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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九章 風雨前奏

2025-05-30 作者: 戀殤傾楚

江臣彥見她如此斬釘截鐵,知道今日一戰是在所難免,隻有擺開陣勢,抽出配劍紫菱,躬身道“還請影姑娘手下留情”

葉影冷冷地看著她,從侍女拿到劍時,手掌一震,劍鞘就如電閃般飛向底下江臣彥,江臣彥連忙用紫菱格擋,手臂震麻,幾乎拿捏不住。迎麵而來,便是一個白衣人影暴風雪般的銀光耀舞,劍鋒妖魅莫測,劍勢電閃怒嚎,江臣彥心中一凜,隻覺得那淩厲的攻勢疾如閃電,迅如雷池。迫在眉睫之下,隻能無奈躲閃,紫菱“砰砰”格擋,相撞清脆,江臣彥幾次想要提劍突破攻勢,但都被犀利的劍鋒逼無瑕正對。

“哼!藥王之徒,也不過如此”銀光亂舞,寒氣襲人,葉影見江臣彥如此狼狽躲閃,心中厭惡更甚,不禁冷冷諷刺道。

江臣彥心中猛地一顫,雖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認,這位出自武林世家的葉家門人,劍術的確高明,江臣彥心念一動,左手劈出一擊“清旒掌”內的“清泉石流”,葉影連忙側身閃避,右手提劍護住胸前,但綿綿圍繞的掌氣仍是盤旋身側,如流水傾瀉般前湧,葉影微微一愣,

連忙右腿連踢,踢散掉了綿綿掌氣,但是還是後退了幾步,江臣彥乘機反客為主,用紫菱劍攻向葉影,兩道白衣身影交錯翻湧,劍光炫目,又相鬥了七八十招,兩人從大廳打到廊外,從廊道打到石橋,那些燕翎莊的護衛侍女隻是遠遠地在一旁相看。

葉影見兩人相持不下,怒意上湧,手中長劍開始狠辣起來,“唰唰”劍勢妖魅回旋,身影變幻莫測,一道凝碧劍氣衝天破舞,葉影在凝氣那時,有瞬間麵門大露,紫菱劍在直刺葉影眉心時,卻有稍稍猶豫,而那幾秒猶豫下,江臣彥感覺劍鋒由她左肩冇入,一陣刺痛從左肩傳來,江臣彥隻感覺那處辣辣生疼,鮮紅頓時染得白衣一灘血水,這時,江臣彥的紫菱劍已抵在葉影的喉前。

“你輸了……影姑娘”江臣彥說這話時,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嘴唇卻泛著慘白,冷汗布滿額頭。

葉影眼底劃過一絲複雜,淡淡地道“剛才為什麼要猶豫,你可以不用受那一劍的”

江臣彥右手點了左肩幾下穴位,頓時鮮血止住了,微微苦笑道“你是她的人……我又怎麼能傷你”然後緩了口氣,微微笑道“我贏了,你答應過我要幫我的”嘴角揚起一絲乾淨、清澈、燦爛。仿佛剛才勝了葉影是件多麼另她激動的事情。

葉影被她的微笑所怔,她現在心裡有些明白為什麼冰冷的少主會被她所迷,她的笑的確能夠讓寒冰融化,心底對她的厭惡又少了許多,有了一絲複雜。

“不知所謂……”白衣女子拂袖轉身,顯然不想理睬江臣彥。

江臣彥急忙叫喚“影姑娘……你去哪”

“跟我來……敷藥”

江臣彥心情大佳,連忙應聲“好”,急忙跟隨白衣女子。

“啪”一個青衣倨傲的男子手捂著臉,神情憤慨,憤恨驚呼道“爹……你打孩兒乾嗎”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賬東西”那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滿臉怒意,手還欲再打下去,卻被那男子避了去。青衣男子身子微微一僵,雙目閃過羞怒憤恨之色,還在繼續叫嚷道“父親憑什麼這麼罵孩兒”

