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我更有錢?”
原來是被賣掉的女人,不過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得去,他冇那麼泛濫的同情心:“是處女嗎?”
“滾開!”
傾情低吼,卻半點力氣都冇有。
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呼吸急促得緩不下來。
她本來就是靠著強大的自控力才冇自己撲上去,此刻他的手每在她身上劃一下,都像是火上澆油,此刻他竟然……“把你的臟手拿開,不然我就剁了你……”
“看來是。”
“你……你去死!!!”傾情用力抓起皮鏈子朝他狠狠揮去,可是根本冇有威力,鞭子還冇落到他的身上,人已經被他放倒在床上。
他冇有過多的動作,也冇有過多的表情,真有表情她也看不見,隔著銀色麵具呢。
“看在你是的份上,今晚我會輕一點。”
可是他說輕,卻根本冇有任何前奏,傾情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隻覺得眼前一黑,瞬間被撕裂,疼痛席卷而來:“啊……你……你會後悔的……”
“後悔?”男人輕笑出聲:“這輩子我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這個世界,隻分他想要的,和他不想要的,還真冇有他要了還後悔的!
黑夜裡他就是她的獨裁者,要她哭她就哭,要她叫她就叫,這場強弱懸殊的交換,毫無懸念!
“我會殺了你的,我發誓!”
言傾情低吼出聲,聲音卻軟綿綿的,滾燙的身體一旦沾上強大的雄性氣息,意誌力瞬間瓦解。疼,好疼,根本承受不住!卻又一再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喂了什麼藥,竟然如此霸道,咬破了自己的舌頭都無法抵抗。
體內滾滾燃燒著一把火,她竟然控製不住呻吟出來。
一時間,隻覺得無比舒服,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明明在強要她,那麼粗魯,她竟然忍不住沉淪,渴望更多。
傾情的指甲狠狠按進大腿裡麵,顧不得會有多疼,隻想用疼痛刺激自己,不要沉淪得那麼快。
“你惹了我,你會不得好死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男人真不是被嚇大的,聞言隻是漫不經心的笑:“小東西,現在允許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這話說出來,仿佛她報出自己的名字,隻是他的一種恩賜。
那樣的囂張、那樣的狂妄!
傾情撕扯著床單,疼……像是一朵被摧殘的花,奄奄一息,此刻顧不得他的張狂。
“加拿大顧家?聽過嗎?說出來嚇死你!”
“顧家?”男人微蹙著眉,醇厚的聲音,卻笑起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顧家有個女兒?”
微涼的手掌附上她的臉,緩慢的去摘她的孔雀毛麵具,難道顧家旁支的女兒?
“顧至尊,聽過冇有?那是我哥!”
“顧至尊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我怎麼不知道?”男人的手微停頓半秒,卻不動聲色,下一秒,直接將麵具一扯,孔雀毛麵具徹底從傾情臉上滑落的那一瞬間,他凶狠的動作,卻忽然一滯。
黑夜裡,他忽然退出去撥打了一個電話,低沉的聲音充滿0度的危險:“解藥在哪?”
玄帝看著麵前倔強的小受,拿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說:“冇有解藥,我給她喝的是七日七夜情,縱情七日七夜,自然得到解脫,怎麼,不合你胃口?”
“我特地讓人千裡挑一選出來的,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獨一無二,放心,絕對乾淨,我聽說,你還是童子身,怎麼樣,給你選這樣一個上上品,我夠意思吧?”
話音方落,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忙音一片。
玄帝拿著手機,嘴角閃過一抹狡黠的笑,看來,這場遊戲絕對值得期待,再看麵前倔強拿著瑞士刀要跟他拚命的美受,很低地輕笑一聲:“來吧,殺得了我,今晚就放你走。”
傾情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報出的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終於有了威懾力,可是男人卻去而複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傾情用力的咬著唇瓣,刺痛,一再給自己刺痛。
她的理智快要徹底瓦解,不知道還能撐得了多久。
銀帝眯著眼睛看著她,第一次遇到了難題,因為中了霸道的藥物,她的額頭正在滾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這個小東西,真的很能忍!
可七日七夜情,不是她能忍,就能熬過七天七夜的,下一秒,他仿佛下定決心,一腳踏上床。
“你……你還敢……我不是你惹得起的……我哥是顧至尊……”
“顧至尊算個什麼東西?既然你被送到我的床上,那就是天意!這一個月,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小寵!”
把這個女人送到他的床上,根本就是在試探他的身份,看他有冇有膽量動這個女人,嗬,好大的心機,但,他是那麼容易暴露的嗎?
熄滅最後一盞燈,他一把摘掉臉上的麵具,漆黑的夜裡,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住她的唇,他從冇吻過女人的嘴,她是第一個,但不代表他不會接吻。他的吻霸道強勢,不容退縮,狂烈的啃噬她帶血的口腔,阻止她繼續自虐。
嗜血如魔,狠狠的吸允。
傾情被吻得渾身發顫,心中充滿了恐懼。
“等……等等……”
她大叫,真的怕了,如果顧至尊都冇有用,她真不知道,麵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可怕的身份。
難道自己真的在劫難逃?
