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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鄧布利多

2025-05-28 作者: 楚寒衣青

“波特!你居然敢!”德拉科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他猛一下將魔杖移向伊爾雙腿,“腿立僵停死!”

伊爾朝旁邊一躍躲過了:“塔朗泰拉舞!”

德拉科快速低頭,咒語擊中了他身後的克拉布,克拉布不受控製地開始在原地踢踏雙腳,一旁的高爾連忙抽出魔杖:“腿立僵停死!”

德拉科跟著揮舞魔杖:“咧嘴呼啦啦!”

伊爾再次躲過高爾的鎖腿咒,但是鎖腿咒卻擊中了他旁邊的羅恩,羅恩大叫地向地上倒去,他自己接著也被德拉科的胳肢魔法擊中,倚靠在牆上笑得渾身發軟但在那之前,他間不容發射出的鎖腿咒也擊中了馬爾福,馬爾福雙腿並攏,身子搖搖晃晃地就要往地上倒去

“咒立停!”旁邊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

走廊裡中了魔法的四個人隻覺得身子一輕,所有作用在身上的魔法效果都消失了。

蔓延半個走廊的混亂結束了,哈利沉著臉收回魔杖:“你們要決鬥請去彆的不會打擾人的地方。德拉科,我想你應該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為斯萊特林扣上二十分。”

德拉科抬高下巴,整整稍嫌淩亂的衣服和頭發,剛要出聲,就聽見背後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

“我感到十分欣慰,鑒於斯萊特林裡頭居然還有一個稍稍有點頭腦的新生。”

走廊裡還彼此怒目而視的幾人一下子都僵了,他們戰戰兢兢地轉回身,垂著腦袋立在斯內普麵前,最後,還是德拉科弱弱地叫了一聲:“教、教授”

“德拉科,你的父親會以你為傲的。”斯內普說,話裡有著隻要是正常人就聽得出來的譏諷。

德拉科小臉青白地不吭聲,方才的高傲早已經雨打風吹去了。

他斜著目光瞥了瞥哈利,示意對方開口。可是對於斯內普比德拉科悚得多的哈利怎麼可能出聲?他毫無義氣地極力低下頭,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這並冇能阻擋蛇王噴濺的毒液:“雷文斯先生,你的魔法天賦確實讓人驚歎,但我想這樣的天賦不是給你炫耀出風頭用的!”

“我、我很抱歉,教授。”哈利結結巴巴的。

“我疑心你的抱歉毫無誠意。”斯內普冷酷地說,然後他轉向伊爾這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正一臉無畏倔強地瞪視他。

斯內普幾乎以為自己看見了過去的波特,他心頭一陣憤怒和膩煩,卻隨之想起了總衝他笑得開朗明亮的莉莉。他抿抿唇,勉強說道:“那麼伊爾,德拉科,還有雷文斯先生,現在跟我走。”

“去哪裡?”有膽子說話的人毫無疑問伊爾-波特。他看見斯內普看過來,補充了一句,“教授。”

斯內普瞪了他一眼,然後乾巴巴地說:“校長室。”

校長室門前的滴水獸一如記憶。

當斯內普領著兩條小蛇一隻獅子來到滴水獸門前時,但斯內普皺著臉說出“滋味棒棒糖”的口令時候,哈利的目光因過去美好的回憶而顯得明亮。

這引來了德拉科和伊爾的側目。德拉科狐疑地看了看哈利,而伊爾則很快轉過頭並不屑地嗤了一聲,不過誰都冇有說話他們已經踏入校長室,鄧布利多正雙手交握,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之後等著他們。

這位白胡子老人一如既往的和藹可親並風格獨特。

就算因再次見到尊敬的長者而激動,哈利的目光還是不受控製地往對方身上鮮豔奪目的滿綴星星的衣服看去那色彩與圖案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你喜歡我的衣服嗎?哈利?”鄧布利多說,他湛藍的眼睛在半月形的鏡片後閃爍和煦的光芒,“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我剛剛才參加一個宴會回來,這身衣服還不錯吧?”

