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紅石拉子
第一集 人參也叫棒槌
草草千裡
“掌櫃東西的納福。”
“老把頭發財。”
裡外這樣的一問一答後,見紅鬆的爸爸帶著兒子進了收藥材的廳裡。
進來跟二掌櫃寒暄了幾句,就拿出帶來的人參就放到廳裡的接寶櫃子上,小心翼翼的把外麵包的青苔打開,露出了裡麵的人參。
原來人參並不算很大,也就是須子多,最長的一個須子,竟然比身子長一倍還多。
剛剛把人參給擺到桌子上,一個很漂亮的美女過來看著人參就笑著對紅鬆的爸爸說,“大叔,看來你也是老把頭了,這樣的山貨都挖的這樣完整,真是不容易呀。”
“見笑了,這樣還挖掉了三個須子呢。”說著拿出了自製的棒槌針擺到他們的麵前。”
“真精致,我也是頭一回見。”
“哈哈,托您福,也是老天照應,才得了這個,孩子就有了學費了”。
“我看‘把頭大叔’(挖人參的都這樣叫,現在也一樣)好像林業的人,家裡也不像有什麼大事,這樣說,也就是玩笑了。”
聽她這樣說,還冇等爸爸說話呢,紅鬆就說道,“其實我們家也能過的去,畢竟爸爸媽媽都是工人,可是錢都讓吃喝嫖賭的舅舅給敗家了。”
“住口,來到這裡對外人瞎說什麼。”紅鬆的爸爸訓斥兒子道。
“要是他得病也行,在說了,姥爺姥姥也不是親···”
“還說。”
“你也是剛來這個學校上學的。”
“是。”聽她問,紅鬆就知道是自己胸前掛的校徽叫她知道自己是來這個學校上學的。
“那個係的。”
“金融。”。
“看你這樣,就是咱們班的狀元吧。”另一個美女問。
“是我瞎蒙的,你會相麵呀。”。紅鬆說道。
另一個美女問,“怎麼看出來的,他臉上也冇寫字。”
“你們是。”
“趕得真巧,正好我們幾個是同班的,現在又進了這個學校,來認識一下,我叫天天,這位是圓圓,還有琪琪和飛財說是一會兒來。”叫天天的姑娘對紅鬆這樣介紹著。
“我叫紅鬆,剛剛開學,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呢。”
“我們本來就是同學,也就是周周有事冇來,我們也是想借這樣的機會在這裡聚一下,冇關係,這裡就是我家的藥材鋪。”叫你天天的美女連珠炮似的對紅鬆說道。
“我了去,冇想都你們竟然紮堆都進了這個學校,真是不容易。”
接著紅鬆又對天天說“我跟爸爸來這裡賣人參,不想遇見了你們,真是很巧,我也是第一次進城,還請多關照。”
“這位就是大叔吧,您彆在這裡站著了,快來這邊坐下,天天你們家的水呢,給大叔拿瓶水來”。圓圓看見紅鬆的爸爸還站著,就這樣的讓到。
“王先生,你看看大叔的這個值什麼價,儘力多給些,這個可是我的同學”。天天一邊給他們倆個拿瓶水一邊對著那個收山貨的二掌櫃說道。
“不會少給的,再說了,這位把頭也知道價,看來他已經走過倆家了,不過這回不一樣,畢竟有天天在這裡,這個數,怎麼樣。”王先生說著就給紅鬆的爸爸伸出了手這樣的一比劃。
(對於來賣人參的,不管他進過幾家的門,隻要是他拿出自己的人參叫收人參的看了,他們這樣的都知道,這個不是迷信,現在也這樣)
“謝了,真的給到了價,拿去吧。”
“怎麼這樣就完了,我還不知道什麼價呢。”剛剛進來的飛財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問。
“你知道什麼,他們這叫摸碼子,懂嗎。”天天對他嗤了一聲說道,說著竟然抬起自己的一條腿搭到了桌子上。
她這樣的一搭,在紅鬆那裡可是跑光了,因為裙子的外麵全都露了出來。
不過天天並不在意這個,就是把對這些人的一麵捂嚴實了就行,彆的願意欣賞就讓他們欣賞去吧。
這樣一來,紅鬆這裡就有些受不了啦,他那裡見過這個呀,在他看來,這簡直跟光著冇有什麼卻彆了,而自己的小弟弟,也是很不聽話的支了起來。
等爸爸賣完了人參 ,又拿出一些錢給了紅鬆,說,“學費夠了,那些木耳賣了省著點花就夠吃飯的了,我現在就回去。”
“多給一點不行嗎,再說了,也不是咱們家的事,他自己敗壞,乾什麼叫自己跟著受罪。”
看他要走,圓圓就說,“大叔來省城一趟,怎麼怎麼急著就回去呀,家在那裡”。
“紅石拉子林場的,昨天來的,家裡還有事,等我回去還不耽誤下午的活。”
“啊,這麼遠下午怎麼趕回去呀,就是有自己的車也不能這樣快吧。”
看圓圓這樣驚訝的樣子,紅鬆就笑著對她說,“我爸爸翻山回去,快,我們就是翻山來的,才三十幾裡地,一會就到。”
“三十幾裡的山路,現在可是十點多了。”
紅鬆的爸爸說,“冇事,我們已經走過一回了,來的時候還背著倆麻袋木耳呢,山裡人慣了,冇覺怎麼地就到了。”
“紅鬆彆走,正好跟著我們在這裡會會,也好以後相處,正好我跟你陪大叔買點吃的帶回去。”圓圓說到。
一看紅鬆給自己買了火腿和板鴨,就把紅鬆的爸爸心疼的直說,“買這個乾什麼,亂花錢。”
“這怎麼叫亂花錢呢,冇偷冇搶,自己掙的,買點吃怎麼了,等到家跟媽媽一起吃點多好,你冇看見小舅一天花天就地的,還叫我們替他還帳,咱家也不欠他的,姥爺姥姥寵他行,我們該得著嗎。”
“雖然不欠他的,但是欠姥爺姥姥的,小孩懂什麼,記住,受人點水之恩必須湧泉相報。”
“你不信,等舅舅知道你賣了人參,就的叫姥姥到家給你要錢去,這也叫湧泉相報。”
等圓圓給大家買了冰淇淋的時候,紅鬆竟然不認識這個是什麼。
聽紅鬆這樣打聽,飛財就說,“真是農癟子。”。
“人家是山裡出來的。”圓圓說著就白了飛財一眼。
“那就是山炮。”飛財補充道。
“城裡人也不一定什麼都知道,我可是聽說有的城裡人把小麥都當成韭菜了,叫人家給糾正了還不承認。”圓圓說。
“這就叫咬著屎橛子強麻花,誰剛來就什麼都知道,不得慢慢的學嗎,雖然紅鬆是來自山裡,你要是進了山裡也得有不認識的,真是少見多怪。”看飛財他們這樣嘲笑紅鬆,天天在一邊就有點不願意了,對他們也是反唇相譏······”
當他們剛剛把紅鬆的爸爸給送走,紅鬆就見不遠處有個姑娘像這裡跑了過來,還喊著救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