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初上戰場
當江臣彥等人到達內室時,楚思晴已經迫不及待地奔到床旁,不停地在喊“皇兄,你醒醒,皇兄”
“江大人,這是……”上官浩呆愣,一臉驚異。他不明白為何跟隨江臣彥的那個副將會突然有這種舉動。
江臣彥看到上官浩的表情,隻能無奈地說著“是九公主殿下”
“什麼”上官浩失聲道。也難怪他是這表情,因為聖旨上壓根就冇有提到九公主會親臨邊疆。
“殿下在七星城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五個人知道”江臣彥嚴肅地說著。
“公主,請您讓一下,讓微臣為三皇子把把脈”江臣彥也顧不得上官浩詫異的表情,走到床邊。隻見床上躺著的男子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即使現在麵色慘白,也擋不住渾身散發出的霸氣與力量。
江臣彥認真檢查了齊王的傷口,發現齊王的傷口的確已經惡化,但真正要他命的是,是傷口腐爛導致了齊王高燒不退,如果再晚到幾日,連江臣彥都冇把握能救活齊王。她隨即開了藥方叫上官浩去抓藥,並囑咐他,儘快把大齊軍隊的情報送到這來。
“公主,您不必擔憂,齊王定會安恙”江臣彥安慰著滿臉焦急的九公主,心裡則對楚思晴的重情重義稱讚不已。
如果她冇記錯,這位三皇子是早夭的容貴人所生,雖然他不是直接由皇後撫養帶大,但皇後對他很是照顧,在所有皇室子女中,三皇子與九公主最為交好。就在三皇子弱冠那年,楚商就被楚皇派往齊楚邊境,這一呆就是好幾年,除非到了每年春節才可回朝祝賀,不然按照大楚國訓,各位藩王私自回朝按謀逆罪論處。
原本襄王楚玄也是有自己的封地,是不能回朝的,但不知什麼原因,楚皇硬生生把他的二兒子掉回京師,這讓朝中很多大臣都在猜測,是不是大楚要換儲君了。現在襄王勢力日益壯大,隱隱約約是真的要和□□一決雌雄。
如果自己冇有估計錯的話,楚皇這次派自己前來的目的,一是援助白虎軍擊退大齊軍隊,二是可能估計到三皇子病重,白虎軍內的勢力會互相爭鬥,希望自己這個駙馬能穩住局勢。可是自己真的能穩住那些桀驁不馴的軍人嗎?江臣彥開始發愁了,她冇有忽略剛才在外廳那些鄙夷的神情。
“上官將軍,你現在軍中身處何職?現下白虎軍由誰掌兵?我要了解白虎軍的一切,包括黨派”江臣彥一針見血,毫不兜圈。
反而是身旁的上官浩嚇了一跳,冇想到新任的兵部尚書眼光如此犀利,那嚴肅的神情讓自己很是動容,頓時心裡萌生輕視的小火苗也被滅得一乾二淨。
“江大人,卑職乃是齊王副將,在白虎軍內,還有兩位聲望極高的將領,趙將軍和錢將軍,齊王受傷後,就由這二人掌管白虎軍”上官浩恭敬地說著。
江臣彥的心裡已然有底。青龍軍三日後到達,在這之前,自己一定要控製住白虎軍
第二天,江臣彥就隨上官浩出了城,趕往白虎軍駐紮之地,楚思晴則留於齊王府。
等到江臣彥走到主帥帳外,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趙康,若不是你勸元帥突入敵方,元帥怎會受傷,至今危在旦夕”
“錢忠,你還敢怪我,元帥此次行動隻有我等知道,為何敵人未卜先知,一定是你串通大齊讓齊王入了圈套,來人,把這個通敵賣國的賊子捆起來”
“混賬,說到通敵賣國,你的嫌疑最大,在元帥受傷後,你把驍騎營的長官都換成你的部下,你說你居心何在?”
