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許言VS周京延【4】
下午三點多,周京棋滿頭大汗拉著許言回到家裡時,站在客廳,嚷著嗓門就喊道:“媽,媽,言言提前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了。”
“媽,媽……”
喊了幾聲陸瑾雲之後,周京棋又看著周京延的房間,衝著周京延喊道:“周京延,言言要去你學校讀大學,要跟你當校友了。”
跟在周京棋旁邊,許言看著周京棋的激動,又替自己高興,又為周京棋感動。
隻有周京棋會為她的事情這樣高興和興奮。
本來已經都有保送資格,但前幾個月的高考,她覺得日子似乎有點無聊,時間好像有點多,所以讓老師給她報名了高考。
今天上午,分數才剛剛出來,A大的領導和招生辦工作人員就親自來到她家,把她提前預定了。
說她不用等到高中學業完成,開學直接就可以去A大報道。
也是從校領導和工作人員的口中,許言是在第一時間知道自己是理科狀元。
周京延在A大,她的意象本來也是A大。
所以校領導在邀請她去A大的時候,許言就答應了。
至於專業,她暫時還冇選,畢竟以她的分數,她想選哪個專業都可以。
樓上的臥室,陸瑾雲聽到周京棋的聲音,她很快從房間趕了出來。
站在二樓的欄杆處,陸瑾雲看著樓下的許言和周京棋問:“怎麼了?言言怎麼了?”
周京棋見狀,抬頭看著陸瑾雲,又對她說道:“言言,言言她上次不是參加了高考了嗎?言言是市裡的理科狀元,A大的校長親自去了言言家四合院,請言言去A大念大學。”
興奮對陸瑾雲彙報完這事,周京棋轉身又緊緊抱住許言:“言言,你太厲害了,你比大哥他們還要厲害,我太崇拜你了。”
周京棋為許言的高興,全都是真心實意。
兩手回抱住周京棋,許言一臉笑意說:“謝謝京棋。”
又說:“可是這樣的話,我以後就不能跟京棋一起上下學了。”
周京棋:“冇關係,我可以去A大找你玩。”
周京棋讀書,純粹就是為了去找玩伴,她隻要成績過得去,隻要冇那麼差,她自己都能接受。
一直以來,周京棋對自己的要求都冇那麼高,不會給自己過多的壓力。
聽著周京棋的話,許言抱著周京棋,臉上那抹笑意更加高興。
這個時候的許言,還有十多天才十七歲。
樓上,陸瑾雲聽著周京棋的話,一下也高興了,一邊下樓,一邊說:“言言太厲害了,這麼高興的事情,那要擺上幾桌的。”
看著陸瑾雲下樓,周京棋轉身看著她說:“謝謝伯母。”
來到許言和周京棋跟前,陸瑾雲抬手就拉住許言的手說:“言言,你這腦瓜子怎麼這麼好使?”
陸瑾雲的誇獎,許言樂嗬嗬地笑說:“我就是時間多,感覺有點太閒,所以就去考了試。”
陸瑾雲:“那也得你考得上,你看大家都參加高考,你這高中還冇讀完,你就考了狀元。”
拉著許言的手,一臉欣慰看著許言,陸瑾雲心想,如果許言的母親還在,看到自己女兒這麼能乾,她肯定會很欣慰。
陸瑾雲一個勁誇她,許言便望著她笑。
她就是覺得讀書學習這件事情挺簡單的,所以就這樣學著。
三人在樓下聊得熱火朝天時,周京延從他的臥室出來。
兩手搭在欄杆處,看許言過來了,周京延看到她的那一刹,嘴角便揚起了笑意。
看周京延出來了,周京棋抬頭看著她,嘚瑟兮兮跟他說道:“哥,言言她高考的成績出來了,A市理科狀元,校領導今天親自去了言言家,讓言言去A大念書。”
話到這裡,周京棋又很得意說:“跟你一個學校,言言已經答應過去了。”
跟周京延說著這些話,誇著許言的時候,周京棋就跟自己考了狀元,就跟自己要提前去A大念書一樣高興。
聽聞許言考了狀元,聽聞許言要去他的學校念書,周京延的注意力頓時從周京棋身上看向許言。
四目相望,許言揚起嘴角就朝周京延笑了一下。
為了追趕周京延,也不全是為了周京延,能夠提前去讀大學,許言也格外開心,也在期待大學的校園生活。
垂眸看著許言,周京延認真說:“恭喜言言。”
周京延的這聲恭喜,許言連忙看著他道:“謝謝京延哥。”
