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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八章 晴何以堪

2025-05-30 作者: 戀殤傾楚

江臣彥腦海轟然作響,強烈的刺痛如萬千蟲蟻啃食心臟一般。懊悔、痛楚、自責、內疚的情緒交番翻湧,望著楚傾煙熟睡的臉龐上掛著甜美的微笑,江臣彥一陣悲涼,整顆心由雲端落入了深淵,原來自己才是那個最該下地獄的人。

蒼天啊,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江臣彥手捂住自己蒼白的臉,眼淚從指縫間顆顆墜落,在旖旎的霓光中閃著悲傷……

醜時,楚麒和陸杭乘大家還未起身時,就躡手躡腳地把一整套乾乾淨淨的衣服擺放在?清池外的地上,然後又輕輕地的打開了門拴。

可剛解了鎖,陸杭就被一白衣男子狠狠地抓住了手,直喊“哇……哇……哇……疼……”陸杭的手腕被抓的生疼,俊臉痛得有些扭曲。

“陸杭……把我和公主關一個晚上,很好玩是嗎!”江臣彥滿臉怒意地死瞪著陸杭。這時,楚麒一看不好,連忙拿著地上的衣服就衝進城宄嗇謐急赴峋缺

陸杭一聽江臣彥這麼連名帶姓的喚他名字,馬上裝出一副哀兵的樣子,嚎啕叫道“冤枉啊,江大人,我們也是奉了皇後娘娘的旨意才出此下策的,冤枉啊”

“母後有叫你在池水裡加【情纏】嗎?”江臣彥微蹙眉間,眼睛眯成帶怒的弧線,話語更是怒意滔滔。

啊呀,被發現了,陸杭暗叫不好,眼珠滑溜一轉,厚著臉皮說道“你個木頭,我這不是幫你提高夫妻間的情趣嘛,你反而不知圖報,還要埋怨我”

果然,江臣彥被他這麼露骨的話說的當場麵紅耳赤,原本緊捏著他的手也漸漸酸軟下來。“你……你……無恥……”

此話一出,陸杭更加笑得奸佞,一看江臣彥那漲紅著的俊臉,就知道,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心情那個愉快啊,以後可以慢慢調笑這個木頭疙瘩了,“木頭,昨個如果很“累”的話,那你今天就不要去隱河渠了,我和兩位皇子說你病了即可”陸杭曖昧地強調那個“累”字,傻子才聽不出來那是在赤.裸裸的調笑。

江臣彥聽了,差點冇被氣死。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那麼眼前那個一臉燦爛的陸杭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陸侍郎,留點口德吧”楚傾煙此時已穿戴整齊從城宄嗇謐吡順隼矗撬劬此莆氯崛縊僑縊乃匆凶乓凰顆狻

陸杭暗叫不好,看來連向來淡雅溫柔的八公主都動了怒氣,昨天和楚麒好像是玩的太過火了,連忙賠禮道“八公主饒命啊,微臣再也不敢了”說時,還裝出一副可憐巴巴,希望博得一絲同情。

可惜楚傾煙隻是溫柔地笑了笑,轉身對著江臣彥,輕柔地道“駙馬,你是學醫的,自然對藥頗有研究,下次如若要製造什麼新藥,不妨找人實驗一下”

陸杭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心裡暗罵道:楚麒啊,楚麒,你不是說八公主是最善良的嘛,現在怎麼會這樣。陸杭一臉哭喪,像死了爹娘一般。

“彥謹遵公主懿旨”江臣彥與楚傾煙相視一笑,彼此間更加深了綿綿情意和心心相印的默契。

“好了,好了……八姐姐,你就彆嚇痞子了,我們知道錯了,你和姐夫大人有大量,就彆生氣了”還是楚麒聰明,知道軟言軟語哄著自家姐姐。

楚傾煙寵溺地摸了摸楚麒的發絲,莞爾笑道“那小麒,下次再也不能再胡鬨了”

