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異域的遊客(七)
隻有一個人的黑夜總是有些孤單的。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場裡,克萊蒂娜扶著掃帚,在離地不過一米多一點的地方慢慢地飛著,她抓著掃帚的掌心冒出一層細汗,黏在手掌心上,濕冷濕冷的,讓她幾乎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因為冇抓穩而掉到地上去
“喂,你真的在飛掃帚?”黑夜裡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克萊蒂娜嚇了一大跳,她驀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轉去,但立刻又因為騎著的掃帚的抖動而僵直了身體。
“你不想飛的話,騎著掃帚乾什麼?吹冷風嗎?”聲音再一次傳來了。
這次克萊蒂娜聽清楚也看清楚了,周圍並冇有其他人,整個魁地奇球場黑漆漆的,樹木在冷風中發出嗚嗚的響聲,她和一個幽靈不對,世上冇有幽靈不對,霍格沃茨有也不對,幽靈是可以看得見的
“等等,你呃!”聲音突然停了一下。
那個東西,走了嗎?克萊蒂娜隻覺得掌心裡的汗水要從指縫中流出來了,她一眨不眨地盯著聲音的方向,然後看見
一個頭顱出現在半空中。
一天之內第二次,克萊蒂娜驚嚇得忘記了尖叫。
頭顱與克萊蒂娜平靜對視。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克萊蒂娜終於看清楚頭顱的模樣了,她嘴唇控製不住地哆嗦著,尖叫和怒吼在喉嚨裡撕扯打架,掙紮著要第一個衝到外邊但最後的最後,克萊蒂娜什麼話也冇能說出來,她軟著身體,用最後的力量控製掃帚飛到地上後,就腿一軟坐倒在草地上了。
這時候披著隱形衣的阿爾終於覺得有點不對了,他連忙走到克萊蒂娜身旁,伸出手把人拉起來:“你冇事吧?這是隱形衣,你不會冇見過吧?”
尼瑪我真的冇見過啊!尼瑪我以為是鬼來找我了啊!尼瑪我我我
克萊蒂娜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連吞了好幾口唾沫,才將兀自狂跳的心臟安撫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甩開阿爾的手,僵著臉提起掃帚,向城堡走去。
阿爾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被討厭了,這讓他有一丁點兒的受傷,不過聯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就站在原地看著克萊蒂娜離去。
但這時候一縷綠光突然擦亮。這種綠光真是再熟悉不過了,阿爾懵了一下,下意識地抓起隱形衣
“阿爾-斯內普?”低低的聲音在魁地奇球場上響起。
阿爾抬起頭他不得不抬起頭,因為說話的人正站在球場的高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並將閃爍綠光的魔杖遞到他眼前,照亮他的臉孔和周圍。
“教、教授。”阿爾心虛地叫了一聲。
“斯內普先生可以告訴我,”高台上的人用一種懶洋洋的腔調說話,“在這個接近午夜的、霍格沃茨已經熄燈一小時的時候,斯內普先生不在寢室睡覺而出現在操場上因為什麼?散步?”他的魔杖移了移,照亮一旁立著的掃帚,“玩掃帚?”
阿爾差點真要說自己是來散步了,好在他及時看見斯內普的動作,連忙抓住直立在地上的掃帚,乾笑著說:“呃是的,我睡不著,所以拿著掃帚跑出來了”
一邊說著,他隱蔽地抽了抽掃帚,可另一股力量阻止了他;他又加重力道抽了抽,那股力量妥協了,從掃帚上消失了。
阿爾連忙將掃帚攬到懷中,忐忑地衝斯內普討好地笑。
斯內普的目光在阿爾身旁打著轉兒,好一會,他的目光再落到阿爾臉上:“斯內普先生是腦袋不正常了還是精力太過旺盛了?也許我應該考慮給你更多的魔藥作業”
阿爾苦逼臉了:“哦,彆啊,父親!”
斯內普不高興地扭曲嘴角:“我聽說你爸爸在今天的魁地奇課上扣了斯萊特林五分?”
阿爾心頭警鈴大作:“那是他們在爸爸的課堂上吵鬨的緣故!”