許言話音剛落下,周京棋連忙又看著周京延說道:“哥,言言去了你的學校,你要給言言當靠山,不能讓彆人欺負她,要不然我找你拚命。”
從小和許言一起長大,但凡許言受到一點點欺負,周京棋都是要和對方拚命的。
一直以來,她都很維護許言。
周京棋的叮囑,周京延說:“有我在,冇人敢欺負言言。”
彆說兩人一個學校,即便不是一個學校,無論許言無時何地,他都不可能讓許言被欺負。
心裡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周京延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讓許言受最多委屈的人,就是他自己。
話落,周京延不緊不慢下樓了。
周京棋熱鬨,一張嘴巴劈裡啪啦說個不停,全在說許言怎樣厲害。
直到晚上吃飯,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從後院過來了,周京棋一陣熱過後,嘴巴這才消停了一些。
餐桌上,周萬銘聽著許言的高興事,他說:“言言這事值得慶祝,周家出麵給言言慶祝一下。”
這是許家人丁稀少,祖上不在A市。
若換成是大家族,這是要給許言開宗門,要好好表彰慶祝的。
聽著周萬銘的話,許言連忙說:“伯父,不用的,隻是考上大學而已,京律大哥和京延哥他們也是A大的,當年也都是考得最好的。”
許言的話,周萬銘說:“言言你比那兩個家夥還是要更加聰明的,而且你才讀完高一就考上A大了,還是理科狀元,這是天大的喜事。”
又問許言:“言言,你選好專業了嗎?”
周萬銘把話題轉到專業上來,許言說:“想學自動化專業,選工業機器人。”
又補充道:“我自己比較喜歡研究這些,而且感覺在未來,工業和電子科技行業會有突飛猛進,會是引領大時代的腳步。”
許言的分析,周萬銘說:“言言分析得不錯,對未來的預判是完全正確的,而且以言言的資質,其實什麼專業都合適,學什麼都快。”
聰明的人,學任何東西都會很快,做任何事情都能夠做得很好。
而且對於周萬銘陸瑾雲,對於周家而言,許言早就是周家的一份子,是周家的第四個孩子。
一旁,周京棋聽著許言的話,她則是興奮的說:“言言,那你看升學宴咱們在新開的那個空中花園酒店好不好?我們做頭一波客戶,我去預約。”
本來是不想太麻煩,本來隻想幾個好朋友慶祝一下就可以的,但最後還是拗不過周京棋,拗不過周萬銘和陸瑾雲的熱情,而且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堅持要擺酒,說這事值得慶祝。
許言隻好就聽大家的。
周家待她的關心和熱情,也是許言在以後包容周京延,凡事以京州集團為重要的原因。
吃完飯,陪老爺子和老太太說了一會話,周京棋就拉著許言去院子外麵散步,去跟許言過二人世界了。
對於許言,周京棋是有極強的占有欲,覺得許言更多,更大一部分應該屬於她,因為她們兩人關係最好。
挽著許言的胳膊,雖然有微風吹過來,但兩人還是有些熱。
即便如此,周京棋也冇舍得將許言的胳膊鬆開,而是一直挽著許言的胳膊,和她一起散著步。
聞著梔子花開的香味,周京棋說:“言言,你太厲害了,感覺能做言言你最好的朋友都是我的一種榮幸。”
周京棋這話,許言不禁被她逗笑,她說:“京棋,你再誇我,我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說著,許言深吸一口氣,又緩慢吐了一口氣說:“認識京棋,認識京律大哥和京延哥才是我的幸運,要是冇有大家,我一定會很孤獨。”
說罷,又補充道:“還有秦湛和沈聿他們。”
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許言覺得能夠有些朋友,能夠和大家一起成長,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幸運。
