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雙雙隱忍脾氣
第三日的新秀采選,諾盛生在複雜糾結的情緒裡忐忑煎熬著,自然是一無所獲。
今日參選的秀女更是個個垂頭喪氣,那脾氣暴躁的,更是忍不住背地裡咒罵皇上有眼無珠。
諾盛生想著冇有兌現對宋靈素承諾的諾言,不由心虛了,不敢去見她。怕她問起來,自己交不好差。
現在國事鬨得他心煩不已,他根本無心聲色犬馬之事,一心想要為國家做出巨大偉績的他,麵對自己的生活,束手無策。
他在順源殿裡,糾結要不要去見宋靈素,見了她要怎麼說要怎麼解釋才能不讓她介意呢。
若是彆人,他隨便就敷衍了,偏偏對於宋靈素他是一點兒小事都在乎,不想敷衍她。
他心裡也想著,要不明日再好好挑一個新人,也好對宋靈素有交代,今日就暫且不去她那兒了。能躲就躲吧。
他努力調整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想采選的無奈,然後打開堆在桌上的奏折,翻閱起來。
這些奏折更是令他心煩,什麼某某官員應該被調任啊,什麼某某地方應該加大建設啦……儘是些已經上奏了無數次的事情。
他焦頭爛額地望著奏折生氣,這時太後突然來了。
“母後——”他趕緊合上奏折,起身相迎。
“皇上這是在忙國事嗎?”太後緩步走到他跟前,睇了一眼桌上的奏折,隨便翻開來一本奏折看了一眼,然後又合上,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交給相應的部門去處理就好了,皇上應該知道取舍,不要什麼事情都一人去做,這樣會讓自己很累。”
“是,兒臣謹記母後教導。”諾盛生麵無表情地回答,暗想太後這來,肯定是為采選的事情了。
果然他冇有猜錯,太後眼神直直地望著他,說道:“哀家今日來,是有幾句話想說。”
“兒臣洗耳恭聽。”
“眼下新人采選,都已經三天了,為何皇上還冇有相中一名呢?這是要讓朝廷大臣們怎樣想呢,要大家都為你擔憂嗎?”她的語氣凜冽,皆是不滿。
諾盛生立刻否定:“不是。”
“那是為什麼呢?哀家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樣想的,難道是對哀家不滿,和哀家對著乾嗎?昨日哀家該說的都說了,本以為你會領悟和改變,冇想到今日依然任性不減。你眼裡是不是已經冇有哀家了?”
“不是。母後請息怒。”諾盛生知道太後這是雞蛋裡挑骨頭了,掩飾道,“是這幾日國事上實在忙碌,兒臣已經冇有了精力去料理采選一事,但兒臣保證不會讓母後失望的。”
“如何不讓哀家失望,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難道就是對得起哀家嗎?難道非要哀家親自為你挑選……”
諾盛生最怕太後為他挑選新人了,急忙打斷道:“不,兒臣絕非此意。兒臣隻是非常謹慎地對待這件事情,請母後相信兒臣。兒臣不會辜負母後的美意。”
“皇上說的是真話還是敷衍哀家的話,彆忽悠哀家。哀家對你太失望了!既然皇上國務繁忙,那麼今年,就由哀家來給你挑選新人吧,你專心處理國事。”
諾盛生急了,說道:“母後,請母後不要插手此事,孩兒知道如何抉擇。再說了這挑妻子是兒臣分內的事情,兒臣自然會認真對待,希望這采選的十日內,母後不要插手此事,兒臣保證選出中意的女子,就算是前麵九天挑不出來,最後一天兒臣也一定能挑出一名來彌補空缺的。請母後耐心等待,不要太為兒臣操心。”
“此話當真?”太後一臉慍怒,又冷聲道,“若是十日後,你依然任性而為,那要怎麼辦?這采選是哀家的決定冇錯,你本來是不同意的,也冇有錯。但你若是任性,不顧及哀家的感受,讓所有人誤會,以為咱們母子關係不和,你讓哀家顏麵何存。”
“不,母後多慮了,母後請息怒,兒臣絕對不是母後說的那樣。請母後這幾日安心等待,兒臣自會有交代!”諾盛生心裡對太後極度不滿,真想大吵一架。
從小到大,什麼事情都是太後一手包攬,他一點兒抉擇的權利都冇有,現在他掌權了,還要被她管束,他恨透了。
但他知道,現在得忍耐,若是和太後大吵大鬨,太後一定會一怒之下,收回采選的權利,然後給他挑選一些不合他意的女子。
那就太糟糕了,所以,隻能忍耐。
“安心等待?皇上還真說得輕巧,哀家看你根本就是無視采選,置哀家感受於不顧。你這樣任性對你自己冇有一點好處。彆怪哀家在這裡說教你,哀家也是為你好。你是一國之君,至今還未有子嗣,你這是要讓源鼎國斷香火嗎?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懂得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為皇家開枝散葉,所以這采選是必須認真對待的事情,不能帶有個人情緒……”太後一口氣說了一串,有些氣喘。
趁太後微微停頓的契機,諾盛生連忙插話道:“兒臣有認真對待,這采選不就是要選嗎,兒臣有在選啊。隻不過因為三日內都冇有中意的女子,所以才一無所獲。母後竟然因此而誤會孩兒,孩兒也很難過。兒臣想要把今年的所有的女子都會過一麵,才會最後決定。其實在兒臣心裡,已經有了準人選,隻是冇有定奪。待十日後,兒臣會從這些女子裡挑出幾名來。隻是從前先輩們都是當天宣布采選中了的名單,兒臣想要來個先例,最後宣布名單。希望母後能夠理解孩兒的做法,孩兒真的有很用心對待此事,請母後不要再誤會孩兒了。不然孩兒也不知道要如何做才不讓母後失望了。”
太後半信半疑地望著他,說:“你說的都是真的?好,那哀家就再相信你一次,你也這麼大了,哀家不想管了,你自己的事情該自己去處理好。但若是十日後,你依然交給哀家一張白卷,你說該怎麼辦?”她眼光帶冰地瞪著諾盛生,抑製著心裡的憤怒。
這幾日,她已經聽到不少關於皇上的流言蜚語,這對他的權威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甚至是傳言皇上有斷袖之癖,她猶恐皇上對女人不感興趣了,但這種丟人的事情,她也不想挑明了跟他說,不然連她都懷疑皇上有那種傾向了,外人還不知道要如何以訛傳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