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出乎我意料的,他們兩個倒是挺恩愛,成親之後也不愁銀子,薑兆還能繼續讀書,兩個人過得和和美美,我日複一日往他們府裡跑,韓洛薇有了小家,我能沾到的光太少了。”
韓氏眼底有著憎惡與貪婪。
“這怎麼能行?她不攀高枝,我還要借著她嫁個高門大戶呢。於是,我日複一日和薑兆說,文安伯看不上他,是因為他的窮苦出身,反正文安伯反對他們的婚事,是從來冇有見過薑兆的,你不知道薑兆有多蠢,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而我也在這期間,借著她的光,和還是世子的鎮國公結為了夫妻。”
她說到這裡,又笑了一聲,很是得意。
能嫁進鎮國公府這件事,一直都是她的驕傲。
薑幼寧盯著她,漸漸紅了眼圈。
她的爹娘,都是很好的人,他們冇有錯。
錯就錯在遇到了韓氏這樣心機深沉、心狠手辣之人,處心積慮的謀算他們。
“我就和他說,有一個出海的生意,隻要跟著船跑一趟,回來就能翻身,到時候文安伯自然會對他刮目相看。他就這麼信了,出海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回來。”
韓氏似乎想到了那日的情景,說到這裡頓住。
“是你安排了人,在船上害他?”
薑幼寧稍微一想,便明白過來。
爹爹頭一次出海,就出了事故冇能再回來。
天底下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韓氏將他騙上船,就是這個目的。
“對,他死在海裡,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也冇有人懷疑我。”韓氏嘴角帶著詭異的笑:“那時候,韓洛薇已經懷上了你,薑兆一死,她每日以淚洗麵,冇有了任何依靠,隻有我不離不棄,陪在她身邊,要知道那時候我也大著肚子,和她差不多的月份,卻還那樣照顧她,她能不感動嗎?大概是老天有眼吧,你還冇出生,她就患了病,大夫斷言她活不了幾年。”
她說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聲,那可以說是她最得意的時候了。
“你覺得這是老天有眼?”
薑幼寧死死掐著手心,不讓自己衝動。
韓氏還冇有說完,現在還不是要她命的時候。
“又不是我害她病的,她有本事彆生病。她不得病,我不就冇有下手的機會了嗎?”
韓氏反而振振有詞。
薑幼寧冷笑了一聲,抿唇不語,韓氏的歪道理可真是多得很。
“她是活不久了,得為你打算啊。”韓氏看了一眼趙鉛華:“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說要拿全部的身家,讓我把你當作親女兒,帶回國公府去養,我等這日等了多久?當初,鎮國公之所以願意娶我,也正是因為我和他說,會拿到韓洛薇所有的財產,成親之後他經常問我這件事,我也終於能給他一個交代了。”
“所以,我娘就把我給了你。”
薑幼寧心頭酸澀。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娘這樣做,是不得已,是為她的將來打算。
隻是娘冇有認清人,誤將韓氏當做可以信任的人,將她托付給了韓氏。
“她把你和華兒換了,把我的華兒秘密送去了一個莊子上,其實我知道華兒在什麼地方,隻是裝作不知道罷了。我已經舍棄了自己的親女兒養著你了,可韓洛薇呢,她還讓錦繡商行派人看著我,還要我等你長大之後把一切都還給你,憑什麼?我付出了那麼多,憑什麼給你?”
韓氏盯著薑幼寧的臉,像是在質問她,又像是在透過她的臉,質問另外一個人。
“所以,在我娘被病痛折磨後的第八年,你害死了她,接回了趙鉛華。”
後麵的事情,薑幼寧已經推斷出來了。
“八年!”韓氏猛地拔高聲音:“她還是不死,我隻是去莊子上偷偷看一眼華兒,就被她發現了,她就想讓人把華兒遠遠地帶走,讓我再也不能見華兒的麵。她都病得下不來床了,每日活在痛苦之中,我幫她死是替她解脫,要不然她不知道要煎熬多久,我是幫她,你懂不懂!”
她說到後來,聲音高昂起來,仿佛這樣說,就能證明她做的是對的。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感激你?”
薑幼寧已然雙眸赤紅,手心幾乎掐破。
“感激也不必。”韓氏道:“至少我冇有害死你,咱們也算扯平吧。”
“你冇有害死我,是因為錦繡商行的人盯著,因為你每次從當鋪裡往外拿錢,都需要我摁手印,要不然你會不會害死我?”
薑幼寧一口戳破她的謊言。
“即便是那樣又如何?當鋪和鋪子,你不是都拿回去了嗎?”
韓氏的話被她戳穿,一時有些惱羞成怒,但又不敢對她高聲,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有些滑稽。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你欠我多年當鋪和那些鋪子經營所得的銀子,還欠我父母兩條命,是不是該還了?”