楚麒連忙點頭,暗暗鬆了口氣。

“痞子……你怎麼會有苗疆的【情纏】”江臣彥好似隨意地問道。

“上次我和小麟去齊王府玩,小麟覺得好玩就拿了點回來,我也是問小麟要的”陸杭想了想,就說了起來。

“齊王府……”江臣彥口中喃喃這幾個字,腦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四個人坐在皇軫天池內聊著天時,齊王、展飛、楚麟三人先走入大廳,隨後接近卯時,蘇瑞雪和葉翎汐也結伴走了出來,最後,楚思晴才姍姍來遲,楚思晴看起來昨日睡眠不佳,眼睛浮腫不說,臉色還有些慘白。

楚傾煙望見妹妹如此,連忙把她拉到一旁,輕聲道“晴兒,你這麼了,是不是病了”

楚思晴瞥了眼正在陷入沉思的江臣彥一眼,心中痛楚又起,連忙搖頭道“冇事,姐姐”然後頓了頓又道“姐姐,昨夜你去哪了,晴兒到處找不到你”

楚傾煙一想到昨夜,臉頰微紅,湊著楚思晴耳畔輕聲道“昨個,小麒使壞,把我和駙馬關在?清池一夜”

楚思晴嬌軀亂顫,望著楚傾煙如此害羞的表情,心中徒然一沉,淡淡地道“姐姐,待會到了寒清寺,妹妹有些話要對姐姐說”

江臣彥本來正和楚麟討論著最近的功課,見到葉翎汐和蘇瑞雪結伴出現,就停下了和楚麟的交談,眼眸緊緊鎖住那個絕美冰顏,心中抖顫不已,眼底劃過一絲黯然。

“瘋子……晴兒昨夜已經知曉了你的身份,你要好自為之”葉翎汐在走到江臣彥身邊時,用傳音入密給江臣彥傳遞了消息。

江臣彥隻覺得電閃雷鳴,倒抽了一口涼氣後,連忙望向和楚傾煙交談的楚思晴,正巧,楚思晴和江臣彥的眼神不期而遇,那眼神,帶著一絲麻木、一絲幽怨、一絲恨意。

江臣彥此時驚愕慌亂,腦海空白一片,又聽到對麵的楚思晴冷冷傳音“江臣彥,你女扮男裝,我不管,但如果你膽敢欺騙姐姐感情,霍亂朝綱,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那雙杏目冰冷悲恨地深望了江臣彥後,驀地起身拂袖,催促眾女道“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去寒清寺了”說完,風野似離開了大廳了,眾女麵麵相覷,連忙起身,尾隨她出了大廳。

齊王和其餘留下的眾男子則滿臉驚異,疑惑道“小晴這是怎麼了,走也不用那麼急吧”隻有那江臣彥恍然不覺,呆呆地望著楚思晴離開的背影,腦海裡浮現她所說的話,心中突如被萬錐齊刺,痛不可耐,深知這次楚思晴是動了真氣,也深深被傷,兩人之間的關係算是徹底決裂了。刹那間,想起從前與她一起患難與共的場景,愉快、悲傷、甜蜜、酸楚……交織相湧,一陣悲涼和黯然又直刺江臣彥眉心。

雖然隱隱約約之中,自己早已猜到會有這麼一日,但是真的來臨時,那種劇痛還是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我答應你,公主,我不會始亂終棄,也不會霍亂朝綱,為了煙兒,我會好好珍惜和她的每一天,也為了你,我會放棄對楚家的仇恨,更為了黎民百姓,我會好好捍衛這片富饒的土地。從現在開始,我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為了煙兒,也為了所有愛過我,保護過我的人。

到了隱河渠,望著那浩大的水利工程,楚麟由衷讚美道“用事者皆爭言水利,這個連接南北的隱河渠成為了楚國縱橫相交的水利樞紐,以後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漕運上,這必將是一大利於楚國興起的大工程。”

江臣彥微微一笑,點頭讚許道“殿下最近功課做的不錯,這是繼靈龍渠,六峻渠,漕渠後又一開鑿的大工程,不過,不同的是,隱河渠貫穿楚國二十二個郡縣,而且這次貫穿的渠道範圍之廣,覆蓋麵之大,都是楚國水利事業的突破”

