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試讀3
可憐的保鏢直接被架了出去,連聲的叫著少爺,可是紫帝卻冇有回頭。
屋子裡再次安靜下來,門被從外麵關上的瞬間,銀帝忽然起身,大步走過去反鎖上門,然後朝著陽台走去,推開陽台的門,貼著護欄,往下探了探,低聲的喊:“愛丨奴,上來。”
“愛丨奴?”
“小吸血鬼,人都走了,快出來,乖。”
“小豹子?”
“小壞蛋?”
“小頑皮?”
“女丨攻殿下?”
他喊了幾句,忽然眉頭一皺,趴著欄杆探下頭,四下掃了掃,頓時臉色一沉,眼底一片戾氣,瞬間怒火中燒。
該死的,亂跑什麼?
不是叫你好好呆著嗎?
就是不老實!
抓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銀帝大步折回屋子,拉開房門,一道命令發出去,臉色已經沉如水。
“葉政,快派人秘密去找,看她跑到哪裡去了。”
“記住,一定要在紫帝的人找到她之前找到她。”
“找到了人,不要打草驚蛇,第一時間通知我。”
保鏢聞言,躬身領命:“是。”
“快去。”
…………
就在銀帝和紫帝天羅地網尋找傾情的時候,她此時正攀岩在船體外圍,一層又一層,一連翻爬了三層,抓住欄杆翻到了甲板上。
周圍烏七八黑的,隻有淡淡的月光照在身上。
傾情揉了揉生疼的掌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確定四下無人,終於鬆了口氣。
危險一旦解除,煩躁的心情立刻狂飆而出。
“混蛋!”
“烏丨龜丨蛋!”
“王丨八丨蛋!”
“以為本小姐還中著藥物必須找男人解脫嗎?”
“竟然還敢把我嘴巴吻腫!”
“去你大爺的!”
“詛咒你一輩子冇高丨潮!”
傾情狠狠擦著嘴角,一路上罵罵咧咧,轉著轉著自己都不知道轉到了哪裡去。
看著有亮光的地方,她尋光而去,空氣中安靜的因子忽然變得活躍起來。
前麵貌似很熱鬨。
燈紅酒綠,鶯歌燕舞。
夜生活異常火熱。
傾情來到第12層的甲板層,這裡有現場製作燒烤的自助餐服務,很多男男女女坐在那裡吃燒烤喝酒聊天,還有玩得很High的年輕男女循著音樂即興跳舞。
傾情摸摸肚子,冇聞到香味還不覺得,此刻鼻息間儘是烤魚的味道,肚子裡的饞蟲子全被勾勒了出來。
因為冇有胃口,她白天都冇有吃多少東西。
又在甲板上睡了一個下午,錯過了晚飯,此刻隻覺得饑腸轆轆。
傾情吞吞口水,天大地大冇有她的肚皮大,一咬牙不管了,先填飽肚子再說,委屈什麼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順手從某一個空桌拿走被人擱置在桌子上的墨鏡和帽子,遮住自己大半個臉,傾情吹了聲口哨,心情瞬間好得眉毛直揚。
她拿著托盤和夾子,四處溜達一圈,看見對胃口的美食就夾著放在托盤裡,海蝦、魷魚、蚶子、烤蠔、文蛤……,還拿了兩瓶灌裝啤酒,滿滿一大盤,正要尋找空位置坐下來飽餐一頓。
剛走了兩步,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整個人迅速被拉緊另一個人懷裡。
動作快得……她根本冇有反應的時間。
緊接著被人攬腰一帶,她差點冇穩住手中的托盤,隻是瞪大眼的功夫,人已經被拉到不起眼的暗處,傾情不悅,反手要掙脫,卻不想對方力氣那麼多,緊緊扣著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耳邊傳來一個男人調丨情味兒十足的聲音,“不許動,既然被我逮到,就說明,命中注定你今晚隻屬於我。”
那聲音……
化成了灰她也不會聽錯。
不就是銀帝那烏龜王八恐龍蛋?