“你……”
“都不要吵了”江臣彥實在聽不下去了,撥開主帥帳簾喝斥到,隻見兩個魁梧大漢正爭的麵紅耳赤。
“你又是誰?”其中一個身軀彪型,神威凜凜的男子惑然問道。
“這位朝廷的兵部尚書———江臣彥大人”上官浩正色道。
兩位將軍一聽,頓時心裡一緊,連忙拜見“江大人”,但是眼神咕嚕在轉,像是在打量眼前一身墨綠長衫的瘦弱男子。眼神逐漸流露出一絲不屑,一絲倨傲,也許是眼前的男子實在單薄俊俏如女子。
“趙將軍,錢將軍,我奉旨前來接管白虎軍,請二位大人速將白虎虎符交於本官,不得有誤!”口氣堅定含有威勢。那不怒自威的神情讓兩個魁梧都尉麵麵相覷。
敢情這個瘦弱的男子是來收兵權的,兩人臉色灰敗,隻能將虎符交出,但是心裡已經紛紛打好小九九,準備冷眼看這囂張的年輕人如何接手這燙手的白虎軍。
“上官將軍,本帥封你為白虎軍驍騎都尉,另外加封名單的將軍,撤掉趙將軍,李將軍一職,降校尉”江臣彥不理下麵的兩個將軍是何表情,那雷厲風行的做派,讓上官浩不得不欽佩,他手持江臣彥所給的名單就去傳令了。
“大人憑什麼撤了我等之職”堂下二人已麵露憤慨之色。
“就憑你們一個造成此次楚軍大敗,一個在軍中結黨營私。你們要證據,可以,軍務處那自己去看。現在由我江臣彥全全收編白虎軍,若爾等有不服,做出擾亂軍隊的行為,那很抱歉,我不管你們後台是誰,我都會在兵部等著各位。”江臣彥的臉已經趨於冷酷。
“大人之令,我等莫敢違抗”兩位都尉已徹底被摧毀了傲氣,低下頭惶恐之極。
就這樣,在新任兵部尚書鐵血政策下,白虎軍很快被江臣彥所收編,而新換上的將領都是一些無黨派,但很出色的年輕人。三日後,青龍軍到達,江臣彥做為兩軍主帥,揭開了反攻之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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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裡外,煙塵滾滾,殺聲震天,號角聲,廝殺聲……交融在一起,轟轟作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凝神望去,白虎軍,青龍軍的獵獵錦旗隨狂風而飄蕩。煙霧中的軍隊陣型整齊,變化從容。奔跑在前方是一批輕騎兵,那急速的衝速使大齊軍隊潰不成軍,而騎兵身後箭矢齊飛,亂石縱橫,那狂風暴雨般飛沙走石,塵土飛揚。不斷可以聽到嚎啕聲,哭聲,慘叫聲,一時戰場慘烈非凡。
江臣彥騎著馬看到如此慘烈殘酷的戰場,胸口突然一陣惡心,已欲嘔吐。不過,她也明白,這就是戰場的潛規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已經用了平生所學,在軍事戰略中夾雜了奇門遁甲之術,力求將已方士兵傷亡數降到最低。
“報,啟稟江大人,敵軍先鋒軍已被我軍衝散的潰不成軍,上官大人請示大人可否追擊敵人”傳令官低頭跪在江臣彥腳下。
“不必,請傳令給上官將軍,速將驍騎營士兵撤回”江臣彥淡淡地發號施令。
“得令”
崇武帝二十一年冬,江臣彥率領青龍白虎二軍大敗齊國軍隊於七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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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啊,江大人,今日一戰會記載史冊,千古留名”楚思晴一身墨綠長衫,笑盈盈地看著江臣彥。此時她的心情已經很好,因為三皇子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並且意識也在漸漸恢複,相信不久後就能下床走動。
“微臣隻願戰爭早日結束”江臣彥淡淡一笑,一副寵辱不驚。
“呆子,前幾日上官浩向我詢問了姐姐的近況,我冇有告知他姐姐已嫁於你,見他這般癡情,我於心不忍”楚思晴幽幽地說。
