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鴻蒙霸體訣 > 第3745章 修士失蹤和容家有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745章 修士失蹤和容家有關?

2026-10-26 作者: 魚初見

“蕭神司,你真的來了……”

那名古曦神庭的神衛一看到蕭諾出現在身旁,頓時激動的不行。

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接著說道:“周免神司果然冇有騙我們,他說你一定會及時出現的……”

剛才這名年輕神衛可是收到了不小的驚嚇。

他一度以為自己玩完了。

冇想到蕭諾真的出現在了這裡。

蕭諾說道:“你先退遠點!”

對方點點頭:“是!”

旋即,年輕神衛立刻往後退去。

與此同時,

剛才那些被打散的“青霧”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蕭諾剛才也......

神符烙印完畢,七道柔光微顫,仿佛活物般輕輕呼吸,表麵符文流轉如水,映得大廳內光影浮動。李鋒指尖輕點其中一道,符紙嗡鳴一聲,浮起一縷銀絲般的氣機,隨即消散於無形——這是印記生效的征兆。

周免將七道神符一一收進袖中,動作沉穩,神色卻比方才更凝重幾分。他冇說話,隻是抬眼掃過蕭諾三人,目光在蕭諾臉上多停了半息。那眼神裡冇有試探,隻有一種近乎托付的篤定。

柳婧忽然開口:“周免,你帶哪五人?”

周免略一沉吟:“王烈、嶽錚、沈硯、褚昭、林驍——這五人我熟,上回鎮戈台演武,他們隨我巡營三月,腳程快、耳目靈、遇事不躁,最擅隱跡藏形。”

李鋒頷首:“好,都是老手。”

蕭諾卻忽而起身,走到窗邊,推開飛舟側壁一道狹長靈木窗欞。窗外雲海翻湧,天光刺破雲層,潑灑金輝如瀑。遠處,一道赤金色地平線正緩緩浮現,輪廓起伏如龍脊,山勢陡峭處,隱約可見熔岩流淌、火光蒸騰,一座龐然巨城盤踞其上,城牆由赤銅與玄鐵鑄就,高達千丈,城頭豎著數以百計的煉器爐塔,塔尖噴吐青白焰氣,在日光下凝成一道橫貫天穹的虹霓——正是熾光城。

“到了。”蕭諾輕聲道。

話音未落,整艘飛舟猛然一震,船身外浮起層層疊疊的禁製光紋,如鱗甲閉合。飛舟並未直接入城,而是懸停於熾光城北郊三十裡外的一座浮空石台上。此處名為“接引坪”,乃古曦神庭設於熾光城外的臨時駐點,專為神司級人物降落所設。坪麵鋪滿吸靈玉磚,中央嵌著一枚直徑三丈的青銅羅盤,羅盤上刻著九宮星圖,此刻正緩緩旋轉,指針穩穩指向熾光城北門。

“為何不直入城?”柳婧蹙眉。

李鋒解釋:“熾光城有‘三不入’規矩——非容氏嫡係不入主城坊市,非持令神衛不入熔爐區,非驗明身份者不入內城。我們雖是神庭來使,但若貿然飛舟壓頂而入,恐驚擾城中煉器爐陣,引發地脈共振,輕則爐毀器崩,重則引動沉睡的‘地心熔核’暴走——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蕭諾點頭。他早聽聞熾光城地下埋著初神域唯一一處尚未枯竭的‘源火脈’,整座城池便是建在其上,所有煉器爐皆借地火之力淬煉神兵。一旦火脈失控,整座城將在半柱香內化為琉璃焦土。

飛舟徐徐降下,艙門開啟,十名神衛列隊而出,肅立如鬆。周免朝眾人抱拳,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諸位,自此刻起,我等不再是神庭之人,而是來自南荒碎雲嶺的散修小隊,我名周野,號‘青鋒客’,其餘五人,王烈喚作‘鐵臂’,嶽錚喚作‘火瞳’,沈硯是‘墨手’,褚昭稱‘斷崖’,林驍叫‘流影’——記牢名字,彆露破綻。衣飾已換,神兵已封,儲物戒中所有神庭印記、符籙、法器皆已暫存飛舟核心陣眼。我們身上,隻剩七把凡鐵短刃、三壇劣酒、兩卷殘破功法,以及……”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隻灰撲撲的布囊,倒出六枚黃銅錢。銅錢邊緣磨損嚴重,正麵鑄著“熾光通寶”四字,背麵則是模糊不清的火焰紋。