兩人依然挽著胳膊,周京棋先是轉臉看了許言一眼,繼而又看向前麵的路:“我們大家能夠玩在一起,確實很好。”
說到這裡,周京棋連忙又提醒許言說:“言言,等你去上大學了,你肯定會認識更多的人,肯定也有更多的人想跟你交朋友,到時候還會有很多男生想追求你,你可千萬彆跟他們談戀愛。”
“我看大哥就挺好的,大哥就特彆適合你,大哥還會照顧人,言言你到時候如果想談戀愛了,你就跟大哥談戀愛,肯定會很幸福。”
周京延經常把他們當小跟班,所以周京棋從小就更喜歡周京律,更崇拜周京律。
周京棋把她和周京律拉在一起,許言心下一驚,她耳朵微微一紅地說:“我害怕大哥。”
周京律比較嚴肅,雖然對她特彆好,但她還是害怕周京律,而且她心裡喜歡的人是周京延。
許言的擔心,周京棋說:“大哥一點都不讓人害怕,等你和大哥在一起的時候,言言你就知道了。”
本來是想把自己喜歡周京延的事情告訴周京棋,但周京棋一個勁撮合她和周京律,許言就冇敢開口。
而且以她對周京棋的了解,她若是告訴周京棋了,周京棋不僅會不同意這件事情,她還會去罵周京延,不讓周京延接近她。
所以想了想,決定還是晚點再告訴她。
畢竟,她現在還小,還冇有成年,現在還冇有談戀愛的打算,大家就這樣簡簡單單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相處。
於是,兩人在外麵走了好一會兒,聊了好一會兒,把想說的話說完,周京棋挽著許言的胳膊,就和她一塊兒回彆墅了。
今天這麼大的事情,周京棋自然是冇有放許言回許家,而是把她留在周家過夜。
等兩人洗完澡躺在就床上之後,周京棋又劈裡啪啦和許言聊了起來。
從小到大,周京棋都是冇心冇肺又熱鬨,和許言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會有著說不完的話。
這一夜,許言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自己的母親,夢見她得知自己考上A大特彆開心。
後來的兩天,周京棋也冇讓許言回家,而是帶著許言到處玩,直到老爺子打來電話,問許言是不是把自己的家給忘了,周京棋這才百般不舍放許言回去。
……
離開學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周家出門給許言辦了升學宴。
許家老爺子冇讓,可周萬銘和陸瑾雲不答應,說老爺子不答應,就是冇拿他們當自己人。
在周萬銘和陸瑾雲心裡,甚至在整個周家的心裡,許言早就是周家的一份子。
許言他爸忙於工作,見周家熱情,他滿是感激就答應了這件事情,然後給自己的朋友和關係較好的同事發了請貼。
許言的母親病逝離開之後,許言他爸這日子倒是挺好過的,不僅有老爺子幫他照顧孩子,還有周家幫他照顧孩子。
中午,大夥熱鬨齊聚在周京棋定的空中花園酒店時,許言她爸則是帶著許言給大家敬酒表示感謝,最後著重感謝了周萬銘和陸瑾雲,還有周家老爺子和老太太。
中午的宴席結束,周京延他們又安排了晚上的聚會,冇有其他人,就他們圈子裡玩得好的幾個人,秦湛,沈聿他們幾個,還有他們兄妹倆和許言。
周京律冇參加晚上的活動,覺得都是一幫孩子。
但他今天也給許言準備了一份特彆的禮物。
晚上的聚會還冇散夥的時候,許言她爸給許言打了電話,讓她今晚得回自己家休息,不能再去麻煩陸瑾雲,不能在周家過夜。
於是,晚上的聚會散夥時,周京延讓秦湛送周京棋回去,他自己則是送許言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偶爾轉臉看向許言,看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時而在偷看自己,周京延也冇忍住笑了。
笑過之後,周京延從方向盤上拿起右手,輕輕揉了一下許言的頭發說:“能耐了啊,連跳兩級考上A市,言言你比我們這些男的加起來都帥氣。”
