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番外你真的打算跟他結婚?
“是的,嘉兒,我喜歡你……”司徒義嘴角揚起得意的笑,黑眸閃動著,將唇印下……
“咚咚咚!”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莊夫人被敲醒了,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是淩晨三點。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敲門?旅社老板不管嗎?她不由警惕起來,走到門邊,緊張地問著:“誰呀?”
“媽……媽,媽媽,是我……”
門外傳來莊嘉兒顫抖淩亂的聲音。
莊夫人驚了一下,趕緊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莊嘉兒,穿得單薄,領口和頭發都淩亂著,眼神惶恐不安,閃躲著,六神無主。
“嘉兒,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莊夫人把女兒拉進屋,給她披上毯子,擔憂地看著她。
“媽媽……”莊嘉兒看著莊夫人,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怎麼了,嘉兒,告訴媽媽,”莊夫人其實自己已經亂極了,卻還是努力平靜著,“有媽媽在,什麼都不用怕。”
“媽媽,帶我回去吧……我想回家……”莊嘉兒趴在莊夫人的懷裡,軟弱無力地說著。
這個夜晚太亂了,她說不上來,也什麼都不想說。她隻想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隻想回到那冇有愛情但有溫暖的地方,回到能讓她忘記所有的地方!
司徒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揉了揉緊繃疼痛的太陽穴,思緒有片刻的遲鈍。
他竟然連果醋都會喝醉嗎?不過是一瓶而已,怎麼就醉了,連自己怎麼回房間的都忘了。
桌上壓了一張紙條。司徒信拿起來看。
“你喝多了,隻能讓人先送你回來。我們的事改天再談。”
應該是淩恩留下的。
糟了,嘉兒!
遲鈍的思緒終於正常了,司徒信飛快地走進更衣室,換掉身上壓滿褶皺的衣服。
司徒信一麵朝莊嘉兒的宿舍走去,一邊絞儘腦汁想著,一會該怎麼向她解釋自己的爽約。要坦白說明實情嗎?那顯然不是最好的方法。
想著想著,他已經走到了宿舍門口。
就說擋不住應酬,和客人喝了幾杯,醉倒了。嘉兒知道他的酒量,會理解他的。
決定好了,司徒信抬起手,正準備敲門的時候,門開了。
“嘉兒……”司徒信剛喊出莊嘉兒的名字,就頓住了。
從房間裡出來的不是莊嘉兒,而是莊夫人。
“莊夫人。”司徒信收起臉上泛著甜蜜的笑容,像以前那樣恭敬地稱呼。他有些驚訝,冇想到莊夫人會在這裡出現。
嘉兒不是說他們出國了嗎?是歸國後直接來韓國找嘉兒的嗎?
莊夫人見到他也是一愣,臉上的神色卻冇了往日的溫和。
她冷漠地說:“來找嘉兒嗎?”
司徒信點頭,猶豫了一會,鼓起勇氣說道:“莊夫人,我和嘉兒……”他不確定莊夫人是否已經知道了他和嘉兒現在的關係,於情於理他應該當麵說明,雖然此刻的場合有些倉促。
“你們結束了。”不等他說完,莊夫人就打斷了他,“嘉兒馬上要跟我回去了。”說完,莊夫人拉著剛收拾好的莊嘉兒的行李箱離開宿舍房間。
“等等,莊夫人,”司徒信一聽,趕緊擋在莊夫人麵前,驚慌地說,“您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結束了?”
莊夫人不悅地看著他。明明是他昨晚做過什麼,讓女兒那麼傷心難過,怎麼現在又是一臉的無辜,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原來的葉信成為司徒信之後,連性情也變了嗎?不過她也不打算多說什麼。反正女兒已經決定離開了,冇有必要再繼續糾纏。
莊夫人冷冷地說:“意思就是,嘉兒已經厭煩你們之間的關係了,不管是報恩也好,好玩也好,你們結束了,現在她要跟我回家了,請你以後不要再去騷擾她!”
司徒信冇想到莊夫人會這樣地厭惡自己,更冇想到才過了一夜而已,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他們才剛度過甜蜜的三天,她昨晚明明還在短信裡說等他,怎麼就說要結束了!他不相信!
“我不相信!”司徒信執著地站在莊夫人麵前,眼眸裡閃動的哀痛讓莊夫人忽然痛了心,不忍心地瞥過臉去。“讓我見見嘉兒,我要當麵問她!”
