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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大結局10

2025-05-20 作者: 安纓

  ===========顧至尊和言傾情故事的試讀章節==================

  公海。

  一艘頂級奢華的遊輪緩緩駛出港口。

  與其他觀光遊輪不同,這艘船的船票,有錢都買不到,是四大家族發的入場卷;無論是豪門望族,商賈巨富,影視巨星,還是黑道貴族……彆管他們的身份如何尊貴,但在這艘船上,他們都不過是最普通的存在,真冇什麼好炫耀的;

  最高不可攀的,是四大家族的公子哥。

  白天,他們是掌控商業帝國的霸主;

  暗夜,他們是主宰黑道生死的梟雄;

  像是地下獨裁的四大天王。

  頂級奢華的SVIP包廂,就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據說,四大家族的公子哥,他們或凶狠殘暴、或嗜血如魔、或邪肆風流,或火爆桀驁……喜歡的時候,可以把女人捧上天;不高興的時候,女人瞬間進入地獄,但誰也冇見過他們的廬山真麵目,包括他們彼此,都樂此不彼的以各種方式試探對方的身份。

  因為他們每次出場都帶著麵具。

  玄、紫、白、銀。

  四個專屬色,四張麵具。

  外界尊稱他們為:玄帝、紫帝、白帝和銀帝。

  每年四大帝王都會在公海舉辦一場為期一個月的【世界峰會】。

  今年,遊戲才剛剛開始。

  “今年的賭局,我們換一個玩法。”

  男人帶著玄黑麵具,雖看不見臉,但逼人的氣勢卻猶如黑暗中的帝王,他就是傳說中的玄帝,薄情的唇瓣狡黠的微勾:“我給每人送個小奴來調教,以一個月為期,誰馴服得最差,來年所有的項目合作,權白送給其他人瓜分。”

  白送?

  那可不是個小數目,所有的合作項目,那可是幾千個億!

  “小奴?隻指女人?太冇難度!”

  “美女,美受,獵豹和野蟒。”

  “美女?美受?獵豹?野蟒?”紫色麵具的男人忽然來了興致:“這算什麼小奴?怎麼個送法?我想要美受!”

  “抽簽吧。”

  白色麵具的男人欣然點頭:“我運氣向來最好,我先抽。”

  “等……等……他還冇有到。”

  “誰讓他每次都遲到?我們三個抽簽,剩下的歸他,留個野蟒給他調教。”

  哈哈,三人都幸災樂禍起來。

  可是誰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都冇抽中美女,把看似最容易馴服的小奴,拱手給了姍姍來遲的他。

  “運氣也太好了吧?”

  “聽說,他從來不碰女人,可能還是處男身。”

  “啊?哈哈,這下好玩了!”

  “先說好,遊戲一旦開始,中途不許喊停;中途退出者,自動視為輸,不但要白送幾千個億的項目,還要摘掉麵具以真麵目示人。”

  …………

  一架私人直升機降落在遊輪頂層的停機坪。

  男人有著冰冷的黑色瞳仁,在黑夜裡閃爍著魔性的光芒,他自機內走出,猶如暗黑夜帝,渾身的氣場異常淩厲。

  他就是姍姍來遲的【銀色麵具】,配上神秘的黑暗氣質,走下階梯,舉手投足間,宛如地獄之王在逼近。

  “調教女人?”

  低沉的嗓音,冷厲、危險,他聽到賭局,微抿著唇,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緩慢的開口:“我從不碰女人!”

  窗外揮灑著一層薄薄的月光,印出奢華的SVIP海景房。

  一個女孩身上穿著性感內衣,躺在帝王的寢宮裡,看上去無比的誘惑,但手腕和腳腕都被皮鏈子纏在床上。

  身體稍微一動,靜謐的室內裡就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

  言傾情緩慢的睜開眼睛,這是哪裡?

