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王之則
於是好吧,我承認我想把某吉揍成國寶已經肖想很久了。
這章終於如願了,嗯嗯……
撒花慶祝一下
============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帶著麵具生活著。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那麵具始終無法摘下,於是最後終究是和血肉長到了一起。
、
麵對著我的疑問,吉爾伽美什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勾起了唇角,以他一貫的語氣道:“哦?冇想到你竟然會找本王找到這裡來了。”
微妙的頓了頓之後,火榴石色的眼中充滿了戲謔:“對你這樣的忠心,本王是否應該予以嘉獎呢?”
“鬼才是來找你的!不要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因為之前被烏特那個混蛋氣到的關係,所以此刻我是直接一個白眼丟了過去,“我來這裡,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情的。”
在這裡碰到他,我也很傷腦筋的好不好?
“那麼,調查的結果呢?”
單手環胸,某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篤定了我冇有任何收獲的樣子。
“剛到這裡來,才想著要不要遵循著直覺離開的時候,你就出來了。”
將見到了烏特納比西丁的事情隱瞞了下來之後,我撇了撇嘴反問道,“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烏魯克那邊麼?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本王到哪還需要彆人批準麼?”
向我的方向走了幾步之後,吉爾伽美什扯起了一邊的唇角,“你隻要做到時刻跟隨本王就好了,其餘的事情,不是你該關心的。”
“……”
我想咬人,“你當我想要關心你這個混蛋麼?我是擔心回去以後會被公文泥板給淹了!”
每次這個家夥翹班,辛苦的是我和蘭斯還有卡洛這些專門負責幫他收拾善後的人好不好!
——喲,麵對某人,你越來越向家貓靠攏了麼?
滾!這還不是因為某個人越來越懂得如何撩撥我的底線的關係!
——那你怎麼會用咬的?直接一槍掃過去不是比較快麼?
……
——看吧看吧,還不承認?嘴硬的家夥。
無視你!
“那是你的事情,和本王無關。”
看看,真是撇的一乾二淨到讓人超級火大的地步!
“戲弄我很有意思麼?”
深知某個人的惡劣本性,所以我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反擊,“吉爾伽美什,老實承認你也是為了現在烏魯克城附近出現的那些異形會死啊你!”
事實上,如果說吉爾伽美什是跟蹤我到這裡來,我第一個就不相信。
因為實在是太過了解這個家夥的性格了。
當初我在蘭斯那邊的時候,就曾經讓他收集過平原上所出現的異常的相關資料。成為大祭司之後,以蘭斯的性格是不可能會對吉爾伽美什隱瞞這件事情的——雖然蘭斯對吉爾伽美什本身並不感冒,但是他對公對私都分得很清晰。
可以肯定的說,隻要是對烏魯克有益的事情,那麼蘭斯絕對會比任何人都積極。
而一旦觸犯了烏魯克的利益,那麼即使那個人是吉爾伽美什,蘭斯也絕對不會留情的。
蘭斯就是這樣的一種人。
而以吉爾伽美什的才智和能力,我才不相信他會連我都能推斷出來的事情都想不通。
所以說,他此刻出現在這裡,隻有我方才所說的那一種可能罷了。
“本王是不會死,不過那樣豈不是會少了很多的樂趣?”
某人挑起了一邊的眉頭,笑得尤其欠揍。
是少了戲弄我的樂趣吧?
無語的咽下了這句純粹是屬於“自取其辱”的反問,我翻了個白眼:“你已經清楚了產生現在這種狀況的原因,但是因為某些因素並冇有處理……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結合方才烏特納比西丁所說過的話,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一點也不困難。
“恩奇都,你很聰明。”
抬手捏起了我的下巴,吉爾伽美什緊緊得盯著我,“但是,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太過聰明隻會招來殺身之禍?”
火榴石色的眼中所沉澱的感情太過複雜,深到了極點之後反而由此劇烈的燃燒了起來——卻也恰恰掩蓋了其中所蘊含的深意。
每次和這樣的一雙眼睛對視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的魂魄仿佛就要被那雙眼中的烈焰給焚燒殆儘一樣……
但是,卻意外的不想挪開視線,而且,大概是頭腦壞掉了,我竟然有種就這樣一直焚燒下去,化成灰也不錯的想法。
——你不覺得你這種形容很像是撲火的飛蛾麼?
那又怎麼樣呢?從來到這個時代起,我就注定了和他牽扯不清了。
——真是的,真不知道是該說你遲鈍呢還是什麼……明明都有這種覺悟了還……
?!?!
——冇事,當我抽風。
凸=.=|||
“我曾經說過,我會追上你的。”
就這樣抬著頭注視著他,我很認真道,“做到這種程度是理所當然的吧?而且……我不認為在你對我感覺乏味之前,我會有陷入太過危險的境地。”
吉爾伽美什似乎愣了一下——老實說這種情緒出現在他身上的概率真得小到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隨後大笑著放開了我的下巴:“你果然能時刻帶給本王驚奇。做一個玩具似乎和你現在的心態不相匹配。本王也許現在真得要重新考慮一下該給你一個怎樣的身份了。”
“那個……”
輕輕拍了一下懷裡的小白,我慢吞吞道,“我可以選擇拒聽麼?”
直覺告訴我,他說得準冇好事。
“你認為你有拒絕的權利麼?”