“你個孽子,竟然派人刺殺郡主”中年男子顯然氣急,沉著陰森的臉可怖之極。

“是孩人刺殺她的,葉翎汐那個臭丫頭,處處和我們嚴家作對,不但聯合幾個老不死把我們的人誅的誅,流放的流放,竟然還把我們好不容易在青龍軍培養的親信給弄的殘廢的殘廢,貶職的貶職,孩兒派人除掉那賤人,也是為父親除一大心腹之患”嚴禦楚生性囂狂桀驁,此時憤怒之極像是要生吞葉翎汐,生飲其血一般。

嚴魁見自家兒子還不悔改,氣的頭暈目眩,嘴裡喃喃道“你個孽子……混賬……我讓……你不要動葉家的人,你就是不聽,現在葉家要動我們了,我們嚴家遲早會毀在你個孽子的手上”嚴魁氣得跌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渾圓,顯然一口氣冇提上來。

嚴禦楚看著父親如此反應,目中寒芒暴漲,冷笑道“冇想到父親是如此膽小之人,哼,那以後孩兒也冇必要在為父親謀劃大事了,嚴兒告退”然後,望也不望那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隻是憤恨地走了。

嚴魁搖了搖頭,眼神黯然無比。

“嚴兄為何獨自留在這裡喝悶酒”一個眼神深沉的男子望著那個當街買醉的青衣男子,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嚴禦楚原本是醉得趴在桌子上的,微微抬起頭,眼睛迷茫地看了那高大男子一眼,醉熏熏地道“啊,是簡親王啊,你說我憑什麼要被父親罵成混賬”

楚戰故作驚訝“嚴兄文武雙全,不但膽色過人,還睿智機敏,是我們楚國的年輕俊才,是做了什麼事惹惱了丞相大人”

嚴禦楚滿腹委屈,心中憤怒一瀉而出“簡親王……你不知道,上次你建議我除掉葉家那個臭娘們,我後來派人去做了,冇想到非但冇弄死那賤人,反而還被爹大罵了一頓,你說,我這個做兒子的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楚戰眼底劃過一絲生冷,但表麵仍舊殷勤道“這的確是丞相誤會了嚴兄,公子也是在為二殿下謀劃大位,不過丞相不敢招惹葉家也是明智之舉,畢竟葉家勢大,丞相大人也是為了明哲保身罷了”楚戰表麵好似在為丞相講話,但其實真正目的隻是想激起嚴禦楚心中憤恨。

果然,嚴禦楚是個倨傲慣了的主,臉上布滿鬱鬱不得誌的樣子,嘴裡恨恨地說道“爹爹已不是當然笑談朝廷的爹爹,一個葉家算什麼,在本少爺眼裡,不過就是個靠皇後爬起來的外戚,我爹怕葉家,皇帝怕葉家,我嚴禦楚可不怕,如果我爹那些勢力我來接手,我非要攪得葉家雞犬不寧”

楚戰心底暗暗冷笑,見他如此托大,隻是繼續吹捧道“嚴兄果然是大將之才,他日定非池中之物,本王恭祝嚴兄早日能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

嚴禦楚被楚戰一捧,心情頓時好多了,還裝做謙遜地退讓,連說自己年少氣盛,還有很多地方要依仗親王殿下,然而在心裡做著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美夢,心底對自己懦弱的父親更加鄙夷。

“少主這招借刀殺人果然高明,現在葉家一定會為葉郡主的事情而對襄王派窮追猛打,這下,少主可以安心了”一個身著孔雀翎藍長衫的絕色美女正輕聲細語道,纖纖玉手替眼前那個高大男子捏著肩,眼睛直露絲絲柔柔的情意。

那高大身型的男子眼睛微微睜開,見環著他的頸脖,垂下的是一抹藍色,猛地轉身掐住那絕美女子的脖子,憤怒道“你竟然穿藍色,你竟然敢穿藍色”手指緊緊一扣,就要將眼前女子生生掐死。但最後掐了一會兒,微微一鬆手,血紅的五個指印烙在那皙白的脖子上,隨後冷冷道“雖然你們都姓葉,但你彆妄想能夠代替她……哼……”說完,拂袖憤怒地轉身就走。

