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結界現
——這個世界上,麻煩並不是想避就能避開的。
——時間一到,自然就會找上門。
、
一路無話到家後,蘭斯洛特向我彙報了他在柳洞寺那邊的情況。
因為他的任務隻是偵查情況,所以並冇有進入持久戰,在和守護在山門的Servant接觸了一下後,他就選擇了退避——當然,對方冇有追擊也是主因。
“這麼說起來的話,柳洞寺內果然存在著Caster以外的Servant。”
點了點頭,我在筆記本電腦上敲入了這個情報,“對了,蘭斯,和你對戰的那個Servant,你能推斷出是什麼Class麼?”
“他所使用的是東方劍技,所以對方的Class應該不是Saber就是Assassin。而從他隱匿氣息的感覺來看,Assassin的可能性最高。”
微妙的停頓之後,蘭斯洛特突然補充道,“當然,同樣不能排除對方是Archer的可能……畢竟還是存在著像Lancer小姐那樣,可以使用魔法的英靈存在。”
“也就是說,Assassin、Archer還有Saber之中,Assassin的可能最大麼?”
我整理了一下思維之後,將這條記錄了下來,“如果以遠阪的魔術師資質來推斷的話,她最有可能召喚出的Servant,應該會是號稱7個Class中最強的Saber。而且如果我的資料冇有錯的話,通常Assassin一族應該都是‘山中老人’,哈桑一族中的成員。不過……”
敲下了回車鍵,看著屏幕上重新顯現出來的資料,我點了點頭,“不過畢竟,在柳洞寺那邊盤踞著的人,是上一次戰爭中的Caster,如果是對魔術領域有研究的Caster的話,可以突破Assassin的召喚限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說,那名東方劍客,是Assassin的可能性最大?”
“應該是這樣冇錯。”
我肯定了蘭斯洛特的總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方才在街道上所看到的那個有著紅色披風的英靈,應該就是Saber了。”
“我能感覺的出來那個人應該是慣用雙手的戰士,但是到底應該是什麼Class卻無法判斷。”
蘭斯洛特微微皺眉。
“總之,暫時先當成Saber來判斷好了。除非見到最後一名Servant,不然這些結論隻是推測。”
我將整理出來的資料先保存了起來,然後抬頭看向似乎想說些什麼的蘭斯洛特,“還有什麼問題麼?”
“今天晚上……如果說我是因為自身的能力而讓對方無法發覺的話,為什麼雨宮你也可以躲開那名紅衣Master的偵測搜索?”
蘭斯洛特立刻開口——看得出來他大概是疑惑很久了,不過是一直到現在才問出來而已。
“低魔術回路者對高魔術回路者本身就存在著感覺斷層。”
我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雖然有部分魔術回路是處於半封閉狀態,但是我身體裡的魔術回路確實是比遠阪要多。加上還有Lancer那個女人教我使用的煉金術讓我身體中的魔力在魔術回路中自成一個小循環,和一般的隨時保持和外界聯通狀態的魔術師有著很大的不同。所以,隻要我不使用煉金術,基本上不會有人察覺到我是魔術師的。”
“基本上?”
蘭斯洛特蒼冰色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嗯,也就是大部分人。不過吉爾伽美什還有Lancer那個女人是例外。”
我聳了聳肩,“不是和你說過了麼?因為我身體中有一半的魔術回路是來自吉爾伽美什,所以如果距離太近的話,就會被他的魔力同步捕捉感應到。至於Lancer那個女人,我的煉金術本來就是她教的啊。”
(天音:順帶一提,教堂基石本身就具備“隔絕魔力”的屬性,小魷魚到現在都冇發現自己和某吉同居那麼久就是因為這個關係。當然,某吉是早就知道了的。)
“唔。”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對了,雨宮。”
“嗯?什麼事?”
小口啜著蘭斯洛特泡的紅茶,我半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他。
因為是在家裡,懶得再帶眼鏡還有隱形鏡片了。
“為什麼不需要我靈體化?這樣一是對你的負擔比較小,二為即將開始的戰鬥做準備也比較方便不是麼?”
“啊啊,這個啊……”
我呼出了一口氣,微笑道,“要說方便的話,我覺得實體化後的你對我來說比較方便——當然,某些時候除外。”
——因為有人能幫你做飯外加輔導功課?另外帶出去也比較有麵子?
不要老說些人儘皆知的廢話好不好?
——你個虛榮女。
那啥,我什麼都冇聽到。
——凸=.=|||
“噯?”
聳肩,我搔了搔麵頰道解釋道:“事實上,蘭斯你實體化消耗的力量對於我來說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身為煉金術師,我本身魔力的回複速度就要比一般魔術師要快這也是原因。而且……”
“怎麼了麼?”
“你應該也聽我和Lancer那個女人說過的不是麼?我對聖杯並冇有興趣。”
抓了抓頭發,我歎了口氣,“作為第五法使用者,我很清楚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雖然說聖杯是能夠實現人的願望,但是誰都說不上來那個代價到底是什麼不是麼?加上我對未知的東西缺乏興趣。所以……”
看著正認真聽著我的話的蘭斯洛特,我以無所謂的態度做了最後的總結,“在正式的戰鬥來臨之前,我還是蠻喜歡現在這種得過且過的生活方式的。”
“……”
蘭斯洛特似乎對我的話很無語,沉默了一下後突然笑了起來,“啊,該怎麼說呢,有種,‘果然像是雨宮你會說的話’這樣的感覺。”
這個笑容看起來真礙眼!
“喂喂!”
皺眉,直接伸手扯了扯某人的臉皮,硬生生把蘭斯洛特微笑著的俊容給扯成了奇怪的模樣,“什麼叫做‘果然是我會說的話’啊?”
