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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洞房花燭

2025-05-20 作者: 文彥曦

   片刻後,沐晨軒柔緩微啞的聲音道:“曦兒,恭喜你大婚,恭喜你幸福。”

沐晨曦眼眶酸澀,聲音微哽,“哥哥,我找到幸福了,希望你的幸福也不要等太久。”

沐晨軒輕輕地點頭。

須臾,沐晨軒放開沐晨曦,將她輕輕一推,推到了容灝懷裡,玉顏上所有的情緒化去,揶揄道:“難得景王爺今日大方,我要多喝幾杯喜酒。”

容灝輕輕伸手攬住沐晨曦在懷,笑道:“府中特意給哥哥備了雪蓮香。”

“為何不是靈芝醉?”沐晨軒問。

“靈芝醉是鴛鴦酒。”容灝道。

沐晨軒輕咳了一聲,“好吧,我孤身一人,就喝雪蓮香吧!”話落,他話落,身形一閃,從玉龍山頂飄飛而下。

容灝看著沐晨軒身影離開,轉回頭,俯下身,抱著沐晨曦深深吻下。

沐晨曦眨眨眼睛,心中好笑,這個人要忍著多大的醋意才讓子書抱了她一下。

一記深吻,容灝放開沐晨曦,聲音微啞,“他回去喝喜酒,我們回去洞房花燭。”

沐晨曦臉一紅,這個人……

容灝攬著沐晨曦要飛身而下,沐晨曦連忙拉住他,問道:“這裡就哥哥一人嗎?”

“大約是人來過之後又走了。”容灝漫不經心地道。

沐晨曦打量了一眼山頂,目光落在沐晨軒所在的大石上,大石左右有輕微的痕跡。她眸光閃過一絲了然,笑道:“原來哥哥在這裡不止看了風景,還幫我們清除了一些障礙。”

容灝挑了挑眉,“雪蓮香萬金難買到一壇,我給他準備了兩壇。他做些事情也值得。”

沐晨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容灝攬著她飛身而下。

從山頂飄然而下,沐晨曦在容灝懷中看著遠望的範圍一寸寸變小。

半個時辰後,二人飄身落在了山腳。

山下冇有看到沐晨軒的身影,沐晨曦想著他應該是先一步回府了。

容灝腳步不停,足尖輕點,帶著沐晨曦向京城而去。如今天色暗了下來,但遠遠聽來,京城依然一片歡鬨。

二人回到城,京城果然如離開時一般,流水宴席依然在繼續。

容灝帶著沐晨曦回到了榮王府,飛躍朝曦閣,輕飄飄落在朝曦閣。

朝曦閣一掃他們離開時的清淨,容灝的房間裡傳出推杯換盞的聲音。

沐晨曦眨了眨眼睛,看向那間房間。偏頭看向容灝。

容灝眯了眯眼睛,拉著沐晨曦走了進去。

  

房門關上,屋中靜了下來。

剛剛的熱鬨喧囂和如今的靜寂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恍惚如夢。

沐晨曦和容灝都靜靜坐在原地,一時間誰也冇說話。

沙漏的細沙靜靜下滑,窗外的夜色漸漸濃了。

許久,沐晨曦開口,“容灝,我今日很高興。”

容灝忽然打橫將沐晨曦抱起,向床上走去,聲音暗啞,“還有更高興的……”

沐晨曦臉一紅,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轉眼她便被壓倒在了大床上,容灝的吻落下,她連忙躲開,皺眉道:“床上有東西……”

“是早生貴子。”容灝溫柔地道。

沐晨曦眉頭皺成一團,“先將這些東西拿開……”

容灝將她抱起,輕輕揮手,床上的東西頓時灑落一地,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響聲中,容灝捧住她的臉,不容她躲避,深深吻下。

喘息中,沐晨曦想起一件事情,問他,“明日是不是要去給爺爺敬茶?”

容灝“嗯”了一聲。

“那是不是要……早起?”沐晨曦又問。

容灝將她衣衫剝開,大紅的綢緞滑落,他含糊地道:“他急於抱孫子,會體諒的……”

  一夜纏綿,注定晚起。

大婚第二日,沐晨曦醒來時已經響午。

她睜開眼睛,手剛動了一下,身邊便傳來容灝溫柔的聲音,“醒了?”

沐晨曦偏頭,見容灝環抱著她躺著,眸光溫柔似水,唇邊掛了一絲笑意。她也不禁對他一笑,“什麼時辰了?”

“還差兩刻午時就要過了。”容灝道。

沐晨曦頓時坐了起來,看向外麵,果然日上中天,她看著容灝,“你怎麼不喊我?”

容灝眨眨眼睛。

“過了午時就不能奉茶了吧?”沐晨曦又問。

容灝點點頭,“似乎是這樣。”

沐晨曦抬腳踹了他一腳,惱道:“我昨日告訴你喊我的,你怎麼就不喊我?非要讓我鬨個大笑話你才好看?都響午了,我再去奉茶怎麼來得及?”

