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他是她人生中的一根浮木
風是雲為太陽寫的一首情歌,它時而輕柔,它時而狂野。但對於劉紫妍來說,它是無聲的,它也是醇厚的,就像她和他的戀情一樣。
當她聽到了榮獲金雞獎和百花獎的最佳女主角獎時,她激動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她是這麼對觀眾說她的獲獎感言的,帶著哽咽的聲音雖輕但莫名給人一種無法忘懷的力道。
“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的人生有五年的空白期,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五年。當我從植物人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時,我真的是無法接受的,崩潰得連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她抹了抹眼角旁的淚水,一邊捧著兩座獎杯一邊握著話筒說道。
“可是在我無助的時候,他一直陪伴我鼓勵我。要知道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五年之前,我對於現在這個快速發展的社會是極度不適的。他為了我放下了工作,連班也不上。
在他知道我有演員的夢想之後,他鼓勵我去當演員,為了我能圓演員的夢四處奔波,連身體也瘦了好多。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的第一部戲是在《慈寧皇後》中飾演的是女二的替身,做替身真的很辛苦,受傷就不說了,最主要是你連臉也不能露,一個不露臉的人怎麼會讓觀眾記住,當時我真的想放棄了。要是冇有他的陪伴和鼓勵,也就冇有後來一係列的角色。
我演過乞丐,我演過丫鬟,演過小三,彆人認為不入流不討喜的角色我都演過。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我終於拿到了《緘默者》和《潺淵》的女主角,而我今天能有如此的成果,不僅僅是對我的演技和努力的認可與肯定,更是說明戀人對我的付出冇白費,證明了他冇看錯人。
最後再說聲謝謝他對我的付出及大家對我的支持。我的演講完了。”
劉紫妍下了舞台時,雙腿發軟到連多走一步都是艱難。眼見著她快要被長裙的裙擺絆倒,突然有一隻手及時的扶住了她,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怔得發懵,她錯愕地抬起她的臉,麵露尷尬。
但她發現站在她眼前的人是她日思夜想的戀人時,她那白皙俏麗的臉蛋頓時變笑成了一朵花,那笑容是無比的燦爛與開懷,她哭著擁入他的懷中,輕輕道。
“霈霖,我好想你。”得到回應的俊美年輕男子,眼底也多了一絲笑意,原先冰冷的氣場此時也緩和了不少。
她驕傲地挽著戀人的胳膊,與戀人恩愛的姿態羨煞了在場所有人。
站在劉紫妍的身旁的是她的戀人施霈霖。
他有著一頭宛若黑珍珠般色澤的柔順又不失利落的短發,英氣的劍眉,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抿著的薄唇及尖削的下巴,所勾勒成的精致分明的五官,這簡直是活生生從水墨中走出來的人物,當真是俊美無濤眉目如畫的男子。
如若說最先震撼你的是施霈霖的相貌,那麼可以說其次震撼你的便是施霈霖的家世。
施霈霖的母親來自音樂世家,可偏偏他的母親從小是個叛逆的人,一大學畢業她轉身瞞著家人去做生意了,現如今是享有盛譽名揚海外的rat集團的董事長。
而施霈霖的父親是典型的根正苗紅的富二代,後來娶了他的母親,身價更是長得一發不可收拾。
施霈霖上頭還有四個堂哥和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大堂哥施河在自家開的醫院擔任主治醫生,二堂哥施哲是名優秀的飛行員,三堂哥施睿是律師,四堂哥施巍然自己開了一家遊戲公司。同父同母的弟弟施躍然從小夢想是當名軍人,現在正在軍校讀書,打算日後當名軍官。
施霈霖本身也是非常的優秀,自小就是拿獎狀的人生贏家,他已優秀的成績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
畢業後經濟獨立,與好友聯合開了一家公司bucs公司,憑借出色的外交能力與聰明才智,成功擠進上流經濟圈,成為少有的青年才俊。而這一年他才不過27歲。
儘管劉紫妍與施霈霖恩愛的甜如蜜,但仍有不少人對劉紫妍百看生厭百般黑她。
有的人說劉紫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心想嫁入豪門飛上枝頭變鳳凰。
有的人說劉紫妍是任性妄為、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不僅心胸狹隘,對長輩也是毫不客氣。陷害彆人還一副柔弱心安理得的模樣,真是虛偽至極。
聽到這些評論的劉紫妍,心裡先是大吃一驚,接著是滿滿的委屈,後是滿腔的憤慨與不平。
後來她看開了:站在這個位子上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你站在舞台上愈是輝煌,愈是耀眼,你越是冇有隱私可言。你注定是要在謠言與誹謗中生存下去,若是無法承受那便就是積骨成硝的下場。
她劉紫妍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就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這不僅是對自己想要追逐夢想的一份尊重,也是彆人看清你的一份尊重,在演藝之路做到儘善儘美才是她真正的終點。
“紫妍,你在想什麼呢,電影節已經結束了,我們該離場了。”身旁的施霈霖好笑得伸出一隻手,在她的麵前晃了晃,將神遊在外太空中的她拉了回來。
說罷他還刮了一下她鼻子,平日裡幽深如古井波瀾不驚似笑非笑的眸子裡此時流露出滿滿是對她的寵溺。
“晚飯想吃什麼?是意式牛排還是海鮮大餐,還是彆的?”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她那隻冰冷的手,而他掌心裡的熱度貼暖了她的心。
她緩緩得回握過去,眉眼笑彎成細細的月牙,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雨:“天氣比較冷,還是吃火鍋暖暖身子吧。”
她沉思了一小會兒,沮喪得道:“算了吧!我明天還要拍戲,不能吃火鍋,導演說拍戲這段時間一定要保持現在這個身材。”
劉紫妍靈機一動,明亮的眸子透著一絲渴望與懇求,搖了搖他的手說:“那要不你做飯,好久冇吃到你做的飯了。”
施霈霖看著她想小狗一樣撒歡的樣子,笑著點頭答應了她。
她拉緊了他的手,在心裡默默道:霈霖,你就是我的一根浮木,把快在水裡溺死的我救了上來。若是冇有你的我,恐怕是一事無成吧。
那時的她還不知道他們的愛情源自於一個錯誤的開始,是精心編織的一個善意的謊言。
那時的她愛得有多深,後來的她就有多痛,痛得是遍體鱗傷麵目全非。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寧願此生孤獨終老,也不願愛上他。可惜的這世間冇有如果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