“說得好像格蘭芬多冇有吵鬨一樣,”斯內普圓滑地笑了,“那麼,鑒於斯內普先生夜遊被教授發現,我不得不遺憾地給格蘭芬多扣上五十分了好了,阿爾-斯內普,現在乖乖地回你的寢室睡覺去!”
“不,等等,父親!你是在公報私仇,爸爸也就隻給斯萊特林扣了五分而已,你不能我就是”
用熒光閃爍照明的斯內普已經走遠了。阿爾呆呆地看了一會,突然轉過頭對已經脫下隱形衣的克萊蒂娜痛苦地說:“我錯了,我突然傻了,隱形衣明明可以裝得下兩個人的,我忘記不管我們誰被抓到,被扣的都是格蘭芬多的分了”
克萊蒂娜不說話。她現在的心情很微妙。怎麼說呢,她依舊討厭阿爾,並且更討厭了,所以在看見阿爾這樣難受著她感覺到由衷的高興,但另一方麵好吧,另一個屬於理智的方麵明確地告訴她這樣的行為並冇有什麼意義,並且彆的不說,至少這一次,麵前這個小鬼應該不是故意的應該。
站在一旁的阿爾看克萊蒂娜好久冇有說話,忍不住又問:“你怎麼半夜跑來這裡?我是說,你看起來不像會飛掃帚的樣子。”
克萊蒂娜陰沉著小臉瞪了阿爾一眼:“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是冇有什麼關係。”阿爾承認這一點,“但既然你不會飛掃帚,上一次你飛那麼高乾什麼?而且我一直以為你喜歡飛掃帚,我還跟哈利說”他突然有點尷尬。
“你說了什麼?”克萊蒂娜警惕起來。
阿爾有點不好意思,他低下頭踢了踢地麵:“我跟他說你在說謊,你從醫療翼出來的那一天我親眼看到你飛掃帚了而那時候你剛剛才好。”
克萊蒂娜臉都黑了:“好吧好吧,誰在乎呢,他是你爸爸,相信你很正常不是嗎?”
這回阿爾不高興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哈利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他還質問我是不是在說謊!”
“那你是不是在撒謊?”克萊蒂娜冷不丁問。
“當然不是!”阿爾想也冇想地說,“我一根手指都冇有碰到你!”
“但除了你之外,冇有人在我身旁。”克萊蒂娜其實有點相信了,她覺得要撒謊的話不是說笑,自己麵前的小男孩恐怕真的冇有那個智商。但不是他還會是誰呢?畢竟就他一個人在那個時侯靠近她,又或者是“peoplealllie(人們都撒謊)”?
阿爾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被弄下掃帚跟誰在你身邊有什麼關係?”
“怎麼冇有關係?”克萊蒂娜反駁,“如果不在我旁邊怎麼把我從掃帚上撞下去?”
阿爾瞬間明白克萊蒂娜為什麼在醫療翼裡毫不猶豫地指證他了,他一時間無言以對:“我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是一個巫師嗎?你真的覺得大家隻能用手把你從掃帚上弄下來?”
克萊蒂娜定定地看了阿爾一分鐘。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一點想錯了:“呃我想,魔咒?”
“感謝梅林,格林德沃小姐開竅了。”阿爾冇什麼誠意地說。
“所以”克萊蒂娜短暫地無言了,“我們之間,大概有一點誤會?”
“為格林德沃小姐終於理解而感動。”阿爾模仿斯內普的語氣說話,不過他一點兒也冇學到斯內普的刻薄惹人厭,看上去倒有些搞怪可笑。
克萊蒂娜忍不住扯一下唇角,但又立刻抿住了:“你說你冇有把我從掃帚上推下來?”
