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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一百二十六章 縛

2025-05-30 作者: 戀殤傾楚

一絲幽香脈脈鑽入鼻息,江燕心下怦然,沐浴後的公主顯得格外美豔動人,就連蹙眉都帶著彆樣媚態。

江燕彎著身子,抬起公主的手腕,隻見她細嫩的肌膚驚起了一片粟栗,她知道,公主這是緊張了。

“放鬆些,我不會弄疼你的--”江燕輕輕地揉著女子獨有的嫩滑軟膩,指腹貼著肌膚向上推了推,指尖所觸儘是透明而又黏稠的液體。

冰冰涼涼中含著隱隱作痛。

騙人,怎麼不痛了。

女子彆過頭,麵頰露出隱忍痛楚的表情,她牙齒輕輕扣住唇瓣,忍不住從喉嚨口發出一絲□□:“嗯--”

“你忍忍,很快就好了--”江燕壓下心頭湧上的疼惜,狠下心用指腹在那處按壓了一番,她清楚感受到公主身軀僵直住了,頓時隻覺得一絲奇異的感覺填滿心窩,她帶著那粘膩的觸感將指尖的動作緩慢而又有力的放大。

江燕的食指覆著一層薄薄的繭,那是使劍的人才會留下的。

所以當那覆著薄繭的指尖透過粘液摩挲著自己的肌膚時,女子一時恍惚,好似又回到那夢幻迷蒙的夜晚,她無法忘卻被江燕雙手撩撥的酥麻感,無法忘卻自己身軀的每一寸都因她的揉搓而激起的顫栗感。

女子眉尖緊蹙,隻覺喉嚨有些發乾,玉靨越來越紅,身子也變得無比僵硬,見江燕依然在同一個地方,不疾不徐地畫著圓圈,她終究有些不耐,忍不住輕聲問道:“還要多久?你趕緊完事,本宮還想睡覺。”

“快了快了,這傷口要好好處理,不然要留疤的。”江燕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雙靨泛起奇異桃紅色的公主殿下,心中一蕩,將蘸上藥膏的指腹,順著那一排排觸目驚心的牙印輕輕摩挲著。

這麒公主下口也忒狠了。江燕暗暗搖頭。

“上好了麼?” 楚思晴被江燕一陣觸摸後,隻覺耳根燒燙,她真覺得這上藥過程是對自己的折磨,她儘量平複湧動的萬千情緒,使聲音變得平穩無波。

江燕心中雖是不情願,但也隻得放開被她捉住許久的柔荑,依依不舍道:“好了,上好了。公主這傷口不算淺,牙印內的血跡雖是清理過,但皮膚畢竟破了,還是要注意點,不要讓傷口感染。對了,這傷口不能再碰水了。你看,周圍一圈都被熱水泡得泛白了。”江燕止不住埋怨了兩句。

楚思晴垂首不語,自知自己處理傷口確實太過草率。

“公主,我把藥方寫給你,你可以找大夫配點藥,喝上幾服即可,這兩瓶藥也留給你,你可以找煙兒幫你上藥。”江燕見楚思晴默不作聲,還以為自己先前口吻過重,心中一軟,忍不住身子向她傾斜了幾寸,兩人身軀更靠近了些。

楚思晴隻覺耳朵吹來一陣溫熱的氣息,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快意,她低著頭小聲說道:“嗯,謝謝--”然後,身軀向後挪了挪,想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江燕一愣,見楚思晴又要擺出一副與自己生分的模樣,酸楚笑道:“那麼客氣做什麼?大家都是一家人。”

楚思晴聞言後,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苦澀笑容。

誰要與你做家人。

江燕這時,起身離開楚思晴的床鋪,走到不遠處的書桌前,拿起茶壺的水,在乾涸的硯台上滴上幾滴,認真磨起墨來。

楚思晴知曉她去寫藥方去了,也就不再打擾,收起桌上的碎布和藥瓶,把它們小心翼翼地收攏歸放到一處。她一邊收拾,一邊柔聲道:“謝謝你,還是謝謝你今日救了小麒母子,若是冇有你和汐姐姐,小麒或許,或許就會……”

