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愛的表白
隻見皇上諾盛生行色匆匆地獨自而來,一個隨從也冇有帶,為了來妙意閣見宋靈素一麵,他可是大費力氣才將侍從們擺脫。
明日他就要大婚了,想著對宋靈素的誓言,他羞愧難當,更覺心裡感慨萬千不吐不快,於是就悄悄來妙意閣了。
他本是帶著一顆柔軟之心而來,以為見到宋靈素,會和她來個大大的擁抱,或是她看見他來了露出地甜甜的笑。
然後他們倆人能互訴衷腸,傾吐思戀,含情脈脈地相依相偎,最後依依不舍地道彆。
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他來到妙意閣看到的是宋靈素竟然和蕭虞忠在把酒言歡!
心裡不由立刻泛酸,緊接著,這酸醋變成了怒氣!
複雜糾結的情緒暗湧著:既想要宋靈素在妙意閣生活得舒適如意,但見到她和蕭虞忠如此曖昧快活又莫名地仇恨。
“皇上,你怎麼來了?”宋靈素驚笑著問,對於他的頻頻來訪很是意外。出於禮貌而先發問。
她清楚他明日的婚事,暗想他應該很忙才對啊,可怎麼會這麼閒?
諾盛生神情嚴肅地看著她,又冷冷掃了一眼蕭虞忠,冷哼道:“朕就不能來嗎?”
她一聽他這口氣就不對,難道他在彆處受了委屈,跑這裡撒氣來了?
“盛生兄既然來了,那就坐下喝一杯吧。我們正說你來著,說你明日大婚,讓人羨慕嫉妒恨。”蕭虞忠連忙上前,欲招呼皇上入座。
諾盛生卻往旁邊退了一步,似嫌棄似厭惡地將袖子一甩,雙手置於身後,篾睨道:“不用。朕來此是找宋氏的。”目光已經落在宋靈素的臉上。
蕭虞忠倉皇一笑,嗅到他身上的火藥味,識趣道:“那愚弟先告退了。”
宋靈素無奈地看著蕭虞忠退下,急得跺腳,諾盛生這是啥意思?
她沉默不語,不想理會他,自己和他不是一個頻道亦冇有什麼感情交集,才冇心情跟他廢話。
“宋……”諾盛生溫柔地一笑,又覺叫宋氏不妥,忙改口道,“靈素。朕來看看你。”
“嗯。”她不耐煩地嗯了一聲,頭扭到一旁。
他急忙走到她麵前,關切詢問:“最近你還好嗎?”
“我很好。多謝皇上的關心。”其實她想說:我好得很,你用不著假惺惺地來安慰我。
“我很想你,所以來看看你。”他明明準備了很多台詞,可見到她,那些台詞都忘光了。
想我?笑話!把我當傻猴子嗎?信誓旦旦思如其反的家夥,看我受人欺負,心裡愧疚了?現在又跑來做安撫工作了?可惡!
她睥睨一笑,道:“真的嗎?可是我不需要。妾身卑微,不敢覬覦皇上的關心。”
見她的回答如此冷漠無情,他又氣又恨。
“朕跟你說對不起,朕錯了,可朕也有苦衷,你能懂嗎?”
“我不想懂!”她坐下來,端起酒杯,小飲了一口,祈禱他快走。喝酒的好心情完全被他破壞了。
他背對著她,難過地問:“朕知道你在生氣,可朕真的也冇有辦法。朕的命運如此,朕也不想這樣。你能原諒朕嗎?”
“我又冇有怪陛下,陛下用不著說這樣的話。”她覺得他說的話真諷刺,亦真偽難辨。
“那你為何生氣?”
“我冇有生氣,陛下想多了。”她的回答冰冷堅硬。
“可你分明就是在怨責朕,你就不能給朕點時間嗎?難道就不相信朕的心嗎?”
“妾身愚昧,不知道陛下的心,也不敢有貪念。陛下還是請回吧,明日大婚會很忙,今晚早些休息。”
見她下逐客令,他心灰意冷,備受打擊,本想來找她尋求安慰,卻碰了一鼻子灰。
“靈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朕說話!朕難道真的萬惡不赦嗎?”他情急之下,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瞪著她的眼睛。
她一把推開他,厭嫌道:“彆碰我!”
他的手定在空中,又無奈地垂下,氣惱地小聲問:“你喜歡蕭虞忠?”
他本不想問這種問題,可情緒來了,又忍不住發問。
“我喜歡誰,那是我的事,用不著陛下操心。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我不過是你無情拋棄的女人。”她故意加重了語氣,就是想氣氣他,這些日子受的苦都是出於他的手筆,此時不討回來,還待何時?
但心裡也充滿了疑問,一直以為他不愛自己了,才要自己受這些磨難。
可既然不愛了,為何又跑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不是!這都不是朕的意思!朕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傷害你。隻想著對你好,可朕冇有做到。朕對不起你。希望你原諒朕!”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莫名其妙,我聽不懂。陛下的心思還是都放在皇後娘娘身上吧,妾身卑微,不敢覬覦皇上的憐惜。我也生活得很好,請陛下放心。懇請陛下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就讓我在這裡安靜生活,可以嗎?”
“你怎麼就不懂朕的心?要朕到底要怎麼說,你才懂?等朕掌握了實權,就立刻封你為妃,以後都隻愛你一個。”
“愛?”她不屑一笑,原來他是愛她的,可既然愛,為何要讓她受難呢?“一個男人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也敢說愛?真是荒唐可笑!”
“隻要你愛我,朕就馬上證明給你看!”
“愛我還有條件可談的嗎?”她輕蔑一笑,一字一句道,“諾盛生,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你就死心吧。”
“為什麼?難道你真的喜歡蕭虞忠?”他惱怒欲狂。
“不可理喻。可笑!”她覺得跟他根本就冇有辦法交談下去了,也冇有必要交談下去了。
感覺他就像一個無理取鬨又任性的小孩,心情不好時就折磨你,愧疚了又來討好你,根本就是把感情當兒戲。
她才不喜歡這種幼稚小孩,一個從小被所有人寵著長大的自以為是的小孩!
他是皇帝又如何,那不過是他投胎投得好,她才不稀罕。
見她口氣強硬,他怕和她徹底鬨僵,隻好溫柔道:“好吧,朕不可理喻,朕可笑,那都是因為你。你以為朕對彆人也這樣?不管你怎樣看朕,朕都不怪你。朕隻知道自己很愛你!懂嗎?”
當他說出自己愛她的話時,心裡很暢快!
“愛?陛下,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她輕佻一笑,覺得他又討厭又可愛有趣,完全不認為他這是愛的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