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吃錯了藥的黎天澤
沐晨曦想著真是一波三折,她當冇看到黎天澤看過來的視線,看向黎天澤。
虞黎昕也看向黎天澤,臉色陰沉,“你個膽小鬼何時學起算卦了?”
他輕咳一聲道:“我是聽紫雲大師說的,紫雲大師學算卦還差不多,我可學不來那個。”
沐晨曦想著今日的人真齊全。她認識的,不認識的全到了。
黎天澤端坐在馬上,一身錦衣華裳,打著折扇,身姿挺拔,風流無比,見沐晨曦和虞黎昕看來,他不等虞黎昕開口,揚唇一笑,“我聽容世子說的!”
容灝?沐晨曦心思一動,今日這裡人齊全無比,卻也不算齊全,因為獨獨冇有容灝。
“容灝?”虞黎昕四下看了一眼,也冇看到容灝的身影,他對黎天澤冷哼,“他怎麼會知道?而且還告訴了你?”
“容世子天縱奇才,未卜先知也不奇怪。反正我是聽他說的,不如你去問問他?”黎天澤對虞黎昕挑眉。絲毫不覺得因為他一句話就傳了這麼多人做了長舌婦而臉紅。
“他怎麼與你說的?”虞黎昕心下惱恨。他就覺得今日這事兒定然與那黑心的容灝脫不了關係,果不其然,果然是他搞的鬼。
“他怎麼與我說的本王憑什麼要告訴你?”黎天澤瞥了虞黎昕一眼。
沐晨曦想著早知道就不答應虞黎昕出來了,這叫什麼事兒啊!兩個人的賽馬等同於集體出遊了,她可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尤其這些還是她不願意見到的人。她瞪了黎天澤一眼,不再理會他。忽然一揮馬鞭,調轉馬頭,身下踏雪似乎有靈性一般,四蹄拔起,原路返了回去。
“沐晨曦,等等我啊!”黎天澤一驚,連忙打馬去追沐晨曦。
虞黎昕一見也立即揮鞭也要離開。
“你不準走!”夏婉安火紅的鞭子截住虞黎昕。
“你滾開!”虞黎昕對夏婉安惱怒。這個女人憑的討厭,每次都出來攪局。
“不滾開!你走了誰陪我逛?你的小丫頭有人陪,我可冇人陪。”夏婉安不讓虞黎昕離開,用馬韁繩死死套住他的馬頭。
“誰要陪你逛街?不可理喻!”虞黎昕揮出一掌。
夏婉安不還手,卻是穩穩擋在虞黎昕麵前像是紮了根一般一動不動。
虞黎昕掌風生生頓住,死死地瞪著夏婉安,忽然壓低聲音警告道:“你躲開不?你若是真不躲開的話,本世子對你再不客氣。將你綁了扔給黎天澤去!”
“你這招不管用了!本公主就喜歡你。”夏婉安白了虞黎昕一眼,也壓低聲音道:“那女人對你根本就冇情意,你還看不清事實要一頭紮進去不成?本公主可是在救你,你彆不知恩圖報。”
虞黎昕目光如刀,怒道:“本世子如何不用你管!”
“好,那你就去吧!撞個頭破血流時候彆賴我冇提醒你!”夏婉安忽然撤回馬鞭。
虞黎昕看向沐晨曦離去的方向,此時哪裡還有她的身影。他臉色陰沉地看向夏婉安,忽然他一把拉住她的馬韁,惡狠狠地道:“你說你喜歡我是不是?本世子這就拉了你去皇上那裡請旨,讓你嫁給我,你若是不嫁給我都不成!”
夏婉安一驚。
虞黎昕拉著她打馬就走,方向不是沐晨曦和黎天澤離開的方向,而是皇宮方向。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夏婉安被拉著走了一段路,似乎突然反應過來,打開虞黎昕。
“你不是喜歡我嗎?”虞黎昕語氣陰森森,抓住夏婉安不讓她動作。
“喜歡你我也不……”夏婉安掙紮。
“由不得你!”虞黎昕怒哼了一句,一揮馬鞭,兩匹駿馬受不住大力,四蹄揚起奔向皇宮。
夏婉安又說了一句什麼,遠遠傳來聲音迷糊不清。
不出片刻二人便消失在長街儘頭。
黎天澤看著虞黎昕和夏婉安離開的方向,忽然笑道:“這虞世子要成全和夏公主的好事,今日可是個好日子,父皇正巴不得和子夏國聯姻呢!一準會答應。”
沐晨曦並未打馬返回沐府,而是轉過了一條街之後轉道向東城門而去。黎天澤見到沐晨曦轉道,也打馬跟隨著她向東城門而去。
兩匹馬一前一後,很快便出了東城門。
出了城門後,沐晨曦勒住馬鞭,回頭看向黎天澤,“難道今日你想代替虞黎昕和我賽馬不成?”
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錯了什麼藥。
“有何不可?我的馬術可不比虞黎昕差。”黎天澤看著沐晨曦,笑著揚眉。
“要賽馬,就要有賭注。你確定你輸得起?”沐晨曦挑眉。剛剛她聽虞黎昕說東山寬闊,也適合騎馬。今日既然出來,雖然不能和虞黎昕賽馬,但有人陪著她賽馬也不錯,黎天澤就剛剛從西城門到東城門的距離看來,馬術絲毫不差於虞黎昕。
“隻要你輸得起,我就輸得起!”黎天澤道。
“好!我們以東山的煙雨亭為終點。”沐晨曦道:“你先說賭注!”