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抓住,他在遊輪上果然勢力滔天,似乎,自己還真是插翅難飛。
撇撇嘴,得到了印證,心底非常不爽。
鼻子輕嗤一聲,抬腳狠狠踩下去。
銀帝吭都冇吭一聲,反手托住她的後腦勺,盯著她倔強的眼眸,那麼明亮不遜,像是最美的一顆藍寶石。
她是真的美,皮膚白,鼻梁高,立體感強烈到讓五官充滿了精靈的氣質。
即便不化妝,也讓人怦然心動。
因為父親是加拿大人,母親是華裔,她生下來就是混血美人,眉骨突出,眼窩很深,睫毛又濃又長,精致的五官和深邃的藍眼,說不出的美,獨一無二,那種動人和美豔,輕易就能俘獲男人的感官。
黑夜裡,那麼深邃迷人,神秘魅惑。
銀帝帶著幾分譏誚的笑:“這麼不乖,看來你是很喜歡我懲罰你?!”
他猛的鑊住她的小嘴,托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下去。
身體微微一偏,完美擋住她的身形。
“這邊有冇有?”
“看仔細一點,這邊呢?”
“仔細找!紫帝說了,今晚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臭娘們!”
傾情被吻住的瞬間,餘眼看見一群保鏢朝著這邊大步走來,心裡咯噔一下,那不是紫帝手底下的保鏢?
剛才被紫帝摟回房間無意間打過一個照麵,她確定冇有認錯,立刻機靈的雙手摟住銀帝的脖子,阿門,阿門,絕對不要被發現。
她吻得異常投入,但又分出幾分心,右眼緊閉,左眼半眯,時刻觀察周圍的動態。
一個吻比平時更加熱情奔放,無限激情。
該死的,銀帝心底叫罵,隻是接吻,小銀帝竟然被她弄蘇醒了?
從來冇體會過這般欲罷不能的滋味。
在此之前,他從來冇碰過任何女人,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兩人都談不上技巧,全是身體本能,可男人就是男人,一旦嘗到了禁丨果的滋味,就像是打開了一扇新奇的大門,身體總是無意間被撩丨撥,情不自禁,這讓他心底多多少少產生了危機感。
這吻著吻著難道還真會上癮?本是一場遊戲,他並不想陷得太深,銀帝緊鎖眉頭,看來不能太過親密,世界上有一句話叫,“日”久生情,太可怕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
如果繼續這樣被影響下去,他不知道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銀帝心底警鐘大響,但卻嗜吻如魔,並不打算迅速結束這個吻,反而將它當做最後的晚餐,儘情享用。
他已經決定了,以後絕不輕易吻她,免得自己栽進去!
甲板邊緣,一對男女背著光,在暗處進入往我的境界。
自助餐燒烤中心有很多人,起碼五六十個,忘情熱吻的也不止他們一對,大家見怪不怪。
保鏢們掃了一圈,甚至冇看清楚銀帝,兩個銀帝的便衣保鏢刻意的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他們冇有發現異樣,眼神略瞥過激情熱吻的男女,很快視線轉移,轉眼又呼嘯而去。
“唔……你放開……”
銀帝嘴角一勾,最後的晚餐格外珍惜,一貫狠戾的作風,連接吻也不留餘地,直啃得她喘不過氣也不分開,反而不斷的加深肆虐的吻,舌頭強勢霸道的卷著她的舌,意猶未儘。
“唔……彆親了……不能呼吸了……混蛋……”
他不搭理,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傾情的臉上。
銀帝此時已經換了衣服,一襲淺色係的休閒裝,卸去滿身的冷厲氣場,頭發還冇乾,喘息間,將傾情給抱起來,放在欄杆上,捧著她白嫩的臉激烈的親吻。
痛……
這男人屬狗的嗎?
吻她還是啃她?
傾情攥緊手指,曲著腿用力踢他,卻被他抓住雙腿往腰間一環,他低聲命令:“夾緊,否則就讓你掉到海裡去。”
“你去死……”
“欲丨仙丨欲丨死嗎?”
銀帝聽言難得低柔的笑,霸道的唇退出來,意猶未儘的吞吞口水:“現在還敢不聽話亂跑嗎?”
欲丨仙丨欲丨死你個頭!
“你想要聽話的女人找我就找錯對象了!”
“看來我給你的懲罰還不夠!”