江臣彥心中微微一震,怪不得,上官浩從未對自己露出任何敵意,原來八公主下嫁之事,他還被蒙在鼓裡,想來他那麼拚死拚活,欲立戰功,可能就是想快點得到楚皇的賞識,希望有朝一日能回楚都迎娶公主,想到他那麼癡情於楚傾煙,江臣彥心裡頓時愧疚萬分,酸苦難奈。
“公主,現下乃屬特殊時刻,兒女情長皆該拋諸腦後,我是,上官大人也是,所以……有些話,等戰爭過後,再說吧!”江臣彥語氣中充滿了請求之意。
“我明白,聽說父皇對你們幾次戰役,頗為讚賞,看來,江大人加官進爵,指日可待”楚思晴調侃著江臣彥。江臣彥隻是微笑不語,並冇有露出很欣喜的表情。
“報,大人,大事不好,上官大人的驍騎營突入敵軍腹地,已經與大軍失去聯絡”一個士兵急衝衝奔進大營。
“什麼?胡鬨,我不是讓上官浩撤回來嗎!他竟不懂窮寇莫追的道理”江臣彥臉色蒼白,口氣敗壞,哪還有指揮若定的樣子。
幾個聞訊趕來的校尉,參軍集聚一旁,都在商量該不該去救上官浩。
一個素來與上官浩不和的將軍此時還落井下石“上官浩,不聽軍令,擅自追擊,此等違抗軍令者,該誅,況且,大齊主力大軍已在旁虎視眈眈,如若這時派遣大軍去營救被圍的上官浩,這會打亂所有進攻節奏,卑職認為我軍不能因小失大”
江臣彥氣憤地瞪著那冷血的家夥,但心裡也明白,那家夥說的不錯,上官浩的確是違抗軍令在先,而且自己現在發兵去救,肯定會中敵人的圈套,到時大齊主力軍一定會揮師,那時真的會因為一子之差,滿盤皆輸,上官浩,你給我惹了大麻煩,江臣彥心裡埋怨。
“難道不救了嗎?”原來公主還在一旁,那聲音已轉為憤慨。其他眾人麵麵相對,不知道發話之人是什麼來曆。但被他的喝斥後,臉色紛紛轉為羞愧尷尬。
“小青,你速趕往七星城請齊王主持大局,營救上官將軍的事就交給我,快!”江臣彥想把楚思晴支開。楚思晴一聽,心中忽然一喜,連忙答應,奔出賬外,就往城中趕去。
“可是,大人,這樣是否不妥,大軍現在……”
江臣彥打斷眾人的話,“各位放心,我不會動用青龍、白虎的主力,何將軍,請速給我傳令敢死營,我需要一支敢死小隊,快!”
“大人,萬萬不可”左右已經有人明白江臣彥的想法。
“你們不救,我去救,少廢話,若誰要阻我,軍法處置!”江臣彥不理眾人規勸,已經打定主意,要支身去救上官浩。不為彆的,隻是為了他是她的心上人。而自己一定要還給她幸福,那是保證,也是絕決。
當楚思晴和稍微有些精神的齊王趕到軍中時,江臣彥已經帶領了敢死營中的一個小分隊走了一個時辰了。
“江臣彥,你個混賬,你不要命了!”楚思晴不顧眾人在場,狠狠地辱罵了這個兩軍統帥,那辱罵聲中透著哭腔。
江臣彥冇有穿上厚厚的盔甲,而是身著一身黑衣勁袍,所帶敢死部隊也都是一身迅捷的輕騎兵裝。大夥馬不停蹄的從叢林取道,一點點避開兩翼軍隊。江臣彥手拿著軍事布陣圖,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與其漫無方向的找著上官浩的驍騎營,還不如用自己的小分隊去吸引大齊軍隊,方便驍騎營突圍。
可是這麼一來,自己的敢死隊就會暴露,陷入危險之中。
江臣彥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屬下,大喝道“兄弟們,怕不怕死?”
“不怕,大人,我們是敢死隊的一員,隨時準備犧牲”一張張熱切的臉望向江臣彥,語氣的堅定不移讓江臣彥也為之動容。
“前方就是大齊的糧草輜重,讓火光照亮我們大楚的軍隊,可好?”此時的江臣彥臉上竟然露出妖豔的一笑,而眼中竟然萌生出瘋狂的笑意。“跟隨大人”一些敢死隊的隊員臉色竟然也露出興奮的神態。
“大人,您看,敵人東南方忽然著火了,圍繳我們的大軍已經軍心大亂”一個滿臉血絲的士兵興奮地對著身邊狼狽不堪的大人報告著。
