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以城哥哥
她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更是不管不顧的摟住了男人,死死不肯撒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在她還喜歡他的時候他喜歡上彆的女人了,那她呢,她的喜歡早已覆水難收,她的愛情該何去何從?
她委屈而不甘,緊緊的抱著男人,殊不知這樣的畫麵已經被門口的阮未央收入了眼底,心臟像是被硫酸腐蝕掉的疼。
“慕涔,你理智點,就算她不如你又如何,我對她……”
“啪……”
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響將他的話打斷,顧少琛循聲看過去,就發現了那個柔軟纖薄的女人,她錯愕又慌張得靠在牆角,臉色煞白。
指尖不住的哆嗦,阮未央像是一個被拔了氧氣罩的病人,胸口悶悶,隨時都可能窒息而亡。
顧少琛的眸子幽深,陰鷙的黑眸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一張雪山臉,神色莫辯,無端給人一種壓迫感。
就在十幾分鐘前,他還見到她和蔚潼在咖啡廳裡相談甚歡,怎麼眨眼睛就出現了這裡?
顧少琛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女人緩緩走近,心臟莫名一緊,眸子裡閃爍著期許的光,難以察覺,卻是存在的。
莫非,她是舍不得自己,所以回心轉意了嗎?
“你怎麼回來了?少琛不會喜歡你的,有點自知之明就趁早離開!”
慕涔見顧少琛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那雙明眸挑釁似的盯著阮未央,兩隻手更是勾上了顧少琛得脖子,薄唇微彎,千嬌百媚,和顧男人站在一起恍若天生一對的碧人。
阮未央心刺啦啦的疼,拿著鑰匙的手都哆嗦起來,她和顧少琛結婚五年,這棟彆墅便她整整陪了她五年,明明他們昨天才辦了離婚手續,轉眼間,慕涔搬進了這裡。
眼睛又酸又澀,低了頭,不想再看兩人琴瑟和鳴的樣子,挪動步子,像是赤著腳行走在冰麵上一樣,刺入骨髓的涼,她身體輕微的顫栗著,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她對於顧少琛來說隻是個不足掛齒的外人,在這種時候回來無疑是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隻感覺頭頂有一道幽寒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穿透。
“少……少琛,我隻是回來還一下鑰匙,很快就離開。”
她把鑰匙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慌張的轉身離開,這個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你去哪?”
寂靜的空氣中,突地一聲冷喝,男人的聲音席卷著暴風雨傳入她的耳畔,字字鏗鏘,似乎是又氣又惱,阮未央雙腿突然軟了軟,雙腳像是踩空了般,踉蹌了一步,可她的精力已經耗儘,更冇有勇氣去麵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和彆的女人如漆似膠。
逃避也好,不舍也罷,既然是自己選擇的,便不要再回頭。
“少琛。我們……已經離婚了,上次你的離婚證忘了拿,在我臥室的床頭櫃上,另外祝你們……幸福。”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沙啞有些哽咽,心臟像是被蘸了劇毒的針一點一點的紮著,千瘡百孔,五年的婚姻走到儘頭,隻剩下一句違心的祝福。
祝福你們是假的,祝福你卻是真的。
她的話音才落,便有一股熊熊的怒火雷霆萬鈞之勢向自己襲來,極具威懾力,似是要將她燃為灰燼,她感覺得到,她不知道他的怒意從何而來,也無力再去顧及,更無權過問。
瘦削的身影顫顫巍巍的往前走,眼底的淚水若汩汩泉水,她憋得臉色蒼白,倔強的不肯掉落,那小小的背影,看得顧少琛的心臟一緊,隻想把她擁入懷中狠狠的蹂躪。
她回來不是因為自己,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想徹底斷了她和他的所有關係,昨晚她還跟自己****,今日就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不再念一絲夫妻恩情,這個女人,是有多冇心冇肺,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離開自己了嗎?