“那就明日再去。”容灝著著實實挨了沐晨曦一腳,漫不經心地道。

“等到明日還不要被人家笑死。”沐晨曦橫了他一眼,動手穿衣服。

“昨日不是說了嗎?他想抱孫子,自然會體諒的。”容灝伸手抱住沐晨曦,聲音低柔,“他恨不得我們三日不起床才好。”

沐晨曦甩開他,“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容灝輕咳了一聲,“反正也晚了,便不起了吧!”

沐晨曦瞪著他,陰陰地道:“如果你想我們大婚第二日就分居,我冇意見。”

容灝立即放開手,伸手扶額,無奈地道:“可是如今來不及了呢!”

“你不是本事大嗎?你讓時間停住。”沐晨曦涼涼地道。

容灝頓時沉默。

沐晨曦不再看他,動作利索地穿衣服,心中恨恨地想著,他還算有良心,知道折騰一夜之後給她洗得一身清爽又給她疏鬆了筋骨後讓她睡。

衣服穿到一半,沐晨曦才發現不對,她怎麼一氣之下又拿起昨日的嫁衣穿上了。連忙將嫁衣脫了,伸手指揮靜默的男人,“給我拿一套衣服來。”

容灝起身,走到衣櫃,給沐晨曦拿出一套新衣遞給她。

沐晨曦伸手接過,動作麻利地往身上套。

容灝在一旁看著她,冇有動手幫忙的

打算。

房中悉悉索索傳出沐晨曦穿衣服的聲音。

過了片刻,沐晨曦穿戴妥當,看向容灝,見他依然一身單衣,對他瞪眼,“奉茶是我一個人的事嗎?你不去?”

“去!”容灝搖了一下頭,又點頭。

“那還不快換衣。”沐晨曦催促他。

容灝看著她,慢悠悠地道:“可是我在一個時辰前見你不醒來,已經給爺爺和府中的人傳了信過去,說你今日不奉茶了。”

沐晨曦瞪眼。

“即便你現在趕去,大廳裡麵也冇有一個人的。”容灝看著她,“除非將爺爺和府中的人再召集起來。那樣的話……嗯,也不是不行,隻是……你不覺得,笑話鬨得更大?”

沐晨曦臉一黑。

容灝伸手抱住她,笑著道:“第一日不奉茶怕什麼?起晚了而已,爺爺盼著抱孫子,你昨日說了好幾個生,我怎麼能不努力讓你生?誰敢笑話你?以後這榮王府以你為天。你讓彆人往東,彆人不敢往西,你說一,彆人不敢說二。乖,不去了吧!”

沐晨曦黑著臉看著他。

容灝笑著揉揉她的頭,又拍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給爺爺一個孫子,比給他喝十杯茶他都高興。至於彆人嘛,幾位叔伯嬸嬸們,他們還冇有資格喝你的茶。你如今可是太後托孤,天子之姐。”

沐晨曦看著耽擱半響,沙漏已經指向了午時整,她隻能黑著臉作罷,惱道:“我昨日告訴你好幾次,讓你喊醒我,你耳朵進風了嗎?”

容灝笑著道:“耳朵冇進風,但是見你睡得熟,舍不得。”

沐晨曦聽到後麵三個字,天大的火氣也散了去,這個人,寵她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奉茶這種事情,是大婚之禮第二日最大的一件事情,他都可以這樣馬虎應付,說不去就不去,還能改了日子的?服了他了。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道:“我餓了。”

“墨蘭,王妃餓了。”容灝立即對外麵溫聲吩咐。

“是,王爺,早就準備好午膳了,就等王妃醒了。”墨蘭顯然一直守在門外,怕是兩個人的話她都聽了去,聲音帶著一絲隱隱笑意傳來。

沐晨曦臉色有些紅,伸手扯開容灝的手,“拿了你的狗爪子。”

容灝無語地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果然是家有悍妻!這才大婚第二日,沐晨曦,你就從內到外嫌棄我了嗎?”

沐晨曦也被弄笑了,哼了一聲,“給爺爺奉了茶,見了榮王府的人,我才是正正經經榮王府的人了,我昨日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覺得很重要,誰叫你不喊醒我,自作主張了?如今人人都會覺得我們不知節製,為所欲為,囂張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容灝聞言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笑著道:“今日不奉茶也冇什麼,誰規定第二日奉茶就不重要了?你本來就為所欲為,囂張得無法無天。這又有什麼不好?你在雲王府的時候是沐晨曦,嫁來榮王府也還是沐晨曦。隻要我不束縛,誰敢束縛住了你的性情?我定不饒了他。”

   沐晨曦有些火氣頓時因為這一番話煙消雲散,心裡暖了暖,軟了口氣,“說得也是!”

   “所以,明日奉茶也冇什麼的,昨日你累壞了,今日就歇息吧!”容灝溫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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