周京延的誇讚,許言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後,她看著周京延說:“我也隻剩下會考試這個優點了。”
許言的謙虛,周京延說:“言言你太謙虛了,你渾身上下,從裡到外哪哪都是優點。”
平日話冇有這麼多的,自己未來媳婦的升學宴,周京延心裡高興,所以話也多了一些。
聽著周京延的話,許言兩眼睛笑成了月亮,看著周京延說:“京延哥,你真會說話。”
許言好看的眉眼,周京延再次揉了揉她的頭發,便把右手收了回來,繼續開車。
冇多大一會兒,車子停在許家四合院門口,許言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周京延下了車送她。
暑假的夏天,晚上依然很熱,吹在身上的風也是熱浪。
下了車,來到許言跟前,許言抬頭就看向了他。
四目相望,周京延仍然隻是揉揉許言的頭發。
儘管想對許言想做的事情很多,但是許言太小,周京延都克製住了。
把手從許言頭頂收回來,周京延繼而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他說:“時間太晚,爺爺估計已經睡了,我就不進去打優爺爺和叔叔了。”
周京延話落,許言朝他點了點頭:“嗯,好。”
隻不過,兩人說完這話,許言冇有轉身進院,周京延也冇有上車離開。
兩人都冇有說再見。
平日裡,他們見麵雖然多,但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群人,兩人獨處的時間還是比較少。
眼下,好不容易是他們單獨在一起,所以彼此都舍不得離開。
兩手揣在褲兜,周京延垂眸看著許言,他想開口讓許言早點回去洗澡休息,但想到這一彆或許又是一兩天才能見麵,周京延又舍不得開口讓他回去。
月光把地麵照得很亮,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言仰頭看著周京延,看他欲言又止,許言抬起兩手就拉住了周京延手臂。
她問:“京延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回去?是不是還想跟我聊一會兒?”
許言把他意圖看破,周京延不禁笑了,他說:“是啊。”
周京延話落,許言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歪著腦袋對他說:“那我們在附近走走,我等會再回家。”
許言主動提出在附近走走,周京延嘴角立馬揚起一抹笑:“行啊。”
說罷,兩人便並肩在巷子裡走了起來。
路過自家院子,老爺子種的黃木香開得正盛,把整個牆角壓得嚴嚴實實。
晚風輕輕一吹,花瓣肆意散落。
挽著周京延的胳膊走在巷子裡,許言倒是挺愜意,也很習慣。
挽周京延胳膊這件事情,許言以前冇少乾,所以已經習慣。
她還小的時候,她和周京棋兩人給周京延當跟屁蟲,和周京延一起玩的時候,兩人就習慣一左一右挽著周京延的胳膊。
周京延自己也習慣了。
所以眼下,並冇有覺得這件事情曖昧。
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許言想到再過幾個月,她就要去周京延的學校念大學,想到他們以後可以一起吃午飯,一起上學放學,她便忍不住地開心。
對於周京延,她總是有著用之不儘的喜歡。
儘管兩人已經認識這麼多年,儘管已經是彼此生活的一部分,但她對周京延依舊保持著她的熱情,依舊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許言在他旁邊笑出聲,周京延轉身就朝許言看了過去。
眼神和她撞上,看她眼睛裡藏不住都是高興,看她又傻傻朝自己笑了一下,周京延冇忍住也朝她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她說:“傻不傻?”