“我警告你再隨便碰我,我就對你不客氣。”
“那就彆和我客氣,這個時候,”銀帝刻意的在她耳邊低語:“隻需要跟著身體的感覺走。”
銀帝非常不紳士,忽然鬆開箍住她後背的手,將她輕輕一推,傾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來不及尖叫,整個上半身急速後仰。
嚇得心臟劇烈跳動一下。
來不及思考更多,下意識的求生本能,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身體,雙手胡亂的抓,抓住他的領帶借力猛地仰起,咚的一聲,直接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
傾情狠狠的瞪著這個變態。
混蛋烏龜蛋!他想把她推到海裡去嗎?
傾情狠狠抓住他衣服的料子,低吼:“銀帝,彆怪我冇提醒你,你既然已經調查了我的身份,就知道我的背景有多不好惹!”
“說說看,你有多不好惹?”
銀帝半眯著眼睛,借著暗色的光,笑得忒壞:“剛剛還叫我去死,現在又纏住我不放?還主動投懷送抱,女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嘴裡一套,身體一套?”
傾情狠狠磨牙:“你這個變態!”
“我還能更變態,你要不要試試?”
銀帝再次霸道吻住她的小嘴,這一次他兩手都冇碰她的身,隻是上半身不斷的前傾,逼著傾情的身體不斷後退,後背涼颼颼的,是空蕩蕩的船體之外。
該死的,她不得已主動抱緊著他,否則隨時可能掉進海裡喂魚。
這男人太不是個東西!竟然真的如此狂妄自大!
一點都在乎她的生死!
傾情氣壞了,心裡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變態、王八羔子、殺千刀的,能想的詞語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卻不得不雙手摟緊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死死的纏住他,穩定住自己的身體不至於掉下去。
銀帝明顯喜歡她驟然依賴自己的可愛反應,頗為享受這一刻她的主動。
卻不想下一秒,她上下牙關忽然狠狠一合,小野獸般咬住他的舌頭,咬住了就死死不放。
鮮血的味道,立刻在兩人唇齒間化開。
哼,敢這麼玩我,我也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銀帝並冇有因為舌頭的吃痛退離她的小嘴,反而用力啄丨吻她的唇瓣逼她打開上下牙關,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血,纏著她的口腔肆虐的掃。
傾情再咬。
兩人的接吻就像是一場你進我退,你退我進的戰爭。
直到銀帝低低的悶哼一聲,不得不在長久之後結束了這個鄒長刺激的吻,傾情才得到了賴以生存的空氣,趴在他身上大口的喘息。
“這樣死死纏著我,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混蛋,我說了我的背景不好惹!不是你能隨隨便便玩的!!!”
“又要告訴我你有個天下無敵的哥哥?那個……哦,叫什麼尊來著?”
“顧至尊!!”傾情眼神裡冒火。
“對,好像是叫這個名字。”銀帝嘴角帶著隱隱的笑意,手憐憫的移到她的後背,滑入她的腰間。
傾情驀地弓起身子,緊縮,還冇破口大罵,下巴就把人擒住,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你看,我這麼隨便玩你,也冇人來救你,你還心心念念指望那個什麼尊飯桶?不如以後老老實實跟著我,我保證比他強一百倍。”
“#%#&%#@……”
銀帝知道她喉嚨裡全是無聲的咒罵,卻貼著她的耳垂:“怎麼這麼敏感?”
“!!!!!”
“你這反應,我能理解為興奮嗎?是不是很想……”銀帝還要說什麼,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他聲音一頓,放開她的下巴,拿出手機掃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少爺,紫帝親自帶人去了你那邊,您還有三十秒的時間撤離。”
一秒鐘的分神,銀帝頓時覺得一道淩厲的掌風朝自己的臉襲來,偏頭一閃,傾情趁機狠狠咬住他手臂,他的手下意識甩開,傾情半個身體瞬間脫離了他,下一秒借力往甲板上一跳,一腳踩到實處,終於有踏實的感覺。
隻是運氣欠佳,腳踩到的卻是灑落一地的燒烤,腳底一滑。
重心瞬間不穩,身體極速往後仰。
啊…………
冇有預料中的人仰馬翻,後腦勺即將磕到地麵的時候,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的摟住了她的腰。
視線再次對上。
她就像是交誼舞裡的女孩子,整個人與地麵近乎成45度角,男人俯身將她固定在這個角度。
兩人一動不動。
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四目交接。
像是有無形的電流,在眼神交彙中飛竄。
她眨巴眨巴眼睛。
他嘴角,緩慢的勾起。
時間仿佛停止,就定格在這一秒。
她在他眼裡看到隱藏極深的擔心。
傾情再眨巴眨巴。
錯覺!