“難道是大軍在營救我們……快,傳令下去,驍騎營準備突圍”那魁梧健碩的男子聲音已經微微顫抖。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驕傲自大,硬是要追擊大齊前鋒,自己的驍騎營怎麼會身陷敵方內部,而被大齊圍繳追堵。原以為自己和自己的軍隊會因此死在這裡,但冇有想到楚軍竟然會真的派遣援軍救自己。這份大恩,讓這位鐵血漢子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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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軍軍營,“報,齊軍後方突然萌發大火,齊軍主力軍心大亂,隊伍陣型也已散亂。”
齊王臉上一喜,忙問諸人意見,“卑職認為現在應出動大軍攻擊齊軍”
“卑職也覺得這不並像誘敵之計,卑職認為,此火肯定與我軍有關。”
“希望是驍騎營乾的,而不是敢死隊所為”其中一人說著了自己的擔憂。
楚商心裡一震,的確,如果真的是江臣彥的敢死隊所為,那麼他們很有可能已經繞到敵人後方,那可真的是凶險之極。
“下令,全軍攻擊”
“得令”
楚商下完命令,整個人都虛脫了。
而這時,“殿下,不好了,那個楚副將打暈卑職,奪馬就往齊軍衝去。”
“什麼?”楚商臉色忽然慘白,失聲道,傷口也隨即崩裂,大灘血水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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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林中傳來大批齊軍的聲音,“大人有令,一定要誅殺縱火的敵人”
江臣彥心下緊張,雖然遠處火焰衝天,照亮了這昏暗黑夜。但是身邊敢死營的士兵也越來越少,就連自己的衣服上都沾滿了血腥。此時自己發絲也已散亂,而手持的長劍也布滿血紅。像是一路突圍,一路奔跑。冇錯,他們是突圍到此處的,加上自己,共八人,而這八人就是這次行動最後的幸存者。
敵人很快追上,這次應該有一個囤的兵力。江臣彥和另外七人圍成一個圈,背靠著背,廝殺圍住的敵人。江臣彥右手長劍“啪”的一聲擋開了正中攻來的長矛,趁對方長矛還未蕩起時,側身飛出一腳就踢到一個士兵的下陰,然後提劍掃開另一撥攻擊。
“大人,你快走,不要管我們”一個敢死隊的弟兄失聲道。
“不行,我不能拋下你們獨自苟活,我還要把你們帶回去”江臣彥已經殺紅了眼,劍鋒到處,就是一條人命魂歸故裡。
可是縱使江臣彥武功再高強,被這車輪戰包圍,也難免耗了她不少體力,她的劍不像先前那樣淩厲威猛。身邊一個又一個夥伴倒下,而江臣彥還在廝殺,她像一個孤獨戰神那樣,孤軍奮戰,一撥又一撥的圍繳他的敵人倒下。突然她的腿被敵人的槍所劃,頓時劃出一條半寸許深的傷口。包圍他的共有十幾名士兵,五人被長劍割破了喉嚨,立斃當場,另幾人兵器劍鋒砍斷,其餘的人都被江臣彥的劍迫開。
幾個士兵認準江臣彥右腿已受傷,紛紛齊攻他的雙腿,江臣彥每閃避一次,腿上的傷口則崩裂少許,鮮血亦隨之狂湧而出,而這時,齊軍這個囤的將領認準江臣彥被右腿傷口刺痛而閃神之時,一拉弓就對著江臣彥的右臂射去。
“砰”江臣彥感覺右臂一陣劇痛,長劍幾欲脫手飛出,江臣彥忍著劇痛,用左手拔出插在右胳膊的箭。就往那將領飛去,隻聽到那將領“啊”的一聲,身體從馬背上摔下,再也動彈不了了。江臣彥此時心裡一陣悲涼,冇想到自己還未為父親報仇,就要死在這裡,意識有些模糊,隻知道在機械式的揮動手中長劍。
“公主,對不起,我失約了”江臣彥苦澀地想著自己終究不能回到她身邊,心裡一陣劇痛。
正在江臣彥萌生死意時,一墨綠色長袍的男子,策馬馳至,一根熟悉的絲帶將江臣彥的身體倦在自己身後。然後又倦起一支長矛,握緊揮舞,隨即耍出漫天矛影,矛法淩厲無雙,頓時殺得敵人前仰後翻,在長矛散發千萬光芒時,二人已拚死殺出。江臣彥看到他們已殺出重圍時,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整個人就向前傾靠,昏了過去。
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久,江臣彥才微微漸醒,體內烈如火燒,而四肢卻冷若冰霜,簌簌顫抖。她勉力睜眼望向周圍,四周一片漆黑,鼻息中儘是甜香幽膩的女子體味,她扭動了下脖子,竟然發現,自己倒在那女子懷裡。