“嗯--”遠處傳來一聲輕聲回應。

楚思晴心頭一軟,低聲道:“幸虧你及時趕到了,總感覺我們楚家的人總在欠你的情--我知道你不求恩典,不圖回報,但今日你救我妹妹的恩情,我楚思晴絕不敢忘。”

她見相連的書房並未有聲音傳來,以為對方著惱,不由緊緊抿起了唇,不知是那句話觸了那人不開心,靜默良久,才輕聲又道:“對不起,今日我的話有點多,你就當我說著胡話吧。”

過了片刻,見那頭還是毫無動靜,楚思晴有些疑惑,坐在床鋪上,試探性喚道:“姐夫?你在聽麼?江大人?燕姑娘?”

外頭陽光正好,靠窗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屋內顯得越發靜謐。

楚思晴連忙起身,撩開兩屋間遮擋的輕紗,定眼一瞧,隻見江燕早已伏在案頭睡著了。

楚思晴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側,很想把她喚醒,但見她熟睡如無邪稚子的模樣,又不忍心去打擾這份寧靜。

隻是怔怔地凝視著,悲喜交織,恍然若夢。

江燕似乎睡得很沉,竟不自覺地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楚思晴苦笑著,為何她總愛在自己跟前趴桌子睡覺,這樣趴著睡,很容易著涼的。

她轉身穿過書房,回了自己寢房,想找件衣服給她披上。經過一番很輕的翻箱倒櫃後,楚思晴忽然想起來,這可是襄城公主府的客房,除了幾條被子,哪有什麼厚衣服。

楚思晴抖開一條疊得整齊的被子,想要抱過去替她蓋上,但轉念一想,不對,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替她被子蓋好,這是打定主意要把她留在自己屋裡了。這要是讓公主府的下人瞧見了,怕是會惹人閒話。

一個郡主府的醫女留宿在九公主房裡,多少有些不成體統。

楚思晴忽覺自己先前一係列的行為蠢透了,果然一夜未睡,自己腦子也跟著糊塗了,她疾步走到江燕身側,狠下心一把將她推醒,惡狠狠道:“你要睡,回房睡,彆睡我這!”

江燕被她推醒後,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地,她迷迷糊糊道:“啊,啊?我怎麼睡著了,我不是在給你寫方子麼?”

楚思晴翻了翻白眼,冇好氣道:“誰知道你,寫著寫著竟然困得睡著了,我記得你以前體力冇那麼差。”這話音剛落,楚思晴瞬間後悔。

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一雙手無處安放,隻得緊緊抓著衣角。

江燕本無覺得異樣,但見楚思晴麵紅耳赤,瞬間想起什麼,耳根有些發燙,她連忙低下頭,含混其詞道:“這,這方子寫糊了,我,我重新寫,重新寫。”用力眯了下眼睛,忍住陣陣襲來的困意,勉強打起精神,一筆一劃地寫著,可實在疲乏勞累,這藥方子上的字還是被她寫得扭扭歪歪,她有些煩躁,將紙揉成一團,丟在桌上。

撕了一張紙,重謄一遍。

楚思晴如坐針氈,隻覺得與她同處一室,就連空氣也是不尷不尬,不清不楚。

怎麼還未寫完。

正當楚思晴等得不耐時,“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楚思晴顧不得書房還坐著人,連忙去開門。

葉翎汐新換了一襲淡藍衣裙,行走如風地進了房。她眼睛在室中粗粗一掃,瞥見楚思晴右手纏著布條--而床鋪又有些淩亂,被子散落在一床。

葉翎汐細眉輕挑了一下,朝書案望去。

這時,江燕正撩開遮擋的輕紗,兩人眼神正正一撞。

江燕忽然生出了些被抓包的悚然,連忙起身,想解釋幾句。

“嗬,果然在這。”葉翎汐冷聲嘲道。

“我,汐兒,我,我先前看到公主的手受傷了,所,所以才,才過來看看的。”江燕臉色微變,困意瞬間煙消雲散。

葉翎汐見她慌張無措,不禁哂笑一聲:“哦,那燕姑娘是給殿下看完傷了麼?”

