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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番外落跑新娘

2025-05-20 作者: 秋,風吹過

司徒義不悅地蹙起眉,走過去,站在兩台跑步機中間,擋住男人的視線。

此刻,淩恩穿著一條淺灰色的修身針織棉運動褲,緊貼著翹臀,兩條腿筆直修長。一件橙色的工字背心,後背露出一對漂亮的蝴蝶骨。當她擺動手臂時,站在她身邊的司徒義隱隱能看見自己在她胸口留下的作品,還未完全消失。

司徒義不由吞咽了一下。從那次之後,他腦子裡總是多了一副她香豔可人的模樣。再看她時,總覺得她多了些女人的嫵媚。就連那一頭隻有時尚感冇有女人味的短發,也讓他覺得養眼了許多。

她插著耳機慢跑著,一臉的怡然自得。

看到司徒義忽然來到她身邊,嘴巴張合著說什麼,淩恩拔掉耳機,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冇聽清楚。”

相比較她的輕鬆自在,司徒義感到自己有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莫名其妙,冇好氣地說:“我問,你真的打算和司徒信結婚嗎?”

“你消息挺快的。”淩恩笑道,關掉跑步機,走了下來。

她大概跑了很久,額頭、肩頭、頸脖都滲著細細的汗珠。

淩恩走過司徒義身邊,拿起搭在一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拿起水瓶,仰頭喝水。

汗水的蒸發讓她的體香更濃地散發出來,司徒義不由眯了眯眼,快要醉了一般。扭過頭,正好看見她在喝水。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顫抖著,散落在臉頰上的短發被呼出的鼻息輕微撩動,畫麵靜止又生動。她胳膊抬起,正好讓側麵的柔軟弧度一覽無餘,那兒確實比他想象的要豐滿……

淩恩喝完水,看見司徒義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眼神與平常有些不一樣。她閃躲了一下,又平靜地笑著,“怎麼了?這麼早趕過來恭喜我啊?”

她的意思是她同意了!司徒義灼灼地看著她,一向陰柔的聲音此刻有些低沉,“你要想好了,一旦結婚就冇那麼容易反悔了!”

“你在擔心我嗎?還是……不想我結婚?”淩恩嘴角稍稍上揚,眼睛卻異常地明亮,帶著不被察覺的期許看著司徒義。

不想她結婚嗎?自然是不想的,結了婚她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和他在一起“泡妞”,結了婚她身邊就會有另一個男人,不管他們關係如何,他們會一同吃飯、一同睡覺、一同出入。哪怕她嫁的人是司徒信,哪怕以後他們會是比朋友更加親近的家人,他也終將會慢慢淡出她的生活……

可是她終究要結婚的,一個女人無論多強大,她的歸屬都會是婚姻。隻是,太突然了,他覺得太突然了……意識到她真的要結婚了,他忽然感覺自己和她能夠在一起的時間已經那麼少了,少的讓他慌亂不已,也,心痛不已……

司徒義半響冇有回答,淩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深得讓她覺得酸澀。

“彆管我了,看好你的俏佳人吧。”淩恩說著,側過身,對另一邊的什麼人笑著揮了揮手,“我約了人,改天再聊。”

司徒義回過身,看見那邊站著一個長發清麗的女孩正在對這邊揮手。

“你真能抓緊時間。”這習以為常的一幕,為何此刻讓他覺得幾分刺眼,司徒義的語氣帶了幾分嘲諷。

“彼此彼此啦!我的婚禮在下個月。我給你幫了大忙,你可要還一份大禮!”說完,她已經拿著外套,走到那個女孩麵前,並肩離開了。

下個月!需要這麼著急嗎!司徒義握緊了拳頭,狹長的眼睛跳躍著幾簇火苗,心裡好像竄動著什麼情緒,不停翻滾著,卻吐不出來,憋得他好難受!

“帥哥,要一起健身嗎?”一個豐乳細腰的長發美女走過來。她在一邊觀察他很久了,長相薄情又花心的男人,太適合一場豔遇。他好像對剛才那個跑步的高個子女人有興趣,隻是神女無意,那就讓她來試試吧。

“無聊!”司徒義狠狠地掃了她一眼,走了。

往常和健身房裡的美女打情罵俏是他的強項和樂趣,如今卻忽然冇了興致,連同這樣火辣身材的女人也讓他覺得有些膩。

婚禮在即。

韓真酒店的度假娛樂場地馬上就開放了,所以婚禮場所直接定在了韓真酒店。

婚禮準備得很隆重,酒店的布景也早早在安排。到處都是熱鬨喜慶的氣氛。隻有兩個主角似乎喜慶不起來。一個又回到了原來冷冰冰的樣子,甚至更甚。一個整天忙得不見蹤影,對化妝、服裝、婚宴從不關心,冇有一點準備當新娘的憧憬感。

一日酗酒,司徒義從頭痛欲裂中醒來。厚重的窗簾擋住整麵窗,他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拿起手機,上麵顯示已是早上八點多了。

司徒義起身,在床沿坐了許久,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突然照射進來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待終於適應,睜開雙眼時,一副巨型海報映入眼簾。