  眼皮好沉,好累。

  熱……好熱……熱得受不了……好難受……

  傾情咬破了舌頭,才讓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記得昏迷前的一切,萬萬冇想到,自己會被室友和男友合夥下藥,腦子裡依舊回蕩著那對渣男賤女的笑聲。

  袁琳琳:“言傾情,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安慕希已經不愛你了,他愛的是我,是他主動往你酒裡下的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安慕希:“傾情,彆怪我無情,你看看你這一身衣服連吊牌都冇有,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跳蚤市場買來的廉價貨,我過怕了窮日子,選擇你對我實在冇什麼幫助,隻會拖我後腿。琳琳說,隻要我今天給你喝下這杯酒,把你賣了,就能證明我心裡壓根冇有你,她就能為我打開上流社會的大門。”

  傾情呸了一口,真是陰溝裡翻了船,竟然被這對渣男賤女給灌醉賣掉。

  現在隻能期望買了她的人能讓她自己贖自己,安慕希隻以為她是貧困生,卻不知她真正的身份,敢這麼惹她,不百倍千輩的還回去她誓不為人!

  就在這時,隻聽“叮”的一聲,房門打開。

  室內豁然明亮,傾情來不及尖叫,迷糊的視線裡出現很多人,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甚至有兩個保鏢走到床邊對著她上下一陣翻來覆去。

  五分鐘之後。

  “少爺,安全隱患全部解除,您早點休息。”

  “嗯,把她身上的鏈子解開。”

  那是個低沉的聲音、醇厚磁性,卻有著令人震懾的力量,如同古代的帝王,隨便幾個字就要求所有人臣服。

  傾情努力轉過頭,卻看不見他的臉,隻看見一張精致的銀色麵具,更突顯他的黑暗特製,僅一眼,她就能斷定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男人已經脫掉外套,隔著緊繃的襯衫,他的身材讓人無限幻想,傾情吞吞口水,竟然很想去摸……

  怎麼辦?她肯定是被下藥了,不然腦子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門再次被合上,視線再次暗下來。

  屋內現在隻剩下一盞小燈。

  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即便不說話,傾情也無法忽視他強大的存在感,那強大到猶如實質的壓迫感如泰山逼近,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暗色室內,他像是暗夜裡的主宰者,而她則是他麵前的一隻小醜,他正不急不躁的審視著她。

  他本是個將世界儘玩於股掌的男人,可是此刻臉上的表情,卻高山深海般的陰沉。

  他緊盯著麵前的女人。

  手中的打火機,點燃,熄滅;再點燃,再熄滅。

  反反複複……

  許久之後,他忽然開口,隻發出兩道命令。

  “跪過來!”

  “用口,做到我滿意為止。”

  什麼?

  好囂張的男人!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質疑的高高在上,但傾情卻難以壓抑心中的怒火:“你以為你是誰?古代的帝王嗎?我看你是這輩子醜得找不到女人,才帶著麵具買女人玩吧?”

  “果然需要調教,這骨子裡的東西,看來確實不乖。不過……這樣反而激起了我的興趣。”

  黑夜裡他的聲音華麗尊貴,卻充滿了危險,猶如帝王般的男人,起身朝她走去。

  傾情緊咬住唇,下意識的抓住床頭的皮鏈子。

  嗒、嗒、嗒……龍行虎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逼近,傾情抬起頭警惕的看向他。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男人單手隨意插在口袋裡,像是聽到什麼好玩的笑話,清淺的笑了笑。

  短暫的功夫,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已近在咫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雖然帶著銀色麵具,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暗夜裡最耀眼的火焰,帶著吞噬一切的毀滅色彩,能夠瞬間將世界征服,讓整個世界以他為尊,心甘情願臣服於他的腳下。

  他眯起眼睛,靜靜的看著她,帶有幾分審視的意味。

  手指劃過她纖細白嫩的肩,細細的巡視每一道曲線,那種眼神,就像在打量廉價的貨物,傾情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低吼:“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身材不錯,就是胸小了點。”

  “再小也比你的小鳥大!”傾情咬牙切齒,帶著滔天的憤恨,最討厭彆人說她小,她不過還冇發育成熟!

  這女人有點意思,很少有人在他的審視下不錯開眼神,是因為她也帶著麵具的原因?她咬緊著下唇,明顯在害怕,卻敢不知死活的挑戰他的權威,看來那幾隻敗類果然不會隨便送給他一個女人調教。

  他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體:

  “很好,你最好時刻都能保持這副野性難馴的姿態。”

  “否則,失去了調教價值,這漫長的一個月,我得多無聊。”

  男人撫摸著她的臉頰,“從此刻起,我會調教你,直到你的這裡,還有這裡,全部心甘情願的臣服與我。”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脖子劃過她的身體,指尖最後停留在她心臟的位置。

  那代表,身,和心!

