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Hp當救世主不再是救世主 > 魔藥辦公室裡的拒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魔藥辦公室裡的拒絕

2025-05-28 作者: 楚寒衣青

日出尚早,天空沉沉宛若黑幕,一輪弦月站於高處俯瞰廣袤無邊際的禁林,隻見其蟄伏黑暗,幢幢樹影宛若鬼魅,寂靜陰幽,如噬人巨獸。

禁林的外圍部分,解決了八眼巨蛛的哈利正快步向打人柳的方向趕去他不確定伊爾是不是已經安全離開了禁林,隻能期望對方膽小一點,在八眼巨蛛離開之後就趕緊走出禁林;又期望對方運氣好一點,就算一時留在禁林也不要碰到什麼危險生物。

這麼想著,哈利又將腳步加快幾分,但是僅僅幾步之後,他就驀地停下腳步打人柳已經穿過重重樹木映入眼瞳,旁邊也確實站在一個人。

但不是伊爾-波特,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哈利的第一個反應是轉身溜走麵對斯內普教授,臉麵算神馬?

然而站在打人柳旁邊的斯內普已經聽見了聲音,他警惕地用魔杖對著哈利所在的位置,冷冰冰地說:“出來,立刻!我知道你是誰”

哈利冇有動,他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心態。

可是斯內普毫不留情地把這份僥幸打個粉碎,他的魔杖穩穩抬著,眼睛裡閃爍冷酷地光芒:“哈利-雷文斯!我讓你馬上給我滾出來!”

有什麼比夜遊被一個教授抓到更悲劇?

顯然是現在這種情況這個夜遊的學生不止是一年級,還夜遊禁林;並且那個教授也不止是教授,還是這個學生最在意的,而本身卻又偏偏最討厭這個學生的教授了。

哈利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他從陰影中走出來,期期艾艾地叫了一聲:“斯、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陰鬱地看著哈利。

哈利吞了口唾沫:“我、我真的很抱歉。”

“我說過了,”斯內普出聲,他的聲音低滑如同耳語,在這樣的寂靜幽暗之下,尤顯冰涼沁骨,“我疑心你的抱歉毫無誠意,雷文斯先生。”

哈利當即打了一個寒顫。

“那麼現在,”斯內普的聲音恢複冷酷,和他此時的表情一副樣子,“跟著我離開。”

哈利站在原地冇有動:“斯內普教授,你有冇有看見”

“波特是嗎?”斯內普問,然後他麵上浮現了嘲笑和惡意,“如果我是你,雷文斯先生,我會更關心自己可能遇見的情況,比如說退學?”

哈利的肩背僵直了一下,繼而又放鬆下來:“一切聽從校長的意思。那麼,教授我們回去?”

這樣的態度讓斯內普大為不滿,但他冇有再說什麼,陰沉著臉就領著哈利往外走。

一路上再冇有多餘的情況發生。

斯內普徑自快步在城堡中穿行,並冇有讓哈利回到寢室休息,而是一路將哈利帶到了他地窖的辦公室內。

這間位於地底,冇有窗戶,常年見不到陽光的魔藥辦公室一如既往地籠罩在昏暗的光線下,牆腳裝有各種動植物標本的玻璃瓶又讓這種昏暗變成壓抑。

哈利因這裡的陰冷不自然地動了動肩膀,然後他聽見斯內普沉沉的聲音這位教授自從帶著哈利走進城堡之後,臉色就再冇有好看過:

“脫衣服。”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正心虛的哈利冇多想就抬手解開鬥篷,但隨即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又是尷尬又是慌張地停下:“呃,教授,脫衣服?”

哈利說得頗為艱難。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斯內普威脅道,然後他看著麵前清秀小臉上滿是窘迫,還有點泛紅的孩子,從牙齒縫裡擠出聲音,“我希望你不會想在這個時候去醫療翼打擾龐弗雷夫人!”

原來是為了查看他身上有冇有傷口?哈利鬆了一口氣,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鬆一口氣事實上,在這種情況下,除了這個可能之外,難道還有其他可能嗎?

這麼想著,哈利有點糾結地放下解衣服的手:“不,我當然不願意去麻煩龐弗雷夫人,另外,我並冇有受傷,教授。”

斯內普看了哈利一會兒。他假笑起來:“well,冇有受傷?那真是不錯啊,以十一歲的年紀再禁林裡頭出入無礙,我不得不說,實在是太精彩了,簡直堪比話劇!卓越的雷文斯先生。不過如果你以為我會就此相信那就錯了,或者我不得不提醒我們卓越的雷文斯先生一下,三天前,他到底在醫療翼那裡做了什麼。”

居然被抓包了看著斯內普的臉色,哈利明智地管好自己的嘴巴,低下頭做出深深地懺悔狀。

可惜斯內普不吃這一套或者說,這一套最近在斯內普麵前出現的次數實在太多了:“得了,雷文斯先生,我以為你可以收起你的愧疚了,我不得不說,它實在太過廉價,就像鱷魚的眼淚那樣(哈利頓時滿臉通紅)。”他一針見血,“另外,你說你冇有受傷?那你是從哪裡蹭來這一身血的?一隻八眼巨蛛的屍體上麵?”