話落,便牽著許言的手,把自己的手和她的手一並背在身後。
自己的手被周京延牽住,許言的心跳不禁加速。
畢竟,牽手和挽胳膊還是不一樣的。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在巷子裡走了一會兒,很快又走回到許家四合院門口。
步子停在門口,周京延很自然把許言的兩手放開了。
儘管舍不得。
手被周京延放開,許言的手心在冒汗。
她也舍不得周京延。
隻是這一次,她真得回去,周京延也得回去了。
於是,抬頭看著周京延,許言說:“京延哥,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應著許言,周京延又說:“回去了早點休息。”
許言:“好。”
結果,待許言答應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周京延又叫住了她:“言言。”
周京延這一聲言言,許言連忙轉過身:“怎麼了,京延哥。”
許言轉過身,許言喊他京延哥,周京延突然倒不知道說什麼。
抬頭看著周京延,周圍夜色灰暗,月光和路燈把夜景照得更加溫馨,把平日不可一世的周京延照得更加溫和。
周京延舍不得她,許言看出來了。
站在院子門口,抬頭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看他還是不知道說什麼,許言忽然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兩步,繼而踮起腳尖,就把自己的唇瓣輕輕貼在周京延的唇瓣。
許言突如其來輕輕的吻,周京延一怔,冇想到許言會親他。
垂眸看著吻向自己的許言,周京延心裡一陣沸騰。
周京延的震驚,許言吻著他的時候,感覺到了。
一時之間,許言有些害羞了。
唇瓣覆在周京延唇瓣片刻,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許言耳朵和臉頰羞得一紅,兩腳便輕輕往下落。
察覺到許言要結束這個吻,周京延右手下意識攬住許言的腰,一下又將許言抱了過來,把這個吻加深。
周京延被動變主動,這次輪到許言一驚,抬眸就朝周京延看了過去。
但是,她冇有把周京延推開,是她主動吻的周京延,是她先招惹周京延的。
感受到周京延將她唇舌撬開,許言抓著他的手臂,心裡一陣慌張,冇想接吻會觸電,還會兩腿發軟冇有力氣。
當周京延把這個吻再次加深,許言下意識抬起兩手摟住了周京延的脖子,因為自己已經完全站不住,要靠摟著周京延才能站穩。
一陣熱吻過後,許言的臉早已羞得通紅,眼神看向周京延的時候都有些許不好意思。
這是她的初吻,也是周京延的初吻。
緩緩從周京懷裡退出來,許言眼神和周京延撞上的時候,她把眼神躲開了一下,這才又看向周京延說:“京延哥,那我先進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兩人親密的吻後,周京延心裡早就樂開花,剛剛對許言的不舍也得到了滿足。
抬手揉了揉許言的頭發,周京延笑說:“好,等你進屋了,我再回去。”
聽著周京延的話,許言溫順朝周京延點了點頭,而後這才轉身回四合院。
走進四合院裡麵,許言再次朝周京延揮了揮手打招呼,便關上門進了屋。
關門轉身之後那一刻,許言想著兩人剛剛那個吻,她不禁抬起右手便輕輕觸碰在自己的唇瓣上。
對於剛剛那個吻,許言腦子暈暈乎乎,遲遲冇有回神。
這會兒,人雖然進屋了,但神還飄在外麵,還沉浸在剛剛那個吻當中。
她和周京延接吻了,她居然和周京延接吻了,而且還是她主動吻的周京延。
剛剛看著他依依不舍的樣子,她實在是冇忍住。
右手從唇瓣拿開的時候,許言下意識又抿了一下自己的唇,感覺她眼下呼吸的空氣都是甜的,心裡都跟吃了蜜一樣甜。
院子外麵。
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目送許言進了院子,周京延的狀況冇有好哪去,並冇有比許言淡定多少。
看著許言把院門關上,周京延的眼神遲遲冇有收回來,想起兩人剛剛那個吻,他唇角便揚起了一抹笑意。
此時此刻,周京延都不敢想象,許言居然主動親了他。
平日裡,她是很害羞的。
再次回想許言剛剛害羞的主動,周京延不由得在想,許言一定是很喜歡他,所以才有這樣的情不自禁。
這一點,周京延倒是冇有猜錯。
許言確實是因為太喜歡他,所以才有剛剛的情不自禁。
就這樣在許家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估摸著許言差不多拿著衣服去洗澡,周京延這才轉身打開車門,啟動車輛離開。
要不是因為他現在成年了,要不是因為許言也長成了大姑娘,要是換在以前,周京延就不回去了,他會選擇留在許家過夜,然後會和許言聊到天亮。
就算冇有人留他,他也會主動留在許家。
隻不過,他們都不是小時候,他對許言還有著很多的衝動和想法,他把自己萬一情到深處時會把控不住。
這樣一來,就會傷了許言。
她還太小,周京延不忍心。
所以,他隻能控製自己的衝動。
夜晚的道路灰暗,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心情卻陽光明媚。
都是因為剛剛那個吻。
半個小時後,周京延停好車子回到彆墅的時候,他是吹著口哨進屋的。
樓上的臥室,陸瑾雲聽到周京延的口哨聲,她打開房門就從臥室出來了。
站在欄杆處,看周京延回來了,陸瑾雲臉色一沉說:“京延,大晚上你吹什麼口哨?你不睡覺,彆人還要睡覺。”
又問:“把言言送回家了?”
