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蜜戀逮捕令:暴君寵妻無度 > 第二十六章 王子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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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王子相救

2025-05-20 作者: 旦川之花

  宋靈素聽他振振有詞地說著,驚訝不已,暗想,難道他不是源鼎國的人嗎?那又為何在皇宮裡?蹊蹺。

  “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呢?你還冇有告訴我,你是誰呢。”她滿是疑惑地偏著頭,看著他白皙的臉龐。

  他長得很俊俏,目若朗星,唇似點朱,可眉頭間有一抹說不出的清愁。

  “告訴你也無妨,我是暄陽國的子民,卻從小在源鼎國長大……”他想說又不想說,口吻裡滿是無奈和痛恨。

  她正仔細聽他說著,忽見阿琴疾步而來,奔到她麵前,打斷了他們倆的談話。

  “唉,起來,走吧……”阿琴扶起宋靈素。

  “阿琴……”見到阿琴,宋靈素感慨萬千,好似看到了救星。

  於是阿琴和男子一人攙扶著宋靈素的一邊,三人並肩前行,一路上阿琴眉頭緊鎖,男子也一臉愁苦。

  宋靈素卻佯裝冇事地有說有笑,雖然她的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天啊,我還活著,竟然從石屋子裡活著出來了!這幾天過得太安靜了,現在好像都不習慣。這麼多天冇有說話,我竟然也冇有忘記說話……”她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著,其實亦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暈過去。

  三人來到了草棚裡,因為大雨,昏暗的草棚裡潮濕成災。

  男子瞧著草棚,問:“這是姑娘的住處?”

  阿琴“嗯”了一聲,然後說去打熱水來給宋靈素洗臉,然後出了草棚。

  草棚裡,宋靈素側身躺著,男子猶豫了半天,在床沿上坐下。

  他依然固執地要帶她走。“這環境太惡劣了,你不能住這裡,這對身體不好。”又感慨,“源鼎國的宮人竟然要住在這種破爛不堪的草棚裡,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

  宋靈素挨著床,覺得木板床比石屋的地板舒服一百倍,閉上眼睛聽他說著,昏昏欲睡。

  他見她不說話,又問,“不如以後你就跟我一起住吧,好嗎?”

  宋靈素苦笑,道:“不能,我在這裡當差呢……”

  說話間,阿琴已經提著一桶熱水來了。

  她將宋靈素的臉洗淨,又給她洗手、泡腳。

  溫度適宜的熱水泡著她的雙腳,她覺得渾身都溫暖舒服了,現在真想好好睡一覺啊。

  不知道那一刻是瞌睡來了,還是大腦供血不足,她身子一軟,昏睡了過去。

  男子見她昏厥了,著急不已,道:“得趕緊傳太醫。”

  “太醫?”阿琴不屑一笑,道,“睡一會兒自然就醒了。她隻是太虛弱了。”

  “不行,我要帶她去看太醫。”男子說著就將宋靈素橫抱起來,往屋子外麵衝。

  他想著命人去叫太醫,不如直接帶宋靈素過去。

  當他和宋靈素來到院子裡時,姑姑正神情嚴肅地屹立在他們麵前。

  “冇有我的準許,你這是要帶她去哪兒啊?”姑姑厲色問道。

  “我帶她去看太醫。她昏過去了。”男子腳步不停地回答。

  “蕭虞忠,站住!這裡可是源鼎國的皇宮,你恣意妄行,不想活了嗎?”姑姑質問道。

  蕭虞忠回過頭來驚訝地望著姑姑,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卻擔心宋靈素,急忙拿出皇上諾盛生給他的特令牌,說,“是皇上要我來帶她走的。”

  見他如此說,姑姑隻能不滿地放行,任他將宋靈素帶走。

  原來他就是暄陽國的小王子,名叫蕭虞忠,母後姓虞。

  名字的含義就是父王母後希望他能效忠國家,記住自己的父母是暄陽國的人,他也是暄陽國的人。

  因為源鼎國和暄陽國政治上的原因,蕭虞忠不得不作為人質留在源鼎國,從九歲起,至今已經十年了。

  他之前住在皇宮外的一處宅子裡,偶爾進宮來拜見皇上。

  因和皇上年紀相仿,又都出身於皇家,雖處境不同,但在人生觀上有一定的交集。

  皇上覺得和他有共同語言,於是幾個月前,突發奇想,要他住進了皇宮,說這樣見麵也方便,更能促進兩國關係的發展。

  那日下雨,他撐傘在皇宮裡漫步聽雨思考,恰巧遇到了宋靈素。

  偌大的皇宮裡大家都在避雨,唯獨她一人在淋雨前行,所以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之後發生的事情,是出於什麼原因什麼感情,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總之初見宋靈素第一麵後,他就急著想再見她一麵,可來打掃處好幾次都未果。

  今日抱著僥幸之心來,恰巧碰到她了,雖然她那模樣幾乎讓他認不出來。

  他覺得這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妙意閣是他在皇宮裡的住處,他帶了個病人兒回來,還是個宮女,府上的下人們都驚訝不已。

  一邊吩咐人傳太醫,一邊叫人去取湯食來,又叫宮女用熱水給她擦拭身子。

  太醫謝利,急急奔來,他本以為是蕭虞忠有恙,冇想到病著的是宋靈素。

  話說他上次見到宋靈素後,整個人都好似跌進了深深地湖水,對她朝思暮想。

  可她是皇上的女人,他是愛而不能,思而不得,苦悶不已。

  後聽聞宋靈素被貶為宮女,痛心疾首,卻又無能為力,更不敢去見她。

  今日雖然見到的她是病著的,但依然喜出望外。

  他仔細而又小心翼翼地為她看診後,寫了幾副藥方。

  寫藥方時,瞧著臉色蒼白的她,想著她在打掃處受的苦,他的手就不能自控地發抖,心裡更是酸痛難耐。

  但他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不被人覺察。

  好在她隻是身子虛弱,並未被疾病侵襲,他才不至於過於悲痛。

  寫完方子,他叮囑蕭虞忠切記讓她按時服藥,說藥雖苦,卻能讓她很快好起來。

  還說,他最近都不太忙,可以常常過來查看她的身體恢複情況。

  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卻不能和她說一句話,更不能久留,謝利帶著複雜的心情離開。

  蕭虞忠一直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等著她醒來,可天已經黑了,她依然沉睡著。

  她未醒,他就舍不得回自己的屋裡去睡覺,於是找來書籍,挑燈夜讀。

  雖然一直生活在源鼎國,但他從未忘記自己是暄陽國的人,冇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他盼望著能早日回到自己的國家,與家人團聚,為國效力,所以平日裡一直都勤奮刻苦地學習,生怕自己空有抱負並無才能而不能為國家做貢獻。

  是夜,秋風吹得院子裡的樹葉沙沙作響,偶有疾風嗚嗚而過。

  宋靈素聽著那風聲,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正想問自己這是在哪裡,卻見蕭虞忠伏在書桌上睡著了,不忍心打擾。

  他好似知道她醒了,突然驚醒過來。

  她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覺得口渴,亦覺得肚子餓。

  他瞧著她,連忙走到床前,問:“醒了,感覺好點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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