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艦隊戰(一更)
混沌艦隊的進攻比預想的更加迅猛,也更加瘋狂。
第一波打擊毫無預兆,來自那些紫色艦船的宏炮陣列轟然齊鳴。
無數熾熱的能量束撕裂黑暗,沉甸甸的實彈在真空中劃出致命軌跡,如同暴雨般砸向馬庫拉格的軌道防禦平台
。劇烈的爆炸在虛空中接連綻放,刺眼的白光吞噬了大片區域,破碎的裝甲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飛濺,如同某種褻瀆神明的禮花,映亮了混沌艦船猙獰的輪廓。
極限戰士的艦隊冇有絲毫退縮,如同鋼鐵鑄就的壁壘,死死擋在馬庫拉格身前。
十二艘主力艦在沃倫提尼安的指揮下,迅速展開標準防禦陣型,以未出航的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為核心。
即便停泊在港區,這艘巨艦的主炮炮管依舊直指蒼穹,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可撼動的威懾。
巡洋艦和護衛艦在兩翼快速機動,艦艏的宏炮精準鎖定目標,每一次開火都帶著雷霆之勢,用密集的火力還擊那些染滿混沌汙穢的艦船。
“第一防禦平台中彈!護盾衰減百分之四十!裝甲出現裂痕,內部線路短路,人員傷亡過半!”通訊頻道裡,值班軍官的嘶吼帶著絕望,背景音是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和金屬扭曲的尖嘯。
沃倫提尼安站在旗艦艦橋上,周身被全息戰況投影環繞,他的表情如同千年岩石雕刻而成,冇有絲毫波動,唯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冷冽。
“第二編隊前移,接替第一平台的火力缺口,務必守住防線。”他的命令簡短而精準,每一個字都直指核心,不帶半分冗餘,“所有艦船,保持陣型,嚴禁擅自脫離,不準被敵人分割包圍。”
帝皇之子的艦隊指揮官顯然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
那些紫色艦船如同狡猾的毒蛇,在極限戰士的防線外圍快速穿插、迂回,不斷試探著防禦體係的薄弱點。
它們的機動動作流暢而危險,每一艘艦船的航向都經過精心計算,既能持續輸出火力壓製,又能最大限度規避極限戰士的反擊,仿佛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但這裡是馬庫拉格。
這裡是極限戰士的母星,是基裡曼耗費數百年心血經營的鋼鐵堡壘。
每一座防禦平台的位置,每一門宏炮的射界,每一條航道上的雷區,甚至每一處虛空亂流的走向,都經過無數次戰爭推演和實戰檢驗,早已無懈可擊。
即便帝皇之子是曾經的精銳,即便他們被混沌賦予了瘋狂的力量,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十五分鐘的激烈交火,虛空被炮火染成血色,雙方各有慘重損傷。
極限戰士損失了兩艘護衛艦和一艘巡洋艦,艦體殘骸在虛空中漂浮,斷裂的炮管、扭曲的裝甲上還殘留著未熄滅的火焰。
三座防禦平台遭受重創,護盾徹底崩潰,炮位被炸毀,隻剩下焦黑的殘骸在軌道上緩緩旋轉,等待著最終的墜落。
帝皇之子那邊同樣付出了慘痛代價,三艘主力艦被極限戰士的主炮轟成重傷,艦體歪斜,動力係統瀕臨癱瘓,七艘巡洋艦或被直接擊沉,或被打得失去戰鬥能力,成為漂浮在虛空中的廢鐵。
但剩下的混沌艦船,依舊保持著瘋狂的戰鬥意誌,如同瘋狗般繼續向極限戰士的防線施壓,絲毫冇有退縮之意。
沃倫提尼安盯著那幅不斷刷新的戰況投影,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控製台,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他們在等什麼?”
卡修斯的聲音從通訊鏈路裡傳來,帶著同樣的困惑,背景音是激烈的交火聲:“如果他們真想突破防線,應該集中所有兵力,猛攻一點,撕開一道缺口。
但現在這種全線壓迫的打法——更像是在牽製我們的主力。”
沃倫提尼安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牽製。
他迅速調出全局掃描圖,目光如同利刃般掃過馬庫拉格軌道上的每一個關鍵節點——防禦平台、港區、通訊中樞,還有那個懸浮在第七軌道區、尚未完工的巨大環形結構。
“他們要攻擊傳送係統。”沃倫提尼安的聲音驟然變冷,帶著刺骨的寒意,“所有預備隊,立刻向第七軌道區集結,死守傳送係統外圍。
第三、第五巡洋艦分艦隊,脫離主力防線,前出攔截可能出現的混沌分遣隊,絕不能讓他們靠近環形結構!”
他的命令剛剛發出,混沌艦隊的陣型就開始劇烈變化。
十二艘原本在防線外圍遊弋的快速艦船,突然掙脫交火圈,以極限速度向第七軌道區衝去。
它們的航線經過精心設計,恰好避開了極限戰士主力艦隊的火力覆蓋範圍,隻留下幾艘最脆弱的殿後艦隻,如同棄子般承受著極限戰士的反擊,為主力分遣隊爭取時間。
“攔截!給我攔住他們!”沃倫提安的拳頭重重砸在控製台上,金屬控製台被砸出一個凹陷,眼底滿是焦急與決絕。
第三巡洋艦分艦隊立刻從側翼殺出,六艘艦船以犧牲火力輸出為代價,強行切入混沌分遣隊的航路,艦艏的宏炮瘋狂開火,試圖阻擋對方的前進。
能量束在太空中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火網,爆炸的殘骸不斷擴散,形成一片天然的障礙。
但那十二艘混沌艦船冇有絲毫減速。
它們迎著極限戰士的炮火,硬扛著護盾過載的警告,艦體表麵被擊中前燃起熊熊火焰,卻依舊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地向這個巨小的環形結構衝去——這外,是極限戰士的希望,也是我們想要徹底摧毀的目標。
當第一艘混沌艦船撞下極限戰士的攔截線,艦體劇烈震顫、瀕臨報廢的這一刻,真正殘酷的戰鬥,才剛剛結束。
這是一艘名為“縱欲之矛”的巡洋艦,艦艏早已被極限戰士的炮火打得麵目全非,裝甲崩碎,露出內部扭曲的線路和管道,動力係統瀕臨癱瘓,但它依然在向後衝,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