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彩旗倒
果然不會處理政治鬥爭這麼麻煩的事情,但是為了後文又不能不寫這個伏筆。
真是麻煩到抓狂,我果然不適合寫宮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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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驕傲、貪婪、*、忿怒、貪饕、懶惰,這是人類的七宗原罪。
——而這罪,誰都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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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做這種事情啊!”
碎碎念著,我將手放在了一攤碎石之前的地麵上,“Alchemy(煉成)!”
光芒閃過,原先被設定好魔力構架的物體被碎石完整填充,重新變成了一塊塊的完整岩石,而原先的碎石片則是消失了。
“恩奇都大人,請不要抱怨了。”
站在我另外一邊指揮著等候一邊的人上前將重新煉成過的岩石運走,卡洛低聲道,“如果不是因為大人您和恩戰鬥的時候太過忘我,我們的工作量也不至於增加這麼多。”
“那為什麼不去找那個罪魁禍首!我是無辜的!”
翻了個白眼,我暗地裡磨牙,“不管怎麼說都是那個混蛋先挑得頭,為什麼會變成我在這裡受罪出力!”
“因為那是恩。”
正在另外一邊登記材料數量的蘭斯歎了一口氣,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泥板,然後拿起了一邊盛放著果汁的陶杯遞給了我,“如果破壞的地方是練武場的話也就算了——畢竟每年那裡的預算一向很充足,但是誰讓大人您和恩這次動手的地址是議事殿?”
言外之意就是——全是我自找的。
嘖,看來蘭斯最近的火氣蠻大的,竟然也開始說話帶刺了……
“……”
撇了撇嘴,自知理虧的我隻能選擇轉移話題,“那個家夥呢?”
說起來,會和那個混蛋打起來,還不是因為吉爾他根本就不管不顧現在烏魯克現在不宜發動大型戰爭的現狀,明知道烏爾包藏禍心還是決定先和烏爾結盟,然後一起對付溫馬還有拉爾薩的關係?
“恩正在王宮的會客廳於長老院的議員商議政務。”
卡洛插話道。
商議政務……用腳丫子想也知道,那個混賬家夥根本就是在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的理由正大光明的逃避責任好不好?!
隨手將落下來的頭發撩起然後束好,我好不容易才按壓下吐槽的yu望,繼續手中的工作。
算了,反正現在的任務隻是還原建築材料而不是要去幫忙重建,不然……
——不然怎麼樣?
不然我絕對要跑去拆了那個混蛋的王宮口胡!
憑什麼我在這裡頂著嗖嗖冷風工作的時候,那個混蛋可以躲到暖和的房子裡享福啊!
真是的,也不想想這種重建工作能為烏魯克城多少人口提供工作的機會,不發給我一個“最佳貢獻獎”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我義務勞動!
吉爾伽美什,認識你那麼久,第一次知道你也是個這麼摳門的家夥!
——其實你怨念的是還是自己在打白工這一點吧?
是又怎麼樣?反正我現在心裡不爽。
而且還是嚴重的不爽。
正鬱悶得決定回去以後一定要打某個人的小草人發泄一下怨念的時候,不遠的地方卻突然傳來喧嘩的聲音——不過,應該是和我本人無關的吧?
眼下,還是儘快的把手上要做的事情做完會比較好。
畢竟雖然烏魯克的冬季不能算寒冷,但是老是被風吹的感覺還是蠻討厭的。
“恩奇都大人!恩奇都大人!”
但是天不從人願,突然插進來的一聲,讓我下意識地抬起了頭——不過手上該完成的工作還在繼續就是了。
不過,吵死了?
本來心裡就滿鬱悶的我,努力壓下想抓狂的衝動,抬頭看向了跪在一邊的卡洛:“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它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死絕了麼?
竟然會跑過來找我,嫌我現在的事情還不夠多是不是?
“是恩的側室之間似乎發生了衝突,情況很嚴重。”
“……”
我無語望天,“吉爾那個混蛋的側室打起來,這和我有一丁點的關係麼?”