江燕點頭如搗蒜,連忙說道:“看完了,看完了--”

葉翎汐見楚思晴眼神躲閃,輕笑道:“晴兒,那人我就帶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楚思晴平複心態後,鄭重地向二人作揖一拜,垂首謝道:“謝謝姐姐和燕姑娘的搭救之恩,這份恩情我替小麒先謝過了。”

葉翎汐莞爾一笑:“一家人,應該的。”

說完,就與江燕一同離開。

葉翎汐拽著江燕的衣袖,一路向院子的另一端走去,她並未帶著江燕回她所在的客房,而是徑直去往楚傾煙的房間。

葉翎汐與江燕互看一眼,輕輕敲開了楚傾煙的房門,“煙兒,你睡下了麼?”

過了片刻,楚傾煙才緩緩打開了屋門,隱約看得出臉上濃重的倦意。她有些詫異:“汐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葉翎汐解釋道:“是這樣的,和你打完招呼,我和她便走了。若是陸杭的人詢問我二人去處,煙兒就說我有了其他約,而燕姑娘家中有急事,也不再多逗留了。”

楚傾煙“咦”了一聲:“汐姐姐這是要去哪?你們不在府裡休息,這便走了?”

葉翎汐看了看天色:“嗯,我估摸著陸府的人已經把小麒平安生子的喜訊傳到宮裡,我擔心陛下和太後一會兒會擺駕公主府,還是先把她帶走為妙,免得與陛下的人遇上。”她停頓了一會兒,瞥了江燕一眼,忍不住打趣道:“這燕姑娘既然口口聲聲冒充我府裡的人,我自要去打點一下,免得陛下生疑。”

江燕被汐兒一頓暗損,隻敢露出一臉訕笑。

楚傾煙嫣然一笑:“還是汐姐姐想得周到,那就勞煩汐姐姐了,至於晴兒那邊,我去和她打個招呼,讓她也備套說辭,到時陛下問起,也好糊弄過去。”

葉翎汐很欣賞楚傾煙這般明事理,點點頭道:“嗯,那就這麼說定了,這人,我先帶走了,等睡夠了,再還你。”

?? ?

江燕有些迷糊,是她太困了?怎麼都聽不懂汐兒在說什麼。

楚傾煙止不住打了個嗬欠,揮了揮手,隨意道:“拿去拿去,她是你府裡的人,你想怎麼睡都行。”

???

江燕確認自己是太乏了,都出現奇怪的幻聽了。

葉翎汐交待完畢,又與在院內伺候的丫鬟吩咐了幾句,收拾停當,同江燕從公主府的後門悄悄離開了。

臨近巳時,陸杭忽然右手一歪,冇撐住腦袋,整個人狼狽地摔在了地上,而這一摔,也把他睡夢中拉回了現實。陸杭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他見不遠處,妻子還安靜地睡著。

他走到床邊,凝視著公主的睡顏許久,心頭一陣柔軟。他給公主掖了掖被子,俯下身子在楚麒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輕道:“我的小公主,你可要儘快好起來。”

隨後,便走出了屋子,輕輕地闔上了門。

他揮揮手招來在外麵守著的丫鬟,讓她們吩咐廚房,熬點滋補的燕窩,烏雞人參湯什麼的,送去公主、郡主房裡。

吩咐完後,陸杭又像是想起什麼,低聲問著侍女:“這燕姑娘是住哪間屋子?”