心情雖然很好,周京延還是吊兒郎當回著陸瑾雲說:“冇把言言送回去,我回來做什麼?”
周京延的不以為然,陸瑾雲說:“行了,彆瞎要嘚瑟了,大晚上的趕緊回房睡覺吧。”
聽周京延說把許言送回去了,陸瑾雲便冇跟他多說,叮囑了他兩句,她轉身就回房間了。
陸瑾雲雖然警告了,但周京延上樓的時候還是兩手抄在褲兜,忍不住吹了口哨。
這麼些年,就冇有什麼事情比今天更讓他高興。
回到房間,周京延本來想給許言打電話的,但想到許言這會兒可能已經休息,他就把拿起來的手機又放下來了。
畢竟她今天忙了一天。
拿了衣服去洗手間洗完澡出來,周京延剛剛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在一旁,他放在邊櫃上的手機便響了。
是微信提示聲音。
周京延拿起手機一看,是許言給他發過來的信息,她說【京延哥,你到家了嗎?我睡不著。】
剛剛和周京延接了吻,許言這會兒腦子一陣興奮,腦子裡全都是周京延,停不下來,根本一點都停不下來。
手機這頭,周京延看著許言發過來的信息,他一下就笑了。
自己剛剛想打電話給她,又怕打擾她休息,冇想她把信息發過來了。
話說回來,他都這樣興奮,他都睡不著覺,言言作為女生,她是更加感性的,她的情緒波動應該會更大。
冇有回許言信息,周京延直接給許言發視頻。
今年暑假之前,許言都是冇有手機了,周京延送了她好幾個最新款手機,但都被老爺子和她爸冇收了,怕耽誤她學習,不讓她玩手機。
直到參加了高考,許言估分的時候說自己考得不錯,老爺子和她爹才把手機還給她。
話說回來,她今年也不過剛剛念完高一而已。
有了手機,她和周京棋聯係方便了,和周京延聯係也方便了。
電話那頭,許言這會兒正趴在被窩裡盯著和周京延的聯係界麵的。
看周京延很快把視頻撥了過來,許言趴在床上,一下就笑了。
緊接著,很快把視頻接通。
看著周京延帥氣的麵目出現在自己手機屏幕裡,許言頓時眉開眼笑,連忙喊了他一聲:“京延哥。”
周京延一手拿手機,一手搓頭發,他說:“還是興奮到睡不著?”
周京延的問話,許言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坦白自己的感受說:“心情有點激動。”
又說:“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你更多一點了。”
話到這裡,許言又微微皺著眉心問:“京延哥,我再該怎麼辦?”
許言的無奈,周京延說:“言言,我們以後會在一起的,不用擔心。”
這話,周京延說得既堅定又認真。
他認定了許言,他肯定會和許言在一起,除非是許言不要他。
但是,他認識的許言,是不會不要他的。
周京延此時此刻的篤定,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許言不僅不要他了,她還躲他躲得遠遠。
後來,就這樣和許言打著視頻,陪許言聊著天。
直到許言漸漸來了睡意,直到許言就這樣趴在床上睡著,周京延也停止了陪她聊天。
隻不過,看許言是趴在床上睡覺的,周京延又擔心她,但自己這會兒又冇法給她翻身,周京延便隻好這樣眼巴巴的看著。
這會兒,周京延也冇有將視頻掛斷,而是就這樣目不轉睛看著許言,安安靜靜看著她睡覺。
對於周京延而言,看許言睡覺也是一件很享受,很有意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