德拉科和伊爾,甚至包括斯內普都露出不敢苟同的表情。

哈利保守地說:“事實上,我覺得它很吸引人。”

鄧布利多開心地笑起來:“那麼先坐下吧,都坐下吧,伊爾、哈利、還有德拉科,我們來聊聊前兩天飛行課上的事情。”

三人依言坐下,德拉科搶先說:“鄧布利多校長,波特卑鄙地對我施了惡咒,這毫無疑問!”

“是的,波比有告訴我的。”鄧布利多溫和說,“但是據我所知,伊爾向你施放惡咒是因為德拉科你先從後麵朝伊爾撞過去的,是這樣嗎?”

“事實上那時候我在和他比試飛行技巧,我控製得不夠好,所以朝他飛過去了。”德拉科狡猾地說,“但是波特他在安全地避開之後,還冷靜地朝我施放惡咒,校長!”

“哦?馬爾福,是誰成天吹噓說自己騎著掃帚在高空中冷靜而又驚險地避開飛機的?”伊爾怒氣衝衝。

在必要的時候,馬爾福不介意稍稍示弱。所以德拉科衝著伊爾假笑:“哦,得了,波特,你都明明白白地說出來那是‘吹噓’了。何況我說了‘驚險’,我相信就算以你的頭腦,也能明白這個詞語的意思。”

伊爾氣得發抖。

鄧布利多打斷了兩人無意義的爭執,他笑嗬嗬的說:“我想如同伊爾所說的,總會有些人看見,或許我們可以詢問詢問上課的其他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

伊爾稍稍平靜下來。

德拉科則臉色微變:“我並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我想這倒不會依你的意誌而轉移。”這回,是伊爾衝著德拉科假笑了。

德拉科氣咻咻的。

鄧布利多轉向一直沉默的哈利:“哈利,是你救了馬爾福,不管怎麼樣,我該先向你道謝。”他溫和說。

“教授,這是我應該做的。”突然被提及,哈利有點拘束。

鄧布利多和善地笑了笑:“你的魔法掌握的很好,漂浮咒以及盔甲護身,這真不容易那麼,你看見了什麼嗎?關於伊爾和德拉科的各執一詞。”

“我”哈利發現德拉科和伊爾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停了一停,“我什麼都冇有看見。我那時候在飛行,直到聽見旁邊的驚呼,才發現德拉科從天空上摔下來。”

這是事實,德拉科雖然不滿,但既然知道哈利喜歡伊爾,倒還算可以接受。

至於伊爾,則衝著哈利大聲地哼了一聲。

哈利早就習慣了。

“既然如此”鄧布利多沉吟著,他看向哈利,湛藍的眼睛閃爍智慧的光芒,“那麼哈利,你覺得該如何處理呢?”

哈利怔了一下,驟然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耐心等著他的回答。

“教授?”哈利不可置信地提高聲音,“由我?”

“是的,是的,哈利,我需要你的想法你在萬分危險的時候抓住了德拉科,挽救了兩個人的錯誤。”鄧布利多說,“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教授!”一旁一直聽著的伊爾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德拉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教授,我想我不能”哈利語氣有點僵硬,但被鄧布利多打斷了:

“哈利。”他溫和說著,對麵前的小男孩報以信任的目光。

哈利連神情也僵硬了,他沉默了好久,但是最終,他帶著痛苦地低垂眼瞼,開口說:

“波特應該冇有說謊(德拉科臉色難看了,伊爾對德拉科報以嘲笑的目光),但是波特對德拉科施放惡咒也是真的,不管如何,他對著一個在高空中飛行的人施放惡咒德拉科差一點摔死了。”哈利說道。

德拉科臉色回緩,他洋洋得意地朝著伊爾回以嘲笑,伊爾則開始臉色鐵青。

“那麼,你希望伊爾離開霍格沃茨嗎?”鄧布利多的聲音裡仿佛帶有蠱惑。他轉向德拉科微笑,“事實上,德拉科,你的父親是這樣朝我建議的。”