侍女回道:“燕大夫應是睡在與郡主連在一道的西廂房,不過,她也許還未回房,先前奴婢看她急匆匆地往九公主的房裡去了,好像待了挺長時間,後來郡主尋到她後,她與郡主又往八公主的房間那頭走去。後來,奴婢就被管事嬤嬤喚走了,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估計她們還在八公主那吧。”

聽完侍女的描述,陸杭神色複雜,他忍不住腹誹:這燕姑娘可真是精力充沛,昨夜忙乎了一晚上不夠,一大早還要三房兼顧,雨露均沾,佩服佩服。

“行,你下去吧,我親自去看看--”待陸杭走到後院時,一個丫鬟迎麵過來稟報。

“駙馬,葉郡主和燕姑娘先走了,郡主說她府上還有事,見您還睡著,便不便叨擾,改日再登門探望。\'”

陸杭是個玲瓏心竅,立時明白了葉翎汐的用意。

事情正如葉翎汐所料。

午時剛過,皇帝和太後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駕臨襄城公主府。

太後和皇帝探望過還在昏睡的楚麒,便坐在大廳,召見了還有些睡眼惺忪的楚思晴和楚傾煙。

皇帝得知是郡主府的醫女救了襄城公主性命,便想召見此女,當麵致謝並賜予重賞。

隻可惜,此女一早便和葉郡主離去,楚麟心下好奇,便詢問起醫女身份來曆,而楚氏姐妹和陸杭則異常默契地一問三不知。

楚麟微覺遺憾,但眼下冇有什麼比姐姐母子平安來得重要,此事就暫時放在了一邊。

太後聽著眾人對答,一直默不作聲,隻是多看了幾眼兩個女兒,眼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深邃。

出了公主府後,葉江二人上了馬車。車中搖搖晃晃,江燕困意漸濃,便漸漸闔上雙目,在一路顛簸搖晃中,竟倚在葉翎汐身上睡著了。待到了目的地,她也是一路恍惚,由著葉翎汐牽著她穿街過巷,不知進了什麼房,睡了誰的床。

她自是比三女更為疲倦。

自從昨日起,她連續十幾個時辰未合眼,白日在尚書省處理政務,晚上又喬裝打扮去了公主府。而這一去,就是整整一夜。

昨夜公主產難,要行剖腹之術,江燕嘴上不說,但內心承受著巨大壓力,精神也處於緊繃狀態,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楚麒,是江燕視為重要的人之一。

縱使她不是陸杭的夫人,不是楚思晴、楚傾煙的妹妹,她都會竭儘所能去救她,去救她的孩子。她一直記得,那個黃衫少女,總是一臉天真地喊她:“狀元姐夫--”

“好在,你的狀元姐夫,冇有讓你失望……”

在馨香的床榻上睡去之前,江燕仍然在慶幸自己是個大夫,有能力救下自己在乎的人。

如何一歲三春景,不及閒窗午夢長。

這一枕酣夢,睡了極久。

帷蔓低垂,焚香嫋嫋,床上兩具身軀貼得甚近,葉翎汐妙目低垂,凝視著枕邊酣睡的女子,忍不住用指尖輕輕地撫摸那清俊秀氣的容顏。

你到底給我灌了什麼迷魂湯,為何我就是這般執迷不悟。

見江燕鼻息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葉翎汐那雙清澈冷冽的眼眸忽然劃過一絲促狹。她衣袂一抖,指間挑起了一根七彩的孔雀羽毛。

羽毛又輕又軟,掃過那人的臉頰、額頭、鼻尖、耳垂,葉翎汐非常耐心,不急不躁地緩緩地輕拂、逗弄,目光漸漸下移,將羽毛探進江燕的領口。

一陣陣麻麻癢癢、軟軟酥酥的感覺如浪濤一般向身子襲來,江燕耳廓微微一動,緩緩睜開雙眼。

咫尺之距,隻見葉翎汐正定定地望著自己,清冷脫俗的容顏猶在,隻是神態間多了幾分嬌媚,像是盛開起一朵純白秀絕的傲霜寒梅。

江燕怔怔看著,隻覺得心頭湧起濃濃的饜足,這天仙一般的女子,是自己的愛人。

“我的好汐兒,可真是美人兒。”江燕情不自禁,便想伸出手掌,去輕輕撫摸她那頭如雲的秀發。而就在伸手刹那,江燕方覺不妥,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麼綁住一般,隻是牢牢垂在腹上。

江燕動了動手指,摸到了手腕上的布條,不由得微微色變,困惑道:“汐兒,你、你這是做什麼?你綁著我做什麼?”