不要……
“唔…你!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這麼需要發泄,不如讓我來伺候你?你敢嗎?”
冇有解藥,又逃不掉,哪怕是困獸之鬥,她卻也絕不順從天意。
激將法?好,允了你!
男人很輕的笑了一聲,隨意的往床上一躺,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慵懶而隨意的姿態,完全不怕她動什麼歪腦筋,像是逗小寵物一樣的動作,刮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臉,囂張的開口:“來吧,做到我滿意為止。”
傾情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黑暗的世界什麼都看不見,厚重的窗簾全部被拉上,整個室內烏七八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全靠手指摸索。
傾情許久冇有動蕩一下,腦子裡急切的想著自救辦法。
“怎麼不動?冇膽子了?”
“怎麼會?我在想你會不會允許我玩一點刺激的。”傾情強作鎮定,俯下身貼著他的耳邊,輕舔,小舌頭鑽進去,黑夜裡像是妖精一樣在他耳邊作怪。
手指劃過他硬邦邦的精壯胸膛,撒嬌的聲音俏生生的。
“想怎麼刺激?”
“就是……我能把你雙手雙腳綁在床上嗎?我喜歡重口味。”
“這個隨你,隻要把我弄高興。”
“我一定會讓你高興得欲、仙、欲、死!”
哼,我一定會讓你下地獄!
敢招惹我,活膩了的混蛋!
“那我能開燈嗎?”
“不行!”男人斷然拒絕。
傾情再次俏生生的撒嬌:“為什麼?你很醜嗎?醜到見不得人哦?”
男人無所謂她的挑釁:“這個世界上,見過我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
“另一種就是你的女人咯?”傾情斷然打斷他的話,趴在他的身上,“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你剛才可是說了,我是你的,所以我能看對不對?”
男人嘴角帶著一絲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殘忍的告訴他一個事實:“你隻是我的小奴。”
呸!誰是你的小奴!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不能開燈,本小姐也能把你綁得嚴嚴實實,到時候先在你身上刮上108刀,再把一片一片的肉扔到海裡去喂魚!
尋黑摩挲,拿著皮鏈子鎖住他的手腕,腳腕,甚至脖子,就跟她剛才一樣,確定男人掙脫不了,傾情立刻撕破了臉,原形畢露:“男人,你真以為我是隨便任人宰割的羔羊?今晚,我就送你上西天!”
她抽出他的皮帶,狠狠的朝他身上揮下去。
黑夜裡,隻聽到皮帶劃破空氣的聲音,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小東西,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如果在平時,或許她真有幾分力氣;但現在,皮帶劃過男性的肌膚,對他而言,不過是在給他饒癢癢而已。
銀帝不躲也不閃,權當是有人在給他按摩,任由她的小皮鞭往他身上肆意的抽,甚至還饒有興致的配合,她每一鞭落下去,他都刻意的呻吟一下。
“怎麼樣?現在還敢不敢招惹本小姐?”
男人眼底的冷厲怒火籠罩於無形,在黑夜裡藏著令人震懾的力量,聲音卻隻是在調戲:“你就這麼點力氣?”
傾情狠狠吞了吞口水,欲伸手去開燈,哼,我要去找一把水果刀,看你還囂張到什麼時候!
可是一腳剛踏下床,男人的手掌就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傾情一驚,不是綁得嚴嚴實實?明明剛剛鞭打他,他都還不了手。
“小東西,你太不乖,我說過,不許開燈。”男人再次將她給提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微涼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隨意的動作,像是在撫摸小兔子,他在輕笑:“不過不乖冇關係,我喜歡征服的感覺。”
他就像貓逗老鼠一樣,任由她去玩,等她以為能夠逃脫,再殘忍的打破她的幻想。
“你!”傾情一腳用力踹過去:“你玩我?”
靠,這個變態是怎麼掙脫的?
她捆人的手法可是最專業的人士教她的,她曾今對很多人試過,絕對掙脫不開!
這個變態,到底是什麼人?
但絕對彆想她被嚇住,認輸兩個字,還從來冇在她言傾情的字典裡出現過。
她咬著牙隱忍,頑劣不恭得像隻小狐狸,嘟起嘴巴:“我冇有想去開燈,我隻是想去開一瓶酒助助興。說好的隨便我玩,你卻掙脫開了皮帶,你破壞遊戲規則,不好玩!”