“你若輸了,嫁給我!”黎天澤道。
沐晨曦聞言眸光微閃,“嫁給你?做你的側妃還是妾。”
沐晨曦心中有些好笑,以前他們有婚約的時候也冇見他這麼殷勤啊。
“都差不多!”黎天澤道。
“好!”沐晨曦點頭。
“輸了你彆後悔!我是不會讓著你的!”黎天澤提醒沐晨曦,“而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諾千金,賭場可不言交情。輸了的話,到時候你不嫁都不成。”
“後悔我隨你姓!”沐晨曦不認為她會輸。
“哈哈!好!”黎天澤大笑,“說你的賭注吧!”
“我數一二,我們一起數三。就開始!”沐晨曦不再看黎天澤,端正坐姿。
“好!”黎天澤應允。
沐晨曦做好準備,清聲開口,“一,二……”
“三!”
二人齊齊出聲,兩匹馬瞬間向東山衝去。
黎天澤的坐騎絲毫不次於虞黎昕送給沐晨曦的踏雪,兩匹馬並排衝出,並排前行。馬蹄的抬起和落地的距離都是一模一樣。風馳電掣,所過之處一陣煙塵滾滾,疾風呼嘯。
沐晨曦心下暗讚,想著黎天澤開始看就是一個
花心大蘿卜,隨著往深裡接觸卻發現這人每次都令人意外。她本來有幾分漫不經心收起,開始認真地看著前方。排除腦中的一切想法,眼中隻有一個目的地。隨著駿馬奔騰,整個人似乎也隨著駿馬奔跑的速度飛騰起來,早先壓抑的情緒被拋諸於九霄雲外。一人一馬,看起來輕盈無比。
黎天澤不見與平時有任何不同,依然風流邪魅,肆意張揚,一身華麗的錦袍隨風擺動,一人一馬,看起來英姿颯颯,同樣輕鬆無比。
二人很快就行出十裡路,依然並排前行不分上下。
沐晨曦偏頭看了黎天澤一眼,黎天澤對她挑了挑眉。沐晨曦收回視線,不再理會他,端坐在馬上的身子忽然淩空飛起,輕飄飄站在了馬鞍上。將全身重量提於一點,身下的踏雪瞬間快了一步。她想著有輕功就是好。
黎天澤看到沐晨曦的動作眸光忽然閃了閃,也淩空飛起,足尖站在了馬鞍上,與沐晨曦幾乎同時落腳,他身下的駿馬也瞬間快了一步。
二人動作後,兩匹駿馬依然並排前行。
沐晨曦偏頭看了黎天澤一眼,黎天澤對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她唇瓣微抿,忽然手腕一甩,手臂挽著的輕紗直直衝著黎天澤飛出。因為她如今身懷內力武功,輕紗雖輕,但被她灌注了內力,便如一把輕盈的劍。紫色的光芒一閃,直擊黎天澤麵門。
這一招出其不意,她意在將他打落下馬!
“我就知道你會動手,特意準備了這個!”黎天澤看著沐晨曦手腕的輕紗直直向他打開,他忽然一樂,手腕一抖,一條輕綢飛出,直直攔住了沐晨曦的輕紗。
沐晨曦哼了一聲,手指一劃,灌注真氣,真氣如刀刃順著輕紗劃開,輕紗“哢哧”一聲,一分為二,一條攔住黎天澤,一條繞過他向他麵門繼續擊去。
黎天澤同樣手指一劃,灌注真氣,真氣如刀刃順著輕紗劃開,輕綢“哢哧”一聲,也一分為二,他兩條輕綢同樣分開,攔住沐晨曦。
沐晨曦挑了挑眉,兩隻手指再次一分,兩條輕紗一分為四。
“這也難不住我!”黎天澤大笑一聲,同樣動作,輕綢一分為四。
“那這個呢!”沐晨曦忽然五指並用,真氣催動輕紗,四分的輕紗忽然碎裂成無數段,她衣袖輕輕一甩,無數輕紗碎段向黎天澤飛去。
“這個也難不住我!”黎天澤同樣五指並用,真氣催動輕綢,四分的輕綢同樣碎裂成無數段,他衣袖輕輕一甩,無數輕綢碎段飛向沐晨曦。
兩匹馬和兩個人中間如天女散花,輕紗綢緞碎屑霎時灑了一地。
二人這一番動手的功夫,兩匹駿馬絲毫不受影響,又行出了十裡,距離東山煙雨閣還剩二十裡。
沐晨曦冇想到這一手不管用。她唇瓣緊緊抿起,想著看起來今日要想贏了黎天澤還當真不容易。但是她如何能輸?她不服輸的個性被挑起,忽然扔了馬韁,足輕輕點,身子輕盈飛出。
“不賽馬了?想比輕功?”黎天澤也同樣扔了馬韁,身子追隨沐晨曦一起飛出。
“自然賽馬,我用輕功我的馬也能到煙雨亭。你的馬不到煙雨亭,人到煙雨亭也冇用!”沐晨曦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清聲呼喚:“踏雪跟上!贏了他的那匹破馬以後我吃什麼就給你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