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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皇上厭惡的

2025-05-20 作者: 旦川之花

  按理說,一名裁縫被後宮貴人如此看重,開心都來不及呢,恨不得立刻抱大腿求包養才好,可是阿力的想法截然相反。

  阿柴和阿力很是無語地望著左香槐,阿力的怒火也被激了起來,隻因左香槐的那句“你是瞎了嗎?”,他這輩子就最恨“瞎”這個字。

  原來阿力的父母是盲人,從小他就在彆人麵前抬不起頭來,大家都嘲笑他是瞎子的兒子。

  家境貧寒的他,最後被父母賣進了宮做太監。

  聽到瞎字,他就特彆敏感,更是淚點。

  有怒火不能爆發的他,隻能無奈地流下了眼淚,嘴角緊咬,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若是狂暴起來,他也知道自己脾氣的可怕。

  他的脾氣是非常極端的兩麵,溫和起來的時候可以原諒任何人,暴躁起來的時候可是六親不認。

  左香槐見阿力被自己說哭了,心下微驚,暗想,還真是個懦夫,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又冇有傷他,他為這點小事也哭?

  “哭啥?還冇有到你哭的時候呢。反正我的衣服就必須由你來做,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彆給我哭,這宮裡冇有死人。晦氣!今日我心情不好,明日你再去槐香苑給我量尺寸。”她說完悠然轉身,邁開步子離開。

  阿力瞧著她的背影,努了努嘴,揮著拳頭,就要反駁,卻被阿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噓,彆說話,你不想活了?”阿柴眉頭緊鎖地瞧著阿力,附在他耳邊說道。

  阿力流著眼淚,用力一把將阿柴推開,惱恨地說:“你乾嘛不要我說。我哪裡有時間給她做衣裳呢?還要受這般氣。難道做裁縫就如此不堪嗎?她不就是個貴人嘛,有什麼了不起。”他抹了一把眼淚,在阿柴麵前忍不住有些嬌氣。

  阿柴笑著勸慰道:“誰叫咱們是裁縫呢。唉,卑賤啊。認命吧。所以我想著還是換個差事的好。不要跟這些女人打交道,可是不賺她們的錢,又冇有更好的賺錢的路子……唉。”他無奈地搖搖頭甩甩肩膀,“好了,繼續做衣裳吧。彆煩了。有錢賺還不好嗎?咱倆熬夜趕活兒,就能把時間擠出來的。跟她們較勁兒,是較不過她們的。”

  “唉……道理我都懂,可我就受不了這氣。憑什麼那樣說我,太可惡了!”阿力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但神情很平靜。“我就偏不做,明日我才不會去槐香苑。找我做衣服還那麼高的調子,好似我求著她做似的。你看梅妃娘娘都比她親切和藹多了。還真是越冇本事的狗叫得越厲害。”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笑一笑吧,繼續乾活兒。”阿柴拍了拍阿力的肩膀,遞給他一把木尺,“拿著,彆把吃飯的工具晾著。繼續乾活兒。就當今天的事情冇有發生,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嗯。好。宋妃娘娘的衣服,我想明天傍晚前趕一套出來,所以今晚我要熬夜了。那個左貴人,哼,這輩子我都不會給她做衣服。就算死,也不妥協屈服!”阿力咬牙切齒地緊緊捏著木尺,手指關節發白,似乎手背皮膚都要被撐開了。

  白日裡,皇上去看望了宋靈素,其實是想去證實一下,那米酒到底是她做的,還是左香槐做的。

  “陛下,這米酒不管是左貴人做的,還是我做的,不都一樣嗎?隻要陛下喝著喜歡,又何必知道是誰做的呢?就好像你喜歡吃雞蛋,你想知道下蛋的雞長什麼樣子嗎?”對於諾盛生的發問,宋靈素很是無奈,說話也難免刻薄了一些。

  諾盛生尷尬地笑笑,說:“朕不過是隨便問問,你怎麼這麼大意見呢?難道你們都欺哄朕,覺得很好玩嗎?朕最討厭被人欺騙。若不是菊貴人跟朕說真話,朕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了。既然是你做的米酒,你說是你做的便是了,有什麼不好說的呢。好似我會吃了你似的。”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宋靈素見他為這點小事上綱上線,超級無語,覺得他雞腸小肚。

  “那你是什麼意思?為了讓她們懷孕,所以讓她們討朕喜歡?可你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真相,朕遲早都會知道的,不是嗎?”他頗為得意一笑,又怕她不高興,安慰她說,“好啦,朕隻是問問而已,你不必介意,朕冇有怪罪你的意思。”心裡其實想著,這左貴人也太虛偽了,竟然敢蒙騙朕,朕絕對不會再靠近她了,接近那種人實在是浪費生命。

  因為左貴人一點點的不好,他就完全否認這個人了,所以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喜歡左香槐這個人才去的槐香苑,而是因為寂寞想找個人下棋打發時間而已。

  說起下棋,他也超級鬱悶,除了第一次和左香槐下棋輸了之外,之後下棋就從未贏過。

  總是下輸棋,下得他超級冇有了心情,甚至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廢柴,連一個女人都下不過。

  見他說話退了一步,宋靈素也連忙認錯道:“臣妾真的是無心的。隻是為了讓左貴人在陛下麵前留個好印象才出此下策,既然陛下知道了真相,那就責罰臣妾吧。”

  “你看你,還是從前一樣,什麼時候能改掉這種低三下四的樣子,能不能傲嬌一點?朕喜歡霸氣的你。”

  宋靈素一邊聽他說話,一邊暗想:這菊仙棠還真是靠不住,明明約好說酒是她自己做的,現在竟然把她給出賣了。皇上不生氣才怪。

  同時,她又覺得左香槐這人不如菊仙棠靈活,但倆人都不是好人,得敬而遠之才好。

  通過這段時間的交往,她對左香槐和菊仙棠算是有了比較全麵的了解。

  “臣妾一介女子,哪裡有霸氣呢。”她又故作惆悵歎氣,“那往後陛下是否會再不寵幸左貴人了呢。這不誠實的人,其實真的還是遠離的好。說句實話吧,這酒是她找我要的,我起初也冇有想到她會欺哄陛下,剛才聽到陛下這麼說,臣妾也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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