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麼要殺——
“閣主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的兄弟白白死了?”一人忿忿打斷了韓修的話。
韓修眸光一洌,擲地有聲的吐出一句話,“我的兄弟,我斷不會讓他白死!”
人們被她的眼神兒震撼了下,伴著幾位長老的手勢安靜了下來。
韓修一字一頓道,“隻是我們要等機會,匹夫之勇永遠是蠢人才會乾的。”
上天似乎蠻照顧韓修的這句話,第二天機會便來了。
製造機會的顧娉婷如今正在剛出皇城的轎子裡,拂著花鬢歎氣,玉容消減,眸光深處哀愁彌漫,輕輕撩開轎簾,看向外麵青紅淺碧,這兩年的空洞的王妃日子一幕幕從眼前展開。
唉,原以為,蘇婉之死後,她的日子會好過,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心中想的繁華在這兩年中都枯萎成落花,瓣瓣凋零,以至於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麵對他,看見他,要說什麼,她說的哪一句話他會不討厭,她什麼樣的舉動他能有那麼一點點兒的喜歡。
這樣的處境讓顧娉婷徹底體會到聽雪的那句侯門一入深似海,君離央的心那麼深,蘇婉之在時,他尚且裝著寵愛她,蘇婉之死了,他卻連裝都不肯了。
怎樣讓他在乎她呢,顧娉婷在某個清晨突然迸發了靈感,如果她有了他的孩子,可是都兩年了為什麼冇有
這個想法冒出來後,顧娉婷就開始到處打聽,終於知道了皇城外的一座觀音廟裡的觀音娘娘似乎是天國最愛送孩子的觀音,於是今天便偷偷的出來了。
“王妃!有刺客!”一聲尖叫打斷了思路,轎子一歪,顧娉婷失聲從裡麵跌落出來,眼見處到處是鮮血,剛才那瞬間未睹的廝殺裡,家丁竟然都已竟滿身鮮血,幾個已經倒在了地上。
顧娉婷頓時花容失色,“啊你們,你們”
隻見那群黑衣人出手狠厲,手中不知拿了什麼器物,幾聲慘叫後,隻有顧娉婷的可憐的在地上爬。
卻覺得腰間一緊,被人用繩子扯了回來,刺痛中抬眸,迎上一雙冷銳清明的眸子,似是恨意濃濃,又似是什麼都冇有,卻隻是冷,冷的讓顧娉婷膽戰心驚。
“你你,你為什麼要殺”
韓修把玩著手中繩索,淡淡道,“這得問你爹。”
顧娉婷搖了搖牙,突然仰著脖子道,“你知道我爹是誰?我爹是堂堂的”
纖細的手如刃般打在顧娉婷臉上,還提你爹!
顧娉婷捂著紅腫的臉,疼的流下淚來,“你”
感受那寒芒冷的刻骨,顧娉婷轉身便爬。
韓修倒也不急,鬆了繩子任她爬,顧娉婷,你也有今天,當年你想儘辦法羞辱於我,甚至陷害我下地牢,好吧,不要怪我心狠,這些也並不是真正的理由,要怪就怪你爹!
“主人,殺了她為兄弟們報仇。”其中一個黑衣人提著刀就追上去。
“混蛋!”韓修足尖一轉一提,一顆石子砸中了那人腳腕兒,撲通趴在地上,其餘幾人也湊了上來,“主人,這”上前去扶那人,有一個不滿道,“我們兄弟死了那麼多,殺她一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