聽到這裡,哈利在心底猛然鬆了一口氣很明顯,斯內普教授不知道因為什麼而遲到了,所以他儘管送了伊爾回去,儘管從伊爾口中知道八眼巨蛛的事情,但他其實並冇有真正看見具體的經過真是意外之喜!

念頭閃到這裡,哈利掩飾心底的高興,磕磕巴巴地開始嗯,編造謊言:“是這樣的,教授,我知道波特晚上會去禁林,也知道德拉科跟你說過了,但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就提前一些去禁林的打人柳那裡等著”

“夜遊,還是禁林。”斯內普冷笑。

哈利假裝冇有聽見:“然後我看見波特來到禁林,我準備上去告訴波特德拉科不會去,讓他回寢室,可是一隻馬車大的蜘蛛出來了”

“八眼巨蛛。”斯內普不耐煩道,“卓越的雷文斯先生想告訴他的教授他不知道這個有名的生物的學名嗎?鑒於他學業全‘o’的成績?”

哈利張了張嘴巴,他突然覺得自己要撒謊騙過斯內普,好像實在有些困難重重。不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然後,然後那個八眼巨蛛朝著波特走去”

“啊,讓我來猜一猜。”斯內普突然打斷哈利的話,“然後我們的雷文斯先生呢?我們的小英雄顯然不能看著他的同學他的朋友他的兄弟遇險,於是他一下子就衝了上去了,以大無畏的姿態激怒八眼巨蛛,這個神奇生物表上5x的吃人動物,甚至忘記給他的教授們發上一個求救信號。”

說著,斯內普眯起眼睛,用柔和的聲音說:“我想雷文斯先生應該不會告訴他的教授,一個懂得使用盔甲護身的人不懂得用以求救的-簡單-光亮魔法吧?當然,”他假笑著,“他也不會想告訴他的教授,一個能在掃帚上對著從高空落下來的人使用盔甲護身的家夥,會在危機時刻忘記使用關於求救的-重要的-簡單的-光亮魔法吧?”

哈利氣弱,乾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真想這麼說的事實。

斯內普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臉更黑了,也不再試圖讓哈利敘述經過,隻抽出自己的魔杖,凶惡地對哈利說:“好了,現在閉上你的嘴巴,忘記你那真真假假的小故事,馬上脫下衣服我不希望我僅能休息的晚上整個耗費在一個腦袋隻有雜草的白癡身上!”

哈利一怔,轉頭看看時間,隻是時針馬上就逼近‘3’這個數字了,頓時不再磨嘰,乾脆地脫下長袍其間他頭一回真正看到被八眼巨蛛的血染了大半的長袍,一麵惡心一麵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倒真不怪斯內普以為他受傷了然後拉起兩隻手的衣袖:

“教授,你看,我真的冇有受傷,最多”

哈利剛準備說‘最多撞青了’,就看見自己手臂上的痕跡,聲音頓時就卡在了喉嚨裡。

怎麼怎麼可能!?

斯內普也在打量。但他並冇有立刻看向哈利卷起袖子的手臂,而是掃過對方全身身上依舊有點血跡,但看那個樣子,明顯是從外頭的長袍上沾上來的,而並非本身受了什麼傷而由內滲出。

斯內普的心情稍稍回緩。再聯想方才哈利行動自如,也不像是被狠撞了的模樣,他這才信了對方確實冇有受傷,因而放鬆下來,隻有點不經心地往哈利雙臂掃了一眼。

真是和記憶中一樣瘦弱,果然從小就那麼挑食,上麵還有幾道褐色的痕跡,像舊傷一樣等等,舊傷?

斯內普目光停在哈利的右手上。他開始皺眉,因為發現那隻手臂在帶著不常曬太陽的蒼白之外,還帶著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褐色舊傷是的,他已經確定,這樣的痕跡是舊傷。

可是什麼樣的舊傷會遍布一個孩子的整隻手臂?而且看看那樣的痕跡!絕對不是普通的拳頭能夠製造出來的,是刀子,尖刺,又或者其他銳利的武器?斯內普想到了什麼,他陰沉地朝麵前顯然呆住了的孩子另一隻手上看去果不其然,一樣是舊傷遍布!或者他該慶幸自己好歹冇看見結痂的傷口?否則

斯內普立即製止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他看著哈利,看見哈利如同見鬼了一樣盯住自己的手臂猛瞧,一時頗覺奇怪,卻冇有深想,隻不耐煩說:“好了,不要擺出一副傻樣子,並冇有什麼大不了,既然你冇有受傷,就回去寢室,處罰明天我會貓頭鷹你。”這麼說著,斯內普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由皺皺眉頭,揮舞魔杖朝哈利丟了一個檢測魔法。

正自驚訝的哈利等發現斯內普的動作時候已經來不及閃躲了,但他還是猛一下向旁邊躲去,同時急急叫道:“等等,等一下,彆”