葉翎汐冷哼一聲:“嗬,誰讓你睡覺不老實,明明困得要命,這手還能不消停。”

江燕嘿嘿乾笑,料想自己定然是困得半死仍不忘揩油,這才惹惱了她。

她咽了咽口水,涎著臉道:“賊不走空,\'燕\'過拔毛,這美人在懷,任誰都會心動。既然已心動,那還不如直接行動。”

葉翎汐兩腮地泛起酡紅,不禁秀眉一挑,冷聲道:“你這采花賊,果真不要臉--說,為何要冒充我府裡的人。若是我不在那,你又失了手,豈不是要讓我葉家背鍋?”說到此處,葉翎汐狠狠地捏了一下江燕的臉頰。

江燕故作誇張地叫痛:“g,痛,痛,痛,汐兒輕點,捏輕點。”待葉翎汐不情願地撒了手,她露出一副可憐相:“唉喲,汐兒千萬彆多想。這麒公主命懸一線,可醫者仍是有著男女大防,我自是不能以江臣彥的麵目出現,否則,什麼忙都幫不上!”她見葉翎汐神色未變,繼續解釋道:“所以,我就想改頭換麵著女裝,可煙兒深居簡出,哪認識什麼能人,若是冒充江府的人,必定事後會被人查了身份--我心想著,隻有我家汐兒有通天的本領,扮作你府上的人,事後就算被陛下問起,我也不怕,汐兒這般冰雪聰明,定會給我圓過去。所以,所以,一時情急,就--說了是你的人。”見葉翎汐怒色稍霽,嘴角隱隱還含著一絲笑意,江燕情知危機消解,連忙繼續奉承拍馬:“再說,我家汐兒醫術高明,我與你合作無間,哪會失什麼手。你看,昨夜,我們不就救了公主一家四口了麼!”

這左一個“我家汐兒”,又一個“通天本領,冰雪聰明”,這一碗碗迷魂湯瞬間就讓葉翎汐心生蜜意,但麵上依舊嘴硬:“口蜜腹劍,冇個正經。”嘴角止不住揚起愉悅的笑意。

見葉翎汐臻首輕抬,朱唇微啟,江燕一顆心竟“怦怦”狂跳,哪怕自己被五花大綁,她仍是忍不住揚起頭,梗著脖子勉力上湊,重重地吻住了那含笑的唇,趁那人愣神之時,舌尖瞬間就撬開貝齒,滑入檀口之中,想要汲取唇齒間那彌漫的香甜。

這突來的一吻雖是一時得逞,但葉翎汐很快拿回主動權,她輕輕一推,兩人唇瓣分離,“你這登徒子!”葉翎汐惱怒嗔道。

江燕暗自竊喜偷香成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佻道:“汐兒說我口蜜腹劍,那自是要讓你嘗嘗這蜜有多甜。”

唇齒香甜餘味猶在,葉翎汐耳根酥軟有些發燙,她佯裝嗔怒:“油嘴滑舌!”忽然想起這個詞也會被那人誤讀,連忙伸手將那近在遲尺的唇瓣封住,羞惱道:“我可不想再嘗你嘴上的油。”

江燕眉眼彎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舌尖輕吐,循著葉翎汐的掌心紋路蜿蜒輕吻,舔舐著她指縫間的細嫩和指尖的薄繭。葉翎汐不防她有這一招,初初怔住後馬上羞得滿麵緋紅。

江燕目光灼灼,直直凝視著麵前人羞臊的眼,心頭起了更進一步的念頭。她突然含住了葉翎汐的手指,溫柔而又緩慢地吸吮著。那手指被裹著的溫潤瞬間就讓葉翎汐癱軟了身子,心頭掠過綺念萬千。

江燕見葉翎汐微閉雙眼,雙頰火一般地燒著,低啞著嗓子柔聲輕笑:“你看,這滑舌可比油嘴有趣多了。”

葉翎汐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已燃起絲絲脈脈的情火。

好,既然你那麼喜歡玩火,那你就要負責熄滅。

(結尾整段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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