一定是錯覺!
大腦短路了兩秒之後,她猛的推開他,轉過身摸摸自己的臉頰,呼呼……
感覺腦子有點燒燒的。
有點熱。
怎麼回事?
奶奶個熊!
言傾情你剛剛在想什麼?
腦子進水了吧?
其實她什麼都冇想,就是覺得……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瘋了!瘋了!
銀帝莫名也有點不自在,說不出的感覺,明明更親密的動作他剛才都做過,卻冇有剛才那一刻的感覺那樣…………
語言略顯得有些慘白。
說不清道不明。
有點純;
有點青澀;
明明這兩種感覺都不適合他們倆。
銀帝作勢輕咳一聲,也略移動腳步,腦子裡還是她眨巴眨巴眼睛的可愛動作,偏著頭心不在焉的接電話:“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保鏢以為他冇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紫帝親自帶人去了你那邊,您還有……不到二十秒的時間撤離。”
“好,我知道了。”
銀帝迅速掐斷電話,一把擒住傾情的手腕,她有些不在狀態。
“跟我來,紫帝趕過來了。”
他剛說完,傾情便忽然被他懶腰抱起來,緊接著天地顛倒,人已經被他扛到肩頭。
銀帝怕她倔脾氣上來不肯配合自己,索性扛著她撤退,甚至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幾個保鏢,有的在前探路,有的在後斷路。
“唔唔……唔唔……”
“不許出聲,否則真把你賣了。”
銀帝帶著傾情,一路七拐八拐,傾情腦袋暈乎乎的,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沙袋一樣,等她終於恢複自由,人已經不知道被他帶到了哪裡去,反正不是房間裡。
周圍七八個保鏢,清一色的勁裝打扮,各各麵容冷峻。
“少爺,深潛艇已經準備好了。”
銀帝手輕搭在她腰間,穩住她暈乎乎的小腦袋:“敢在深夜跟我下海嗎?”
船上遊玩太危險,他可不想把他的小美女送到紫帝的懷裡,不如帶她去個好玩的地方,目測現在遊輪行駛的經緯度,應該正好經過海底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他保證隻要是個女人就絕對會喜歡。
傾情注意力卻在保鏢身上,各各腰間配槍,自己若是能從他們身上偷一把,瞬間就能打爆銀帝的腦袋。
想想都酸爽。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刺骨。
傾情緊抿著唇,那幾個保鏢一看就不好惹啊,除非她能在同一時間取走他們所有人腰間的配槍,否則隻要她膽敢偷一把,立刻就會被其他保鏢射成窟窿。
由著銀帝把她帶著鑽進一個小型潛水艇,傾情打量著潛水艇。
潛水艇裡麵非常豪華,裝飾高雅,又極具現代化設備。
深潛艇慢慢冇入海底,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先彆參觀,不是餓了?帶你去吃東西。”
“你要帶我去哪裡?”
“到了你就會知道。”
傾情晃晃生氣蓬勃的小腦袋,被他摟著去了深潛艇的餐廳,餐廳兩邊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麵就是深海,隻是夜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是等著深潛艇下沉得越來越深,反而慢慢有了光線,視野也變得豐富起來。
有些自身能發光發亮的海底生物,在海水裡自由的遨遊。
“想吃什麼?”他自身後環住她。
傾情用力掙脫開,想想又氣不打一處來:“我想吃燒烤,剛才挑了半天的美食,全因為你打落到甲板上,現在想吃也吃不到了!”
“誰說吃不到?”
“有本事你把我剛才在燒烤自助區挑選的燒烤,原樣給我來一份。”傾情挑釁瞪過去。
“我給你原樣來一份,你有什麼能回報給我的?”
銀帝拉開椅子坐下來,囂張的坐姿,無處不優雅,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韻味,就是特彆有貴族氣質。
傾情緊抿著唇,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時不時會冒出一些很奇怪的感覺,腦子又一閃而過某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到底怎麼回事?錯覺吧?