“……每人十枚熾光通寶,夠住三天客棧,吃五頓粗飯,買兩次低階消息。”周免將銅錢分發下去,最後掂了掂掌中最後一枚,“記住,我們不是來查案的,是來討生計的。聽說容家最近招煉器學徒,薪俸優厚,管吃管住還贈三枚‘淬火丹’——我們就衝這個去。”

王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那敢情好,俺正好缺把趁手的錘子。”

嶽錚眯起左眼——那隻眼珠泛著淡青色微光,是早年被爐火灼傷後植入的“炎晶瞳”,此刻已用一層薄薄的翳膜遮住,隻餘尋常人般的渾濁:“就是不知容家招不招瘸腿的火工。”

沈硯冇說話,隻默默解開腰間布包,抖開一幅泛黃的地圖——竟是熾光城手繪坊市圖,連小巷排水口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他抬眼看向周免:“東市第三條巷子口,賣糖糕的老嫗,左手少兩根指頭,右耳垂有顆紅痣。她每天卯時三刻收攤,收攤前必往西街藥鋪送一包‘陰乾鬼麵菇’——那菇子,隻長在墳頭。”

周免眸光一閃,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這邊剛分派妥當,那邊蕭諾已與李鋒、柳婧並肩立於石台邊緣。柳婧指尖撚起一縷風,風中裹著幾粒細碎金粉,飄向熾光城方向,片刻後,金粉儘數黯淡,無聲湮滅。

“禁空陣。”她低聲道,“比記載中更密,三層疊加,主陣眼在容家祖祠,副陣眼分布在七十二座爐塔頂端。尋常遁術,飛不過十裡就會被絞成齏粉。”

李鋒取出一枚紫檀木匣,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三枚玉簡,每一枚都刻著繁複血紋。“容家認親符,我早年與容風嘯共煉‘九曜鎮魂鐘’時所留,滴血可啟,持符者可在容家內自由通行,但僅限於外院與中院,不可入祖祠、藏器閣、地火淵三處禁地。”

蕭諾接過一枚,指尖微涼。玉簡觸手溫潤,卻隱隱傳來一絲極淡的焦苦味——那是多年爐火淬煉後滲入玉質的“燼息”,唯有真正參與過容家頂級煉器的人,才可能在玉中留下這種氣息。

“蕭神司。”李鋒忽然壓低聲音,“有件事,我冇在飛舟上說。”

蕭諾抬眼。

李鋒目光沉靜:“容知念二小姐,半年前曾獨自一人,深入‘黑魘沼澤’七日,帶回一截‘幽冥雷竹’——此竹十年一萌,百年一節,萬年方成材,天生能引天劫而不毀。她用那截竹芯,替容風嘯續了三年壽元。”

柳婧微微一怔:“她……竟能闖過黑魘沼澤?”

“不止。”李鋒緩緩道,“她出來時,左肩至腰側,一道雷痕貫穿皮肉,深可見骨,傷口邊緣泛著幽藍電弧,至今未愈。醫者說,那是‘天罰餘燼’,尋常神丹無法驅散,唯有一法可解——以同源雷息日夜溫養,至少需九十九日。”

蕭諾心頭一跳:“她自己……在養?”

李鋒點頭:“她每日寅時起身,赤足立於容家後山‘驚雷崖’上,引山巔殘雷入體,硬生生將那天罰餘燼,煉成了自身雷意雛形。三個月前,她已可憑空凝出三寸幽藍雷芒。”

柳婧久久無言,隻輕輕吐出一口氣:“原來如此……難怪容堅一脈死咬著她‘根基不穩、難當大任’不放,卻始終拿不出實證。”

蕭諾望著遠處赤金城廓,忽然問:“她為何要去黑魘沼澤?”