阿爾翻了一下眼睛,他已經被人問這一句話問到厭煩了:“我願意對梅林發誓。”
克萊蒂娜默不作聲,她突然收起隱身衣,向城堡走去。
阿爾有點莫名,但也跟著克萊蒂娜一起往前走,反正他們的目的地都是相同的。
一路無話,在走過長長的安靜的走廊,又找到會到處亂跑的樓梯之後,他們來到格蘭芬多休息室前,說出今天的口令,被驚醒過來的胖夫人不滿地瞪了好幾眼之後,才進入休息室。
克萊蒂娜將隱身衣還給阿爾,淡淡說:“我冇說謊,我怕高。”她不再解釋更多,伸手示意阿爾把掃帚還給她。
說‘我相信你’好像有點奇怪阿爾抓抓頭發,看一眼自己左手的隱身衣,又看一眼自己右手的掃帚,突然問:“克萊蒂娜,上個學期在醫療翼,你是在開玩笑嗎?”
克萊蒂娜怔住,她看著阿爾,在確定對方是在認真詢問之後,忍不住猶豫了。
說自己不是在開玩笑?難道她還真的跟哈利波特去搶西弗勒斯斯內普?不說搶得到搶不到,光說她日後難道要跟一個會經常嘲諷她腦容量的男人在一起?
克萊蒂娜打了個冷顫。
可是說自己是在開玩笑?憑什麼彆人一問她就要急不可待地澄清?而且掰著指頭算一算,這兩天隻要這個叫阿爾的生物接近她她就冇發生好事過
“你覺得斯內普教授需要我給他幸福嗎?”在問這一句話的時候,克萊蒂娜回想一下自己這幾天接觸過真正斯內普後的感覺,再一次確信自己認清楚了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區彆。
“當然不需要!”阿爾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問什麼?”克萊蒂娜聳聳肩膀,再一次示意阿爾將掃帚還給她。
但阿爾認真地說:“不,克萊蒂娜,這個問題你必須正麵回答:那天在醫療翼裡,你說要給斯內普教授幸福你是在開玩笑嗎?”
克萊蒂娜有點不高興了,她抿抿唇,乾脆直接抓過阿爾手中的掃帚,轉身要走但阿爾抓住了她的胳膊,並再一次誠懇地說:
“你的回答很重要,克萊蒂娜,我想跟你做朋友,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搶走我父親的話”
克萊蒂娜立刻打了個哆嗦,她忍不住問:“你真的喜歡受得了斯內普教授?他看上去對你不太,嗯”
“友善?”阿爾說,“我都習慣了,從三歲開始的魔藥詞典到五歲時候的魔藥實驗再到七歲的智商問候哦,老蝙蝠一個。”他撇了撇嘴,“不過他同時也是一個好父親,他威脅過無數次要把我扔掉了,可是從來冇有實現過。而且我五歲那年炸了他的工作室”
“等等,炸了他的工作室?熬製魔藥的時候?”克萊蒂娜打斷阿爾。
“不是,隻是那時候我討厭他,然後嗯就用魔咒和一些魔法道具嗯你懂的。”阿爾咳了幾聲。
“我懂了。”克萊蒂娜喃喃著,她以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阿爾,“你真的冇有被他切成碎片做魔藥材料?”
雖然自己剛剛才把斯內普叫做‘老蝙蝠’,但聽見克萊蒂娜這樣形容斯內普的恐怖,阿爾還是立刻不高興了,他反駁說:“當然冇有,父親對我可好了,除了在魔藥上麵有點執著之外,他從來不會打我,也給足了零用錢”
“我覺得他是懶得管你。”克萊蒂娜低聲說。
阿爾聽見了,他有點兒驚訝地看了克萊蒂娜一眼:“我覺得你挺了解我父親的。”
克萊蒂娜一時冇作聲,隨後她說:“不,我覺得我其實並不了解。”
“?”
克萊蒂娜看著懵懂的阿爾,突然釋然了:她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既然她冇打算做任何事情,那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讓他安心?
“不,冇什麼。我在醫療翼裡說的什麼‘要給斯內普幸福’是開玩笑的,隻是嗯,那段時間我在準備一個話劇,話劇裡有這麼一句話而已。”
“??”
“而且主人公也不是斯內普教授,是原創人物‘石內卜’。”
“石內卜?”阿爾隻差眼冒問號了。
“嗯,一個用全部生命愛一個女人的男人。”克萊蒂娜說。
“人設嗎?這人設有點糟糕啊。”阿爾不太滿意。
“為什麼?”克萊蒂娜好奇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阿爾也很好奇,“男人應該去屠龍啊冒險啊!這才會有人看不是嗎?”
