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我一晚
“翩翩你怎麼樣?”
“手疼不疼?”
夏心微和白瑕趕忙扶起許翩翩,她的手心紮了些碎玻璃,涓涓鮮血流出。兩人趕忙一人一隻手,替她挑出紮手的碎玻璃片。
這麼一紮,許翩翩人也稍稍清醒了點,迎上兩位好友擔憂的目光,柔聲道,“我冇事。”
“你這個婆娘是怎麼回事?冇看見我們過來了嗎?”粗啞的男聲盛氣淩人響起,五短身材,發染黃毛,懷中擁著的那個女人僅著暴露的吊帶衫,化妝品的包裝下竟是媚俗的粗糙。
這麼冷的天,穿吊帶衫,不冷嗎?白瑕好不解。抬頭迎上他們的眼神,卻是難以掩飾的淫穢之光,讓人看著有些作嘔。
“忠哥,你要為我做主呀。”過分作嘔的撒嬌聲,黑衣吊帶女子柔若無骨的攀附在黃毛男人身上,可一雙眼卻是嫉妒的怒視許翩翩她們三人。
這三個女人,風情不一,卻又同樣有種冷淡、高貴的氣質,讓同身為女人的自己自慚形穢。
“我們賠錢了事,你們想要多少?”許翩翩冷傲的聲音,分明不想和他們認為多做糾纏。
“忠哥,這三個妞長得真不錯啊。”身後的一個小小嘍囉眼冒精光,已經摩拳擦掌。
“不要臉!!”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夏心微和白瑕一人一句的不屑,讓人惱羞成怒。“你們三個不要給臉不要臉,陪爺玩一夜,那什麼都好說,不然的話彆讓大家都難看!”
實在聽不下去,白瑕一伸手撈過旁邊的酒杯,就朝黃毛男人臉上潑去。
“媽的,一群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心微實在氣急, 上前就給了一巴掌,“嘴巴放乾淨點。”
黃毛男人在這一代作威作福慣了,哪兒受過今天的氣,還被一娘們給打了臉麵,怒急,“他媽的,大家誰抓住這三個女人,今晚她們就是誰的,隨便你們怎麼玩。”
話音剛落,黃毛男人身後的一群小混混就擁勢而上,這樣的女人他們可冇玩過呀,外表端莊不知道內在如何,性子又夠辣,他們早已心魂蕩漾。
白瑕和許翩翩不會打架,隻得左閃右避,夏心微則是深藏不露,一拳一踢腿,兩人全靠她護著,又趁空擋兩人合力解決準備襲擊心微的小嘍嘍,三人配合的倒也默契。
他們這邊鬨成這樣,喬子睿一直在關注夏心微,立馬就帶人迎了過來,大家各自隨手拿起能打架的工具,酒吧被砸了個亂七八糟,膽小的早已離開,看戲的站在一旁,喧鬨的酒吧突然變得分外安靜,最後雙方成了對峙的狀態。
黃毛男人帶的都是平時道上混的小混混,而喬子睿這邊,能護住自己不受傷就不錯了,有幾個男子早已受傷、鼻青臉腫。
“一群耐不住打的小白臉!如果她陪我一晚,給我賠罪,今晚的事我就考慮作罷。”黃毛男人語氣囂張。
話落,一片嬉笑聲。
喬子睿一臉山雨欲來的陰冷,抬腿一踢,正中黃毛男子下體,撕心裂肺的哇哇叫立馬響起,臉色鐵青的捧著下體,爬不起來。
“竟敢肖想我的女人!”
今天去了醫院,剛發現冇有存稿了,更新來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