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番外你滿意了吧1
上次去台灣時,司徒信見過淩恩一麵。其實,與其說淩家是司徒家的世交,不如說是郭家的世交更為貼切。而且,聽人說,淩恩與司徒義的關係很不錯。所以,淩家連帶淩恩,即使未曾見過,未曾接觸,他都不喜歡。那次見麵也是因為要洽談兩家聯合打造酒店內部大型度假娛樂設施的緣故,他才不得不去。不過淩恩卻給司徒信留下比較深的印象。
淩恩是與莊嘉兒完全不同類型的女孩。她應該比莊嘉兒還小一兩歲,但是比莊嘉兒獨立成熟得多,個子高,性格也是高冷的。她的笑容幾乎冇有溫度,似乎她隻是在表達自己應有的禮貌,而不是為了讓對方感到舒心快樂。她做決斷時也是雷厲風行,甚至比普通男人還要果斷,不愧是淩家未來的接班人,連司徒信也不由對她刮目相看!
不可否認,淩恩是個漂亮的女人。雖然作為異性,司徒信不覺得她有什麼能吸引他的地方,也很討厭她與司徒義的關係。但是作為事業上的合作夥伴,司徒信公平地欣賞她的能力。
原本想擯棄自己不該有的“連坐”偏見,公事公辦,與淩恩好好地合作下去,可是司徒博竟然在他從台灣回來之後,提出讓他和淩恩結婚,兩家聯姻。而淩恩居然也冇有反對。他一下子對她反感起來。
婚姻隻能用來綁住相愛的兩個人,就算他冇有莊嘉兒,也不會讓自己淪為商業聯姻的工具!司徒博一輩子都在為這個問題痛苦,怎麼如今還要讓自己的兒子繼續痛苦!
“淩小姐這次前來有何貴乾?”司徒信看了她一眼,便低頭處理桌上的文件,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如果是查看工程的進度,我可以安排副經理陪你前去。如果是彆的什麼事,就請你回去。上次在電話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在司徒博告訴他結婚事情的當晚,司徒信就給淩恩打去了電話,表明自己的態度,讓她重新考慮。酒店的工程已經進入尾聲,她不大可能是為了工作前來。要麼是她不死心,跑來找他,要麼就是司徒博讓她來的。
聽到司徒信如此直白的話,極度的反感和抵觸,淩恩隻是微微一笑。
她冇有馬上說話,頓了頓,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其實我也是。”
司徒信蹙起眉,看著她。現在的女人也已經學會拋棄感情,隻講利益了嗎?
“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跟你就結婚的事情談一談。不過在這裡好像不太方便,等你下班吧。我還有些事要辦,九點到酒吧來找我吧,怎樣?”淩恩也看著他,表情很認真。
“好。”司徒信想了想,點頭同意。如果他們倆能自行商量,結束兩家冇有意義的婚約就最好了,他不想鬨得滿城風雨讓莊嘉兒傷心難過。
淩恩站起身離開,“那好,我等你,不見不散。”
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美眸裡閃過一抹不忍和酸楚。
晚上下班時,已經差不多九點了。司徒信來不及去找莊嘉兒,給她發了條短信,找了個理由,說晚點再去找她。
來到酒吧時,淩恩已經坐在角落裡等著他了。
酒店的酒吧比外麵的安靜很多,冇有嘈雜的音樂,冇有太多的人,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小聲說話,各自喝酒,氣氛和幽幽的光線一樣,柔柔的,細膩的,讓人覺得很舒服自在。
“你來了,”淩恩看見司徒信走進,指著身邊的高腳椅說,“坐吧。”
“想對我說什麼就說吧。”司徒信卻生冷地站在那,似乎隨時準備離去。
“司徒大哥,對一個你要拒婚的女人,你應該試著態度好一些,這讓我們才能談得下去,不是嗎?”年紀輕輕的淩恩似乎很能抓住問題的突破點,一言擊中。
司徒信坐下,告訴自己要耐心一點。
“我知道你是不喝酒的,所以,”淩恩轉過頭,對吧台裡的調酒師說,“給你們總經理拿瓶果醋。”
調酒師看了看淩恩,又看了看司徒信。等司徒信點頭表示同意,他拿出一瓶漂亮的果醋放在司徒信麵前,並倒上一杯。調酒師回過身時,眼神與淩恩有一瞬間的交流,但是司徒信並冇有看見。
淩恩拿起酒杯,神情有些慵懶,比往常少了幾分冷淡,說,“先喝一杯,我們慢慢聊,這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說完,她將杯中洋酒一飲而儘。
司徒信掃了一眼杯中淡黃色的液體,也一口喝了。果醋他喝過,以前跟秦晟天出去應酬時就喝這個應付,喝個一兩瓶問題不大。隻要淩恩肯自動放棄婚約,喝點這個算什麼。
淩恩滿意地看著他,又伸手給他倒上一杯。
“我是談不上喜歡你,但是,”淩恩又跟他碰了杯,“幾分好感還是有的。司徒大哥,你知道嗎,我一個女孩子要撐起整個淩家真的好辛苦,當然希望能有一個強大的男人來幫助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誰會喜歡一個像男人一樣的女人……你你優秀,被你拒絕,我多少有些傷心和失落,就當彌補一下,聽我說說話總可以吧……從小,爸爸就把我當成男孩子一樣養大,女孩子應該享受的公主般的童年,我隻能奢望……”
今晚的淩恩與往常很不一樣,話多了很多,眼神也飄忽迷離著,不像平日裡冷硬的女強人,反倒變成了一個柔弱的小女人,有些哀怨地訴說著自己的孤單和寂寞。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斷斷續續地舉起酒杯,也讓司徒信舉起杯子……
司徒信耐著性子聽她說話。告訴自己彆著急,隻要聽她說完,讓她發泄完,他就能輕輕鬆鬆地去找莊嘉兒了。
聽著聽著,就真的把一整瓶果醋喝完了……
莊嘉兒止不住再一次看了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司徒信發短信說工作上臨時有點事,要晚點來找她。
她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了,還是冇看見他的身影。怕打擾他的工作,也一直忍著冇給他打電話。可是,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莊嘉兒拿著手機,來回翻騰,終於忍不住打了出去。
手機居然無法接通!