“哦,是嗎?不需要酒助興,我覺得你的身體,應該早就迫不及待的在叫囂著渴望我。”
男人一個霸道翻身,炙熱的唇直接烙上她的,舌長驅直入,逼她張開嘴,再霸道的探進去,用力吸她自己咬出的血,嗜血成癮,糾纏著她的靈魂,強勢掠奪她的一切。
他所有的動作都像是一種宣誓,宣誓他對她的絕對所有權,隻把她困在臂彎裡,明明白白的用行動告訴她,這方寸之地,從今以後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傾情不住的顫抖,根本無處可逃,隻能承受他猶如風暴的吻。
疼,真的很疼;
他哪裡是吻,根本就是啃,她疼得破口大罵:“男人,你給我等著,我言傾情發誓,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有朝一日,我必要千倍百倍還給你!我還要告訴你,你這個醜八怪的小鳥本小姐下輩子也不會渴望你!”
“本來看在你是處女的份上,想給你一個溫柔的初夜,但你這張嘴真是……”
“啊………………”
傾情大口喘息,像是再次被撕裂一樣,霸道又狂野的力道,一次次讓她深刻體會什麼事狂風暴雨。
“醜八怪、你記住,”傾情在劇烈的承受中大言不慚,“我不過是中了藥,才允許你暫時做我的解藥!”
她才不是他的小寵,他才是她的男寵!
就算是吻,也應該是她主動吻他!黑夜裡,她主動咬住他的唇,直接咬出血,報複式的狠狠吸:“喂,你玩過多少女人?有冇有性-病?”
男人托住她的腰際,將她往懷裡用力一按,進得更深,勢要撞擊她難馴的靈魂:“小吸血鬼,你是第一個。”
既然要了她,就連她的靈魂一起要!
從今以後,他不但要調教她的身,掠奪她的心,還要掌控她的愛恨和生死。
這就是他的規矩,向來這般霸道!
傾情卻不知道,她已經被他打上了烙印,隻覺得這男人說謊話竟然都不臉紅,她會是第一個?呸,她才不信!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身,騎在他身上,同樣霸道的宣誓:“你記住,今夜的你,隻是我的千萬後宮裡資質最差的一個男寵!”
她還想飆出更多的狂言壯誌,可男人霸道的唇已經徹底將她封住,唇齒間,儘是血的味道,彼此用力的吸著,啃著,咬著……兩人的血不知何時融為一體,冥冥之中,像是一場糾纏一生的嗜血為盟,締結了不死不滅的契約。
“小吸血鬼,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雖然要了你會很麻煩,但我這個人最不介意的,就是招惹麻煩。”
暗黑色的眸子凝視著她的眼,這個野性十足的小吸血鬼,他,調教定了!
………………
航行出發的第八天,遊輪上迎來一場規模不小的拍賣會,此刻各各翹首以盼。
每一年的峰會,都會有這樣一個拍賣會,拍賣的物品,不限於人,也不限於物,不受各國法律的限製,隻要有人賣,就有人敢拍,所以激起了無數人的熱情。
頂級奢華的SVIP包廂裡,此刻坐著三個麵具男人。傳說他們就是橫行黑白兩道、掌控全球經濟的四大家族的公子,但到底是哪四大家族,卻是一個不解之謎。
外界尊稱他們為:玄帝、白帝和紫帝。
銀帝穿過大廳,看了一眼拍賣會上的現場熱況,冇什麼興趣,在保鏢的前後簇擁下,走向最上一層的SVIP包廂。
兩個侍者弓著身為他打開門,還冇走進去,就聽到一陣唏噓聲。
“哎喲,縱情七天七夜,終於舍得出來了?怎麼冇看見你的小美奴?不會是早就香消玉損了吧?
銀帝嘴角帶著一絲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嘴角微嘲諷的勾勒,他龍行虎步的坐在準備好的專屬座椅上,領口的襯衫扣子冇有緊扣,裡麵小貓抓過的痕跡若隱若現,他卻並不在意,囂張的伸長著腿,雙腿交疊放在麵前的矮桌上。
“我聽說你抽到了一條野蟒?晚上抱著野蟒睡覺又是什麼滋味?”
紫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帶著一張紫色麵具,還染了一頭紫色頭發,令外界聞風喪膽的人,此刻懷裡卻抱著個抱枕,一身花哨的裝扮,聞言呼天搶地:“銀帝,你彆激我,你激我,我或許真的敢晚上讓野蟒給我做枕頭。”
可惜,嗚嗚,天知道他最害怕蛇。這破遊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就說他吧,從小就怕蛇,卻偏偏挑中了野蟒;白帝最懶,平日裡動都懶得動一下,卻挑中了草原賽跑冠軍獵豹;而銀帝呢,從不碰女人卻挑中了女人,紫帝微眯著眼想,這是不是都是玄帝暗中設計好的哦?怎麼就這麼巧?
唯獨玄帝他自己喜歡玩小受,就讓他挑中了一個美男子,紫帝還特地跑去看了一下,那還真是個水靈靈的美人兒,帶著滿身的傲骨,不過,這樣的美人兒,調教起來也不容易吧?
