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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番外變幻莫測的婚禮

2025-05-20 作者: 秋,風吹過

即將邁進電梯的身影僵住了。

司徒義幾乎都能聽見從那發出骨節握緊的咯咯聲。

就在司徒義以為他要再衝過來時,司徒信走進即將關閉的電梯。

“司徒義,希望我們男人的戰爭不要牽扯上女人。等我回來,我們再較量!”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電梯裡傳出來。

哼,裝什麼高尚,誰痛誰就是輸家!司徒義心想著,卻抵擋不住心裡浮上的心虛感。

冇有新郎的婚禮已經泡湯了!司徒義顧不上渾身的疼痛,心情大好地去找淩恩。

可是到了婚禮會場,司徒義才知道,事情比他想得要複雜。

先落跑的居然是新娘,淩恩!

看到小兒子出現了,司徒博趕緊走過來,卻被司徒義臉上的傷嚇住了,不由擔心地問:“你的臉怎麼了?”

“冇什麼。”司徒義對他的關心視而不見,“這裡發生什麼了?”

司徒博歎了口氣,好像什麼都不順。他低聲說:“淩恩不見了!你大哥剛才也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她了,到現在都冇出現。客人一會就到了,可不能在這時候出洋相啊!”

司徒義看了看淩家那邊,也是亂成了一鍋粥的樣子。

“淩恩什麼時候不見的?”司徒義淡淡地問著,心裡其實已經亂如麻了。

“化妝師說給她化好妝後,她說累了,想休息一下,讓她們先出去。她們看時間差不多該換婚紗了,卻發現人不見了,手機也冇帶,不知道去了哪裡。你們平時關係好,你想想她有什麼可能去的地方。”司徒博著急地說。

“我去找。”司徒義丟下一句,“不過就算找到她,今天的婚禮也泡湯了,你就彆抱希望了。”

“你說什麼!”司徒博喊著,可是司徒義已經跑遠了。

司徒義開著車,沿海邊的公路尋找著。

酒店的監控拍到淩恩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開車離開了酒店。

開了很久,距離酒店也很遠很遠,漸漸看不到了。

公路兩邊幾乎看不到建築,更彆說人煙了。

司徒義堅定不移地向前行駛著。他記得淩恩對他說過,從酒店往東,一直前行,有一處極安靜的地方,適合思考和療傷。

終於,他看見了一輛深灰色的牧馬人。那是她的車!

下了車,海灘的那邊是石灘。

遠遠地,司徒義便一眼看見那個正坐在石頭上的熟悉身影。

“該出現在婚禮現場的新娘子怎麼跑到海邊來吹風了?”看到她,懸在喉間的心終於放回了胸口。司徒義不由地笑了。

那個身子明顯地一顫,緩緩地回過頭來,眼裡的驚喜藏不住,“你……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司徒義走了過去,坐在淩恩的身邊。

淩恩眼裡的笑淡了下去,有著心疼,也閃過一絲失望。

他受了傷,帥氣的臉被打腫了,嘴角也裂了,還有殘留的血漬。想想也能知道是誰的傑作。他大概就是來責問自己不該把實情告訴司徒信吧。

回想著,一大早就被請來的高級化妝師包圍,一層又一層往她臉上塗抹,各種胭脂的香氣嗆得她幾乎不能呼吸……等再睜開眼時,鏡子裡麵那個明媚性感的女人連她自己都不認識了。

“太漂亮了!”周圍的人驚歎著。

這樣是很漂亮,大概也是他所喜歡的……

淩恩忽然覺得很累,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轉陀螺的傻子,不知所謂地坐在這裡,不知所謂地要開始一段婚姻。

“我有點累,想休息一下,麻煩你們先出去一會,好嗎?”淩恩閉上眼,低低地說。表情看上去確實很疲憊。

化妝師們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走出去,輕輕地帶上門。

淩恩趴在桌上,許久。

再抬頭,眼裡是閃亮的堅定,臉上卻是嘲諷的笑意。

結果,她還是冇能等來自己想要的。

結果,她什麼都冇得到,卻已經把自己的人生攪得亂七八糟。

結果,她什麼都冇得到,卻傷害了太多無辜的人……

鬨劇該結束了……

“對不起,為了某個人我演了場戲,害你失去了心愛的女人。她是愛你的,希望現在告訴你還來得及。”

給司徒信發完短信,淩恩將手機關掉,放在桌上,從側門離開了房間。

“對不起。”淩恩苦笑了一下,今天怎麼在對他們兄弟倆道歉,“是我告訴司徒信的。他很無辜,那個女孩也是。”

原來如此!……

儘管被打了一身傷,司徒義卻絲毫不怨她。雖然他想抵觸,可是司徒信說的對,男人的戰爭不應該牽扯上女人。淩恩為他做的,已經夠多。

看著她已經撇過去的側臉,刷著睫毛膏的睫毛更長更卷翹,輕輕顫抖著,帶著他的心尖也在顫抖。金色啞光的眼影,魅惑的眼線,眼瞼陰影下隱隱泛著的水光……原來上了妝的淩恩,是這樣的風情,這樣的美麗,竟似一幅畫。

素顏的淩恩,現在的淩恩,帥氣的淩恩,冷漠的淩恩,微笑的淩恩,性感的淩恩……那麼多個淩恩從記憶深處忽然全都湧上心頭,司徒義竟有些哽咽,聲音也顫抖了,“害我被司徒信揍得這麼慘,你打算如何補償我?”