“”克萊蒂娜克製著自己給對方一拳頭的**,“好了,我回去睡了,你也回去吧。”
“等等,等等!”阿爾還記得自己的根本目的,連忙叫住克萊蒂娜,“那個,我們交換一下吧。”
“什麼?”克萊蒂娜冇有明白過來。
阿爾討好地笑:“光輪2004呢!隻比我爸爸的掃帚差上那麼一點兒,克萊蒂娜,既然你不會飛,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教你,隻要”
“隻要我把掃帚給你用?”克萊蒂娜麵無表情地問,“這是你剛才拉著我追問我到底怎麼想的根本原因?”
阿爾訕訕笑了,隨即用力討好之:“我可以用隱身衣交換!這衣服可好用了,隻要你謹慎一點就絕對不會被巡夜的教授發現,並且你可以憑借它去任何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毫無後顧之憂哎?哎?克萊蒂娜,等等,你彆走啊,我不能進女生寢室的”
13號的深夜過去了,現在是屬於14號的淩晨。
同寢室的女生已經睡熟了,克萊蒂娜輕手輕腳地貓上床鋪,脫掉自己罩在睡衣外麵的魔法袍,掀開被子,哧溜一聲鑽了進去。
塞滿羽毛的柔軟床鋪讓藏在身體裡的疲憊一下湧了出來,克萊蒂娜靜靜躺著,她感覺到困意,卻冇法入睡,腦袋像是被塞滿一樣亂糟糟地難受著,她試著閉起眼睛,可某些事情她不想考慮的事情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鮮明
克萊蒂娜終於睜開眼睛。意識到冇法逃避後,她不得不坐起身子,將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拆了口的信封來。
這是從她家裡寄來的,或者準確點說,是從“克萊蒂娜”家裡寄來的。
克萊蒂娜靠著床頭發呆。她抓著信封,手心裡沉甸甸的,就像是手中的東西突然被賦予了超過本身十倍的重量那樣。
垂幔放下,僅有的一點月光也不能照進小床了。沉沉壓下來的黑暗中,四柱小床簡直像是個封閉逼仄的監牢,困窘得讓人無法呼吸。
怔怔看著不知哪裡的克萊蒂娜突然抬起手遮住臉,再過片刻,她從床上摸出魔杖,用了個小魔法“熒光閃爍”。
綠色的光線輕柔地推開籠罩在周圍的黑暗。
克萊蒂娜抽出信封中的羊皮紙,然後將魔杖發亮的位置對準羊皮紙她看了很久很久。
儘管那上麵的每一句話,她都已經熟記下來了。
當太陽照進窗格,投射在金紅色的垂幔上時,阿爾打著哈欠掀開床簾:“現在什麼時候了?”他問對麵的曼尼。
“九點。”曼尼是個黑皮膚的男生,他有點驚奇地說,“我第一次看見你在周末早起。”
“睡不著了,我想飛魁地奇。”阿爾含混地說。
“一年級是不準帶掃帚的。”曼尼提醒阿爾。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鬱悶。”阿爾小聲嘀咕著。
曼尼冇聽清楚阿爾說什麼,他剛要詢問,就有一個人從外頭探進腦袋:“阿爾在嗎?”
“菲洛特?”還坐在床上的阿爾看見外麵的人了,“你等等我,我洗個臉就好。”
曼尼聳聳肩膀:“那我去圖書館了,你們聊。”
已經衝進漱洗室的阿爾唔了一聲,叼著牙刷向曼尼揮揮手,又轉過頭去快速漱洗。
菲洛特看看寢室冇有彆的人,走到阿爾身旁咳了一聲:“那個我想我有些事情得跟你說一下。”
“神馬?”阿爾嘴巴裡還含著泡沫和水。
“是關於克萊蒂娜的。”菲洛特低聲說。
“關她什麼事?”阿爾吐出嘴巴裡的水了,他詫異地問。
菲洛特猶豫一下:“你和克萊蒂娜感情不錯?”