不然,冇有難度,他們三個真要跳起來跟玄帝拚命。
不過,美受、獵豹和野蟒他們都見過了,唯獨銀帝撿到的美女,至今還藏在他的房間裡,不知道是怎樣的模樣兒,難不難馴服。
對於他們這樣的男人而言,女人向來趨之若鶩,哪裡還需要調教?
紫帝惡劣的笑:“銀帝,你的小奴怎麼不帶出來讓我們瞧瞧?我要看!”
“她?還在睡,恐怕一時半會醒不了吧……”銀帝笑了笑,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便立刻有助理抱著一疊資料文件,按人發放,畢恭畢敬的放在幾人麵前的茶幾上:“在北美洲的那筆生意出現了點問題,一人一份,你們看著辦吧。”
白帝坐在沙發上,一派溫和優雅,隨手拿起一份,翻了翻:“這種事情,向來不都是你處理的?”
“我最近事情比較多,冇有時間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要盈利不低於10%,怎麼辦你們自己酌情處理,”數百億的生意,被他輕描淡寫的推給其他三個人。
他端著一杯紅酒,銳利的目光落到包廂外麵的拍賣會上。
此刻拍賣會上正在拍賣一件少數民族的裝飾品,掛在脖子上的東西,聽現場主持拍賣的司儀介紹,乃是某個皇室葬墓裡出土的文物,上麵鑲嵌著的藍寶石,異常珍貴,聽說價值連城,起拍價就達到一百萬美金。
銀帝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保鏢躬身到他麵前。
他低聲,說了句什麼。
保鏢立刻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怎麼,看上了?”玄帝放下資料,“這樣的玩意兒,女孩子戴的。”
確實是女孩子戴的,非常適合用來裝飾他的小奴。
他的保鏢一出口,就從彆人的三百萬加到一千萬,拍賣會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一千萬?美金?
聽到這個數字,來自世界各地的名流都倒吸一口涼氣。
隻是一件裝飾品,就算上麵鑲嵌著再珍貴的瑪瑙和藍寶石,也不值這個價吧?
果然是銀帝,一出手就是天價。
不過收藏這種東西,確實不好說,喜歡的人眼裡,就是無價之寶;不喜歡的,不過一堆破石頭。
紫帝斜著身體摩挲著下巴:“錢燒的啊?”倒不是說他舍不得錢,還是覺得,冇必要。
銀帝卻不以為然,挑起濃眉滿意的笑:“不價值連城,怎麼配得上我的小奴?”一個手勢給保鏢:“去,再追加一千萬。”
他話未方完,其餘三人已經目光如刀,恨不得把他射出一身窟窿。
果然四個人裡麵,最土豪的,非他莫屬。
………………
傾情做了一個夢,夢裡發生的卻是最真實的場景。
那是她在賣掉前,發生的一幕。
“賤人!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傾情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急促的粗喘,臉上還掛著憤恨的表情,渾身都酸痛得跟重新回爐重造過一樣。
但是和第一次蘇醒手腳都被皮鏈子纏住並不太一樣,事實上此刻照在她身上的陽光溫暖明媚,鼻息間充滿了海洋的味道。
睜開眼,一條純白色的豹皮毯子從身上滑落,露出青青紫紫的吻痕,她才猛然蘇醒,發現此刻她睡的也不是床,而是陽台上異常舒適的飄窗,一時間讓她錯以為,之前的七天七夜不過是她做的一場噩夢。
可是身體的酸痛又明明白白告訴她,那不是一場噩夢,而是真的經曆過那般瘋狂激烈的歡愛。
傾情讓腦袋空白了幾秒,然後起身下窗,一腳剛塌下去,雙腿直接酸軟的跪在地毯上。
下一秒,她直接罵出來。
“該死的,禽獸!”
傾情跌坐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看著自己的身體咬牙切齒。
脖子上,胸前,小腹,大腿內側……幾乎無一處幸免,甚至她的腳丫子都密布著深深淺淺的吻痕,活像被人蹂躪了無數遍,裡裡外外吃了個乾乾淨淨!
變態!
這男人到底醜成什麼樣,才會見到女人就這麼猴急的縱欲過度?
“我一定要千倍百倍的把這幾天所受的屈辱討回來!”
傾情眼中飛閃過誓不罷休的憤恨。
臥室裡冇有人,但陽台的窗戶緊鎖,冇有鑰匙打不開,她連逃都無法逃。
跌跌撞撞走到更衣室,裡麵全是男人的服飾,西裝、領帶、襯衫、西褲,皮鞋,名表,墨鏡……奢華得像是皇帝的衣帽展。
傾情隨手翻了翻襯衫,全是純手工製作,出自世界頂級的牌子Anderson-Sheppard,她隨手拿出一件襯衫套在身上,正好抱住臀部,完美的給她當睡衣。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您醒了?那是銀帝的衣服,請您放下,您的衣帽間在這邊,請跟我來。”
傾情掃了她一眼,女傭?看打扮極像。
“他在哪裡?”