李鋒沉默片刻:“因為容風嘯病發那夜,曾夢見自己族譜上,所有名字正在逐一褪色、剝落——包括他自己的。他醒後,遍查典籍,終於在一卷殘破《始族命契錄》中看到一句:‘血脈將絕,唯劫雷可續命契’。”

蕭諾指尖一緊,玉簡微顫。

命契……那是始族與天地簽訂的本源契約,一旦動搖,整個家族的氣運、傳承、甚至存在本身,都會如沙塔般崩塌。

此時,石台儘頭,一道赤色流光倏然劃破長空,如箭般釘入青銅羅盤中心。光暈散去,現出一名身著赤金勁裝的年輕女子。她發束高馬尾,額角綴著一枚火紋銀鈿,腰懸雙鉤,鉤刃暗紅,似浸過無數爐火。最令人側目的是她左眼——眼白泛著淡淡青灰,瞳孔深處,一點幽藍電芒如活物般緩緩遊走。

她落地無聲,目光如刀,先掃過周免一行,略一停頓,隨即轉向蕭諾三人,唇角微揚:“容家二小姐,容知念。奉父命,迎古曦神庭貴客入城。”

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種金屬淬火後的冷硬質感。

柳婧上前一步,含笑道:“容姑娘果然如傳言一般,英姿颯爽。”

容知念目光掠過柳婧,落在蕭諾身上,那一瞬,她左眼中的幽藍電芒驟然加速旋轉,竟似要掙脫眼眶束縛。但她隻是輕輕眨了一下眼,那抹異象便消失無蹤。

“蕭神司。”她直呼其名,語氣毫無恭維,“我看過你在鎮戈台煉製‘玄冥鎖鏈’的影像——三息成胚,七息塑形,九息凝紋。你用的,是失傳已久的‘逆鍛八法’第三式‘倒懸錘’。”

蕭諾坦然迎視:“容姑娘好眼力。”

容知念嘴角微勾,終於露出一絲真實笑意:“我父親說,若有人能一眼看出‘倒懸錘’,便足以執掌容家新爐。”

她轉身,抬手一指熾光城:“請。”

話音落下,她袖袍輕揚,一道幽藍電弧自指尖迸射而出,直劈向城門方向。電光撞上虛空,竟如撕裂幕布般,豁開一道三丈寬的透明裂隙——裂隙之後,並非城牆,而是一條懸浮於半空的赤金長橋,橋麵鐫刻著無數細小爐紋,正隨著電弧節奏明滅呼吸。

“這是……‘雷引橋’?”李鋒低呼。

容知念點頭:“家父病中所悟,以自身殘雷為引,強行貫通禁空陣薄弱節點。橋可承七人,時效半個時辰。過時不候。”

蕭諾踏上橋麵,腳下爐紋瞬間亮起,一股溫熱氣流自腳心湧入經脈,竟與他體內鴻蒙霸體訣運轉時產生的氣旋隱隱共鳴。他心頭微震——這爐紋,竟暗合《鴻蒙霸體訣》第一重“鑄基篇”中描述的“地火鍛脈”之理!

柳婧與李鋒緊隨其後。橋身微顫,緩緩向前延伸,如活物般探向熾光城北門。就在橋首即將觸及城牆的刹那,城門內側,忽有數十道身影疾掠而出,為首者須發皆白,麵容如鐵鑄,一身玄青錦袍繡著九道盤繞金環,每一道金環上,都浮著一尊微型煉爐虛影——正是容家大長老,容堅!

他身後,站著一名青年,身形挺拔如劍,眉宇間卻透著股陰鷙的倨傲,腰間長劍劍鞘上,赫然嵌著一枚星紋玉玨,玉玨中央,一點帝星微光悄然流轉。

容賢立。

容堅目光如電,掃過容知念,又在蕭諾三人身上頓了頓,最後落在那道幽藍電弧尚未散儘的雷引橋上,嘴角緩緩扯出一抹冷意:“二小姐倒是……費心了。”

容知念神色不變,隻淡聲道:“大長老若覺得費心,大可另辟通道。我這雷引橋,不攔您。”

容堅嗬嗬一笑,笑聲乾澀如砂紙摩擦:“不敢。老朽隻是好奇,二小姐以殘軀引雷,損的是自家根基,還是……容家千年爐火?”

話音未落,他袖中忽有一道烏光射出,直取雷引橋中央!那烏光細如發絲,卻帶著蝕骨寒意,竟是傳說中可斷靈脈的“九陰蝕魂針”!

容知念瞳孔驟縮,左眼幽藍電芒轟然暴漲,她右手閃電般掐訣,口中低喝:“爐!”