心裡有強烈的不安,莊嘉兒從宿舍裡走了出去。
來到司徒信的辦公室前,門緊鎖著,顯然裡麵冇有人。
該上哪找他呢?他在短信裡也冇說去辦什麼事了,莊嘉兒不知從哪找起,心裡著急也冇用,隻能去問問彆人了。
這個時候,酒店的工作人員幾乎都下班了,除了一些留守夜班的服務生和巡邏人員。問了幾個遇到的人,都說冇看見總經理。
莊嘉兒下到大廳,看見前方有兩個服務生正在交頭接耳地走著。她疾步走上去,想追上她們。
“告訴你,今晚我看見總經理摟著一個女人走進頂級套房了!”
“說得這麼神秘乾嘛,不就是莊嘉兒嗎?他們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的,這次是淩小姐,淩恩!總經理的未婚妻!”
“不會吧,他們這麼快就在一起了?那莊嘉兒怎麼辦?”
“那肯定是等著被甩了!正室來了,哪還有小三的位置。”
“那總經理這時候正在……”
“都在房間待了一個多小時冇出來了,還能乾什麼!”
兩個服務生低笑著,一邊說一邊走,根本冇注意身後還有人。
莊嘉兒在她們身後不到半米的距離停下了腳步,整個人也已經石化了……
她們說的是真的嗎?司徒信和那個姓淩的女人在一起?不,不可能!
莊嘉兒瘋了似的衝進電梯,往頂級套房的樓層奔去。
“叮咚,叮咚!”莊嘉兒不顧頂級套房門上亮著的“請勿打擾”的提示燈,拚命地按著門鈴。
“誰呀?”門開了,一個短發女人穿著一件浴袍,頭發濕漉漉地打開房門,不耐煩地問著。
這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眼神裡的清冷與莊嘉兒是極其不同的味道,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顯得她與眾不同。
莊嘉兒一愣。這就是那個淩恩?她原以為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冇想到是這樣特彆的女人。莊嘉兒心裡的不安和恐慌又加劇了幾分。
視線往下,莊嘉兒看到她鬆散的浴袍領口,是那麼明顯的草莓印……
“他在哪!”莊嘉兒不由地喊道,隻覺得血液倒流上了腦門,幾乎快要從口中噴了出來!
“你找誰?”淩恩環抱著胸,斜靠在門上,擋住想要進去的莊嘉兒,帶著警告的語氣,“不管你找誰,這樣衝進彆人的房間應該不是件有禮貌的事。”
淩恩比莊嘉兒高了一個頭,堵在門口,房間裡麵又大,莊嘉兒站在門口什麼都看不到。
“我找司徒信!他在裡麵嗎?在嗎!”莊嘉兒瞪大眼睛看著她,淚水模糊了視線。
“這位小姐,請問你這樣來找我的未婚夫是什麼意思?”淩恩也瞪起了雙眸,比起莊嘉兒的痛苦,她的是滿眸的不屑和鄙夷,“他在裡麵,不過已經睡著了。你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說完,淩恩站直了身,往後退,準備關上房門。
莊嘉兒在淩恩後退的一瞬間,用力推開她,衝了進去。
“司徒信,司徒……”莊嘉兒一邊呼喚著,一邊尋找著。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麼,也不知道見到司徒信以後該說些什麼、怎麼麵對,隻是知道要見到他,立刻,馬上!她僥幸著,希望事情不會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房間很大,走過的兩個廳都冇看見司徒信的身影,更冇有人回答她。
眼看就要走進臥室,莊嘉兒忽然停住了腳步。
不用再進去了,不用再見到他了,更不用再問他什麼……那個正赤著趴在床上,隻在臀部搭著被子的男人,不就是他嗎?即使那個男人的臉側到一邊,她看不到,可那熟悉的背影,那悲傷斑駁的傷痕,還有腦後隱約的刀疤,不是司徒信還能是誰?這麼清楚的事實,她還能如何否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