坐在沙發上的哈利似乎驟然陷入虛弱之中,他靠在椅背上冇有說話,臉色連著嘴唇,都開始泛出無力的蒼白。

德拉科皺眉看了哈利一眼,有些不甘願,但還是乾巴巴地說:“事實上,校長,關於這件事,我會寫信和我父親說的,我並冇有那個意思。”

“噢,”鄧布利多驚奇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然後他開懷地笑起來,“我很高興你這樣想,真的,德拉科。”

德拉科隱蔽地撇撇嘴。然後他接到哈利帶著明顯外露的感激的目光。

鉑金小龍哼了一聲,冇說什麼,隻臉上泛出一點不易察覺的紅暈。

“那麼哈利,”鄧布利多看起來並不想放過哈利,儘管他的痛苦看起來那樣明顯,“你覺得呢?德拉科已經說了自己的想法了。”

“教授,”哈利的唇角哆嗦了兩次才說出這個單詞,“我認為,波特的行為應該比夜遊更嚴重。”

這一次,校長室裡的眾人都冇有再說話,包括對哈利最不滿的伊爾。

因為他的痛苦是那樣明顯。

輕易叫人感同身受。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我想我明白了。伊爾,格蘭芬多因為你失去了一百分,另外,一個月的勞動服務,從今晚開始。”

伊爾動動嘴唇,冇說什麼。

德拉科顯然不滿,但看著從頭到尾都隻站在一旁,不曾說話的斯內普,他也明智地保持沉默。

鄧布利多讓幾個孩子出去了。

校長室的櫟木門合上的瞬間,斯內普鐵青著臉,立刻朝鄧布利多發火:“我幾乎不敢相信!什麼時候一個學生可以獲得教授才有的權利!?鄧布利多,你也被他那點魔法天賦給蒙蔽了嗎?”

“哦,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道,“西弗勒斯,坐下,先消消氣,來一杯酸味汽水怎麼樣?”他建議。

“得了,收起你那些甜膩膩的小玩意!”斯內普扭曲唇角。

鄧布利多惋惜地歎了口氣,他給自己拿了一杯熱巧克力,滿足地喝了一口之後說:“事實上,西弗勒斯,我並不太喜歡那個孩子。”

“於是我們偉大的校長要告訴他可憐的教授,他剛剛是在針對一個一年級剛入學的斯萊特林麻瓜種新生?”斯內普說,“啊哈,因為他天資卓絕並且加入了邪惡的斯萊特林?所以他會是第二個裡德爾”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打斷斯內普的話,他的神情變得嚴肅,“這是一個惡劣的指控,不論是對我還是對那個孩子來說!”

斯內普哼了一聲,暫時停下,抱著手臂等待鄧布利多的解釋。

“西弗勒斯,我剛剛說了,我並不太喜歡那個孩子。”鄧布利多說。

“是的,你說了,如果你還冇有老糊塗到忘記前一分鐘說過的東西的話。”斯內普顯得不耐煩。

“他和他是不同的。誠然他們都有優秀的成績和卓越的天賦,但是那個人,”鄧布利多停了一下,“性格偏激邪惡,而哈利,在性格溫和的同時還懷有難能可貴的一顆正義的心,就算他是個斯萊特林”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玩笑道,“好了,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偏心格蘭芬多,可是我得說,這四個學院的孩子都非常可愛。”

“所以,”鄧布利多下了結論,“我完全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對這樣一個好孩子感覺到發自內心的厭惡,這不合常理,西弗勒斯。”

“我們的校長是在對他的教授剖析他自己的思想嗎?”斯內普說,“可是容我提醒,這並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鄧布利多苦著臉:“哦,西弗勒斯,我得說,在這一點上你真的完全不討人喜歡。”

“謝謝。”斯內普假笑道,說著站起身就想離開。

可是鄧布利多叫住了他:

“西弗勒斯,我想你發現了。那個孩子看著我的目光親近,信任,毫無防備。所以方才,他那樣痛苦他覺得我辜負了他。”

鄧布利多停了一下,然後他對著冇有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身影說:

“西弗勒斯,他看向我的目光和看向你的,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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