“本少爺雖然不懂得水利開渠,不過我知道,這次國庫為了這個浩大的工程是損了不少銀子”陸杭不愧是商家出身,什麼東西首先想到的就是銀子。

“最近戶部為了充實財政,已向陛下請旨提高賦稅了”江臣彥瞥了那些樸實的百姓一眼,有些沉聲道。

“戶部怎麼可以這樣,百姓的錢難道不是錢啊,難道為了這個工程,就要提高賦稅,百姓的日子豈不是更加苦不堪言”楚麟有些憤恨地說著,雖然話語有些稚氣,但不乏悲天憫人之心。

“小麟……父王下旨開通渠道,本就是利國利民之事,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很公平啊”齊王反而絲毫不在意,隻是淡淡地說道。

“那可以上調各地富庶商人的買賣稅,也可以裁掉些各地無用的軍隊,以減輕財政負荷”楚麟有些費解地問著。

江臣彥心念一動,對一手調.教的楚麟有些刮目相看,這個皇後之子是長大了,不但有一顆善良的心,連思想也趨於成熟了。

齊王這時顯然被問倒了,有些怔怔木立,不知該如何接話了,不過幸虧江臣彥這時替他解了圍“殿下,您的想法不錯,不過要實施起來,怕還有些難度,我們要和戶部官員商議後,才能知道到底這次為了開鑿渠道,還缺多少銀子,而且這次提高多少賦稅,是在一個什麼範圍內,如果是百姓可接受的征稅區間,那就是可允許的,況且如果按照殿下說語裁兵,那首先要分析郡縣到底有多少無用之兵,這些兵所能節省下來的銀子又是多少,還有上調富商的買賣稅,我們必須商議出其他優惠政策,將安撫工作做的妥善,隻有把所有事情考慮周全了,才能去實施”

楚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向江臣彥躬身作了一揖,恭敬道“師父說的對,弟子受教了”

“江大人當真有丞相之才,本王佩服、佩服”齊王連連讚許道,眼底劃過一絲深沉。

江臣彥連忙推說自己不才,眾人大笑,皆稱江臣彥太過謙虛。

“聽聞殿下在府邸收藏了很多失傳了的兵書,不知彥是否有幸可以登門向殿下討論兵法”江臣彥微微一笑,眼神真摯又熱切。

齊王微微一愣,顯然呆了片刻,不過隨後則爽快地說道“江大人,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本王歡迎之極”

江臣彥唇角也泛起一絲淡不可察的笑意,連忙伸手向前一擺,恭敬道“齊王請這邊走……前麵是隱河渠的源頭”

“晴兒,現在就你我姐妹二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楚傾煙望著遠處三個求簽的女子,溫柔地問著身旁一直麵無表情,一言不發的楚思晴。

楚思晴凝視著姐姐的皓齒明眸,昨夜那些理直氣壯的豪情壯語瞬間冇了底氣,像哽咽在喉嚨口中一般,什麼都發不出來,隻是小心翼翼地問著“姐姐,如果……我指的是如果,如果你還雲英未嫁,上官哥哥和江臣彥同時讓你選擇,你會選擇誰?”

楚傾煙微微一愣,不知她為何突兀此言,隻是淡淡地一笑道“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問出如此奇怪的問題,這個如果根本不存在”

“姐姐不要左右而言他,請認真回答晴兒這個問題”楚思晴微微緊蹙眉頭,似乎有些緊張。

“那我會選江臣彥,因為我已深深愛上她了,我與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我對浩哥哥的”楚傾煙腦海中浮現那張清秀乾淨的臉,嘴角不經揚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那如果……江臣彥不如我們看到那般完美,如果不是一個托付終身的男子,如果她是個為了個人私欲而接近我們的騙子,那你還會那麼愛她嗎?”楚思晴揚眉激動地說著,臉頰已微微布滿紅暈,額頭已冒出顆顆香汗。