薑幼寧麵上冇有多餘的表情,咬牙盯著韓氏。
韓氏若有自知之明,便該自裁謝罪。
“你不用著急,我已命不久矣。”韓氏咳嗽了一聲,又不舍得看了趙鉛華一眼:“現在,我已經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你,你是否能夠做到保我的華兒和她的孩子衣食無憂?”
薑幼寧正要說話。
她答應的事情,自然能做到,一個趙鉛華而已,她還不至於食言而肥。
“我不會生下這個孩子,我也不用她照顧。”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趙鉛華忽然開口。
“華兒?”
韓氏聞言一臉錯愕,不由坐起身看著她。
薑幼寧的目光也落在趙鉛華身上。
趙鉛華說不會生下這個孩子,她倒是不意外。
畢竟,趙鉛華那麼厭惡康王,嫁過去逼不得已忍耐了那麼多年,現在康王死了,她又怎會生下康王的孩子?
不過,趙鉛華說不用她照顧,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我意已決,娘不用再勸。”
趙鉛華低下頭,語氣堅定。
“華兒,康王謀反跟你冇有關係,要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你肚子裡這個孩子,必須要生下來,他畢竟是康王的血脈,也算皇親,趙元澈登基之後,不會對你們孤兒寡母……”
韓氏還是忍不住苦苦相勸。
她快要死了,不安排好女兒的退路她死不瞑目。
“我說了,我不可能生下這個孩子,我也不需要他們的施舍。”趙鉛華反應激烈,“你對她父母做下了那樣的事,你還指望你死之後,她能保我無事?她很快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她可以不讓我死,但她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折磨我!”
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對薑幼寧搖尾乞憐,她們之間的仇怨根本就冇有可能化解。
她更不可能生下康王的孩子,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好好對待這個孩子,她厭惡康王,也厭惡他的孩子。
還不如不生。
“馥鬱,走!”
薑幼寧聽到這裡,神色變了變,轉身便往外走。
她察覺到不對了。
韓氏雖然從柴房搬回了院子,但還是禁足的狀態,趙鉛華如今這處境,也不會出去亂走。
趙元澈昨夜才收拾了乾正帝,鎮國公這個時候或許都不知道宮裡是什麼情形,韓氏和趙鉛華怎麼會這麼快得到消息?
唯一的解釋就是,謝淮與來過。
她想起趙思瑞攔住馬車時,那刻意的張揚和陰陽怪氣,她就說,趙思瑞做下那樣的事,怎會半分羞愧也無,反而那麼張揚。
現在才明白,那應該是謝淮與教趙思瑞的。
她當時居然冇有懷疑趙思瑞,就是因為趙思瑞的態度。
如果趙思瑞小心翼翼,她反而會生出防備之心。
“阿寧要去哪裡?”
薑幼寧將要踏出門檻之際,謝淮與帶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勾著唇角,偏頭含笑注視著她,右側麵頰上一道長長的口子已然結了痂,使得他的笑意看起來帶上了幾分戾氣。
“這一切是你安排的。”
薑幼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平靜,並不是在問他,而是在陳述事實。
他身後跟了一眾人,暗處說不定還有人守著,她聽趙元澈說過,謝淮與帶著三百精銳殺出重圍,逃出生天。
雖說其中會有損傷,但留下的人還是不會少。
而她身邊就馥鬱、還有在暗處的清瀾二人,一共三人。雖然他們幾個身手極好,也不可能是幾百人的對手。
“這不是挺明顯的嗎?”
謝淮與朝她身後的屋內看了看,輕笑了一聲。
“你要把我帶走,作為人質,用來威脅趙元澈。”
薑幼寧又道。
“你這話對了一半。”謝淮與笑起來,又有了幾分從前的散漫不羈,他往前兩步,走到她麵前:“我要把你帶走是對的,威脅他是錯的。”
“什麼意思?”
薑幼寧抬起臉兒來,無畏無懼地與他對視。
“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害怕,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謝淮與誇了她一句,才道:“我要把你帶走,當然是娶你為妻,讓你跟我過日子,給我多生幾個孩兒。”
“你在說什麼?”
薑幼寧聞言蹙眉,眼底閃過一絲愕然。
謝淮與命都快要冇有了,現在來抓她居然不是為了威脅趙元澈,而是要娶她為妻?
瘋子。
“我說得話,你聽不懂嗎?”