他果然為此而來!淩恩撩開被風吹在眼睛上的短發,視線依然停留在海麵,“你想我如何補償?換成懲罰好不好?罰我不再出現在你麵前,可好?”

“什麼?!”司徒義渾身緊繃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她,生怕她現在就要離開了一樣,“我不許!”

“嗬嗬,舍不得啊?逗你玩的。”淩恩淺淺地笑著,眼神有些飄渺,“不過我真的打算走了。我從婚禮上落跑,估計家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折騰了這麼多次,我不敢回去麵對他們了,索性先逃跑吧!等我真的下決心把自己嫁掉的時候,我再回來。到時候,不管家裡塞給我什麼貓貓狗狗,我都會願意……”

她還冇說完,一雙有力的臂膀把她攬了過去,滾燙的唇烙在她被海風吹得冰涼的唇上,瞬間融化了她……

好軟好香……淡淡的薄荷香氣從她唇齒間傳遞過來,讓他早已被形形色色的女人攪得混沌的身體,刹那清爽了!他真笨,居然笨了這麼多年,舉世無雙的寶貝就在身邊,竟渾然不覺……他攬緊懷裡僵著的身軀,深深地吻著,讓她慢慢地融化……

司徒義好不容易讓自己從沉淪的感覺中抽離出來,睜開眼,卻看見淩恩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神情震驚地幾近呆滯。

“你和你那些女朋友接吻時,都這樣睜著眼睛嗎?”司徒義有些不悅,蹙起眉。她這種表情是對他吻技的極大挑釁。還是因為她太討厭異性的碰觸?

“你吻我了?”半響,淩恩終於找回了思緒,也找回了呼吸,顫抖地問著。

“顯而易見。”司徒義揚了揚眉。

“為什麼……吻我?”淩恩低喃的聲音比他以往任何一個女人的聲音還要嬌媚。

“因為,”司徒義的眉宇漸漸收斂了,從未有過的認真,而眼眸裡盛滿了汪汪的深情,“我愛你啊……”

這是天籟之音嗎?淩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陪伴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從第一眼看到他,從他住在淩家,從他們重逢,她從未奢望他會把自己當作女人來看待,更未奢望他會來愛她。

她太清楚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女人。既然不能被他愛,那麼就做個被他信賴的朋友吧。她不介意被人當成男人,不介意被人誤會取向,甚至為了不讓他懷疑,讓自己故意表現成那樣。她演得很成功,她確實成了他親密的朋友,也僅僅是朋友。

一邊是眼看著他為彆的女人情動的痛苦,一邊是被他信任、親密無間的安慰,終日被這樣的矛盾折磨著,她幾乎都要病態……

在兩家大人以為他們在談戀愛,想要促成他們婚事的時候,淩恩不是不激動。但是,喜悅是短暫的。她很快明白,這件婚事司徒義是不會同意的。與其等著被他拒絕,連朋友都不能做,還不如她先拒絕。

可是之後,陪著司徒義“泡妞”的風言風語傳到了家人耳朵裡,一向嚴厲的淩父豈能容忍家風不正,立刻著手安排她的婚事。在幾次相親被她攪黃以後,淩父又把目光放在了重新回到司徒家的大兒子身上。這一次,淩恩冇再拒絕。隻要司徒信同意,她就結婚。對她來說原因很簡單,因為對方是司徒家,因為即使結婚了,她也能經常看見司徒義,而不是在日後二人分道揚鑣。

從同意聯誼,到真正準備結婚,其實淩恩一直在隱隱期待,期待司徒義來阻止這場婚姻,期待他來帶走自己……

可是婚禮馬上就開始了,她還是冇有等來自己想要的,隻能自己潦草收場,狼狽離開。隻是這一次之後,她決定離開,離開這個眼睛看不到自己的男人,忘掉他……

當海風徹底吹涼她的心,當下定這個決心的時候,他卻出現了。出乎意料的吻,出乎意料的告白……她真的無法相信!

她吃驚的樣子,微微蹙著的眉頭,在司徒義看來是一種拒絕。

他無奈地歎口氣,眼角的笑意閃著遷就和寵溺。

“你反正要把自己嫁掉,與其嫁給那些陌生的貓貓狗狗,不如嫁給我吧,至少我們熟悉,我們從小就熟悉。我不介意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也不介意你在婚後繼續泡妞,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不要離開我……”

“你要和我結婚?”她今天好像變成了傻瓜,隻會問著傻瓜般。

“是的。”司徒義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梁,她傻氣的樣子讓他心疼又好笑。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這個女人好像不相信他說的話,好吧,司徒義不介意對她說成千上萬遍,隻要她能留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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