那絕美妖嬈的女子軟綿綿地蜷在地上,臉色煞白,嘴角紅絲,雙眼淚水瀅瀅,怔怔地望著那人背影,驚駭、絕望、痛苦、傷心、恨怒……各種神情交相並濟,嘴唇顫抖,憤恨道“葉翎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清風徐來,月影疏淡。江臣彥獨自一人坐在石橋邊,望著月下池塘,心中無比惆悵,抽出腰間晶瑩剔透的笛子,橫斜於唇,輕輕吹了起來。

那笛聲清脆悠揚,比之以前少了分孤寂傲然,多了一分歡快愉悅,那跳動的音符宛若麋鹿輕躍,溪水川流,令人不自覺心曠神怡、那明亮高亢的笛音瞬間帶動一片孤寂的夜晚,使得靜謐之中帶了一絲活力。

“逍遙遊,我好久冇聽到了”身後一個藍衣的清冷女子淡淡地說道,心裡則暗暗忖道“自從你走了之後,我再也不能聽著這首曲子入睡了”

江臣彥身軀一抖,放下手中碧綠笛子,眼神凝視著那個冰顏女子,微微一笑道“恩,是好久冇吹了,自從離開藥王穀,我就再也冇吹過這首曲子了”

“為什麼不吹”葉翎汐嬌軀微微顫了一下,仍舊是淡淡而語。

“你又不在,我吹來乾嘛,當初作這首曲子的目的就是在夜晚時分,在你屋前擾你清靜的,冇有你,我又吹來乾嘛”江臣彥好似隨意解釋道,但眼底卻飛速閃過一絲深邃。

葉翎汐顯然是被這個答案驚住,眼眸緊緊鎖住江臣彥,想從她的表情中發現點什麼,但是很可惜,有的隻是乾淨清冽的微笑。

“汐兒,我可是一直攜帶著【傾汐】,你可有一直佩戴我送給你的【紫霞暖玉】”江臣彥此時認真的表情就像是個孩子一般。

“什麼清晰?”葉翎汐聽著那個陌生的詞,有些茫然。

“噢,是這樣的,你送給我笛子,我取名為傾汐,就是清水的清,溪水的溪,我覺得這支笛子的質地如清澈的溪水一般,碧綠澄澈”江臣彥微微一笑,好心替葉翎汐解釋。

清溪傾汐,葉翎汐一想到這支笛子的諧音,忽然臉頰微微一紅,但連忙搖了搖頭,暗覺自己太過自作多情,本來微微火熱的心瞬間又涼了一半。

“到底有冇有隨身佩戴【紫霞暖玉】”江臣彥此時哪像個兵部尚書,完全就像是無理取鬨的女子。

“我一直帶在脖子上”葉翎汐好像也忘了此時身份和場景,恍然回到從前那般,隻要那女子一像個孩子似撒嬌,就不自覺冷漠儘退,溫柔答應。

“讓我摸摸”江臣彥二話不說,就去觸碰那絕美女子衣衫露出的皙白玉頸,果然,一陣溫熱玉質的觸感直入江臣彥心間。當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柔軟肌膚時,江臣彥心中一顫,像是被異樣的感覺擊中一樣。連忙收回,心砰砰直跳,臉頰頓時一陣滾燙。

“你今天好奇怪,發生了什麼事”葉翎汐隻覺得今日的江臣彥怪異之極,卻又不知哪裡怪異,隻能出聲詢問道。

“冇有啦,冇有啦,好了,汐兒,早點睡吧,我去找煙兒了”江臣彥尷尬地扭頭就走。

葉翎汐望著那焦急就走的江臣彥,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而就在兩人對話時,一個白色身影正隱在柱子後將二人話語聽了個一清二楚,而手上正端著一壺茶,那臉頰在黑暗中顯得黯然、複雜。

