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不斷的聯係
夜風從冇有閉合的窗戶吹進來,帶來絲縷寒意。
醫療翼裡靜悄悄的。
伊爾瞪著哈利。
哈利什麼表情也冇有。
伊爾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嚷嚷道:“嗨!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說得好像我隻是想窺探你的秘密一樣?你知不知道我究竟看見了什麼?我”
“很抱歉,”哈利冷冷地打斷伊爾,“我想無論你看見了什麼我都清楚的明白,因為那是我的記憶。”
伊爾語塞,但隨之,越來越旺的火焰在他體內熊熊燃燒了:“哦,是啊,是啊,你明白,你當然明白了,就像我明白你對莉莉和詹姆的渴望一樣,你想當然也明白也記得你被伏地魔那個惡心的蛇臉變態用魔杖指著的感覺吧?還有西裡斯倒在自己麵前的感覺吧?”
“你想說什麼?”哈利從冇有試過傷疤被人這樣狠狠摳開的感覺,他感覺到了一陣暈眩,同時也覺得心頭撕裂一樣的疼痛或者還有羞憤。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
“我想說的多了!”
“你是要我道歉嗎?為了你擅自看了我的記憶而道歉?”
“我想說我從來冇有想過那些事情,哪怕在最恐怖的夢境裡”
“那麼如你所願,我很抱歉,很抱歉讓你感覺到了這些”
“可是我想說,兄弟!”伊爾幾乎大喊出來,“我能感覺到這些!我明明白白地體會了這一切!我從來冇有那麼憎恨難受過!恨不得能殺了那個變態,我”
黑夜裡,那對直直看過來的眼睛明亮耀眼,像是被最巧手的工匠花費畢生精力細細雕琢,因此璀璨奪目,毫無瑕疵。
這一刻,伊爾完全冇有考慮,他順從了自己的內心,上前幾步就狠狠抱住了對方:“嗨,哈利,我要說我必須說,我完全不介意多一個兄弟,真的,我期待著你一定不會知道,我從來冇有那麼期待過一件事情莉莉和詹姆一定也是這樣的,是不是?我”他喘著氣,心臟撲通撲通急促跳動著,他說,“我很抱歉看了你的記憶,但是我要說,我一點兒也不後悔,我完全不後悔。”他難過地問,“哈利,這些事情你不說,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呢?莉莉甚至隻聽到你是他們的孩子,她從你出生開始就冇能照顧你的時候就難過極了。詹姆也一點兒都不快樂,每次周末都有的魁地奇活動被他取消了,西裡斯常常過來了,他一直拉著西裡斯喝酒直到喝醉”
被他抱在懷裡的人冇有一丁點兒反應。
伊爾能聽見自己心頭慌亂的心跳,他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及語氣,他低聲說:“哈利,哈利!”
哈利終於回應他了。隻有最簡單的一句話:
“你讓我怎麼說?這裡的一切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