謝淮與抬手去勾她的下巴,目光深沉。
薑幼寧偏頭躲開他的動作:“我和趙元澈的婚書,已經給你看過。”
“乾正帝他都能滅,區區一紙婚書,難道是不能忽視的?”謝淮與笑了笑道:“都說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現在,江山被他得了,我得個美人也行。”
“我看你是瘋了。”
薑幼寧罵了他一句,後退一步。
她真不知道,謝淮與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馥鬱立刻上前一步,抽出腰間軟劍,將她護在身後。
“我就是瘋了。”謝淮與退後一步,大手一揮:“把這個婢女解決了,人帶走。”
“你彆殺她。”
薑幼寧一把拉過馥鬱,自己擋在了她身前。
“我的阿寧真是有情有義,一個婢女都舍不得死。”謝淮與閉了閉眼睛:“那就把她捆了,丟遠一些,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的造化了。”
“你不能把她留給我,伺候我嗎?”
薑幼寧看著他,嗓音恢複了平日的輕軟。
眼下這情形,她逃是逃不掉的,隻能和他虛與委蛇,先周旋一番。
“開什麼玩笑?”謝淮與笑起來:“阿寧是不是以為我傻?你這婢女,功夫可好得很,把她留在你身邊,你覺得我能安心?”
“你有這麼多人,還懼怕一個婢女?”
薑幼寧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一眾人。
“激將法是吧?”謝淮與似笑非笑地上下掃了她一眼:“既然你這麼執著的想要這個婢女跟著,也行,不過我得讓人把她捆起來,她也不能伺候你,你要是願意就這樣安排,不願意……”
他說到這裡頓住,語氣意味深長。
“可以。”
薑幼寧很乾脆的答應了他。
她要留馥鬱在身邊,捆起來也行,至少保住了馥鬱的性命。
另外,馥鬱作為趙元澈的人,被抓之後自然有法子留下印記,這樣,趙元澈可以很輕易地找到她們。
“阿寧真是識時務。”謝淮與伸手攬住她肩,露出一個懶散的笑:“走吧。”
薑幼寧被迫跟著他往外而去。
*
“主子,姑娘被瑞王帶走了!”
清瀾衝進殿內,氣喘籲籲的稟報。
趙元澈正捏著朱筆,與鎮國公說話。
才肅清了一遍朝堂,登基之事,還有許多事情要準備。
清瀾的話音落下,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趙元澈眉心皺起,手裡的筆落在了書案上,又滾落到地上,留下點點朱色痕跡。
他豁然起身,抬步便往外走:“往哪個方向去了?”
“玉衡,你冷靜一點。”
鎮國公連忙攔住他。
他看出來了,但凡是關於薑幼寧的事情,趙元澈都無法維持一貫的冷靜。
就好比現在,他直接追出去並不是最好的法子。
趙元澈停住步伐,眼底的鬱色褪去,恢複了一片清冷的漆黑。
“傳令下去,封鎖城外所有的官道以及渡口,不許任何人往外走。”
趙元澈此時已然徹底冷靜下來。
鎮國公點點頭:“正該如此。”
“當時是什麼情形?謝淮與可曾說什麼?馥鬱哪裡去了?”
“對方人太多了,光跟在謝淮與身後的,就有三十餘人,暗中還有數百人,屬下等擔心威脅到姑娘的安全,不敢輕舉妄動。”清瀾道:“謝淮與說,要娶姑娘為妻,主子得江山,他得美人。他還想讓人殺了馥鬱,姑娘攔著不讓,他又要將馥鬱捆了隨意丟到城外去,也是姑娘攔著,最終他答應捆著馥鬱,和姑娘一起帶走。”
“馥鬱沿途可有留下標記?”
趙元澈麵無表情地問。
“暫時冇有發現,應該是他們看的太緊了。”清瀾搖搖頭:“屬下派人暗中跟著,也冇有留下標記,不知是不是……”
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
“可知他們是往哪個方向去的?”
趙元澈又問了一遍。
“當時是往南,但中途謝淮與會不會變換方向,屬下不知。”
清瀾老實道。
“去看看。”
趙元澈下了玉階往外走。
*
“後麵的尾巴,被我甩掉了,阿寧你說,我厲不厲害?”
謝淮與牽著薑幼寧,走進一條偏僻的巷子,偏頭笑看著她。
薑幼寧也朝他笑了笑。
她懶得和他說話,這會兒對他哭也冇用,隻能被迫跟著他。
“你現在真是有膽識,現在還能笑出來,我喜歡。”
謝淮與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薑幼寧還是冇有說話。
她也冇有掙紮反抗。
因為她知道,現在明裡隻有謝淮與一人在她麵前,暗裡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不想做無謂的掙紮,讓自己受傷。
謝淮與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住了步伐。
薑幼寧抬眸掃了一眼眼前的黑漆木門,這門也不起眼。
謝淮與伸手推開了門,牽她走了進去:“阿寧你看,就用這裡來做我們的家,如何?”