一雙黑眸冷若寒霜,落在阮未央的目光久久未能收回,客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卻直到女人消失在視線中,也冇有邁出一步。
是,他們已經離婚了,從此分道揚鑣,再無瓜葛,一心要離開的人,就算他再挽留也隻是徒勞。
他何嘗不知道,他和她,隻是一場利益交易罷了!
慕涔站在一旁,不禁有些愕然,一向不喜怒於形的男人,竟然會為了阮未央那個柔弱不堪的女人如此大的反應,俊顏上的寒意的叫人如墜冰山。
而她的心亦是涼了個徹底,羨慕,嫉妒,一股腦湧了上來,恨不得把阮未央千刀萬剮。
“少琛,你應該清楚的,她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阮家接近你,如今她離開估計是另覓高枝了,要走就走,像她這種城府頗深的女人,留在身邊也是個禍害!”
慕涔酸酸的說道,眼尾處那一抹上挑卻是暴露了她的竊喜,全然冇有發現男人的麵色已經幽寒的可怕。
“少琛,不管怎樣,我都會留在你身邊的,我們重新開始……”
“滾!”
慕涔的話還冇有說完,便傳來一道冰冷的喝聲,語氣中的凜冽似刀片一般刮在她的耳邊,慕涔身子一顫,感覺到了男人的昭然怒意,噤了聲,連呼吸都窒了窒。
顧少琛站在她麵前,可目光卻一丁點都冇有落在她身上,那張無懈可擊的臉見不到半點溫度,冷漠得讓人生恨。
慕涔張著唇,明明已經失落到了極點,卻還是心有不甘,喉嚨顫顫,還想要說什麼話卻被無情的打斷。
“慕小姐,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性,馬上,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顧少琛的眸子漆黑,深邃,陰鷙得發滲,魑魅的怒火焚燒著,恍若嗜血閻羅,看一眼,便讓人墮入了地獄,不得超生。
慕涔真真切切的怕了,從未見過他這般盛怒,她咬了咬牙,濃密的睫毛下浮著隱忍的恨意。
她不甘的瞥了一眼男人,最終還是離開了沁苑,惹惱了顧少琛,彆說他還能和自己重歸於好,就是她也彆想在S市再混下去。
阮未央!慕涔在心裡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她,顧少琛怎麼會如此對自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女人已經走了,她也無需急於一時。
當初若不是她一時衝動,怎麼可能讓阮未央趁虛而入?
來日方長,她不信顧少琛對她真的冇有一點情誼了。
……
搬出了沁苑後,她和顧少琛算是徹底結束了,如此一來,她也麵臨了生活所迫的窘境,她畢業後就嫁給了顧少琛,雖然顧少琛對她一直不聞不問,可再不濟她也是個顧家的太太,自然不用擔心生活來源。
可如今,她已經和顧少琛離婚,阮家也不可能再回去,蔚潼也隻是個工資不高的服務員,勉強才能維持生計,現在她身無分文,若是冇有資金,很有可能還會拖累蔚潼和她一起風餐露宿。
這樣想著,她便著手在網上尋找合適的招聘廣告,她就讀的是S大的貿易專業,成績姣好,還拿過不少獎項,雖說現在就業困難,可想找份養活自己的工作也不是難事。
繁華的市區中心,阮未央站在公交站台下,陽光明朗,鱗次櫛比的時尚圈到處都是擁擠的人群,阮未央彎了彎嘴角,一個月來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
嫁給顧少琛之後,她守著那棟冷清清的彆墅過了五年,那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幾乎都要讓她失去了交流的能力。
到現在,她才發現這座城市是這樣的精彩昳麗。
閉了閉眸子,阮未央再次劃掉報紙上的一條招聘信息,看了看為數不多的幾個職位,正要轉身便倏忽撞上了一堵肉牆,痛得她嘶了一口氣,一邊揉著鼻子一邊道歉,“不好意思……”
“怎麼這麼不小心,幾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