其實司徒信對女兒的感情,莊夫人也是清楚的。以前他們見麵時,司徒信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女兒。再加上後來,他舍命相救,莊夫人也不是冇有感動。如果他還是當初的葉信,哪怕是個一窮二白的人,他們夫妻倆也願意接受他。可現在,司徒家的身份,司徒博的態度,讓他們夫妻倆怎麼都覺得不放心,斷不會將寶貝女兒放在這樣家世複雜的豪門裡!
“司徒先生,”莊夫人的神情也是堅定不移,“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是我們夫妻倆冇有教好女兒,才會讓她如此地任性,把感情當成兒戲。嘉兒親口對我承認過,留在這裡無非也是想確認自己是真的愛上你,還是為了報恩,或是貪圖新鮮。現在她想通了,想離開這裡回家了。你覺得你們還有見麵談的必要嗎?就不要再讓彼此無謂的羞愧了,好嗎?”
晴天裡的霹靂,擊碎了他!司徒信一下慘白了臉。
莊夫人的話說得輕柔,卻字字錐心刺骨!果然是他曾經所想的那樣嗎?她對自己的不是愛,隻是一時被衝動蒙蔽了心智……她做了那麼多,無非也是想作個證明,有個交待嗎?對,不用再見,更不用再問了,不過是自取其辱……
到頭來,這真的隻是一場幻夢!他不應該奢望,不應該僥幸,不應該被她蠱惑的!這樣的失去,比不曾擁有還要令他痛苦!陽光明媚的生活,忽然被抽走了光明,一切都暗淡了,生命還將如何繼續……
司徒信垂下絕望的眼眸,呆立著,連莊夫人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我們結婚!”
淩恩抬起頭,看著這個突然來到她房間,對她吼著說出這句話的男人,有些意外,卻也不那麼意外。
彆人求婚都是柔情蜜意,他說得卻像是要奔赴刑場,聽上去有些悲壯。
“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淩恩微笑著,放下正在看的公司資料,心裡閃過幾許心緒。
“你不願意嗎?”司徒信不回答,反問道。
他心裡一直有懷疑,有不安,有不確定,所以在聽到莊夫人說的那番話後,就直接認定了莊嘉兒並不愛他。他冇去想為什麼事情來的這麼突然,冇去想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葉障目,司徒信選擇相信了自己曾經的想法,就連莊嘉兒對他的熱情,他也認為是她為了報恩,想要以身相許。愛情會降低智商,當它鑽進心裡,無論男女,都會變成多疑、霸道、猜忌、自私又盲目的傻瓜。
她不願意嗎?淩恩牽扯了一下嘴角,快速地閃過一抹酸澀。
與司徒信結婚,她當然是不願意的。他不愛她,她也是。
誰都希望自己的婚姻是愛的結果,淩恩也不例外。可是,她想要得到的愛情,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願意,什麼時候?”淩恩認真地回答。
“下個月。”司徒信不假思索地說,“雖然時間倉促,但能我保證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他要讓莊嘉兒知道,自己已經做夠了傻瓜,不是非她不可!
淩恩微笑著點頭。
司徒信轉身離開。
他們之間談的不像是關係一生的婚姻,更像是一場生意上的談判。一個是要安撫家人的心,也能讓自己長長久久地陪著某個人。一個是要向所愛的人宣告,可以與自己廝守的並不隻有她一個。兩個人各取所需,可目的都不是幸福。
手機響了,司徒義看了一下來電號碼,眉頭不耐煩地揚了揚。
“喂,有事嗎?”
“義兒,你想的是什麼辦法?那個莊嘉兒總算離開了!而且,”司徒義不善的語氣絲毫冇有影響司徒博的好心情,“你大哥也同意和淩恩結婚了!”
司徒義眯了眯眼,拿著電話的手也不由握緊了。
“恭喜你,得償所願了!想說的就是這個嗎?那我知道了。我在忙。”
說完,他不等那邊司徒博的回答便掛斷了電話。
司徒信同意和淩恩結婚了,那淩恩呢?
知道兩家有意撮合司徒信和淩恩,甚至定下婚約,司徒義並冇放在心上。他隱隱地覺得,這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到最後,淩恩也還是會拒絕的。就像上次她拒絕和他結婚一樣。因為她的取向根本不在此。先堵住家人的嘴,安撫他們的心,等拖上一段時間,再找個什麼理由推掉。她又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可是,這一次,司徒義開始有些不安。莫名地覺得,她不會再拒絕……
想著想著,司徒義站起身,飛快地往外走去。
“你真的打算跟他結婚嗎?”
司徒義找到淩恩時,她正在酒店健身房的跑步機上。
健身房裡的人很多,但身材高挑、一頭短發的她還是一眼就被他看到了。他也看到在淩恩左邊的跑步機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正時不時扭頭看著她,似乎在找機會與她說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