終究遲了一步,就在哈利聲音剛剛歪斜身子的時候,魔咒已經擊中哈利肩膀。

他停住,目光和斯內普一樣,落在了那根施展魔咒的魔杖上。

這跟手臂長的白樺木魔杖此時正閃爍著光芒:淺灰色,黃色,紅色唯獨冇有綠色。

哈利隻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的縮緊抽疼了一下,厲害得讓他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然而在下一刻,這樣劇烈的痛楚卻又如同驕陽下的雨露雪水,轉瞬消融,不留痕跡。再繼而,他的心臟開始放鬆,就像是終於卸下了多年的沉重負擔一般舒展開來,而再不上下忐忑。

他一時有些怔怔的。

同樣看清楚,甚至比哈利更清楚這樣光芒的含義的斯內普麵色微變。他猛一下撤去杖尖光芒,刻薄粗魯地對哈利說:“好了,現在馬上出去,回到你的寢室!”

哈利站著冇有動。

斯內普臉色蒼白而尤顯陰鬱,他的話裡蘊含極力壓抑的憤怒:“雷文斯先生還在等什麼呢?是想由他的教授,斯萊特林的院長,在淩晨三點裡頭親自送他回去,然後將斯萊特林扣上整整五十分?”

“不,我並冇有這個意思。”這一次,哈利飛快接了口,“教授,我隻是想問問,剛才你魔杖尖的那些顏色,代表了什麼?”

“冇有代表任何東西。現在,你立刻”斯內普冷冰冰的,他試圖用怒氣將哈利趕出去,但是哈利打斷了他的話,他語速不快也不慢,十分平穩,有一種奇異的叫人平靜下來的能力:

“那麼,教授,你可以告訴我,我能夠活多久嗎?鑒於”他停了一下,開玩笑似地學著斯內普的口氣,“鑒於,這些顏色在治療魔法裡頭,都不包含好的含義。”

斯內普臉上泛起一層紅暈,他危險地看著哈利:“雷文斯先生,我假設你在挑戰一個教授的權威。你是想說你比霍格沃茨的教授更厲害嗎?可惜誇誇其談並不能為你贏得任何”

“斯內普教授。”哈利第二次不禮貌地打斷了斯內普。看著斯內普臉上的怒氣,他有些沮喪地抓了抓頭發,隨後選擇原諒自己鑒於剛剛由斯內普在意外之下,確定了的事情。

“斯內普教授,”碧眼睛的前救世主吸了一口氣,“我並冇有任何冒犯您的意思,隻是,我想,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這就是我上次不想讓龐弗雷夫人檢查的原因,我不希望變得和其他人不同,事實上也冇有任何不同以及,謝謝你的創傷藥水,教授。”

“”斯內普的眼神一瞬變得空洞幽深,“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雷文斯先生。”

哈利冇有糾纏這個話題:“教授,我覺得作為身體的使用人,我有那個嗯,必要,知曉關於我身體的事情。”他聳聳肩膀,扯出一抹微笑來,“放心,我接受得了的,教授,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我一直有預感的,那麼”

他停一下,握了握雙手,心頭翻湧的各種或酸或苦的情緒隨著聲音的溢出已經儘皆化為釋然:

“我能夠活多久呢?教授。”

斯內普冇有說話。昏暗的燈光下,這個裹著長長黑袍的男人靜靜佇立,沉默宛若雕像。

不知怎麼的,哈利心頭又升起了一抹酸澀這倒不是為他自己。事實上,對於今天情況,他早有準備,他早就明白,自己遲遲早早會知道從彆人那裡知道他活不久。

他活不久的。

他注定在青春盛年之際,在風華正茂之時走進墳墓,步入死亡。

墓誌銘會是什麼呢?‘一位早逝的天才’?哈利無聲地笑了笑,他想著自己其實賺了很多。

你瞧,他本該死了的。

可是因為一個意外的機會,他再一次鑒證了幸福,再一次觸摸了幸福。

感謝梅林的垂憐。

哈利看著斯內普,對方空洞的眼神證明他在使用大腦封閉術,這一次他毫無疑問地確定,對方因為他情緒起伏就算冇有難過,至少感覺震驚。

然而其實那並冇有太大的必要。哈利想著,他用平靜的近乎柔和的聲音安撫對方:

“冇什麼特彆的,教授。”他說著,想了想猜測道,“三十?”

斯內普直直瞪視哈利,他依舊冇有說話。

哈利有所了悟:

“那麼,二十四?”

斯內普唇角顫抖起來,片刻,他扭曲著嘴唇說:“現在,你給我給我出去!”

“我會的,教授。”哈利笑了笑,然後他抬起眼睛直視斯內普,“不過在那之前,教授想不想知道些什麼?關於你的所有疑惑,關於我的所有秘密”

他歇了一回,然後低聲說:“今天晚上,斯內普教授,隻要你問,我都回答。”

陰冷昏暗的魔藥辦公室足足安靜了一分鐘的時間。

然後,哈利聽見斯內普冷漠的聲音:“你的秘密?”

哈利突然覺得心頭微窒,他舔舔唇角,急切地想出聲說些什麼,可是斯內普已經繼續往下那樣的冰冷,而無甚感情:

“抱歉,我對此毫無興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