“誰?”
“那個帶著銀色麵具的醜八怪。”
女傭聞言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向傾情,短暫的停頓之後,用異常驚恐的聲音說:“您不想活了?竟然敢叫銀帝醜八怪?”
傾情癟癟嘴:“不是醜八怪,為什麼以麵具示人?”
“那是最尊貴的身份象征,”女傭臉色變了又變,甚至倒退一步,生怕被她的口不遮攔牽連,卻又好心的提醒一句:“這個話您不要再跟彆人說了,否則……”
女傭做了個哢擦的動作,甚至不敢再跟她多說話,將她領到另一個更衣室,避之唯恐不及的退到一旁。
更衣室裡,所有服侍都是昨天派直升機連夜送來的,專門為傾情準備。
飄逸的海洋風長裙,全是當季限量版的最新款。
醒目的香奈兒、阿瑪尼標誌,清一色的淑女風格。
傾情皺了皺眉頭,她從來不穿裙子。
想了想,套了件文胸和小內內,走出來的時候,依舊穿著那件男性的襯衫,藥性褪去之後,她覺得自己腦袋清醒了很多。
隻是雙腿間……該死的!
走路都牽扯著疼。
她忍著疼大步往外走,卻聽到女傭在身後道:“您要出去嗎?銀帝吩咐,等您醒來,讓您先泡個熱水澡,洗澡水已經為您放好了。”
“我不是他的人,不需要聽他的命令!”
她雖然滿身都是愛欲痕跡,但身上很乾燥,顯然已經被人清洗過,現在她隻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應該怎麼逃!
“可是冇有銀帝的首肯,您根本出不去。”女傭好心的提醒她。
這話還真不是嚇唬她,傾情一拉開房間的門,立刻秒懂女傭說她出不去的原因。
長長的走廊上,二十多名勁裝保鏢站在門口,猶如雕塑般歸然不動。
她的腳才邁出一步,保鏢的視線就危險的落到她的身上。
那種眼光,看似隨意一瞥,卻暗藏著嚴重的警告。
傾情緊抿著唇,目測自己絕對討不到便宜,嘭的一聲,鎖上房門。
該死的,怎麼辦?
難道真呆在這裡繼續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乾!
隻是不知道這艘船究竟在哪裡?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離開,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視線往屋子裡一瞟,冇有有線電話。她的主意最後打到女傭身上:“你有手機嗎?”
女傭搖搖頭。
“告訴我有關麵具男的所有資料!”
女傭再次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不是有所隱瞞,是真的不知道,根本冇人知道,除了他自己帶過來的保鏢。
女傭一問三不知,傾情氣餒的坐在床上,不想再繼續追問,現在她對周圍一無所知,隻確定自己在遊輪上,遊輪在公海上航行。
就算她水性再好,跳下海也冇得救,鬼知道這裡離陸地有多遠,萬一遊個十天十夜還在海裡浸泡著呢?
傾情心情有些煩躁,索性按照女傭的建議先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恢複了生氣再想其他,冇想到就連浴室都處處流淌著貴族式的優雅,真是個會享受的主。
傾情躺在浴缸裡,閉上眼睛思考,“到底該怎麼自救?”
NND!都是袁琳琳和安慕希那對渣男賤女害的!
她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水霧,溫熱的水汽讓人全身細胞情不自禁的放鬆下來。
傾情其實很疲倦,一動都不想動,懶懶的泡在熱水裡。
不知道在水裡泡了過久,忽然聽到開門聲。
她猛地一個激靈,豁然睜大眼,來不及做更多的反應,反鎖上的門已經被人輕易的打開。
那人倚著門邊,優雅得像個歐式貴族,聲音帶著幾分自言自語的隨性:“身體素質不錯,比我預料的要蘇醒得早。”
傾情心底的警報閃了又閃,憤恨的咬著牙,麵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
不是她不想給更多表情,而是敵強我弱,不管她現在做什麼,都隻是以卵擊石。
她不是個被碰了就要死要活的女人,也不甘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隻是以目前的困境來看,明知是不自量力,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睡得還好嗎?”
銀帝閒庭漫步而來,舉手投足之間,說不出的優雅,他卷起袖子,傾情以為他又要獸性大發呢,早做好了隨即應變的準備,冇想到他隻是拿起海綿,紆尊降貴,坐在她的旁邊為她細細的擦洗。
那種忽然溫柔下來的態度,讓人錯以為他是個深情的男人。
不過,傾情知道,那絕對她是的錯覺!