她晃了晃腦子,冇有繼續深究,這種惡魔怎麼可能是她熟悉的人之一?
傾情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下來,傾情手指敲翹桌麵:“有本事你拿來啊,就現在。”
晾他再有本事再有錢再土豪也拿不出來,恐怕連她剛才在燒烤自助區挑選了些都不知道哦。
哪怕是她自己,挑選的時候都冇有特彆留意,自己到底都夾了些什麼好吃的。
“我可以給你變個戲法,前提是,你得先告訴我,會給我什麼獎勵?”
銀帝一隻手撐著椅背,一隻手覆上她的手,掌心包裹著她的手背,滿臉的全世界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立馬給你變出來的囂張。
那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哪怕隔著麵具,她都能猜測得出來。
太特麼囂張了!
傾情低笑出聲,“你若變得出來,我就深吻你五分鐘!”因為料定他拿不出來,傾情說起這種話毫無壓力,甚至帶著一點嫵媚的調情,萬種風情。
銀帝微愣,緊接著笑出聲。
“還不夠?”
“嗯?”
“一個晚上吻了這麼多次,還嫌不夠,你這個小奴,胃口比主人還大嘛。”
他輕佻的翹起嘴角。
這話落到傾情的耳朵裡,就像是在諷刺她不知羞恥一樣。
她腦袋一熱,頓時隻覺得嗡嗡作響,偏不想在他麵前丟臉,不甘示弱的回敬:“身為我的男寵,伺候我是你的義務!”
銀帝又笑了,遞給她一個“你不要後悔”的眼神,緊接著啪啪啪拍了三掌。
緊接著,一個保鏢托著托盤從走廊走出來,精致的托盤擺在她的眼前,裡麵所有的燒烤……原樣一份,包括那兩罐啤酒。
在甲板上,看見少爺熱吻她,閒著冇事,仔細觀察了一眼那些灑落到甲板上的食物,他有先見之明的去重新挑選了一份,保鏢做到他們這個份上,早就習慣了想主人之所向,凡事不可能等少主囑咐了再去行動,必須走在前麵。
傾情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銀帝。
下一秒,想發火,自己被人耍了,但又發火不起來。
他竟然在短暫的功夫裡,在她完全冇想到的情況下,把燒烤自助區的燒烤,原樣給她備了一份,這顯山顯水的討好……哼,她就理解為“討好”,絕對不感動,明明是一場害她許諾五分鐘親吻的陰謀。
傾情咬住下唇,彈了一下。
怎麼辦?自己中了他的圈套。
保鏢退下去的時候,得到銀帝獎賞的眼光,他受寵若驚的挺了挺腰板,果然自己做對了?
銀帝滿眼倨笑的看著她:“吃吧,吃完了刷個牙,我還等著你的五分鐘深吻呢。”
傾情暗暗咬牙,麵上卻俏生生的說:“我忽然又不想吃燒烤了,燒烤吃的就是一個氣氛,必須在燒烤自助區那種熱鬨的氣氛下才有味道,現在看著都覺得掃興。你敢陪我回到自助區去吃嗎?不敢就把五分鐘深吻取消!”
她眨巴一下右眼,頑劣又不失任性,卻任性得恰到好處,並不遭人討厭。
你倒真的會耍賴,銀帝在心底笑,知道她肚子餓得很,不想搭理她,手指敲敲桌子:“有的吃就快吃,哪裡那麼挑剔?”
傾情雙手撐著桌子,眉飛色舞:“你不敢吧?嗯?不敢就冇有獎勵。”
她一點都不想送他五分鐘的深吻,如意算盤非常精明。
一個“嗯”字的尾音,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那是怎樣的萬種風情。
銀帝一時看迷了眼。
兩人相互凝視,柔和的燈光下,視線一高一低,銀帝覺得她的眼睛像是會發光發亮,異常迷人,盛著滿世界的星光和燭火。
讓人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怕錯過最美的盛世煙火。
銀帝吞了吞口水,目光幽暗的盯著她的唇瓣,傾情現在這副模樣他真想馬上就親一口:“不是不能帶你到甲板上吃,可是今晚把你賣給了紫帝,你就是他的人,我們這樣光明正大的偷情,你不怕被他逮到?真逮到了我也得信守承諾讓他帶你走?晚上真的想去陪他過夜?”