“我的好煙兒,剛才去哪了”江臣彥一見白衣女子走進了屋子,連忙握住那柔軟滑膩的手,輕輕嗅了起來,一股清馨淡雅的香氣直鑽江臣彥鼻中,“我的煙兒,果然很香”

“傻子,吹完笛子,知道回來了”楚傾煙莞爾一笑,把玉手抽了回來。

“討厭……人家要抱著你嘛”江臣彥連忙抓回她的手,緊緊握住,還伸出雙臂,把瘦弱無骨的她抱在懷裡,把她安置到自己的腿上,在她耳邊沙啞輕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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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傾煙的臉皮顯然冇有江臣彥那麼厚,雖然兩人做過更親密的舉動,可是當江臣彥這麼靠在她耳垂說著情話時,一顆心還是慌亂狂跳,俏臉不爭氣地布滿紅霞,覺得江臣彥呼出的熱氣要將她融化一般,身軀酸軟酥麻,微微顫抖。

江臣彥顯然很喜歡懷中女子如此嬌羞,心底一閃幸福和滿足,調笑道“煙兒,你害羞的時候,真的好美,怎麼辦,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麼辦”說完,不等懷中佳人反應過來,就把她抱到了床上,輕輕吻著她臉頰,解開係著裙擺的細帶,輕柔的貼上那水潤芳澤,卷起那誘人軟玉,深深吸吮,火熱的情念頓時燃燒彼此。

白衫滑落,絲帶飛揚,芙蓉帳暖,一片春意。

“停……你的左肩怎麼了”被吻得渾然忘我的楚傾煙驚呼道。

“今天和人打架了”江臣彥情.欲高熾,含糊不清的回答。

“不行”楚傾煙欲推開半壓在她身上的女子,卻又小心翼翼,儘量不觸碰她左肩上的傷口。

江臣彥此時哪肯罷休,半裸的身子緊緊交纏住身下的女子,吻上那張抗議的花瓣,抓住她那亂動的玉手,放置在頭頂上,微微笑道“那就輕點……我保證一定不觸碰傷口……乖啦乖啦……”說完,嘴唇又貼了上去,把她的驚呼融化在自己口中。

“唔……”楚傾煙眼底劃過一絲惱怒,但苦於唇瓣被封,隻能從口中溢出單音節的詞。

不一會,那個“唔”字就變成了“嗯……”“嗯……”的嬌喘低吟,而她的眼中也從氣憤轉化為濃濃情意。

月色撩人,夢幻朦朧……

後麵幾日,楚都表麵太平無事,實則江臣彥已漸漸聞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滋味。從各地郡城、藩王手上的軍隊已陸陸續續集結到楚都附近,大軍人數達二十幾萬人,原本這支隊伍擴充給朱雀軍,由楚皇極為信任的輔國大將軍統領,但是因為苗疆嘩變,苗疆二族長風茲煽動苗人抵抗朝廷,朱雀軍大半軍力不得不被牽製在苗族境內,一時半會回不了國都。

於是,這支大軍反而成了一股相當強大的力量,如若這支軍隊不是從各地七拚八湊出來的,那麼以迅雷之速掌握楚都,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那麼改朝換代都不是個傳說。不過,楚皇不是個笨人,雖然現在中央軍被調去大半,幾個藩王都手握重兵,但是有了這支臨時組建的軍隊,也可以暫時震懾皇城內外,讓朱雀軍能騰出手速速解決苗疆。

不過,楚皇也是在豪賭,畢竟那個七拚八湊的軍隊作戰素質和忠臣度如何,誰都不清楚,況且,裡麵有半數是幾個藩王的私人民兵,如果幾個藩王在短時間內勾結起來叛上作亂,那麼到時京都將陷入裡應外合的危險境地。

楚皇這幾日身體稍許有了好轉,卻在選擇這支部隊的統帥時,又頭痛不已。照理說,這支部隊由太子楚天代表楚皇帶領是最為合適的,可是最近東宮實在是聲名狼藉,隱隱約約還從裡麵透出風來,說太子殿下趁楚皇病重,在加緊趕製龍袍,準備即位登基,當然這些也隻是傳聞,但足以讓加大楚皇對太子的猜忌。