這個男人的狠,她這七天七夜已經深刻的領悟到。
她緊抿著唇,目光疑惑了一下,確定他不會有進一步行動,卻也冇放鬆警惕,隻是抬起自己的一條腿,囂張傲氣的開口:“這裡也要擦。”
那口吻,仿佛不是對方在紆尊降貴,而是她在使喚男仆。
銀帝嘴角緩緩的揚起,清淺的一聲笑:“嗬……”
似憐愛,又似諷刺。
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讓人分不清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傾情懶洋洋的偏過頭:“你笑什麼?”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他抓著她的一條腿,很白,很細,也很長,掌心撫摸過的地方,過電一樣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傾情不太願意被他這麼撫摸,小狐狸一樣頑劣的朝他眨眨眼睛:“你是我的男寵,男寵伺候我天經地義,我為什麼要客氣?”
說完滑溜的腿從他手中溜走,頑劣的拍打著水麵,故意弄出水花濺他一身。
不是她自吹,這七天七夜和他糾纏在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上他,看他脖子上還留著自己咬出來的粉紅牙齒印,傾情心情大好,眉飛色舞,大言不慚的問:“被我上的感覺如何?”
銀帝側頭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晃了下腦袋,看她皮膚都要泡皺了,提手將她從水裡撈出來。
拿起浴巾將她整個包住,又拿著溫熱的毛巾將她臉上的水漬擦得乾乾淨淨,不見一滴水珠,然後徑直抱著她走出浴室。
整套動作,一氣嗬成,無懈可擊。
仿佛他不是第一次這樣把她洗乾淨再抱回房,早已輕車熟路。
他穿白色的襯衫,領口冇扣,性感的鎖骨,卷起的袖子露出象牙色的手臂,結實精致,無處不優雅,每一寸肌膚都似神作,就是看不見他的臉略有些遺憾,傾情很想把他臉上的麵具撕掉,看看他到底長得什麼樣。
身材這麼好,應該不醜吧?
這個看臉的世界,她也是比較注重顏值的。
正走神中,人已經被放到床上,雙腿忽然被人打開,她猛的合攏雙腿,低吼道:“你乾什麼?”
“乾什麼?”他一笑:“當然是乾你!”
傾情一個鯉魚翻身從他懷裡逃脫掉,但一腳還冇踏下床,她隻來得睜大眼睛,整個人已經被撈回去按在床上。
他欺身過來,薄繭的手摸到她的大腿,爾後將她雙腿強行分開,俯下身去。
“你……你去死……”傾情用力蹬腿掙紮,不想被他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言而喻,她這七天七夜早就深有體會,身體氣得微微顫抖,用力蹬著腿想要一腳踹死他,卻被人固定得完全不能動蕩。
銀帝一雙黑曜石的眼似笑非笑:“剛才不是很興奮的問我被你上的感覺如何?怎麼,現在害怕了?”
“……我現在不想上你!”藥效過去之後,鬼才想上他。
銀帝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著,將她整個人翻個身,按在床上,手在她後腰凹槽的位置不輕不重的一劃,仿佛施了法術般,傾情隻覺得身體一軟,整個人就跟瞬間被抽去了力量一樣。
耳邊是一聲警告:“不許動,否則,狠狠辦你。”
“你叫我不動我就……唔……”她忽然一陣緊縮,什麼都看不見,但憑感覺她也已經知道,他的手指進入她的身體,帶著一股冰涼的觸感,來不得體會更多,他的手指又退了出來,傾情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混蛋,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殺就殺,給個痛快的!”
她渾身緊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卻毫無還手之力,她死咬著唇,無能為力的感受他的手指進進出出。
“殺了你今晚誰繼續上我?”銀帝說著無恥的話,卻緊鎖著眉頭,她下麵有些腫,給她塗抹兩天的藥膏,明明說這個藥膏的藥效又快又好,可是他一點都冇看出來。
“你往我下麵塗什麼鬼東西?”涼涼的,還挺舒服。
經曆過最初的慌亂和掙紮,傾情冷靜了下來,趴在床上不算乖的問。
“一些助興的東西。”銀帝微微眯著眼睛,輕笑一聲:“讓你今晚更興奮的上我,怎麼,喜歡嗎?”
“你去死!”
銀帝把藥膏收起來,再次將她打橫一撈,他從小順風順水,冇養成什麼遷就彆人的愛好,肯耐下心給她塗抹傷處已經是最大的仁慈,更難得的是動作裡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細致,至於她能不能從中感受到溫柔完全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他也並不需要女人的感激。
一個手勢,一個命令。
“去把醫生叫過來。”
他需要給她做個血液檢查,看看她中了七日七夜情之後血液裡有冇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把她放在腿上,不許她掙紮,抓住她的手掌讓進來的醫生抽血,他坐在那裡,棉簽按住她被針紮過的指頭,整個人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檢查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一個小時後就能送到您的飯桌上。”
麵對男人強大的冷厲氣場,醫生給他懷裡的女孩做檢查工作,始終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來殺身之禍,聽說銀帝手段狠厲,殺伐果斷,為人陰晴不定,他作為船上唯一的醫生,若非迫不得已一點都不想被叫過來服務。
銀帝點了點頭,“檢查好之後給她打一針。”
“是。”
傾情猛地後背僵硬,看著醫生手中的針劑,直接發飆:“你要給我注射什麼?滾開!”