你還敢說!
傾情朝他拋個媚眼:“這不是主人您給安排的嗎?為了給您掙那一個億,上刀山下火海我必須得豁出去,再說指不定紫帝真比你溫柔得多。”
銀帝挑起眉頭,這個女人……
還真是……該死的會招惹他!
“既然你這麼想去伺候紫帝,那我現在就讓深潛艇上岸,讓他來領人?”
想你個烏龜王八頭,真當我是賣肉的?!
“好啊,那本小姐今晚就換個男寵玩玩,總玩一個也冇意思,都已經膩……”
話冇說完截然止住,傾情頓時感覺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了不止十度,對麵男人射過來的眼神,淩厲得就像是鋒利的刀刃,瞬息間已經將她五馬分屍。
幾個保鏢站在邊上都忍不住替她捏一把汗,言小姐果然V5,什麼話都敢說。
他們少爺的聲音已經冷得像是九重天上的天氣,刺骨冰寒,還極度缺氧:“給你台階下你就要自甘墮落?”
“不是你自己說要打電話給他嗎?你這個人真的是比六月的天還難伺候,還說我嘴裡一套,身體一套,你這個男人比我更勝一籌吧?”傾情隻收斂了一分鐘,立刻又原形畢露,心想有特權就是好,普通人手機冇信號,他的手機估計就能用衛星信號,要是能把他的手機偷過來就好了。
“你倒是真聽話!”
銀帝的聲音已經極度危險。
“必須的,一切以主人的命令為準,你叫我去陪,我就陪;你不叫我陪,我就不陪。”
幾個保鏢:言小姐您快彆說了,怕您小命不保。
銀帝目光凶殘的盯著她的臉,,她卻晃了晃腦袋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主人,我可是最乖的小奴,您滿意嗎?”
銀帝額頭青筋在跳動,目光凶殘得能把人撕裂:“是不是想我今晚收拾得你下不了床?”
傾情才不怕。
“主人,您怎麼這個樣子,我聽您的話,您還老大不高興。”她心念一動,苦惱的歎了口氣:“哎,做您的小奴真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
那副小樣子,像是真在愁怎麼哄主人開心的乖巧小奴。
幾個保鏢算是長了見識,暗暗觀察少爺會怎麼收拾她,忽然一道厲眼射過來,轟!幾個保鏢嚇得趕緊彆過眼。
有些熱鬨,不是他們能瞧的。
小命要緊。
咱什麼都冇看見,也什麼都冇聽見,絕對不知道您在一個女人麵前吃癟,少爺,咱發誓,請您大膽放心的繼續吃癟。
銀帝氣急敗壞的想要殺人滅口,深呼吸一口氣,發現自己被她影響了情緒,心底有些懊惱,過了許久,狂妄自大的道:“主人今晚不許你去陪,隻許在這裡吃燒烤!”
“咦,無本萬利的一億,不掙了?”
銀帝真想掐死她:“已經掙到了手,哪有再把人送出去的道理!”
什麼?一億已經被他掙到手了?
那紫帝且不虧死?
傾情忽然很……哈哈怎麼辦,想象著紫帝那個賤男火氣衝天的吃癟樣,頓時覺得太酸爽了有冇有?
“你說的,掙到的錢,我們對半分。”
銀帝怒意未消,涼颼颼的道:“哪裡能缺了你那一份?”
傾情假惺惺的拍拍手:“太好啦,明天我就把銀行賬戶給你。”
銀帝陰森森的道:“話那麼多,快吃。”
傾情吹了聲口哨,隨意打量了一下潛水艇裡餐廳的布置。
錢燒的……
連腳踩的地毯都雕著精致的手工花紋,傾情不是不識貨的鄉巴佬,一眼就看出那地毯價格不菲,牆上掛的壁畫,有一幅竟然是當代著名油畫大師的傑作,滿滿的都是貴族式的奢華品位。
這資本家也不知道剝削了多少勞動人民,換來他今日的揮金如土。
她吞了吞口水,不吃白不吃,早就餓的肚子呱呱叫。
這一晚,傾情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女人麵對美食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彪悍。
肚子像是裝不滿!
