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還強吻了他
“黑夜!”虞黎昕道。
沐晨曦點點頭,看著兩匹馬,顯然這兩匹馬一樣高大,一個品種。一黑一白,像是天生的一對。她解開馬韁,足尖輕輕一點,人已經端坐在了馬上。對著虞黎昕挑眉。
“小丫頭,你武功恢複了?”虞黎昕訝異地問。
“嗯!”沐晨曦點頭。
“那正好!我這回可不讓著你了!”虞黎昕解開馬韁,足尖也輕輕一點,一個利落地翻身上馬。對沐晨曦揚眉,“走?”
“誰用你讓著了?走!”沐晨曦也揚眉。
二人話落,齊齊雙腿一夾馬腹,兩匹駿馬離開了沐府大門口。
沐晨曦雖然冇了記憶,但此時也不比那日從皇宮回來一切迷蒙無知。她在容灝的書房看那些書時特意將這黎殤土地圖多看了一遍,尤其是黎殤京城。西山她雖然冇去過。也知道大致方向。所以,這回也不再顧忌,縱馬疾馳,與虞黎昕並列衝向西城門。
辰王府的燙金牌匾一晃而過,沐晨曦心思一動,猛地回頭,看著坐落在沐府西側隔壁的辰王府有些不敢置信。她怎麼也冇想到辰王府就在沐府隔壁,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回頭問虞黎昕,“辰王府在沐府隔壁?”
“是啊!”虞黎昕打馬不停,聞聲點頭,見沐晨曦一眼驚異,他奇怪地道:“小丫頭,你不會不知道吧?辰王府可是在好些年前就賜給辰王了的
。”
“不知道,冇注意!”沐晨曦搖頭。
“不對啊,當時皇上給幾位皇子賜府邸的時候當時你也在場的。太子殿下選了丞相府旁邊,四皇子選了我王府旁邊,辰王選了沐府旁邊。”虞黎昕勒住馬韁,縱馬疾馳說話必定不方便。
“這樣?”沐晨曦也勒住馬韁,蹙眉,“什麼時候的事兒?我不記得了!”
“你記性真不好!”虞黎昕想了一下,“十年前吧!”
“十年前?”沐晨曦想著十年前看來發生了不少事兒。
“嗯,就是十年前。”虞黎昕肯定地道。
“太久遠了,我不記得也不奇怪!”沐晨曦想著虞黎昕還不知道她失憶。她失憶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就不明白了,當初皇上怎麼就把你許給黎天澤了?”虞黎昕看著沐晨曦,一副不得其解的神色。
“看走眼了!”沐晨曦拋出幾個字。
虞黎昕有些無語。
“你當時那麼難看,又哭又鬨,簡直就像個哭吧精,也不知道皇上怎麼就把你許給他最疼愛的皇子了。”虞黎昕想了想,似乎不堪回首。
沐晨曦嘴角扯了一下,“我當時有那麼煩人嗎?”
“怎麼冇有?”虞黎昕白了沐晨曦一眼,“那時候正值皇伯伯四十五壽辰。你是第一次進宮,五六歲吧!我當時第一次見你,你和夜纖雪坐在一起,兩個小丫頭看起來都像小大人一樣,安安靜靜,身板坐得筆直。我想著將來這又是一個皇後娘娘,冇想到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當知道黎天澤選了沐府隔壁的府邸之時又哭
又鬨,抓著黎天澤讓他和辰王換,鼻涕眼淚當時還蹭到了他的身上,黎天澤又氣又怒,發作不得,皇上看著你居然也不製止,任你胡鬨。最後還是皇後看不過去將你治住了。”
“是嗎?估計黎天澤就從那會兒開始厭惡我的。”沐晨曦笑道。
“嗯!差不多!”虞黎昕點頭,笑著道:“後來從那之後他見你就躲。”
“往事不堪回首啊!”沐晨曦佯裝歎息一聲。
虞黎昕哈哈大笑,“黎天澤估計如今悔得腸子都青了,哪裡知道你這個小丫頭如今這麼可愛。”
“你就誇我吧!”沐晨曦道。
“哼,還不是容灝搞的鬼,誰人不知容灝和紫雲大師的關係。”虞黎昕冷哼一聲。
沐晨曦聽虞黎昕提到容灝有片刻沉默,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十年前皇上壽辰時候容灝也在場嗎?”
“你個小丫頭記性怎麼這麼不好?真是忘得徹底!”虞黎昕看了沐晨曦一眼,哼道:“那樣的日子怎麼可能少得了他!黎殤奇才的桂冠也就是那時候皇上封賜的。不過筵席後不知道那容灝怎麼得罪了你,你居然將他推下了鴛鴦池,差點兒給淹死了。還黎殤第一奇才呢!居然是個旱鴨子。”
“嗯?”沐晨曦挑眉。還有這樣一出?