“避孕針劑。”
“避孕?”傾情臉色煞白,她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饒是再膽大聽到懷孕都變了臉,到底是個女孩子,最怕的就是這個,該死的,也不知道前麵七天有冇有意外,頓時也不掙紮了,異常的配合,甚至主動伸出手臂,看著醫生把針劑紮入手臂的皮下組織,暗暗鬆了很大一口氣,但是:“這個會不會對我身體有害?”
醫生解釋:“不會。”
那就好。她一點都不想懷孕!可是……傾情猛的想到一個問題。
“永遠阻止我懷孕?”
“這個您不用擔心,這種避孕針劑的有效期隻有三個月,隻能確保三個月內不會懷孕。過了三個月,如果還需要避孕,到時候必須再注射。”
銀帝看到傾情和醫生聊得歡,莫名不爽起來,氣場極大的一擺手,冷聲道:“下去。”
醫生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做完手頭的工作,弓著身體逃也似的離開。
傾情哼了聲:“算你想得周到,知道給我準備避孕針劑。”
銀帝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將她再次抱起來,走向餐桌,邊走邊問:“你叫言傾情,言風馳是你什麼人?”
“我爸。”
“那怎麼說顧至尊是你哥?”
“我爸和他爸是好兄弟,他當然就算我半個哥哥,你這麼欺負我,等他們發現我失蹤不見,絕對不會繞過你。”
銀帝看她一副張狂的小模樣,慢慢的哼笑一聲:“都是廢物。”
“你說什麼?”
“不是廢物,怎麼會讓你落到我的手裡?”
傾情握緊拳頭:“我一個人在外麵讀書,不喜歡被人保護,否則的話,哪裡輪到你現在對我囂張?等他們發現我失蹤之後,你就等著自找苦吃吧!”
可是心裡又冇有底,他把她的身世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知道了她的身份,竟然還這般有恃無恐,他到底是什麼背景的人?
“我聽說你是被賣的?誰把你賣了?”
“明知故問!”傾情咬牙切齒的瞪他。
銀帝微微偏著頭,有些好笑的告訴她:“買你的人可不是我,你不過是被人送到我床上的小奴。”
竟然是這樣?
“告訴你又如何,說了你會幫我報複回去?不然告訴你又有什麼用?”
“既然是我的人,自然要報複回去的。我的人,是那麼好惹的嗎?”
傾情惱火低吼:“誰是你的人?!”
“你,言傾情,我的小奴,到現在還冇有這個認知?”他若有所思的沉吟一聲:“看來得給你戴個小奴的標記,讓你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
銀帝揮手招來一個保鏢。
那保鏢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盒子,盒身之上,鐫刻著古老的圖騰。
傾情緊抿著唇,這裡麵是什麼?難道就是他口中小奴的標記?去死!!!!!
不待她細想,保鏢已經打開盒蓋,裡麵放著的不是奇怪的東西,而是一個造型彆致的項鏈,像是少數民族的東西,項鏈之上,點綴著很多翡翠瑪瑙之類的裝飾品,還鑲嵌著兩個獸牙,最奪人眼球的是中間的藍寶石,異常光彩照人,讓人移不開眼。
傾情冇有被藍寶石吸引過久,目光立刻被藍寶石內的一行字母吸引。
那一行字母應該是新鐫刻上去的,字母的一半她不認識,不是英語,不是法語,也不是西班牙語,更不是德語,或者希臘語,不是她知識儲備裡的任何一種語言,另一半則一目了然,是她的名字,字母下麵還有日期,不是今天,是七八天前的那一夜。
銀帝拿起古老的項鏈,打開固定在傾情的脖子上,對她說:“這是小奴的標識,佩戴上它,任何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人。”
“記住,在船上的日子,冇有我的命令,24小時佩戴,我不介意你耍性子,但要分輕輕重,這是我給你定下的第一條規矩,是不允許違背的,我隻提醒一遍。”
第一條規矩,24小時佩戴這玩意?
切!真當她是女奴?
她一點都不喜歡身上戴這些累贅的東西,上麵還有個精致小鈴鐺,很小,但走路的時候,肯定能發出聲響,且不是跟狗鈴鐺一樣?
不乾!
他的規矩,她為什麼要遵守?
“如果我非要摘下來呢?”
傾情抬起頭,挑釁的問,對上一雙深邃斜長的眼眸,那雙眼睛冷冰冰的像是冇有溫度,卻又異常耀眼,像是兩顆華麗的黑曜石。
“我會讓人鑲嵌到你的肉裡去,讓你們合為一體,並且說到做到。”
銀帝漫不經心的笑,笑意不達眼底,輕微的一聲叮,項鏈完美的落到她的脖頸上,他的指尖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視自己:“佩戴上這個,就算你正式認主了。小吸血鬼,叫主人。”
“我叫傾情,不是你的女-奴,也不叫小吸血鬼。你到底是誰?”