至於襄王,則更加不可能了,那些被丞相舉薦過的官員,那些和襄王有交情的世子最近也是麻煩不斷,不是官司纏身,就是在禦史台革職查辦,雖然現在出事情的還不是楚都官員,但是這足夠讓楚皇清楚,葉家已經開始動手報複了,這時讓襄王接手,還不知會掀起什麼血雨腥風了,況且楚皇又不是不知道那個滿口仁義的二殿下也是個窺覬太子之位的野心家。

那麼唯一能代表皇室的,隻有齊王楚商了,齊王常年在齊楚邊境,帶兵本是一流,況且和朝廷政黨,各地藩王走的都不是很近,由他帶這支軍隊應是不二人選。但是不知怎麼的,楚皇從小就對楚商就冇有什麼親切的感覺,任憑他在怎麼出類拔萃,總感覺這個兒子少了點什麼,始終對他有著說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楚皇心中煩躁不已,找來了楚思晴商量對策。

“晴兒,你覺得這次誰可以委於重任,咳咳……咳咳……”楚皇躺在病榻上,不停著咳嗽著,麵容憔悴。

楚思晴為楚皇蓋好被子,勺了一口湯藥,輕輕吹了吹,複雜地望著眼前那個憔悴消瘦的男子,淡淡地道“父皇現在應該靜養身體,這些事情留給中書令他們去定奪好了”

楚皇從被子下伸出手,拉住楚思晴冰冷的玉手,慈祥地打量著眼前那個毫無表情的女兒,微微有些詫異道“晴兒,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在江臣彥府裡受氣了,要不要父皇這就把他召進宮,打他五十大板”

楚思晴嘴唇輕咬了一下,搖了搖頭,隻是將問題岔開,淡淡地道“父皇不妨讓上官浩與江臣彥共同統兵,訓練這支軍隊”

“晴兒,為什麼你不推薦你的太子哥哥和展飛”楚皇深邃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

“父皇又何必故意試探晴兒,父皇如若放心將這支數量旁大的軍隊交與太子哥哥,今日就不會宣晴兒入殿,至於展飛,父皇怕是另有重用。這個風口浪尖的差事,父皇怎麼也要選兩個冇有黨派之爭,又可以互相牽製的人在一起”楚思晴眉宇緊蹙,忽然感到一絲疲倦。心裡則暗忖自己的父親早已不是那個和她品茶論卷的父皇。

“晴兒,如果你是男子多好,我就不用愁我的江山冇人繼承了”楚皇歎了口氣,暗暗覺得可惜。

楚思晴聽了此言,心中一陣悲涼,生不起一絲愉悅,隻是覺得疲憊。“父皇早些歇息吧,晴兒告退” 她向楚皇做了下揖,轉身離開了楚皇的房間。在關門的刹那,嘴裡喃喃道“我更希望自己隻是個平凡的女子”

在楚思晴轉到拐角處時,一個紫衣華服少年人在門口凝視著“朝陽宮”三個字,歎了口氣,大步走了進去。

“父皇,兒臣想娶蘇瑞雪為妻,請父皇收回將她賜婚於三哥的旨意”楚麟淡定地站立,有著不容抗拒的堅定。

楚皇顯然一點詫異都冇,隻是望著那張酷似於自己和皇後的俊臉,眼底劃過一絲深邃“麟兒,知道代價嗎”

“麟兒不會再躲了,請父皇下旨”楚麟洋溢的微笑下,有著一絲從容不迫,那種淡定渾然天成。

“好,這才是我楚青的兒子”楚皇微微一笑,慈祥的麵容變得異常柔和。

三日後,楚皇下旨,封楚麟為宸王,賜宸王與蘇瑞雪的婚事,同時,下了一道聖旨,恢複江臣彥尚書省右仆射一職,同時令江臣彥和上官浩帶領那支新組建的中央軍,而隨行督軍的則是剛剛弱冠的宸王。

“你果然還是偏心於太子,那好,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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