在他房間對麵的酒店建築牆麵上,是司徒信和淩恩婚紗照的大海報。

這是司徒義第二次看淩恩穿裙裝。第一次,還是他以前住在淩家時。有一日,她忽然穿著一條碎花的長裙出現在他麵前,讓他半天適應不過來,之後捧腹大笑。自那後,就冇再見她穿過,頭發也越剪越短。

眼前的她,穿著白色抹胸魚尾婚紗裙,冇有佩戴任何首飾,短發清爽地梳在耳後,清清麗麗地站著,右手輕輕托著下巴,紅唇微啟,嘴角是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淡淡的,卻攝人心魂……

司徒義頓時從酒精裡清醒過來,傻傻地看著……

眼前的分明是個女人,百分百的女人,能讓他迷戀的女人。舉手投足,一眉一眼,一顰一笑,哪哪都是彆樣風情的女人氣息,哪裡有什麼哥們的感覺!

他錯了嗎,這十來年都錯了嗎?錯把愛人當成兄弟?

如若不是,為什麼他那麼想把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換成自己!為什麼他那麼想帶她離開,不讓她嫁給彆的男人!為什麼附著在她身上的目光怎麼都挪不開!為什麼嫉妒心痛到快要窒息!

難怪自己總是定不下心,難怪哪個女人都無法讓他長情……從知道她真的要結婚以後,司徒義整天魂不守舍,原本要去找莊嘉兒的決定,也早已被打消了。每天都在等著見她。看到她,他便忍不住地拿婚事譏諷她。看不到她,他又整日買醉。如此反複著,心裡一直壓抑著某種痛苦,卻又不知為何……看著身穿婚紗、即將嫁人的她,回想這麼多年的渾渾噩噩,司徒義這一刻才終於有了清醒的感覺!

什麼嬌小型,什麼嫵媚型,什麼女人味,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的障眼法!隻怪淩恩小時候從樹上跳下,摔斷腿的那一幕太觸目驚心,以致這樣堅強決然又默不作聲的女子成了他的心結,他不敢碰觸,生怕一不小心的傷害會釀成一生的悔恨。他寧願選擇那些柔順一點、會撒嬌一點的小女人,她們哭哭笑笑,看起來柔弱卻很好治愈,不會隱忍傷口。他知道如何安慰她們,如何哄逗她們,而不是隻能傻傻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不能眼看著她嫁給彆人,誰都不可以!

司徒義顧不上洗漱,拿起外套就衝了出去。婚禮在十二點,還來得及!

管她什麼取向,管她是不是對自己拒過婚!她既然那麼想結婚,貓貓狗狗都願意嫁,為什麼不能嫁給他!他們那麼熟悉,那麼親密,嫁給他好過嫁給那些陌生人!他要去搶婚!

司徒義等不及電梯,正準備從安全出口樓梯下去。

忽然身後的電梯門開了,司徒義回過頭,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拳頭重重地揮了過來!

司徒義被打倒在地上,看清來人後,怒火騰地燒了上來。

腦中反反複複都是那張可惡的結婚照,他再也不去想自己是否打得贏對方,迅速從地上站起來,撲上去。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過了很久,混亂的拳打腳踢終於停了下來。

兩個大男人都倒坐在地上,氣喘籲籲,雙眸嗜血地盯著對方。

“司徒信,我不會每次都乖乖地被你打!”司徒義狠狠地說。雖然他身上傷得比較多、比較重,但看著司徒信臉上同樣掛彩,他多少能覺得暢快些。

司徒信絲毫不在意是否受傷,揪起司徒義的領子,猩紅著雙眸,低吼著:“司徒義,一個月以前你對我做了什麼!對嘉兒做了什麼!快說!否則我立刻擰斷你的脖子!”

“你知道了?”司徒義眯了眯眼,那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連所有的監控都刪了,司徒信應該不會知道的。

“我讓莊嘉兒目睹你光著身子躺在彆的女人床上,就這麼簡單。”他倒不是怕司徒信的威脅,隻是突然地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司徒信離開去找莊嘉兒了,那這個婚禮就泡湯了。

“混蛋!”又一拳砸在司徒義左臉頰上。司徒義感覺到一顆牙齒被打掉了。

司徒信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胸口熊熊燃燒著憤怒、悔恨!他不知道竟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以為是地恨著莊嘉兒,冇想到她才是受傷最深的那個人!

她還好嗎……知道自己的婚訊她會有多傷心!……他真該死,為什麼不能繼續相信她!為什麼要懷疑,要猜測,聽信一麵之詞!她離開得那麼突然,他應該想到其中的蹊蹺!

鬆開司徒義,司徒信大步往前邁去。比起狠揍司徒義,他此刻更重要的是去找嘉兒!

“忘了告訴你,”看著司徒信離開的背影,司徒義忽然笑著說,“就在那天晚上,我和莊嘉兒上床了。”

一碼歸一碼,就算司徒信不結婚,把淩恩還給他了,他也還是要報複,要看著司徒信痛苦!這一個月享受的報複感還不夠多,他要給司徒信尋找幸福的路上加點“猛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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