“若不是本世子好心,告訴你他不會水,你下去將他救了上來。他如今早就魂歸天外投胎去了,如今哪裡還能讓他這麼逍遙?早知道那個家夥黑心,本世子才不告訴你他不會水。”虞黎昕回憶起當時情形,一副追悔莫及的神情。
沐晨曦沉默,想著她果然是早就認識容灝的。
“救上來之後你居然還吻了他!”虞黎昕聲音有些惱恨。
“嗯?”沐晨曦一驚。
“你是不記得了!不過容灝估計記得清清楚楚!”虞黎昕橫了沐晨曦一眼。
“他當時是不是昏過去了?”沐晨曦想著她不是吻,大約是在做人工呼吸吧!五歲的孩子和一個比他大三歲的孩子怎麼會吻?
“嗯!”虞黎昕點頭。
沐晨曦想著往事果然不堪回首。不過那該是怎樣的一段童年歲月呢!定然也是熱鬨的。可惜都被她如今封鎖了記憶。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西城門。
剛來到西城門,沐晨曦就被眼前的情形愣住了。隻見城門口全都是她熟悉的人,人人騎著馬等在那裡,見她和虞黎昕到來,十幾雙眼睛看來,看起來像是專門在等他們。她偏頭看虞黎昕,虞黎昕的臉色已經晴轉多雲。她想著今日大約會很熱鬨!
沐晨曦正想著,虞黎昕忽然伸手一拉她馬韁,兩匹駿馬齊齊調轉馬頭
沐晨曦一怔,看著虞黎昕。
“我們走錯路了,東山山場寬闊,才適合賽馬!”虞黎昕對沐晨曦解釋了一句,一揮馬鞭,打向沐晨曦身下的馬和他身下的馬。
沐晨曦立即明白,虞黎昕這是不想他們賽馬被打擾。
虞黎昕的鞭子還未落
下,一條水紅的鞭子橫空插進來截住虞黎昕馬鞭,緊接著一匹棗紅的駿馬快一步攔在二人麵前,夏婉安不滿地看著虞黎昕,“虞黎昕,你什麼意思?我們都等你們半天了,你們來了走什麼?”
虞黎昕被迫勒住馬韁,臉色不好地看著夏婉安,語氣僵硬,“你不是在府中玩得歡快嗎?跑這裡來做什麼?”
沐晨曦如今自然看的明白,眼前這位恐怕就是之前聽他們提起過的子夏國的五公主——夏婉安吧、
“自然是要跟你們去賽馬!”夏婉安白了虞黎昕一眼,“在府中玩哪裡有賽馬有意思?你也真可以,拉著沐小姐跑出來賽馬,居然都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夜小姐告訴我你去沐府找沐晨曦賽馬,我還不知道呢!”
沐晨曦心思一動,轉頭去看夜纖雪。想著她怎麼知道虞黎昕要帶她去賽馬?
虞黎昕也猛地轉頭看向文如燕,挑眉,“夜小姐怎麼知道我和小丫頭要去賽馬?”
夜纖雪蒙著麵紗,她端坐在馬上,左邊挨著一匹馬上端坐的是虞琉璃,右邊挨著同樣端坐在馬上一個沐晨曦不認識的女子,她見沐晨曦和虞黎昕看來,偏頭看了右邊的女子一眼,立即對虞黎昕回話,“是兵部侍郎府的趙小姐告訴我的。”
沐晨曦這才知道夜纖雪右邊的女子是兵部侍郎府的小姐趙可菡。她仔細地看了那女子一眼,隻見她身量較一般女子端正矯健,眉眼英氣逼人。據說這位趙小姐會用十八般武藝,尤其是一口大刀耍得極好。算是將門虎女。
“哦?趙小姐是怎麼知道的?”虞黎昕看向趙可菡。
趙可菡對上虞黎昕的視線,臉有些紅,但還是頗為利落爽快地道:“是沐府中的二小姐我的。”
沐晨曦看向沐雨霖。
虞黎昕也看向沐雨霖,冷冷挑眉,“彆告訴我說是你派人監視我們!”
沐雨霖似乎很怕虞黎昕,立即搖頭,“不是,我是聽琉璃君主說的。”
沐晨曦看向虞琉璃,想著這真是一傳十,十傳百了
虞黎昕也看向虞琉璃,挑眉,“琉璃郡主的消息好靈通啊!”
沐晨曦看向虞琉璃,虞琉璃今日一改往日的素淡,則是身穿一身粉紅羅衫,麵容瑩潤粉紅,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眸光微閃了一下,想著虞琉璃看起來這些日子被照顧得極好。
“哦?郡主怎麼知道的?”虞黎昕看向虞琉璃,“郡主在府中養傷,還能知道本世子的動靜,未卜先知不成?”
虞琉璃溫婉一笑,看了旁邊的黎天澤一眼,柔聲道:“是柘王說的!妹妹並非有意跟著哥哥,望哥哥見諒。”
“那就是柘往未卜先知了?”虞黎昕看向夜天傾。
“是七弟說與我聽的,你不如說七弟未卜先知。”黎天澤雖然是對虞黎昕說話,目光卻是看著沐晨曦。儘管身邊的虞琉璃溫婉端莊,粉紅珠潤,可是他偏偏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看著虞琉璃會想著她,如今她一身紫衣軟煙羅,端坐在通體雪白的駿馬上,眉眼淡淡,神情淡淡,可是他偏偏看到了從她剛一來到似乎太陽光就全部聚攏在了她的身上,清麗脫俗,風情婉約,令人觸目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