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要搶
君臨風笑得滿臉燦爛,乾脆從衣袖轉到了韓修的手,拉起來親切跟舊知交似的,如玉眼眸笑眯眯的說,“你好厲害啊。”
韓修手指微動,卻並未掙脫,如今這般近的看著這個兩年未見的君臨風,一直清冷的心底竟然浮起半絲暖意,兩年前他也經常拉著她逃難。
君臨風越湊越近,好奇的眸光似要探進那明眸深處。
韓修不禁失笑,利落的抬手抓住君臨風那隻伸向麵具的小魔爪、
君臨風小嘴兒一癟,“你怎麼知道我要搶。”
怎麼不知道,哪次使壞眼底都是這般神色,韓修微微退開。
君臨風不乾了,追上來就搶,“你就讓我看看嘛!”
韓修腕兒上微微用力,君臨風差點兒摔個大馬趴,那生輝的眸子突然染上哀色,黯淡下去,“你跟嫂子不僅眼睛長得像,連收拾我的手法都一樣。”說罷發出一聲和年齡極不相符的歎息。
似是傷心到了極處,也不再看婉之,自己就趴到了桌子上,韓修眼底微微動容,“何伯,將天涯居的招牌菜都端出來招呼殿下。”
深深看了眼君臨風水汪汪的眸子處的哀傷,轉身走了出去。
君臨風卻真的是傷心到了極處,一口菜冇吃,怏怏的走了。
君臨風走後,卻又來了一位,君離央麵色冷峻的坐在天涯居裡,“本王要見韓修。”
何伯小心回話,“王爺,少爺出去的時候冇說去哪裡。”
“本王可以等。”君離央端起酒杯開始一杯一杯的喝。
何伯便跑進內室彙報,韓修眉心一蹙,“就說若是回來,登門拜訪。”
何伯歎了口氣,“說了,可是這王爺似乎心情不好,就說他可以等,然後不停的在喝酒,已經喝空了兩壇。”
恰在此時,一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少少爺”
韓修轉頭對何伯道,“何伯,給王爺準備千年醉,一會兒醉了就派人用轎子送回離王府。”
何伯退出去後,韓修才看向來人。
“少爺,閣裡出了大事,幾位長老要您過去。”
藥鋪後園裡,幾位長老正麵色沉重的看著地上幾具屍體。
殤老頭最為憤恨,胡子都氣的翹起來了,其餘兄弟眼底儘是憤恨。
這是幾位殤部中的翹楚人物,那些也早已死無全屍了,韓修見到後胸內血液沸騰,這些殤部的人都和他同生共死過,雖然時日不多,但是執行任務中,亦有兄弟情在。
韓修冷道,“什麼人乾的?”
一位臉上還滿是鮮血的人跪倒在地,“閣主,我們這次執行的任務根本就是個圈套,顧家豢養的幾百名死士將我們幾十名兄弟”
顧家,又是顧家,韓修五指收緊,儘量平靜道,“將兄弟們厚葬。”
“報仇!報仇!請閣主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其餘殤部的人□□起來。
那明淨眼波處燃氣仇恨的火焰,卻又一點點寂滅為平靜似水,“兄弟們,稍安勿躁,顧家力量如此強大,而烈焰閣在天都的力量絕對不可能與他們正麵對抗。”
“閣主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的兄弟白白死了?”一人忿忿打斷了韓修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