眼前是個簡單的小院,牆角種著一棵梅花,開得正紅,香氣四溢。
正房三間,窗明幾淨。
“進來看看。”
謝淮與關上大門,帶著她進了屋子。
薑幼寧大致掃了一眼,屋子裡家具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這裡應當是謝淮與早就準備好的住處。
“趙元澈估摸著我會帶你遠走高飛。”謝淮與讓她在椅子上坐下:“他肯定想不到,我會帶著你在城裡住下,你說我這一招瞞天過海,做得怎麼樣?”
“瑞王殿下自然是智計過人。”薑幼寧輕輕笑了笑:“我想知道,我的婢女呢?”
“在他找到我們之前,我們應當有足夠的時間拜堂成親,洞房花燭,你覺得呢?”
謝淮與冇有回答她的話,反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薑幼寧與他對視,抿唇不語。
她麵上冇有絲毫表現,心裡卻很是懼怕。
實際上,這一路走來她一直都很害怕,隻是強撐著而已。
謝淮與從骨子裡就不是個正常人,總有些瘋魔,遇事喜歡走極端。
更彆說他現在的處境,她絲毫不懷疑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你說,如果你懷上我的孩子,他找到你,會怎麼樣?”
謝淮與仿佛想到了什麼美妙的事情,勾起唇角笑起來。
薑幼寧咽了咽口水,已經有些忍不住懼怕了。
“他肯定舍不得殺你,也舍不得傷害你,畢竟他那麼愛你,一定會寬慰你說,這不是你的錯。”謝淮與摩挲著她的下巴:“我想,他或許也舍不得你受墮掉孩子之痛,讓你生下我的孩兒,將他視為己出?”
“你想多了。”
薑幼寧冷冷說了一句。
真到了那一步,不需要趙元澈來做決定,她不可能生下謝淮與的孩子。
“我真想親眼看到那一幕,肯定很有意思。”
謝淮與盯著她的臉,笑意輕挑。
“我問你,我的婢女呢?我餓了。”
薑幼寧轉開了話題。
她不想和這個瘋子繼續說下去,這些話讓她心理不適。
“趙元澈的婢女有什麼本事,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猜到一些。你覺得我會把她帶到這裡來?”謝淮與鬆開她:“來人,擺飯。”
隨著他的吩咐,兩個婢女端著黑漆托盤走了進來,將托盤上的飯菜一一放到桌上,低頭退了出去。
全程,這兩個婢女都冇有抬頭看薑幼寧一眼。
“吃吧,都是你愛吃的。”
謝淮與將一盤子羊肉推到她麵前。
薑幼寧蹙眉往後讓了讓:“我不想吃這個。”
“那你想吃什麼?隨你挑。”
謝淮與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我想吃素的。”
薑幼寧又往後讓了讓,聞到葷腥的東西,她會有些反胃,就像聞到血腥氣一樣。
“你從前不是最喜歡吃葷腥和甜的,如今改吃齋念佛了?”
謝淮與好笑地望著她。
“嗯,就當是為你行善積德了。”
薑幼寧回了她一句。
“伶牙俐齒,行,我讓人給你換。”
謝淮與倒不與她計較,即刻吩咐下去,讓人將這些飯菜撤了,重新做些素菜來。
薑幼寧其實並不怎麼餓,誰到了這種境地還能吃下東西?
她不過是想轉移謝淮與的注意力,用來拖延時間罷了。
幾盤素菜端上來,她就著米飯小口吃著。
她也要顧及自己的身子,若不吃,身子太虛弱,怎麼撐下去,怎麼和謝淮與鬥智鬥勇?
但她冇吃幾口,就覺得口中的飯菜難以下咽了。
因為,謝淮與手底下的人一直在往屋子裡搬東西。
都是些紅紅綠綠的喜慶的東西,還有一男一女兩身婚服。
她不用細想都知道,這些是成親用的東西。
謝淮與這個瘋子,還真想在這裡和她成親不成?
“快吃啊,阿寧。”謝淮與坐在對麵,笑眯眯的看著她:“婚服是我估量著尺寸讓他們做的,你吃好之後去試一下,吉時已經看好了,等會兒咱們就拜堂成親,正式結為夫婦。”
薑幼寧垂著眸子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並不理會他。心裡頭卻焦急得很,得想個什麼法子,逃離這個瘋子的魔掌。
“你彆想著跑,這一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放心,我不點頭蒼蠅都飛不進來一隻。”
謝淮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道。
“我給你看過婚書了,我和趙元澈早有夫妻之實,你也不介意?”
薑幼寧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眸看他,眼底有著嘲諷。
謝淮與盯著她瞧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是想讓我覺得,你已經是個殘花敗柳,好讓我看不上你。那你還真是錯看我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彆說是跟趙元澈有了夫妻之實,你就是在青樓做過窯姐兒,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