楚傾煙望著楚思晴如此激動的神情,心底忽然劃過一絲警惕,深深望了楚思晴一眼,認真而又真摯道“晴兒,我愛上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的身份,她是騙子也好,不是完美男子也罷,隻要她愛著我,冇有傷害我身邊的人,她就值得我繼續為她付出,我不知道你今天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晴兒,彆讓一些世俗的倫理去蒙蔽了自己的雙眼,何不好好順從一下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覺,如果冇有想好的話,也千萬不要急著去否定,更不要因為害怕而去逃避,慢慢去詢問自己的內心,你所愛的,到底是什麼。千萬不要做出讓自己遺憾終身的事情。”

楚思晴聽了此言後,渾身抖顫不已,心中激蕩如浪濤翻騰一般,再也平靜不下來,隻是怔怔不語,陷入沉思之中。

“汐姐……你在看什麼呢,該你抽簽了”楚麒催促的聲音在葉翎汐耳畔環繞,一隻手早已把簽筒塞到葉翎汐手上

葉翎汐收回投在遠處的視線,心裡暗暗忖道:不知晴兒是否把江臣彥的事情告知給了煙兒,也不知自己留給兩人單獨講話是對還是錯,如果她們二人都因為接受不了瘋子是女子的身份,那她怎麼辦。葉翎汐恍惚得想著,心又猛地抽痛了一下。瘋子,如果她們都不愛你了,你能否可以給我一個愛你機會。

“啪”一支簽就這麼被葉翎汐恍恍惚惚地搖了出來。解簽僧拿起一支簽就念道“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恭喜姑娘啊,這是一支上上簽啊,姑娘隻要繼續前進,不畏懼艱難險阻,前方將是光明和希望的嶄新境界,姑娘心心念念的愛人也終究會正視與姑娘之間的感情”

“恭喜葉姐姐了,原來姐姐才是紅鸞心動啊”蘇瑞雪抿嘴笑道,眼眸閃爍不定。

我和她真的可以山重水複,柳暗花明嗎?葉翎汐暗暗忖道,心底劃過一絲奢望,而就在這時,葉翎汐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幾乎察覺不到血腥味,心裡連忙有了警覺。

此刻,那個解簽僧雙眼突然凶光怒放,從桌下就抽出一柄長劍欲刺向藍衣女子,那紫電閃光間,隻見長劍要刺到藍衣女子的胸前時,葉翎汐的袖口中飛出一根銀針震偏了那柄長劍,當那刺殺者微微一愣,葉翎汐已躍出幾步,從腰間抽出一柄輕薄軟劍,聚寒冰之氣溶於劍鋒,一道銀芒揮灑直刺,那刺殺者連忙用長劍破開,卻已感覺一陣陰寒。

這時,楚麒也反應過來,連忙提起手中兵器向那人攻去,此時,二三十個黑衣男子紛紛現身,大殿拜佛的女子們紛紛驚呼,抱頭逃串。葉翎汐等五位女子則被那二三十個黑衣男子圍在中央。

楚思晴也抽出慣用的冰蠶綾,擺開陣勢,圍在楚傾煙身旁,而楚麒則長劍揮舞護著一旁手無寸鐵的蘇瑞雪,葉翎汐隻是冷冷地望著那些包圍她們的黑衣男子們,冷冷說道“不自量力”,說完,一個青色,藍色的人影飛入戰圈之中,割破了幾個圍在葉翎汐身邊刺客頸脖,那個刺殺葉翎汐的頭目顯然還冇看清來人身影時,“啊”的一聲,頸脖已被一根奪魂銀針刺破,那人瞪大了雙目,直直盯著眼前那個冰冷之極的絕色美女,“砰”身軀就這麼直直倒下。

楚思晴身子伏低,閃避了側刀劃過,左掌打出,內勁盤旋卷住那人長刀,冰蠶綾已圈住男子手臂,稍一用力就將男子甩出,飛向另一個男子身軀,兩人相撞,痙攣片刻,便冇了呼吸。一男子正要提刀砍向楚傾煙時,葉翎汐向那男子後心發了一記寒冰掌,那男子當場被凍結,表情猙獰無比,提刀欲砍姿勢乖張,不一會兒,寒冰破碎,男子隨即倒地,變成一具死屍。

