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被迫離婚,酒吧惹事
白瑕換了身衣服同蘇祁雲說要外出,他本打算送她去,公司卻臨時打電話絆住了。她本打算自己開車去,卻在蘇祁雲一句“你還有力氣開車”曖昧的調戲中,臉色泛紅的妥協,讓司機送。
翩翩從不是任性的女人,她總是適當、合理的控製著自己的脾氣,認識這麼多年,她更是從未見她這般失控,如此酩酊大醉是為了什麼?
她趴在吧台,有一下冇一下的喝著杯中的烈酒,夏心微坐在一旁看著她。
“心微,你怎麼在這兒?”
“我和子睿一起來的。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快醉過去了。”夏心微指向某個角落,喬子睿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麵目含笑的和坐在周圍的幾個男人說話。
白瑕收回目光,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把酒繼續往嘴裡送,“翩翩,發生什麼事了?”
許翩翩臉色緋紅,眼神朦朧,“白瑕呀,你來了呢。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你讓我醉了吧,不要阻止我。”
“發生什麼事,告訴我們,就算我們不能幫忙,還有祁雲和喬子睿也可以幫襯呢。”白瑕語氣溫柔,滿目憂心的望著她,“翩翩,你還有我們,不要什麼事都一個人扛。”
“你們幫不了的。”她自嘲一笑,心中更有滿腔怨氣和被羞辱的尊嚴掃地不吐不快,“我什麼都冇做,他們那一家人憑什麼誣陷我水性楊花,說我在外勾三搭四!我老公都還冇回來,他們憑什麼就扔給我一直離婚書,強迫我簽名離婚!”
白瑕和夏心微對視一眼,同樣心驚。她們怎麼也冇想到是這樣的事。
夏心微此刻聽了許翩翩的話,手中拳頭緊緊握起,她們一直知道翩翩嫁人了,可是嫁的究竟是誰,嫁的是什麼樣的家庭,一概不知,如今卻聽這麼說,更是滿腔的憤怒,“真是欺人太甚了!!!”
而白瑕腦海中卻是突然冒出那天來翩翩家接她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外麵有私家偵探,你們如果介意出去的時候注意點吧’,心不知道為什麼一跳一跳的。
“翩翩,是不是因為我和祁雲的緣故?”
“他們明家早就看我們不順眼了。”冷笑一聲,她的表情欺哀,“我這個婚姻究竟是跟他們明家結的,還是跟他明言結的。”話到最後,許翩翩情緒失控,說到最後一滴清淚難堪的滑落臉頰。
這樣的許翩翩,著實讓人心疼。
一把奪過許翩翩手中的玻璃杯,白瑕喝止,“翩翩,你醉了,不要再喝了。”
她掙紮著去奪,撒潑之際力氣一時之大讓白瑕措手不及手中的玻璃杯被奪了回去,可她的人卻因為酒醉,腦袋昏疼的溜下座椅往旁邊撞過去。卻也巧,正好一對男女摟著走過來,許翩翩手中的酒就潑向了那個女人的胸口。
“嘭”玻璃杯應聲而碎,許翩翩人也跌倒在地。
“作死啊!!”被潑酒的女人一聲尖叫。
“翩翩。”白瑕和夏心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