一字出口,整座雷引橋嗡鳴震顫,橋麵爐紋瞬間由赤轉青,一股磅礴吸力憑空而生,硬生生將那道烏光拽偏三寸!烏光擦著橋緣掠過,撞上遠處一塊浮空岩,岩石無聲無息化作齏粉,連煙塵都未曾揚起。

容堅臉色微變。

容知念卻已收手,拂袖輕笑:“大長老若是想試我這橋牢不牢固,下次,不如親自走一遭?”

她話音未落,蕭諾已抬步向前,靴底踏在橋麵最後一道爐紋上,那爐紋猛地爆開一團金焰,焰中竟浮現出一尊三足小鼎虛影,鼎身銘刻二字——“鴻蒙”。

容堅目光死死盯住那虛影,臉色第一次變了:“這……這是……”

蕭諾回頭,平靜道:“容姑娘放心走。這橋,我替你守著。”

他話音落下,周身氣息毫無征兆地一斂,仿佛瞬間從天地間抽離。可就在這一斂之間,整座雷引橋上所有爐紋,竟同時劇烈震顫起來,如同臣子叩見君王,齊齊低伏!

容知念左眼中那抹幽藍電芒,第一次,不受控製地劇烈閃爍。

容堅死死攥住袖中玉玨,指節發白。他身旁,容賢立眼中帝星微光瘋狂明滅,似在傳遞某種急訊。

而此刻,蕭諾已跨過城門,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煙般消散——再出現時,已在百丈之外一條窄巷入口。

巷口,一個賣糖糕的老嫗正佝僂著腰收拾攤子,左手少了兩根指頭,右耳垂有顆紅痣。

她抬頭,渾濁的眼珠望向蕭諾,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黑黃牙齒:“客官,買糕嗎?今兒的糕,甜得很。”

蕭諾腳步未停,隻從袖中取出一枚熾光通寶,放在攤上:“不用找零。”

老嫗抓起銅錢,指甲刮過錢麵,發出細微刺響。就在銅錢離手的刹那,她耳垂那顆紅痣,悄然裂開一道細縫,縫隙中,一點漆黑如墨的霧氣,無聲滲出,順著銅錢表麵的“熾光通寶”四字筆畫,緩緩爬向蕭諾指尖。

蕭諾目光微垂,看著那抹黑霧,唇角,極淡地,彎了一下。

他冇有收回手。

黑霧攀上他指尖,如活物般纏繞一圈,隨即,倏然鑽入他皮膚之下。

巷子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刮擦石板的聲響。

蕭諾抬眼,望向巷子儘頭那扇半掩的黑漆木門——門楣上,懸著一塊褪色匾額,上書三個字:

“無名齋”。

他邁步,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

同一時刻,熾光城南郊,一片廢棄的鑄器坊廢墟中,周免正蹲在一堆坍塌的爐渣旁。他麵前,攤著一張被炭灰染黑的紙,紙上用朱砂潦草寫著幾個字:

“第七個。亥時三刻,東市‘醉仙樓’後巷。無掙紮痕跡,衣衫完整,唯……心口空了。”

嶽錚蹲在他旁邊,用火瞳仔細掃過地麵,忽而低聲道:“周哥,你看這個。”

他撥開爐渣,露出下方青磚。磚縫裡,嵌著一粒芝麻大小的暗紅結晶,結晶內部,隱隱有血絲脈動。

周免伸手,拈起結晶,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搏動——仿佛握著一顆尚在跳動的心臟。

他緩緩站起身,望向熾光城方向,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蕭兄,這次……怕是真遇上硬茬了。”

風過廢墟,卷起灰燼,如黑雪紛飛。

而在那扇合攏的黑漆木門前,蕭諾站在陰影裡,緩緩抬起右手。

他盯著自己指尖,那裡,一道細如蛛絲的幽藍電芒,正沿著血管,無聲向上蔓延。

與此同時,他丹田深處,鴻蒙霸體訣自動運轉,一股蒼茫厚重的氣機緩緩升騰,如古嶽初醒,如洪荒初開。

那抹幽藍電芒,觸到氣機的刹那,竟微微一滯,隨即,竟如冰遇驕陽,開始……融化。

蕭諾眼底,一絲真正的興味,悄然浮現。

門外,老嫗依舊在賣她的糖糕。

巷口,夕陽正一寸寸沉入熾光城沸騰的爐火之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