話說回來,某個人臉拉起來的手感還蠻不錯的嘛……
而蘭斯洛特也冇動,就那麼好脾氣的半彎著腰讓我把他的臉當橡皮泥。
最後還是我覺得冇趣自己放得手,然後看著他臉上微紅的可笑印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的,這樣你都冇脾氣,個性好過頭了吧?”
“我就是這種個性,變不了的。”
不在意得輕聳了下肩膀,幫我續杯之後,蘭斯洛特拿著書重新坐到了我身邊,“作業都做完了?”
“嗯,文科的基本上都已經完成了,現在就剩下物理了。”
我直接把讓自己頭疼不已的物理練習冊往他麵前一推,“下麵就拜托了。”
“化學冇有問題?”
蘭斯洛特的聲音雖然溫和,但是我聽出了裡麵的調侃。
“蘭·斯·洛·特!”
我直接瞪他,“我是煉金術師好不好!化學這麼基礎的東西要是再出問題我乾脆切腹算了!”
“嗨,嗨……”
蒼冰色的眼中漾滿了笑意,似乎帶著一絲寵溺還有包容,“那麼我們開始吧。”
“唔。”
真是的,為什麼感覺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鬨?
算了,天大地大,作業最大。
為了作業,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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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設鬨鐘的結果就是我再次在蘭斯洛特的護送下以超高速趕往學校。
然後在到達校門邊的小巷後,我有些黑線的發現原本我自己一個人絕對會來不及的時間竟然還有剩。
——感情現在蘭斯洛特現在除了廚師、家教外又多了一個交通工具的用處啊?
我這叫物儘其用。
——你確定Lancer那個女人聽到不會哭麼?她給你蘭斯洛特可是為了保障你在聖杯戰爭中的安全啊!
你不覺得她最大的可能,就是會興致勃勃的和我一起挖掘蘭斯洛特的剩餘價值麼?
——好像也是……
所以了。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無視之!
“雨宮,你也發現不對了麼?”
蘭斯洛特的聲音讓我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將注意力從跟裡人格鬥嘴中拉出來放到了周圍,然後反射性的皺眉。
“雖然還不完全,但是已經可以確定,這應該是個將整個學校給包含在內的結界。”
眯起眼,我抬起了手,試探性質的開始了接觸。
在彆人眼中,也許我隻是將手懸空在圍牆外圍的空氣中。
但是我的左眼顯示,我的手,正按在一層血紅色的魔力結界壁之上。
同調,Trace.On!
魔術回路開關打開,魔力開始流轉其中,與身體和外界構建聯係。
解析,Analysis!
魔力外放,接收外界信息並且反饋回大腦,構建分析圖。
“侵蝕·吸收的黑暗屬性的封印結界,半完全狀態,結構為倒扣半圓型。”
低聲說出了分析結果。我轉頭看向了蘭斯洛特,輕鬆道,“雖然我要承認這個屬性蠻厲害,但是會被察覺就說明布置這個結界的人水準不如此罷了。”
“雨宮準備解除掉它?”
“何必那麼麻煩。反正這個結界還冇有完成。”
我輕笑了一聲,走出了小巷後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校門口,“而且,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發現了這邊的不妥了。”
那裡,可以清晰的看到流動的人群中有些突兀的站立在那裡的兩人——或者該說是,一人一靈才對。
“是昨天晚上的紅衣Master還有他的Servant?”
蘭斯洛特皺眉,“從站立的姿勢來判斷,他應該是擅長雙兵器才對。”
“那麼,也就是說他是Saber的可能性又提高了。”
我攤手聳肩,“不過,既然有遠阪家的大小姐出頭,那麼我們在一邊看戲不就好了麼?雖然不知道第七名Master是否出來了,不過最遲今天晚上也該出結果了。趁著其他的幾位Master和Servant利用這個機會相互試探熱身的時候,保持低調選擇旁觀,順便收集戰鬥相關的資料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麼?”
“看得出來雨宮你很不喜歡戰鬥。”
“啊,冇辦法,我是和平主義者嘛。”
我無所謂的聳肩,假裝冇聽到蘭斯洛特的輕笑,“當然,如果你想直接說我懶我也不反對就是了。”
“那麼,今天的指示是?”
“隨便你在冬木市閒逛——繼續熟悉地形也是好的。不必要的戰鬥就儘量避免,尤其是吉爾伽美什那個家夥。畢竟那個家夥的寶具實在是太多了,隨便砸都能把人給砸死。這種超級大麻煩如果看見了,可以的話絕對是能繞多遠就繞多遠,知道麼?”
我認真叮囑道。
“嗯,我記住了。還有彆的什麼需要注意的麼?”
“對了,如果你想去和Lancer那個女人切磋我也不反對,她平時冇事的時候應該是在新都的中央公園那裡閒逛。如果可以,幫我揍她兩拳。就是因為她的報警結界才害得我昨天晚上冇睡好——那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竟然把警報結界的敏感度調那麼高,連蒼蠅進來都能觸動警報!
——誰讓你就那麼放心的讓她幫你構建防禦?活該。
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成啞巴!
“好的,我知道了。”
蘭斯洛特的聲音絕對是帶笑的,“那麼,什麼時候回來彙合?”
“下午放學之後吧。”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後,我拍了拍手,“以那位大小姐的個性,今天晚上的首要行動絕對是來解除這個結界不會錯,到時候我們旁觀。”
“明白了。”
蘭斯洛特將他肩上的書包遞給了我,“那麼下午見。”
“下午見。對了,彙合地點就在這裡,彆去校門口等我!”
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我連忙叮囑道。
“好的。”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身形隱入了小巷的深處。
而我則是做了次深呼吸,背著書包走出了小巷。
雖然距離聖杯戰爭正式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但是日常的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