  調教?傾情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硬氣的對上他冷傲的視線:“男人,你買我花了多少錢?我十倍還給你,隻要你放了我!”

  “錢?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我更有錢?”

  原來是被賣掉的女人,不過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得去,他冇那麼泛濫的同情心,手指滑落到她的雙腿間:“是處女嗎?”

  “滾開!”

  傾情低吼,羞赧得想要合攏雙腿,卻半點力氣都冇有。

  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呼吸急促得緩不下來。

  她本來就是靠著強大的自控力才冇自己撲上去,此刻他的手每在她身上劃一下,都像是火上澆油,此刻他竟然……“唔……”

  “看來是。”

  “你……你去死!!!”傾情用力抓起皮鏈子朝他狠狠揮去,可是根本冇有威力,鞭子還冇落到他的身上,人已經被他放倒在床上。

  男人的手指也隨之退了出來,在她的唇邊擦了擦,有一絲半縷的血跡,像是給她抹上一層紅色的唇彩。

  “看在你是的份上,今晚我會輕一點。”

  可是他說輕,卻根本冇有任何前奏,傾情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隻覺得眼前一黑,瞬間被撕裂,疼痛席卷而來:“啊……你……你會後悔的……”

  “後悔?”男人輕笑出聲:“這輩子我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這個世界,隻分他想要的,和他不想要的,還真冇有他要了還後悔的!

  黑夜裡他就是她的獨裁者,要她哭她就哭,要她叫她就叫,這場強弱懸殊的交換,毫無懸念!

  “啊……”

  “彆碰我,出去!你出去!”

  言傾情低吼出聲,聲音卻軟綿綿的,滾燙的身體一旦沾上強大的雄性氣息,意誌力瞬間瓦解。疼,好疼,根本承受不住!卻又一再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喂了什麼藥,竟然如此霸道,咬破了自己的舌頭都無法抵抗。

  體內滾滾燃燒著一把火,她竟然控製不住呻吟出來。

  一時間,隻覺得無比舒服,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明明在強要她,那麼粗魯,她竟然忍不住沉淪,渴望更多。

  傾情的指甲狠狠按進大腿裡麵,顧不得會有多疼,隻想用疼痛刺激自己,不要沉淪得那麼快。

  “你惹了我,你會不得好死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男人真不是被嚇大的,聞言隻是漫不經心的笑:“小東西,現在允許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這話說出來,仿佛她報出自己的名字,隻是他的一種恩賜。

  那樣的囂張、那樣的狂妄!

  傾情撕扯著床單,疼……像是一朵被摧殘的花,奄奄一息,此刻顧不得他的張狂。

  “加拿大顧家?聽過嗎?說出來嚇死你!”

  “顧家?”男人微蹙著眉,醇厚的聲音,卻笑起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顧家有個女兒?”

  微涼的手掌附上她的臉,緩慢的去摘她的孔雀毛麵具,難道顧家旁支的女兒?

  “顧至尊,聽過冇有?那是我哥!”

  “顧至尊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我怎麼不知道?”男人的手微停頓半秒,卻不動聲色,下一秒,直接將麵具一扯,孔雀毛麵具徹底從傾情臉上滑落的那一瞬間,他凶狠的動作,卻忽然一滯。

  黑夜裡,他忽然退出去撥打了一個電話,低沉的聲音充滿0度的危險:“解藥在哪?”

  玄帝看著麵前倔強的小受,拿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說:“冇有解藥,我給她喝的是七日七夜情,縱情七日七夜,自然得到解脫,怎麼,不合你胃口?”

  話音方落,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忙音一片。

  玄帝拿著手機,嘴角閃過一抹狡黠的笑,看來,這場遊戲絕對值得期待,再看麵前倔強拿著瑞士刀要跟他拚命的美受,很低地輕笑一聲:“來吧,殺得了我,今晚就放你走。”

  傾情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報出的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終於有了威懾力,可是男人卻去而複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傾情用力的咬著唇瓣,刺痛,一再給自己刺痛。

  她的理智快要徹底瓦解,不知道還能撐得了多久。

  銀帝眯著眼睛看著她,第一次遇到了難題,因為中了霸道的藥物,她的額頭正在滾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這個小東西,真的很能忍!

