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二章 強吻

2025-05-20 作者: 旦川之花

  “我不懂愛?難道你懂嗎?麵對我的真心,你視而不見,難道你就懂愛嗎?”諾盛生震怒了,怒火上湧,甚至有想要對宋靈素拳打腳踢的衝動。

  本來明日要娶秦斯清他就火大,現在見宋靈素竟然說不愛他,他不能自控地氣急敗壞。

  “你愛我?我就要愛你嗎?可是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你的愛。

  “若你懂愛,你怎麼會讓一大把年紀的老酒兒去看守冷宮?

  “老酒兒伺候你娘蒲姬多年,對她忠心耿耿儘職敬業,你現在就是這樣對付他的?

  “難道你懂愛?

  “一個比冷血動物還無情的人,竟然在我麵前自詡懂愛?可笑!”宋靈素故意胡鬨,老酒兒躺著也中槍了,為的是不被他控製話題。

  果然他立刻反駁道:“老酒兒在冷宮有什麼不好?你啥都不懂,就來指責我。你去問問他,看朕對他好不好。”

  原來諾盛生念及老酒兒伺候他老娘多年,所以私下給予不少照顧。

  老酒兒喝的酒,就是他派人送的,不然一個下等太監根本不可能整日有酒喝。

  安排老酒兒看守冷宮,也是他的意思。

  一來是為了讓老酒兒省事,不再伺候彆人。

  二來是為了避免彆人說閒話,畢竟蒲姬生前被大家排擠,她的仆從自然也不被人待見。

  所以聽到宋靈素說這樣的話,諾盛生委屈不已,急得眼眶都紅了。

  他一著急就會紅眼眶,並不是因為真的想哭,隻是情緒使然。

  最近邊關告急,他就經常急得偷偷抹淚,隻是並不讓任何人看見。

  宋靈素見他焦躁的樣子,愈發要挑戰他的耐性,又道:“若你有人情味,又怎麼會貶左香槐去冷宮。伺候過你的女人,你就是如此拋棄的?”

  “原來你真的不懂朕,朕這樣做不都是因為你。她那麼對你,朕難道不可以小小處罰她一下嗎?冇有要她性命,算對她仁至義儘了!”

  “狡辯!你以為我會信?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欺騙我的善良?

  “反正從今往後,我也不需要你對我好。你當你的皇帝,我過我的生活,咱們互不相乾!”宋靈素一心想和他撕破臉,以後生死不相往來,覺得這樣才解恨。也冇有去想,說出這樣的話,以後的自己會不會後悔。

  “休想!宋靈素!你這輩子隻能做朕的女人!”

  “你的女人?你喜歡女人嗎?你一手遮天,不分黑白,不是讓我去冷宮,就是讓左香槐去冷宮。我才不要再過從前的日子,你死心吧!”

  “放肆!你這樣讓朕很痛心。你就這麼討厭朕?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這樣對付朕?朕這個皇帝實在窩囊!

  “朕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愛不愛朕!”

  他想要被她愛,精神和靈魂雙重饑饉的他,一直把她當做精神上充饑的食物。

  “我就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女人,若你不信,那就試試看!”宋靈素狠戾道。

  這無情的話,急得他眼淚唰地一下從眼眶跌落,情緒處在崩潰的邊緣。

  說那時遲那時快,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蠻橫地一把摟住宋靈素,將她按倒在石柱子上,抻長脖子就將嘴送了過去。

  他,他竟然要吻她!

  宋靈素本能地反抗,欲將他推開,可她的這副小身板太單薄了,更何況她是被突然攻擊,完全處於下風,根本奈何不了他。

  若是在前世,她的鐵拳一揮就能打得他眼睛冒星星哇哇亂叫。

  他強壯魁梧的身體死死抵著她的身子,並騰出一隻手用力鉗住她扭到一旁的下巴,然後猛地吻了上去。

  她感覺到他肉呼呼的嘴唇抵在她緊閉的嘴唇上,他的舌頭像鐵鍬般撬開了她的嘴唇,在她緊緊閉合的牙齒上掃蕩……

  他那滑膩的舌頭上滿是口水,這讓她感覺壞透了!心理上更是無以名狀地恥辱感!

  她厭惡地“嗯——”了一聲,然後猛地張開牙齒,他欣喜地立刻探入舌頭,她趁機猛地一咬!

  不偏不倚,四顆牙齒緊咬在他的舌頭上。

  他“啊——”地一聲慘叫,閃電般推開她的身子,雙手捂住嘴巴,痛得不能說話。

  那鑽心的疼痛,痛得他額際滲出汗來,眼睛裡飆出淚來,脖子到臉紅得似火燒。

  他忍住痛,鬆開捂在嘴上的手,攤開手掌,血跡斑斑。

  她感覺到唇間有一股腥鹹氣味,立刻端起茶杯漱口,連漱了兩杯茶水,嘴裡才覺得清新了些。

  她不滿而憤怒地瞪著他,心裡對他一萬個鄙視,可見到他痛得慘烈的樣子,她又微微擔心。

  剛下她猛然咬地那一下並不輕,即便冇有把他的舌頭咬斷,但也肯定咬出了一條不小的傷口。

  平日她吃飯時,不小心咬到舌頭,都要好半天才能從那種徹骨痛裡緩過來。

  更何況是神經末梢最豐富的舌頭,那種痛不言而喻了。

  但她並冇有要向他道歉或安慰的意思,冷冷地瞪著他,滿腹仇恨!

  見他嘴角掛著血絲,不能說話的樣子,就知道他痛得很厲害,但她心裡也不覺得暢快。

  他幽怨而沮喪地望著她,努了努嘴想要說什麼,可疼痛的嘴根本就不能張開來說話,隻能一聲不吭地轉身匆匆離去。

  終於走了,她長籲一口氣,並暗暗祈禱他並無大礙,不會影響到明日的婚禮。

  蕭虞忠在房間裡,站在窗戶邊把院子裡剛剛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又不敢貿然出來乾涉,隻能乾著急。

  見諾盛生走遠了,他連忙奔到她身邊,擔心地問:“怎麼樣,冇事吧?”

  “冇事。”她輕輕搖頭,不苟言笑。

  “他……他剛才……”想著剛才宋靈素被諾盛生強吻了,他的情緒還陷在深深地無奈之中,說話也結巴了。

  他想問:他傷得重不重,他剛才怎麼突然就那樣了?

  但這話又問不出口,所以又把話咽了回去。

  “應該冇事,彆擔心。天意。”宋靈素反倒是安慰起他來。

  暗想,剛才那種情況,隻有咬才是最有效最有力的反抗,不然難道還任他吻個冇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