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跳幫(二更)
當它終於無法繼續前進,與極限戰士的一艘巡洋艦並肩時,艦身側麵突然射出數枚跳幫魚雷。
魚雷精準鎖定極限戰士旗艦艙壁,轟然炸開艙體後,數十個黑色的身影從魚雷艙中迅猛衝出,突入了極限戰士的旗艦。
跳幫。
這是太空戰中最殘酷、最血腥的環節。
冇有宏炮的遠距離對轟,冇有魚雷的致命突襲,隻有狹窄鋼鐵船艙裡的近距離廝殺,隻有刀刃入肉的悶響,隻有鮮血和內臟塗滿冰冷的艙壁,隻有絕望與瘋狂的碰撞,每一秒都有人死去,每一寸空間都浸染著死亡的氣息。
沃倫提尼安冇有絲毫猶豫,立刻下達命令,聲音在通訊頻道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命令第一連、第三連,立刻進入預定位置,準備接舷防禦。
所有跳幫小隊全員戒備,守住每一條通道,絕不能讓任何一個混沌雜種踏入旗艦核心區域。”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刺骨的冰冷,一字一句地補充:“讓那些墮落的雜種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星際戰士,什麼才是基裡曼的兒子!”
第一連的連長瓦羅克,早已在旗艦核心通道的儘頭等候。
他的深藍色終結者甲上,極限戰士的徽記熠熠生輝,曆經無數戰鬥的裝甲上布滿劃痕,那是榮耀的勳章;手中的動力劍泛著冷冽的寒光,劍刃上還殘留著上一場戰鬥的血跡,尚未乾涸。
他的身後,是四十名全副武裝的極限戰士,每一個人都身姿挺拔,眼神堅定,曆經上百年的戰火洗禮,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每一個人都隨時準備為原體,為帝國,獻出自己的生命。
“他們來了。”一名軍士緊盯著通道儘頭的傳感器屏幕,聲音低沉而凝重,屏幕上,數十個紅色光點正在快速逼近,越來越近。
瓦羅克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陣型展開。第一排,舉盾,構築防線。第二排,爆矢槍上膛,準備射擊。第三排,自由射擊,封鎖所有空隙。
他的目光掃過身後的戰士,一字一句地說道:“讓這些帝皇之子——不,讓這些混沌雜種,嘗嘗極限戰士的厲害,讓他們為自己的墮落,付出鮮血的代價!”
話音未落,通道儘頭的艙門突然被炸開,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席卷而來,金屬碎片在真空中飛散,隨即被湧入的空氣卷成致命的彈片,呼嘯著掠過通道。
那些黑色的身影從爆炸的煙霧中衝出,速度極快,動作扭曲而詭異,仿佛不是人類,而是被混沌操控的怪物。
瓦羅克終於看清了他們的樣子。
曾經高貴的帝王紫動力甲,如今被汙穢的粉紅和黑色覆蓋,布滿了褻瀆的符文和扭曲的裝飾,那些符文在昏暗的通道中散發著不祥的微光,訴說著混沌的腐蝕。
頭盔被改造成各種可憎的形狀——有的頂著尖銳的惡魔之角,有的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有的乾脆就是一張扭曲變形的人臉,雙眼空洞,散發著瘋狂的紅光。
他們手中握著各種詭異的武器,從標準的爆槍,到纏繞著混沌能量的長鞭,再到能撕裂耳膜的音速炮,應有儘有,每一件武器上都沾滿了鮮血和汙穢。
衝在最前麵的那個家夥,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那聲音穿透通訊鏈路,直接刺入每一個極限戰士的聽覺係統,刺耳而詭異。
那不是戰鬥的怒吼,不是臨死的哀嚎,而是狂喜的尖叫,是縱欲的呻吟,是瘋狂的宣泄,仿佛這場血腥的廝殺,對他而言,隻是一場極致的享樂。
瓦羅克的眉頭緊緊緊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厭惡,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
帝皇之子。曾經最完美的軍團,曾經和影月蒼狼並肩作戰,所向披靡的精銳,曾經是整個帝國星際戰士的榜樣,如今,卻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開火。”
瓦羅克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爆彈在狹小的通道中轟然炸開,密集的金屬風暴席卷而來,擊中紫色的動力甲,濺出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那是被混沌汙染的血液。
那些扭曲的身影在炮火中紛紛倒下,肢體殘缺,卻依舊在笑,依舊在叫,依舊在試圖用最後一絲力氣,拉一個極限戰士墊背,仿佛死亡對他們而言,不是終結,而是另一種享樂的開始。
第一個帝皇之子戰士衝到瓦羅克麵前時,身上已經中了十幾發爆矢彈,動力甲破碎不堪,黑色的血液不斷滴落,浸染了冰冷的艙壁。
但他依然站著,依然在衝鋒,那雙透過扭曲頭盔盯著瓦羅克的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熾烈的光芒,那是對死亡的渴望,是對極致刺激的追求。
瓦羅克冇有絲毫憐憫,手中的動力劍猛地刺出,精準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劍刃從背後透出,帶出一串黑色的內臟碎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那個帝皇之子低下頭,看著貫穿自己的劍刃,然後緩緩抬起頭,對著瓦羅克露出了一個詭異而病態的笑容,嘴角還流淌著黑色的血液。
“完美——”他的聲音沙啞而詭異,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這是完美的死法——極致的痛苦,極致的快感,這才是真正的完美”
瓦羅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腳將他踹開,動力劍順勢橫掃,鋒利的劍刃斬斷了另一個衝上來的敵人的頭顱,黑色的血液噴濺在他的終結者甲上,與原本的血跡交織在一起。
“他們瘋了。”身後的軍士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厭惡和震撼,他的手臂被敵人的長鞭劃傷,傷口處傳來灼燒般的劇痛——那是被混沌能量汙染的傷口。
瓦羅克有冇回答。
我知道,那些帝皇之子早就瘋了。
但瘋子往往比理智的敵人更可怕,因為我們是怕死,我們甚至享受死亡,享受殺戮帶來的慢感,我們的每一次衝鋒,都是在追求這種極致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我們曾經是最優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