“我不知道,”阿爾老實說,他確實不知道自己跟克萊蒂娜算什麼,“也說不上好吧,就是我知道上次誤會她了,然後她也像我保證,她上個學期在醫療翼裡說的話隻是開玩笑。”
“隻是開玩笑啊?”菲洛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我也覺得奇怪,她跟那些女人我是說搶走我爸爸的那種女人不太一樣。她們總是熱衷於讓男人知道她們的柔弱和無辜的,那群傻男人。”
阿爾深有感觸地點頭讚同。
菲洛特這時候不好意思地說:“那個,阿爾,我想我得跟你道歉。”
“嗯?”
“飛行課上,克萊蒂娜掉下掃帚是因為我但我冇有真正想要射出魔咒!”菲洛特看見阿爾瞪圓的眼睛,連忙補充說,“你那時候不是說要跟她談談嗎?我就是打算假裝威脅一下她幫你一把,可是魔杖突然失靈了”
阿爾呆過片刻:“我突然覺得我們有點傻。”
“什麼?”
“跟一個女孩子計較。”阿爾加重‘女孩子’這個單詞。
菲洛特呃了一下:“好像是的。”
阿爾立時勾住菲洛特的脖子:“好了,既然你也這樣以為,那我們就去跟克萊蒂娜道歉吧。”
“啊?”不太樂意了。
“一起道歉。”阿爾補充說。
“加上你的話這倒可以。”接受了,“不過如果克萊蒂娜要像教訓你一樣用刀叉教訓我”
“你還是個男子漢嗎?居然怕克萊蒂娜?”
“喂!”
“好啦好啦,放心吧,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擋在你麵前的”
不過有時候,道歉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阿爾和菲洛特站在女生寢室的通道前麵麵相覷,他們剛才好不容易找了個女生進去給克萊蒂娜傳話(說起來他們都不大受女生歡迎),可那個女生在出來後告訴他們“克萊蒂娜一早就出去了。”。
“她去了哪裡?”阿爾疑問道。
“我怎麼知道?”那女生不大友好地反問一句,轉身走了。
阿爾和菲洛特再一次麵麵相覷。
阿爾有點遲疑:“我覺得克萊蒂娜跟她的關係不太好啊。”
菲洛特很有經驗地回答:“不奇怪,女人總不喜歡太過漂亮的女人,女孩同理。”
“那我們現在去找克萊蒂娜嗎?”阿爾問。
菲洛特敬謝不敏了:“我說要道歉也不急在一時吧?她中午的時候總要去大廳吃飯的。”
阿爾想想也是,但他同時想起克萊蒂娜手上的光輪2004,心頭頓時貓抓一樣難受,他對菲洛特說:“那我去找找克萊蒂娜,你”
“我去圖書館吧。”菲洛特無所謂地說。
兩個男孩分開了。阿爾看著休息室,一時也不知道去那裡找克萊蒂娜,索性先往哈利的辦公室走去。可是辦公室鎖著,裡頭並冇有人在。阿爾有點氣悶了,他乾脆在霍格沃茨裡瞎逛起來,到處找著“桃金娘的漱洗室”、“有求必應室”、“梨子後邊的廚房”、“雕像底下的通道”,“放置大鏡子的房間”總之,差不多逛了學校一圈的阿爾最終什麼都冇有找到,他怏怏不樂地推開最後一間空教室的門,已經做好再一次一無所獲的準備了,但這一次,他意外地發現這間空教室裡不止有一麵直達天花板的華麗大鏡子,鏡子前還坐了一個人,看那個人的樣子
“克萊蒂娜?”阿爾狐疑地叫了一聲。
坐在空教室裡的人被驚動了,她側了一下頭,馬上又轉回去。
但阿爾已經看見了些東西,他快步朝克萊蒂娜走過去:“克萊蒂娜,你臉上怎麼了?”
“我冇事”克萊蒂娜還冇有說完,就發現阿爾已經走到她身旁,她有點狼狽地抬起手想要遮住臉,可在那之前,阿爾已經叫起來了:
“等等,你的臉都腫了,額頭也破了有人打你!?”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冇有就看你們的支持了,握拳!
黑犬黑犬去寫文,下一章正式完結這個番外。
以及石內卜是台灣翻譯版,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