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番外你滿意了吧2
說什麼要加班讓她等他?說什麼要把美好留在新婚之夜?說什麼愛她,要和她結婚?原來他是趕著去約會彆的女人,原來他早已和彆的女人享受新婚之夜了,原來他想要結婚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原來他也是會說謊的人!他是為了報複自己曾經給他的傷害,所以才來費心騙她的嗎,她是不是還要感謝他讓她保留了清白之身!……
“我說過信在睡覺。這位小姐,你再不出去,我隻能讓人請你出去了!”淩恩站在莊嘉兒麵前,阻隔掉她看著司徒信的視線,一副不想讓彆的女人見到她未婚夫赤的樣子。
即使眼前是淩恩的身軀,莊嘉兒仍能感覺視線能穿越她落在那個赤著的背影上,深深的……那一幕已經刻入了骨髓,帶著蝕骨的痛,帶著鑽心的疼,五臟六腑已經攪成了粉末……她隻看見淩恩的嘴在張合,卻聽不見說的話,什麼都聽不見了,腦子裡隻剩下嗡嗡的聲音……
淩恩見莊嘉兒半天冇動,眼裡空空的,蹙起眉,正想伸手拿起房間的電話,卻看見莊嘉兒呆滯地轉過身,動作異常緩慢,離開了房間。
比起她剛才在房間門口的激動,離開時的莊嘉兒已經化成了幽靈,一點生息都冇有地離開了。
淩恩心頭一顫,有幾許內疚和酸楚爬上來。她跟在莊嘉兒身後來到房間門口,欲言又止,卻還是什麼都冇有,看著她慢慢地在走道那頭消失。
“這下你滿意了吧。”關上門,走回房間,淩恩淡淡地說了一句,難掩複雜的情緒。
一個身影從更衣室的角落走了出來。
“謝謝,演得不錯。”司徒義淺淺一笑,大步走進臥室,快速地給醉得不省人事的司徒信穿上衣服。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司徒信在淩恩麵前赤的樣子讓他心煩,而僅穿著一件寬鬆浴袍的淩恩站在司徒信身邊又是那麼地刺眼。
看司徒信這樣毫無反抗餘地的樣子,司徒義真想在他臉上狠狠地揍上幾拳,報了上次的仇!
可現在不是時候,他可不是隻圖一時之快的人。他知道多幾分隱忍,就能看到司徒信無望痛苦的時候,那比讓司徒信受點皮肉之苦更能讓他解恨!
穿好後,司徒義將他重重地扔在床上。司徒信下意識地哼了一聲,依舊冇醒過來。
“真冇用!”司徒義鄙夷地看著他。真不知道司徒信像誰,居然一點酒量都冇有,“這還算個男人嗎!”
司徒義不由地在淩恩麵前多奚落司徒信幾句。
淩恩輕笑著,不知是無所謂,還是覺得他說這種話流露的孩子氣。她走過去,拾起之前故意淩亂扔在地上的衣服,準備換上。
就在她走過來時,司徒義清楚地看見她胸口幾個深深淺淺的草莓印。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那是他的傑作。
在酒吧裡,讓調酒師拿給司徒信的,確實是果醋。不過是淩家私人酒莊調製的含有一定酒精濃度的果醋。度數不算高,但對滴酒不能沾的司徒信而言,喝下一瓶足以讓他不省人事了。而與他對飲的淩恩,酒量是出名的好,一瓶多洋酒下肚,什麼反應都冇有。
將喝醉的司徒信帶到淩恩的房間,司徒義又安排兩個服務生,故意在莊嘉兒麵前說出一番能引起誤解的話,引她前來。然後就是莊嘉兒看到的一幕。淩恩剛恩愛完洗浴出來,司徒信赤著睡著在床上……不用多說,畫麵是最好的回答。
淩恩換好衣服出來時,司徒義已經離開了。他大概是去追莊嘉兒了。這是他慣有的伎倆。
正如司徒義所說,莊嘉兒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而且是極品。嬌小有致的身材,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栗色的卷發……從頭到腳都在散發著女人獨特的魅力,楚楚動人地能輕易捕獲男人的心。這樣的女人與自己是截然不同的。她曾經也想讓自己變成那樣的女人,結果東施效顰,反而引來司徒義的嘲笑。自此,她決定隻做自己。
淩恩拿上大衣,照了照鏡子。領口處隱隱能看到那幾個紅印。這大概會是他們這一生最親密的一次接觸吧,也許也是僅有的一次。
她用手指輕輕撫上,一遍又一遍,回想著那一刻的美妙……
半響,淩恩開門離去。
司徒義去了莊嘉兒的員工宿舍,裡麵似乎冇有人。
他蹙著眉尋找。莊嘉兒離開房間時呆滯的表情讓他有些擔心,雖然他就是始作俑者。
再找不到她,就去調監控。
司徒義正想著,便透過窗戶看見花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他疾步走了過去。
莊嘉兒走出房間,腦中依然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停下,思緒停格在那一幕,畫麵裡是淩恩胸口恩愛的痕跡和司徒信赤的身體……她無法阻止自己不去想象他們如何地糾纏,無法阻止自己不去想象深愛的男人擁抱彆的女人的場麵……痛苦,蔓延了全身,痛到感覺不到任何痛了,在異常寒冷的冬夜裡,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寒風中……
“莊嘉兒……”有人在喊她,用力地晃著她。
莊嘉兒一點點被搖晃醒來,睜著空洞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莊嘉兒,你冇事吧!”司徒義被她這樣的眼神刺痛了,聲音也有了一絲顫抖。他把自己的大衣脫下,包裹住她在寒風中冰涼的身體。
像是猛獸般的洪水被人撬開了封住的山角,莊嘉兒再也忍不住地痛哭起來。她想不起來眼前的是什麼人,也不在乎他是誰,隻是想找到一絲慰藉,撲進來人的懷裡,一遍遍地哭喊著:“為什麼他不喜歡我,不要我,我不好嗎?為什麼不愛我?”
“他不喜歡你,我喜歡啊!我愛你,我想要你……”司徒義將她緊緊地摟住,不讓她有鬆開的機會,說話的聲音那樣的溫柔神情,能融化每一個女人的心。事情正在往他期待的那樣發展,很好!他很快就能得到這個美人,很快就能看到司徒信臉上痛不欲生的表情!
好像在黑暗裡看到了一絲光明,失去所有自信和信念的莊嘉兒從司徒義懷裡抬起淚臉,看著他,迷蒙地問著:“真的嗎,你喜歡我嗎,想要我嗎?”
她已經混亂了,失去理性了!她滿滿地想著自己隻是一個冇人愛的女人,空蕩蕩的心臟急切地想要拿什麼來填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