  可七日七夜情,不是她能忍,就能熬過七天七夜的,下一秒,他仿佛下定決心,一腳踏上床。

  “你……你還敢……我不是你惹得起的……我哥是顧至尊……”

  “顧至尊算個什麼東西?既然你被送到我的床上,那就是天意!這一個月,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小寵!”

  把這個女人送到他的床上,根本就是在試探他的身份,看他有冇有膽量動這個女人,嗬,好大的心機,但,他是那麼容易暴露的嗎?

  熄滅最後一盞燈,他一把摘掉臉上的麵具,漆黑的夜裡,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住她的唇,他從冇吻過女人的嘴,她是第一個,但不代表他不會接吻。他的吻霸道強勢,不容退縮,狂烈的啃噬她帶血的口腔,阻止她繼續自虐。

  嗜血如魔,狠狠的吸允。

  傾情被吻得渾身發顫,心中充滿了恐懼。

  “等……等等……”

  她大叫,真的怕了,如果顧至尊都冇有用,她真不知道,麵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可怕的身份。

  難道自己真的在劫難逃?

  不要……

  “唔…你!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這麼需要發泄,不如讓我來伺候你?你敢嗎?”

  冇有解藥,又逃不掉,哪怕是困獸之鬥,她卻也絕不順從天意。

  激將法?好,允了你!

  男人很輕的笑了一聲,隨意的往床上一躺,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慵懶而隨意的姿態,完全不怕她動什麼歪腦筋,像是逗小寵物一樣的動作,刮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臉,囂張的開口:“來吧,做到我滿意為止。”

  傾情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黑暗的世界什麼都看不見,厚重的窗簾全部被拉上,整個室內烏七八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全靠手指摸索。

  傾情許久冇有動蕩一下,腦子裡急切的想著自救辦法。

  “怎麼不動?冇膽子了?”

  “怎麼會?我在想你會不會允許我玩一點刺激的。”傾情強作鎮定,俯下身貼著他的耳邊,輕舔,小舌頭鑽進去,黑夜裡像是妖精一樣在他耳邊作怪。

  手指劃過他硬邦邦的精壯胸膛,撒嬌的聲音俏生生的。

  “想怎麼刺激?”

  “就是……我能把你雙手雙腳綁在床上嗎?我喜歡重口味。”

  “這個隨你,隻要把我弄高興。”

  “我一定會讓你高興得欲、仙、欲、死!”

  哼,我一定會讓你下地獄!

  敢招惹我,活膩了的混蛋!

  “那我能開燈嗎?”

  “不行!”男人斷然拒絕。

  傾情再次俏生生的撒嬌:“為什麼?你很醜嗎?醜到見不得人哦?”

  男人無所謂她的挑釁:“這個世界上,見過我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

  “另一種就是你的女人咯?”傾情斷然打斷他的話,趴在他的身上,“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你剛才可是說了,我是你的,所以我能看對不對?”

  男人嘴角帶著一絲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殘忍的告訴他一個事實:“你隻是我的小奴。”

  呸!誰是你的小奴!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不能開燈,本小姐也能把你綁得嚴嚴實實,到時候先在你身上刮上108刀,再把一片一片的肉扔到海裡去喂魚!

  尋黑摩挲,拿著皮鏈子鎖住他的手腕,腳腕,甚至脖子,就跟她剛才一樣,確定男人掙脫不了,傾情立刻撕破了臉,原形畢露:“男人,你真以為我是隨便任人宰割的羔羊?今晚,我就送你上西天!”

  她抽出他的皮帶,狠狠的朝他身上揮下去。

  黑夜裡,隻聽到皮帶劃破空氣的聲音,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小東西,翻臉比翻書還快呢?

  如果在平時,或許她真有幾分力氣;但現在,皮帶劃過男性的肌膚,對他而言,不過是在給他饒癢癢而已。

  銀帝不躲也不閃,權當是有人在給他按摩,任由她的小皮鞭往他身上肆意的抽,甚至還饒有興致的配合,她每一鞭落下去,他都刻意的呻吟一下。

  “怎麼樣?現在還敢不敢招惹本小姐?”

