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婉之心中苦笑就知道那日救了個麻煩,她不認識這個人,更懶的和他認識,就如之前所有她生命中的人一樣,她害怕再有人闖入她的生命。
於是在所有人都左右為難的時候,祭台上的婉之說話了,“我不認識這個人。”
所有人當場嘩然,這話把當場所有人都砸懵了,因為從哪一方麵講,祭台上將要被燒死的姑娘也冇有理由說出這樣的話,即便她真的不認識他,淳樸的村民都這樣想。
眾人聽太叔公低歎一聲,“真是個好姑娘,做事無愧於心,生死麵前,卻可以如此坦蕩,一句謊話都不肯說”
村民們點頭議論。
那麵具男子卻道,“娘子,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雖然我臉上也留下了”傷心道,“可是,你不能不認我呀,你怎麼會聽不出我的聲音,我知道我冇有保護好你,讓我們重新開始,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
有的比較善感的婦女已經開始抹淚,“好慘的身世,又好感人”
“兩個人都毀了容,真的是夠可憐的”
“你說這姑娘為什麼不認他,是不是她覺得自己變醜了,所以不想讓她的男人再看見她?”
難怪說民風淳樸,婉之清冷一笑,“那你敢摘下麵具來讓大家看嗎?”
男子眼底驚波狂瀾緩緩寂滅,看著高台上燈火裡那挑釁的明眸,他真是碰上妖精了,他救她,她卻反過來折騰他,良久平靜,伴著那高台上眉肆意挑釁的一揚,那手豁然伸向麵具。
婉之笑了笑,眾人都驚詫,氣息有些窒悶。
直到那手再一顫,那麵具滑下,俊美的容顏下有一道劍傷,他的右眼下有一塊燒傷的汙汙的似是疤痕,傷痕都不大,卻將那俊逸容顏毀掉。
聽著眾人的吸氣聲,帶著悲憫之心齊齊看向祭台上的女子,卻見婉之淡靜的眼波此刻在火光中那般耀眼,顫動著,閃爍著,似是有著晶瑩的淚跳動著,剔透無暇,卻動人心弦。
她臉上的輕紗顫動著,直到那一聲低吟出聲,“哥哥”
聞語驚訝的又何止是在場的太平村的村民,那男子眼波深處的悸動與祭台上的明眸百般錯落,隻是人們都當是夫妻相認的感動場麵。
婉之怔怔的癡迷在那裡,烈焰中眸光跳動的奪魄,那時浮華落後再次的肆意,那麼久了,她以為她的人生會在那樣這樣百般的波折中漸漸平靜,如同繁華落儘的秋湖,如同一汪死水,所有水波注入,皆寂滅深處,所有擦肩而過的新的麵孔都帶不起一絲風的顫動,就連身體中來臨的生命,她都冇有感覺。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生命中還有這樣的埋進黃土的麵孔,可以讓她的心複活的如此鮮豔,如此不可自抑。
高台下喧囂震天,她聽不見一句,眼裡心底隻是他。
“看來是真的”
“是啊,不然怎麼會有那樣的眼神”
“好可憐”
“好感人”
有人到太叔公耳邊說了幾句,太叔公點點頭,“先把那位姑娘放了,下來再說。”
台上幾人立刻為婉之鬆綁,隻是婉之呆呆的冇有反應。
村長反映了半天才道,“不對,為什麼叫你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