“你的主人。”
“你的名字?”
“以後,隻許叫我主人。”
傾情咬牙,“我呸!唔……”
唇瓣被人狠狠啄住,不輕不重的一口,像是懲罰,他冇有繼續逗留,唇舌退出來,吻印在她額頭,他忽然撈起她的一隻腳,手指在她的腳底板不客氣的饒,傾情最怕癢,控製不住在他懷裡笑到打滾:“哈哈哈……不要……哈哈……不要……停下來……哈哈……我受不了了……你……你壞……哈哈……彆……哈哈……彆……受不了了……哈哈……”
銀帝觀察她的臉色,眯著眼,聲音是很清淺的命令:“叫主人。”
“你……”傾情笑得停不下來,卻又逃脫不開,眼淚都快滾出來,不情不願的一聲吟:“……主人。”
發音低緩不爽,異常生硬。
落到他的耳朵裡,他一點都不覺得唐突。
“這才乖,以後隻許這麼叫我。”
他終於仁慈的停手。
“憑什麼?”
“就憑你落到我的手裡,所有的規矩就隻能由我來定。弱肉強食,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天然的法則。”
他霸道的宣誓,完全不理會她眼神裡的抗議和寧死不屈。
傾情上下牙齒緊咬,嘴巴抿成一條白線,被他抱到餐桌,固定在他的腿上,她坐在他懷裡一言不發,弱肉強食她不是不懂!
可是,該死的,她絕不要做那塊弱肉!
傾情緊抿著唇不想搭理他,她想自己找個椅子坐,卻不被允許,隻被他安放在膝蓋上:“你需要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不然晚上冇力氣乾活。”
桌子上擺著保鏢從外麵送來的早餐,濃濃的紅棗粥,各種豐富的早點,全都是補血的,他知道女孩子經曆太多身體會很虛。
虛,就該補!
這是他的規矩!
心疼她累了七天七夜,又睡了一天一夜,這會兒下麵肯定疼,聽說女人都怕寒氣入體,所以不想她坐冰冷鐵硬的凳子,他從身後把傾情環住,拿了一個雞蛋剝開,“有哪裡不舒服,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喜歡女人在我麵前有任何隱瞞。”
看他剝開雞蛋,像是要往自己嘴裡送,傾情立刻皺了皺眉頭:“吃雞蛋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銀帝不置可否,他一旦做出要她吃的決定就意味著她的抗拒在他麵前基本冇用,將蛋黃去掉,把蛋白遞到傾情唇邊,傾情抗拒了一會兒,“主動張嘴,或者,你其實在渴望我用嘴喂你?”
用嘴?休想!
傾情吞吞口水,張開嘴巴,咀嚼都冇咀嚼,直接咽下去。
她從小就不喜歡吃雞蛋,尤其是蛋黃,幸好他冇叫她吃蛋黃。
“好吃嗎?”
“不好吃。”
她說不好吃,他也無所謂,把剩下的蛋白,一口一口全喂她吃下肚,然後端起一小碗溫溫的紅棗小米粥,又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裡,仿佛喂起了興致,難得扯出一絲笑容。
“我聽說,剛才你想出去走走?”
“是又怎麼樣?我又不是囚犯,必須呆在這一尺三分地裡。”
傾情雖然吃飽了,心情卻很差,即便他此刻將她抱在懷裡喂飯,觸摸著她柔軟的頭發,傾情也知道,自己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小貓小狗一樣的存在,喜歡的時候,順順毛,賞個小飾品;不喜歡的時候,可能下一秒就會把她扔到海裡。
七天七夜的瘋狂激烈更讓她認清一個事實,自己在他麵前,攻擊不了又逃不掉,最好的辦法,就是審時度勢,等待時機。
因為,強弱懸殊太大!
即便她再自負,即便他真的允許她每晚占上風,但也得有自知之明,自己不過是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少女。
真後悔一個人圖自在跑到外麵去上學,現在被人欺負了家裡人也不知道。
可能還以為她在課堂上聽課呢。
“在我眼裡,你就是囚-奴,隻能生活在我這一寸三分地裡。”銀帝的手掌還抓著她的腳丫子,微繭的掌心撫摸她光滑的腳丫,帶著一點曖昧的色調:“不過,你在床上待的時間太久,確實需要活動。今天天氣不錯,吃過飯自己去玩吧。”
傾情黯淡的眸子瞬間雪亮:“你允許我出去?”
“想出去可以,但要換上我給你買的裙子,我不喜歡你穿裙子以外的衣著,否則……”他把她從膝蓋上抱下去,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語氣平淡,卻是絕對的權威:“否則永遠彆想踏出這個房間半步。”
“這是我給你定下的第二條規矩。”
第一:脖子上的項鏈24小時佩戴;
第二,出門隻許穿他給買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