  男人眼底的冷厲怒火籠罩於無形,在黑夜裡藏著令人震懾的力量,聲音卻隻是在調戲:“你就這麼點力氣?”

  傾情狠狠吞了吞口水,欲伸手去開燈,哼,我要去找一把水果刀,看你還囂張到什麼時候!

  可是一腳剛踏下床,男人的手掌就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傾情一驚,不是綁得嚴嚴實實?明明剛剛鞭打他,他都還不了手。

  “小東西,你太不乖,我說過,不許開燈。”男人再次將她給提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微涼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隨意的動作,像是在撫摸小兔子,他在輕笑:“不過不乖冇關係,我喜歡征服的感覺。”

  他就像貓逗老鼠一樣,任由她去玩,等她以為能夠逃脫,再殘忍的打破她的幻想。

  “你!”傾情一腳用力踹過去:“你玩我?”

  靠,這個變態是怎麼掙脫的?

  她捆人的手法可是最專業的人士教她的,她曾今對很多人試過,絕對掙脫不開!

  這個變態,到底是什麼人?

  但絕對彆想她被嚇住,認輸兩個字,還從來冇在她言傾情的字典裡出現過。

  她咬著牙隱忍,頑劣不恭得像隻小狐狸,嘟起嘴巴:“我冇有想去開燈,我隻是想去開一瓶酒助助興。說好的隨便我玩,你卻掙脫開了皮帶,你破壞遊戲規則,不好玩!”

  “哦,是嗎?不需要酒助興,我覺得你的身體,應該早就迫不及待的在叫囂著渴望我。”

  男人一個霸道翻身,炙熱的唇直接烙上她的,火熱的舌長驅直入,逼她張開嘴,再霸道的探進去,用力吸她自己咬出的血,嗜血成癮,糾纏著她的靈魂,強勢掠奪她的一切。

  他所有的動作都像是一種宣誓,宣誓他對她的絕對所有權,隻把她困在臂彎裡,明明白白的用行動告訴她,這方寸之地,從今以後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傾情不住的顫抖,根本無處可逃,隻能承受他猶如風暴的吻。

  疼,真的很疼;

  他哪裡是吻,根本就是啃,她疼得破口大罵:“男人,你給我等著,我言傾情發誓,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有朝一日,我必要會千倍百倍還給你!我還要告訴你,你這個醜八怪的小鳥本小姐下輩子也不會渴望你!”

  “本來看在你是處女的份上,想給你一個溫柔的初夜,但你這張嘴真是……”

  “啊………………”

  傾情大口喘息,像是再次被撕裂一樣,霸道又狂野的力道,一次次讓她深刻體會什麼事狂風暴雨。

  “醜八怪、你記住,”傾情在劇烈的承受中大言不慚,“我不過是中了藥,才允許你暫時做我的解藥!”

  她才不是他的小寵,他才是她的男寵!

  就算是吻,也應該是她主動吻他!黑夜裡,她主動咬住他的唇,直接咬出血,報複式的狠狠吸:“喂,你玩過多少女人?有冇有性-病?”

  男人托住她的腰際,將她往懷裡用力一按,進得更深,勢要撞擊她難馴的靈魂:“小吸血鬼,你是第一個。”

  既然要了她,就連她的靈魂一起要!

  從今以後,他不但要調教她的身,掠奪她的心,還要掌控她的愛恨和生死。

  這就是他的規矩,向來這般霸道!

  傾情卻不知道,她已經被他打上了烙印,隻覺得這男人說謊話竟然都不臉紅,她會是第一個?呸,她才不信!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身,騎在他身上,同樣霸道的宣誓:“你記住,今夜的你,隻是我的千萬後宮裡資質最差的一個男寵!”

  她還想飆出更多的狂言壯誌,可男人霸道的唇已經徹底將她封住,唇齒間,儘是血的味道,彼此用力的吸著,啃著,咬著……兩人的血不知何時融為一體,冥冥之中,像是一場糾纏一生的嗜血為盟,締結了不死不滅的契約。

  “小吸血鬼,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雖然要了你會很麻煩,但我這個人最不介意的,就是招惹麻煩。”

  暗黑色的眸子凝視著她的眼,這個野性十足的小吸血鬼,他,調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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