所謂的側室衝突,不外乎是爭風吃醋什麼的……
而且,雖然蠻不情願的,但是我也要承認儘管未成年,但是某個家夥的外表確實有當那個禍水本錢——如果撇開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惡劣個性不說的話……
如果冇什麼其他意外,我其實還是很樂意看戲的——當然,前提是彆把我給攪和進去。
“因為有一名側室被指責通敵,現在恩不在,聖女大人一時也過來不了。所以隻能找大人您來處理。”
在烏魯克,像是奸細這樣的的罪名,除了恩之外,神殿的祭司才是第二處理者,第三才是長老院的長老和議事院的議員。而第四處理者,則是現在還冇有確立的,恩的正妃。
“……”
青筋啊青筋,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起來了呢?
按住了太陽穴,我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下情緒:“不是之前才說過,那個家夥還在王宮裡麵和長老院商議政務麼?怎麼現在就不見人了?”
我還不相信現在有誰有那個實力能把那個惹禍最擅長的家夥“人間蒸發”掉。
“好像是因為之前因為軍備的問題和長老院鬨得不愉快,所以恩在命人拖了一名議員下水牢之後,就負氣離開了。”
卡洛的回答讓我連對天翻白眼的念頭都興不起來。
我就知道……隻要某個家夥冇有出現在我周圍100米的範圍內,就肯定代表著等一下之後會有一堆麻煩的事情要我去處理。
吉爾伽美什你人死哪去了?你家後院彩旗要倒了啊!
——我說,你關注錯地方了吧?
啊?
——算了,當我什麼都冇說。
切!為什麼這明明應該算是某個人的家務事也要我這個“外人”來處理啊撓牆!
——你確定你是外人麼?
難道不是麼?我和某人又冇什麼特殊的關係。
——算了,本來就不能對你的EQ抱期待。
凸=.=|||
“恩奇都大人?”
“我知道了,帶路吧。”
可惡!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今天某人給我溜去什麼地方偷懶了——那明明應該是我的權力才對!
鬱悶的站起了身,抓了抓麵頰,我認命的準備去幫某個人收拾爛攤子。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住手!”
剛跟著卡洛走到後院,就看到正在對峙的兩名女性中的一個正抬手準備扇另外一個的耳光,於是想都不想就衝了過去,鉗製住了對方的手腕。
一陣濃鬱的香風衝進了我的鼻子,差點讓我當場打個噴嚏。
“恩奇都大人!”
周圍因為膽怯而不敢上來的侍官立刻跪了一滴。
“你就是恩奇都?”
驕傲的女聲,帶著極為強烈的不屑還有鄙視。
這是哪位?
奇怪的抬起了頭,然後感覺麵前的女子有那麼一丁點的眼熟,然後回憶了好久後還是冇有想起來,最後隻能決定放棄。
“那個……你是誰?我們認識麼?”
我發誓我是很認真的在問這個問題,可是為什麼周圍的人卻表現出了好像被人揍了一拳的痛苦表情?
尤其是我眼前的這個女人,感覺整張臉都青掉了啊!
“可惡!不要仗著恩對你另眼相看就這樣囂張!”
囂張?有麼?
真是莫名其妙的指責。
“都是同樣的性彆,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麼?”
鬆開了手,我單手環胸淡淡道,然後看向了另外一個人,愣了一下——這個人我有印象,好像就是前不久那個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撞到我的那隻小白兔。
這個世界還真小。
“換成是你被誣蔑,你會有什麼好心情?”
之前的那名女子揚起了下巴驕傲道,“我告訴你們,得罪我的下場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誣蔑麼?原來被指控為間諜的人是你啊。”
我恍然,然後勾起了唇角,“我想起來了,你是這次烏爾送上來的人之一,是麼?”
哎,原來聽吉爾那個家夥的說法,應該還是有點智慧的,現在看起來也不過隻是些小聰明罷了——現在看起來,大概是吉爾那個家夥又在計劃些什麼了吧?
連自己的定位都冇搞清楚,要不是知道某個現在不在場的家夥一向都有他的計劃,我恐怕真得要開始懷疑起他的品味來了。
這種胸大無腦的家夥,他也能吃得下去?
——唔唔,好濃的醋味啊……
啊?什麼醋味?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呃?
“我可是烏爾的公主。”
可惜某個人還真是不知道“識趣”兩個字怎麼寫,“本來在庭院好好的喂著鳥,這個瘋女人就衝過來指責我是什麼鬼奸細!笑話!”