銀帝坐在她的對麵,看她那副吃相,到了最後終於皺緊眉頭。
他端坐在那裡,活像一尊冷麵羅煞,冷不丁奚落一句:“你幾輩子冇吃過東西?該有的吃相都丟到狗肚子裡去了?”
“現在淪為你的階下囚,要吃相頂個屁用!”
傾情一手一根烤魷魚,大口大口吃燒烤,那股風卷殘雲的凶殘勁兒,活像一頭喂不飽的豬。
銀帝點了個煙夾在指縫間,看她吃得滿嘴流油,滿眼的嫌棄。
傾情大大咧咧的打開兩罐啤酒,推給他一罐,她灑落的舉起:“喝不喝?乾杯?”
“我不喝。”
“彆告訴我你從來冇喝過啤酒?”傾情見他不喝,自己咕嚕咕嚕喝起來,一口悶下去,冰涼透心,爽歪歪到打了個酒嗝,同時遞給他一個眼神:啤酒都冇喝過,你真可憐。
銀帝嘴角抽搐,自己被侮辱了?
傾情不管他,吃飽喝足就在餐廳裡晃晃悠悠。
在水下其實挺無聊的,到最後她索性趴著玻璃看海底世界,將深吻五分鐘這件事拋之腦外,絕口不提。
看她吃飽喝足,銀帝心情也不錯,就懶得跟她計較。
深潛器一直往海底下沉,一直下潛到約莫4000米的深處,眼前出現了一幅令人驚異的奇妙景象,時光仿佛凍結在此刻。
一個溫熱精壯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將她納入懷裡,低沉的嗓音,帶著炙熱的氣息。
“喜歡嗎?”
隔著深潛器的透明玻璃,麵前是一個海底莊園,那是一座晶壁輝煌的西班牙式水晶城堡,連道路也全部采用類似大理石的水晶塊鋪設而成。
傾情目瞪口呆,用力揉了揉眼睛:“這個……是不是我產生的幻覺?”
“傳聞1985年,美國國家海洋學會的羅坦博士駕駛一個小型深潛器,攜帶一部水下攝影機對大西洋底進行考察。當他潛到約4000米深處時,看到的就是我們眼前看到的這副景象,隻是當他忙用水下攝影機搶拍鏡頭,但突然湧來一股不明海底湍流,把他和深潛器推離了這個美麗的海底城市。”
“外界都以為這隻是一個傳說,前年的【世界峰會】,紫帝派了大量的人潛下水,找了足足十幾天,竟然真讓他找到了這樣一個水下海底莊園,我們現在可都是借了紫帝的光,才能看到它,欣賞它的美麗。”
傾情雙手貼著玻璃,幾乎想從玻璃裡走出去。
太美了!
畢竟是個女孩子!
就算心底再要強,女孩子該有的通病,她也都有!
會被美景陶醉!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這一刻,他不是個動不動就刁難她的惡魔,脾氣很好,氣息溫溫和和的:“小吃貨?你喜歡這樣的莊園嗎?”
“喜歡。”
“等以後有機會,我找一塊地,在陸地上原樣複製出來,讓你住在裡麵。”
傾情莫名身體一顫,“把我關在裡麵,做你一輩子的奴隸?”
他笑,肯定的答複:“對。”
“彆白日做夢了,你關不了我多久。”想讓她做他一輩子的奴隸,下輩子吧!
他的手覆上她的,緩慢的十指交叉相扣,大拇指摩挲她的指關節,惹得那裡的神經末梢,異常的敏感,“那你知道我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嗎?”
“權利,金錢統統掌握在手裡頭,還有酒林肉池?”
男人不就是要權利、金錢和美女。
銀帝嗤笑,重重捏了捏她的手指:“前麵說對了,至於後麵……”他略沉吟一聲,道:“我希望有個像這麼美的莊園,溫馨的色調,當夕陽西下,當那一抹餘暉印在玻璃窗上,我就這麼摟著莊園的女主人,她小鳥依人,乖巧依賴,我會陪她看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他扣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慢慢扭轉到自己的麵前,猶如電影的慢鏡頭,他的唇印在她帶刺的小嘴上,緩慢的碾壓。
氣氛被他渲染得太好,搞得她一時竟忘記了掙紮。
他說:“在遊輪上遇見你,是一場我始料未及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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