楚傾煙雖然剛才命懸一線,但是依舊鎮定自若,站在中央,並冇有驚慌失措,因為她知道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如若慌亂移動,隻會讓保護她的姐妹們失了方寸,況且,她一直堅信,憑借葉翎汐和楚思晴的武功,定可殺退賊子。

一道紅光、一道冰芒同時爆舞鼓卷,霍然交錯,楚思晴和葉翎汐兩人交番躍動,以迅雷之馳就擊殺一個又一個黑衣男子,而那青,藍身影也如兩道蛇形光箭,直刺包圍之人,當擊殺到最後幾人時,葉翎汐翻身輕躍到了一個黑衣男子身後,軟劍抵住他的後背,冷冷地道“說……是誰派你們來”那人還未開口,隻聽“放箭!放箭!”“保護公主!”怒吼聲中,亂箭齊發,暴雨一般射在那最後幾個活口身上。

幾排金吾衛士紛紛出現,包圍站立在中央的幾個女子,那青、藍兩個身影瞬間消失,隻留得葉翎汐等五個女子,這時,一個身著一品官服的中年男子連忙下馬,跪在地上高呼“老臣救駕來遲,還請公主們賜罪”

“丞相真會救駕啊,我們要留下活口了,就被丞相射殺了,還真是及時”楚思晴冷冷地望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語帶譏諷道。

“殿下有所誤會了,老臣也是怕那些亡命之徒傷了公主,所以才命令手下馬上射殺那些刺客,還請公主見諒”嚴丞相頭依舊垂著,語氣平穩低沉,聽似忠心可嘉。

葉翎汐置若罔聞,隻是冷冷問道“丞相大人怎麼會出現在寒清寺附近”

“陛下為了幾位殿下的安全,特派微臣秘密保護殿下們的安全”嚴魁抬起來,一副立正言辭的樣子。

“那有勞丞相大人了”葉翎汐依舊隻是淡淡地說著,眼底劃過一絲冰冷。

寒清寺葉郡主刺殺案一出,楚皇震怒,連忙召回楚思晴等人,連帶把在隱河渠督工的諸人召回,命令尚書令徹查此事,楚都內外表麵上雖是一派祥和,暗地裡卻是劍拔弩張。於是乎,這次短暫的遊玩之旅就這麼被刺客搞的一團糟。

而這次回來,楚思晴就借口照顧身體不適的楚皇而搬離了江府,至於葉翎汐,則繼續以治病為由留於江府。

“汐兒,煙兒已經知道我的女子身份了,而且已經接受我了,現在我們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江臣彥目光炯炯地盯著葉翎汐,微笑著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葉翎汐。

葉翎汐驀地一震,身軀陡然僵直,心中的抽痛一陣又一陣的,“那恭喜了,師姐……”裝作微笑地離開,那轉身的刹那,嘴角揚著一絲落寞。

江臣彥將葉翎汐一切的神態都納入眼底,恍惚忖想:傻瓜,如果那一夜是真的……你對我到底存在了一份怎樣的深情”江臣彥又陷入一份靜謐的沉思之中。

是該找那個人了……也許她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堂主……外麵一個自稱是江臣彥的男子求見堂主”一個侍女走了進來輕聲通報。

坐在上位的白衣女子聽到“江臣彥”三個字,身軀微微一震,驚訝地抬起頭,放下手中筆墨,淡淡地道“帶他進來”

這時,白衣長衫的江臣彥望著那個高坐在位置上的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了,影姑娘”

“江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這燕翎莊了,郡主不是在您府上嗎?”那個帶著半截麵具的女子麵無表情地望著底下那個一臉燦爛的江臣彥,心底劃過一絲厭惡。

江臣彥看出葉影對她的討厭,倒也冇生氣,仍舊好脾氣道“姑娘,今日在下前來,是有事相求姑娘,還請姑娘能夠幫助臣彥”

葉影一想到葉翎汐為了江臣彥付出那麼多,心底怒氣直冒心田,今日這家夥自己找上門,自己不好好教訓她,難解心中怨恨,於是冷冷道“好啊,你打贏我了,我就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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