喂鳥麼?
轉過了頭,我看向了正站在我身後雖然眼睛中含淚卻意外的給人以堅強感覺的另一個人,挑了挑眉,示意她解釋一下。
“我明明看到你有將什麼東西塞到鳥的腿上讓它帶走的!”
“你這個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那個烏爾的女人再次揚起了手。
“我說住手,你冇聽到麼?”
單手擋住了那名女子的巴掌,我冷冷得看著她,“還是說你以為和吉爾都能戰成平手(雖然他有放水)的我,會放任你在我麵前打彆人?”
原本一直跟著我,方才正在我腳邊打嗬欠的小白,已經在低聲的咆哮中變成了成年狼大小,然後對著那名女子身後不遠的侍衛亮出了獠牙示威。
“你……你想怎麼樣!”
明明已經被嚇得唇齒發白,但是那個女人還是強自鎮定得道,“不要以為恩一時寵著你就得意的和什麼一樣!什麼神造之人!不過就是一個來曆不明隻會魅惑主人的卑賤的……嗚……”
不過後麵的話她並冇有說下去就是了。
“繼續說啊。”
微微眯著眼睛,我緩緩施加著手指上的力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冇有人教過你麼?”
衝動、任性、蠻橫……
如果這種女人真的是所謂的間諜的話,我想我大概首先要懷疑那個幕後人的智商了。
他就不怕這個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麼?
雖然不喜歡對女性動手,但是那並不代表我會任由她繼續侮辱下去。
好脾氣的人是蘭斯,可不是我。
不過我倒不是生氣她對我的侮辱,而是因為她對吉爾伽美什的那種膚淺膚淺認知——在她的眼中,吉爾伽美什那個家夥是一個會被美色所迷的家夥麼?
更彆提,我現在的這樣子,能不能夠上“美色”的標準還是個問題吧?
“……嗬……”
咽喉被我單手捏著以至於說不出話來的某人開始了拚命的掙紮,為自己的苟延殘喘做著最後的努力。
“恩奇都大人!請您息怒!”
周圍的地上,連同卡洛在內,都跪了一地——無趣的讓人心生惱火。
“再次提醒你一下,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直接甩手將手中的女人丟到了她的那群侍衛堆中,我冷哼了一聲,“是不是奸細不是你現在能說了算的。烏爾又如何?依仗自己身世的人,隻會被人輕視罷了。”
轉身,我淡淡得下達了指令“現在,把她收押入水牢……第一層,就說是我的命令。”
“……咳……你……你憑什麼?!”
因為得以呼吸而拚命咳嗽的女子含恨瞪視著我
“就憑,現在吉爾伽美什那家夥此刻麵前的紅人是我不是你。”
我輕輕扯起了唇角,從邊上的鳥類的飼喂台上撚起了一點東西,“而且,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這個東西絕對不是我們烏魯克會生產,倒是在烏爾那邊很常見。冇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專門用以飼喂專用獵鷹的飼料。”
雖然已經被刻意清理好毀屍滅跡,但是又怎麼逃得過屬於英靈的強化視力還有嗅覺?
“!”
那名烏爾女子似乎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我已經揮了揮手:“當然,我關你倒也不是因為這個。衝撞議員,這才是你最大的罪名。押下去!”
要說這個胸大無腦的家夥是奸細,我第一個不相信——但是同樣的,這件事情也絕對簡單不到什麼地方去就是了。
“請等一下……”
又是一聲插了進來,轉過頭看過去的時候卻是努爾紮烏娜帶著另外一群人走了過來,“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切,冇戲唱了。
我撇了撇嘴。
現在身為聖女的紮烏娜過來的話,我這個身份為議事院議員的人也隻能靠邊站了。
看了眼跟在某人身後的蘭斯,我撇了撇嘴,抱起了已經在我的示意之下變回了原來大小的小白:“紮烏娜,既然你過來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來處理好了。我正好可以去把吉爾那個翹班的家夥給抓回來。”
“麻煩閣下了。”
紮烏娜向著我點了點頭。
麻煩的事情,還真是一堆接一堆啊!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借“抓捕”之名,好好找某個混賬家夥活動一下筋骨。
——我怎麼感覺你其實還是蠻期待的?
錯覺!一定是你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