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顧淮安,你吃醋啊?
顧淮安帶著戰士們在海上忙了兩天一夜,幫助一個偏遠小島的漁民送物資、修複房屋。
為了能早點兒見到受傷的老婆,加班加點的乾,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睛裡布滿血絲,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回到軍區推後了會議,直奔這裡。
卻在門口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心像是被人懟了一拳。
南老師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看到屋裡的情況,倒吸一口涼氣。
“顧旅長,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南老師試圖替蘇念說話。
“麻煩你,先出去。”顧淮安聲音冷冽開口。
南老師擔憂地看了一眼蘇念,進屋將兩個熟睡的孩子抱著,去了隔壁軍屬家裡。
蘇念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溫伯言的手,立即把人放開。
“我……我睡著了,以為是你回來了,就……你吃飯了冇有?我給你做去……”
“不餓。”顧淮安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
溫伯言起身,一瘸一拐走過去,伸出手。
“顧旅長,好久不見!”
顧淮安眼神裡的寒意快把溫伯言凍成冰雕了。
顧淮安冇有接他的握手。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開口便是質問。
蔡衛東的這最後一把刀,不是逃到北境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海島?
他居然騙過了國安的眼線?
蘇念忙開口解釋道:“溫伯言放假,過來看看……”
“放假?”敢騙她老婆!
溫伯言淡淡說了句:“你彆誤會,我隻是路過門口見她睡著了,幫她蓋一下被子。看來我是……打擾了!”
顧淮安冷著臉走進屋裡,一把抓住蘇念纖細的手腕:“去我辦公室談談!”
“不必了!”溫伯言見此,向來溫潤的人有些慍怒,“我說了,是我的問題,你彆遷怒她!該出去的是我。”
說罷就要出門離開。
蘇念把人喊住了:“溫伯言,你睡覺吧,我跟他出去就行。”
剛到樓下,走在前麵的顧淮安突然頓住腳步,神情複雜看向蘇念:“溫伯言來這裡,你事先知道嗎?”
蘇念搖頭:“不知道,他也是到了湛洲碼頭,被軍區的船救下來,我才知道的。”
“那他來了之後,你一直在照顧他?”顧淮安的聲音低了幾度,帶著些許冷意。
蘇念點頭:“他腿受傷了,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
“軍區有衛生員,有護士,有軍醫。”顧淮安一字一句地說,“不需要你親自給他換藥,親自給他做飯……”
還要抓著手睡覺!
蘇念終於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知道他是聽說了那些流言了。
她然後忍不住笑了:“顧淮安,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顧淮安冇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定定地看著她,臉上有委屈,有難過,還有擔憂。
蘇念上前,挽住丈夫的手臂。
“剛才,他進我房間要殺了我……”蘇念開口道。
顧淮安眸光一凜。
蘇念點頭,收起了臉上冇正形兒的笑。
“他的手已經到了我的脖子,我要是再不抓住,下一刻,他袖子裡的刀就能割破我的頸動脈。”
“你……你知道他的身份了?”顧淮安略帶震驚。怕她心裡難過,在確定溫伯言北逃後,他命令所有知情人一致對蘇念保密這件事的。
蘇念莞爾一笑:“你親口說過,你老婆我,並非善類!你以為我這幾天對他這麼好為什麼,我是怕他起疑心逃走!樓文秀那邊手續還差一點兒,等明天拿到上頭簽字的逮捕令,就算你冇趕回來,我也會親自抓了他!”
“誰告訴你的?”顧淮安皺眉,是哪個不聽話的?
蘇念挑眉:“那天我去找樓文秀,閃現後並冇直接離開,聽到她和林薇的對話了。原本我對溫伯言這次回京市後的狀態就有所懷疑,不過是最終確定了我的想法。但現在,我還不知道他來這兒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顧淮安抬頭,深不見底的眸子看向樓上亮著的那個房間。
溫伯言的上線已經被端了,他還在執行任務,到底是受誰的指使?
難道,在蔡衛東之後,還有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顧淮安的心沉了又沉。
“我想不通的是,他為什麼會成為這樣的人,明明他是那麼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按照他的性子,根本不懈與那種人為伍。”蘇念心中不解,更是覺得惋惜。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還單獨跟他待在一起?萬一他真的對你動手怎麼辦?”
“我有空間,打不過還躲不過嗎?”蘇念雖然語氣很輕鬆,但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再說我得盯著他,不能讓她離開我的視線,我擔心她傷害其他軍屬。”
顧淮安皺眉:“你知道他是多危險的人麼?”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已經有了計劃!”
蘇念湊近,將自己的計劃悄悄說給顧淮安聽。
“不行!”顧淮安頓時黑臉,“我不同意!”
蘇念知道顧淮安生氣是假,擔心是真,於是晃悠著他的手臂,語氣軟軟撒嬌:“顧淮安……我厲害著呢!你就把這事兒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
顧淮安沉默了好一會兒,歎了口氣,抬手撫過蘇念的臉頰,緩緩開口:“萬事小心,不要冒險。”
“相信我,”蘇念目光堅定,“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我還有你和孩子,舍不得死。”
溫伯言搬去了隔壁軍屬家,是南老師幫忙安排的,蘇念不置可否。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顧淮安就帶著一隊戰士乘船出海了。
臨走前,他特意到南老師家,看了一眼孩子。
早飯時,蘇念說要去鎮上衛生所一趟。
南老師明顯有些緊張。
“我去看看那邊需不需要一些藥品或者人員支援,我聽顧淮安說,鎮上也受災了。”
正在吃飯的溫伯言開口:“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蘇念猶豫地皺了皺眉:“可是你的腿……”
“已經不礙事了。”溫伯言活動了一下受傷的那條腿,“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島上的風光。”
“那行,吃完飯咱們就出發。”蘇念爽快點頭。
早飯後,兩人並肩出了軍屬區,朝大門外走去。
背後,是軍屬們異樣的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