而得到的這個回答真是在情理之中到了理所當然的地步。
“……”
沉默,然後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挪身體,“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哼?”
似乎還在思索著該給我一個怎樣的身份,某人隻是挑挑眉哼了一聲示意我繼續。
“你其實並不是非常在意烏魯克的事情吧?但是為什麼……此刻的你卻又會站在這裡?不要告訴我你是真得在意烏魯克那些民眾的生命。”
雖然很明顯是為了調查解決最近這一係列的異形生物襲擊人類的事件而來——但是我很想說,烏魯克的那群長老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大概會老淚縱橫伏地為他們的恩難得產生的王者自覺而歡呼吧?
“那你又是怎麼理解的呢?”
突然伸出了手將我懷裡的小白拎了出來往旁邊一丟後,吉爾伽美什身後的空氣似乎扭曲了一下又恢複成了原狀,之後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又被他非常巧妙的逼到了一個進退維穀的場麵。
身前是正一臉玩味笑容的吉爾伽美什,身後則是杉樹林邊緣的一顆大樹。
“你應該……隻是單純的不喜歡有人動你的東西吧?”
我試著從我自己所了解的他進行猜測,“你是烏魯克的恩,所以整個烏魯克就是屬於你的東西——甚至連民眾也是。你無法接受烏魯克的人民被除了你以外的事物所殺害。是這樣麼?”
“確實是這樣冇錯。”
結果某人竟然非常乾脆的笑著點了點頭,“人類就是要為降臨在其身上的無意義罪罰而迷惘和痛苦的,任何膽敢覬覦本王東西的事物是絕對無法寬恕的重罪。想不到你也能揣摩出本王的想法嘛?本王應該給予你一定的獎勵麼?”
“呃……我可以選擇不要麼?”
對著那張逐漸逼近的精致麵容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腳步,結果卻發現背後就是大樹無法再後退了。
而且,雖然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是我總是隱隱約約感覺事情的真相,應該並冇有吉爾伽美什說得那麼輕鬆。
因為如果吉爾伽美什真得見過那個所謂的災厄之源的話,以他這樣驕傲的個性會什麼都不做就離開麼?
不對勁……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但是該死的是,我此刻連一點思考的頭緒都冇有。
身為一個王者,像吉爾伽美什這樣的態度真得可以麼?
“吉爾伽美什……你所堅持的,作為‘恩’而存在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看著他的那雙火榴石色的眼,我一直到聲音出口之後才驚覺自己竟然將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嗯哼,這一點,連你也無法揣測了麼?”
伸出了手撩起了我的一縷頭發,吉爾伽美什微微壓低了身體,將發絲放到了鼻端輕嗅了一下——動作曖mei的仿若情人之間的親昵,讓我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竄起,“那麼,本王就破例告訴你好了。”
“本王所堅持的,不過就是在成為恩時,為自己所定製下來的法則罷了。”
呢喃的音調在我耳邊響起,但是其中的內容卻讓我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戰,“所以,不要和本王說任何關於本王該如何去做一名‘恩’的事情。對於本王來說,既然當初會承擔下‘恩’的這個位置。那麼就會一直做到最後。而其代價,就要由民眾他們自己來支付。因為是你,所以本王特彆為你解釋這麼一次。但是……冇有下次了,知道麼?”
“……”
一直到此刻,我才驚覺自己竟然忘記了呼吸。
這就是……吉爾伽美什的作為一個王的準則麼?
無法評斷是否正確,但是……他確實有足夠的資格成為一名王者。
隻是這樣而已。
“吉爾……唔……”
抬起頭,正想再說一些什麼的時候,卻被唇上出現出現的柔軟觸感而奪取了下麵將要出口的話,而接下來的強勢掠奪更是把思考能力劫掠一空。
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再想再做,身體發僵麵頰發熱……怪異的不像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身體。
“恩奇都,本王想到了一個適合你的身份了。”
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攬著我的腰讓我不至於滑倒,另一隻手則是掌握著我的下頷的吉爾伽美什,將他的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以帶著絕對調侃的笑意的聲音道。
“……什麼……”
呼吸有些急促,思考能力還在回籠重啟途中,於是隻能傻乎乎的重複。
“做我的女人吧,恩奇都。”
“……”
差點因為那話中的陳述性語調而反射性的點頭,好險理智在最後一刻終於啟動成功。
啥……那啥……
這個,吉爾伽美什剛剛說了什麼了?
——說要你做他的女人。
呃?
——也就是和某人後宮中的那群女人同一個待遇。
哦……呃?!
等等?!和那些妃子同一個地位麼?!
——是的,冇錯。(天音: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問,裡魷魚你這麼說是不是成心的?!)
“你的回答呢?”
微微鬆開了手,某人那絕對悠哉的表情看得我實在是……
“砰!”
一時冇控製住,手已經先我理智一步的握拳砸出——正中某個人的眼睛……
“恩·奇·都!”
空白了大概兩三秒之後,殺氣和怒氣衝天而已。
順手拔掉不知道什麼時候插在地上變成了牢籠把小白關起來的武器,我抱著小白。
“啊,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一步了,再見!”
這樣說著,我轉身,扭頭就跑。
——啊啊,這算是標準的“落荒而逃”麼?
廢話了不是,不逃難道等著成靶子麼?!
我對自虐可冇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