隨即聽到幾聲驚喜顫抖的聲音“呆子,你醒醒”江臣彥正想說話,但是手臂和腿上的傷口又崩裂了,椎心的刺痛再次讓江臣彥痛暈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好似感覺到那女子柔軟的手指輕輕分開了她的唇瓣,一個溫軟濕潤的嘴唇輕壓她的嘴唇,一股清涼甘甜的液體注入了他的口中。而一滴滴苦澀的液體也隨即流入她的口中。甘甜與苦澀滋味一點點在她舌根泛開,直入心底。
第三次醒來時,她感到了溫暖的曙光照耀在自己臉旁。而她的頭枕在一條修長柔軟的大腿上,一輪豔紅的紅日噴薄而出,照亮了四周,原來這是一個廢棄的山洞。
“呆子,你終於醒了”楚思晴驚喜地大叫。江臣彥心中暗暗感激楚思晴的救命之恩,臉色通紅地從她懷裡爬起,雖然還是觸痛了槍傷箭傷,可是自己現在舒服很多,體內也不覺得滾燙了,身體也不覺得冰涼了。
“公主,微臣這是昏迷了幾日”聲音仍是嘶啞,氣息仍是微弱。
“你昏了三日三夜,中間還發著高燒,我冇法帶你走,隻能先找了個山洞,我洗了你大腿的傷口,你不要誤會,我冇有脫、脫你的衣服”楚思晴臉]布滿紅雲,聲音也慌亂起來,生怕江臣彥誤會她有對他做什麼。
江臣彥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衣服,知道公主應該冇褪去她衣衫,替她清洗傷口,“微臣謝公主救命之恩”江臣彥心裡感激萬分,如果不是楚思晴趕來救她,那她現在一定已經和閻王在地府喝茶了。
“呆子,本公主隻是不想姐姐守寡,你不要自作多情地認為是我在擔心你”典型的死鴨子嘴硬。
“不管如何,江臣彥這條命就屬於公主了,今後公主若有吩咐,在下定會赴湯蹈火”江臣彥臉色莊重地望著公主。
楚思晴看到他那麼認真的表情,“噗哧”一下笑了出來,“好了,好了,狀元郎,什麼赴湯蹈火,以身相許的話,留著日後再說,我們首先任務,便是回了楚國,皇兄定是焦急萬分!”
“那公主,不知我們身處何地?”江臣彥疑惑地問著“也許在齊國境內,馬兒亂跑,不知不覺就奔到了這”
“什麼?”江臣彥無奈的苦笑,看來自個還冇脫離危險。現在還要搭上個天之驕女,自己腦袋又疼起來了……
“什麼?狀元姐夫失蹤了”一個身著紫衫的女子失聲道。
“麒公主,我求你輕點”陸杭一把拉住那嗓門超大的公主。
“你的消息一定確定以及肯定嗎?”楚麒一臉嚴肅的問著眼前的男子。
“拜托,公主,我冇事亂咒書生作何,是三皇子飛鴿傳信通知給我,還有,三皇子在信中提到什麼搗蛋鬼也失蹤了?搗蛋鬼是誰?”雖然已經大冷天了,可是陸杭還是一把銀扇不離身,喜歡耍帥。
“什麼?”這次聲音比上次還響,甚至還帶著顫抖。
“輕點,你想弄得人儘皆知,到底怎麼了,搗蛋鬼是誰?你臉色都變了”陸杭已經不顧什麼君臣之禮了,一把捂住十二公主的嘴。
“嗚嗚”楚麒掙脫他的大手,滿臉怒意盯著他“陸杭,你造反是吧,連本宮,你也敢亂碰!”
“嘿嘿,麒公主,你不是嘴巴太大,我怕你瞎嚷嚷”陸杭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陸杭,本宮警告你,等到姐夫和姐姐一起回來,我就狠狠參你一本”楚麒得意洋洋地笑著。
“一起?你說九公主和書生在一起?”陸杭不愧是聰明人,馬上在楚麒的話中發現了重要信息。
“噓,你輕點,我想姐姐應該和姐夫遇上了,不然皇兄不會說搗蛋鬼也失蹤了,搗蛋鬼就是我們對晴姐姐的戲稱”
“天那,九公主竟然不在靈霄寺,而在齊楚邊界,這太匪夷所思了!”陸杭的表情已趨近於誇張。
楚麒望著天空,許著心願“希望他們能夠平安歸來”
在兩人悄悄議論時,一個白色身影正隔著門將二人話語聽了個一清二楚。怎麼會這樣,他不是答應自己要平安歸來?他怎可如此不負責任,為何妹妹會在他身側,他們到底去了哪裡?白衣女子眼角旁的淚珠滑過潔白無暇的臉頰,在朝陽下閃著七彩的炫光。
“天助我也,冇想到江臣彥竟然失蹤了……既然失蹤,那就讓他永遠回不來!”在楚都的一角,一男子露出陰森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