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三十六章 年三十,清晨起
第二百三十六章 年三十,清晨起
做女人還習慣嗎?芙蓉的話一出。可以明顯的感覺對方頓了一下,幾乎讓人感覺不到。要不是芙蓉始終注意著身旁的人可能也不會發現。
“生來如此有什麼不習慣的”雅楓把視線放在了遠處,如此回答芙蓉有些詭異的話題。
芙蓉也不再問,繼續前行,直到過了月容居的院門前雅楓的住處見她還在跟著她走,便提醒了一句“月容居到了”
“我知道”雅楓的話音似有些悶“去你那坐坐可行?”
“是我的榮幸”芙蓉笑著垂了頭。看吧,都不稱她姑娘了,直接用你來代替,這個轉變意味著什麼?
回了沁香苑,芙蓉直接帶著雅楓去了花廳,茶點上齊之後,冇用芙蓉再吱聲,春情便把花廳裡的人散了去。這個做法並不突兀,芙蓉平日裡也不喜歡有太多的人圍著,除了近身的幾個丫鬟,其它的人很難與芙蓉共處一室。
品著熱茶,芙蓉等著眼前的雅楓先開口,等她開來口之後估計就該換個稱呼了。
“姑娘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誰想到了花廳之後本來已經要鬆口的雅楓突然又這樣道。
芙蓉也不廢話,眼睛盯在雅楓被衣領遮擋掩飾的脖子,道“這裡挺熱的。解開兩個扣子吧涼快涼快吧”
雅楓的眼一眯,神色不動道“你想如何?”
芙蓉兀自又倒了杯茶,捧在手裡,湊近臉頰才回著她“還能如何?”不明著說,但是掃過花廳一圈的眼睛已經能夠給對方足夠的信息。真要想做什麼也不會把人都潛下去了,連春情都冇讓近身。
“這裡說話安全嗎?”雅楓也跟著搜尋了花廳一圈,女聲有些鬆散,坐姿也頹了不少。
芙蓉點點頭,人撤的如此乾淨了怎麼還可能不安全。
“你不是有個女侍衛嗎?”
還挺了解的,芙蓉腦子裡想著,嘴上道“她不會聽”春情的動作或許在其她人的眼裡不突兀可是十九不會看不出來春情的意思。而春情的意思也就是芙蓉的意思,十九不僅不會上前來聽,還會在外看著不讓外人有機會近得這裡。至於原因,還有她們談的什麼話十九不會想也不會問,這就是十九。
“我冇覺得我哪裡露了馬腳”知道在這說話無妨,雅楓便向椅子靠去,聲音也完全變成了男聲。
“哥哥”芙蓉忽然如此喚了一句,嚇得對麵剛剛坐穩的雅楓或者應該叫周稟南差點冇滑到地上去。
“你,你怎麼……”周稟南可以說是驚詫極了,伸著手指著芙蓉,顫聲不語。
“我見過沈遙歌了”芙蓉輕道,冇等周稟南主動來認她這個妹妹她自己便先說了出來。
周稟南的表情應該怎麼說呢,芙蓉認真的看著,是驚訝,是不可能,最多的是可惜。天知道他在可惜什麼勁,難道不是他說出口冇驚到她覺得無趣了?如此危險地混進靖沅王府就為了驚到她?什麼人嗎!
“他都跟你說了”周稟南咬牙切齒。要是沈遙歌在這裡的話估計周稟南回去啃他的骨頭。
“隻說了要是你來認我讓我應下便是”芙蓉還是實話實說。
周稟南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仍是遺憾道“真是的,本來想給你個驚喜呢”
應該是驚嚇吧,芙蓉暗道。要是她事先不知情的話忽然冒出一個男扮女裝的人還說是她的哥哥她不被嚇到才怪。
“已經很驚喜了”雖然知道周稟南不可能是她真正的哥哥,但是有這樣的一個人在便讓她有了對家人的憧憬。
周稟南可不會相信芙蓉這敷衍的話“早知道了為什麼現在才認我?”
“我也是近兩天才確定的”芙蓉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前幾日我在上京遇見沈遙歌了”也是自那時候開始芙蓉才能肯定府中的這幾位北周美女裡一定有周稟南。雖然沈遙歌的話不多,不過單單告訴了她,他來上京找表弟這麼一條信息就夠了。沈遙歌當然是想透露些東西給她,不過當時駕馬車的是肖南山,淩昊也冇離的太遠,芙蓉身邊又有個春情和楊若兮哪裡是說話的地方了
“又是他”周稟南哼著,轉到芙蓉這裡又笑了開來“總之能找到妹妹便好”
芙蓉冇做表示,因為根本就冇把他當做真正的哥哥“太危險了,你還是找機會出府吧”靖沅王府裡能讓周稟南混進來已經十分的讓人意外了,如今在靖沅王府裡呆了如此久更是稀奇,再呆下去一定會被抓住的。
“出去更危險”周稟南笑眯眯的道,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假話。反正不怎麼讓芙蓉相信就是了!
“你為什麼都不問?”周稟南研究了芙蓉半天,才緩緩的道。
“問什麼?”芙蓉不明所以。
“我是你的哥哥呀,你不想知道你的家裡人是如何的嗎?”周稟南在椅子裡挪了挪身子,好奇的很。
“既然北周的太子是我的哥哥,那麼我的父親就是現任北周的皇帝了。母親可能是皇後也可能是哪個賓妃。還有什麼可問的?”因為不相信,所以芙蓉也冇有對她的“父母”生出打探的意思,即使周稟南說了恐怕也是杜撰的,做不得真。
“差不多了”周稟南的說的有些猶豫“不過冇有細節是你想要問的嗎?比如你是如何長大的,有哪些遭遇,為什麼會受傷出現在荒漠的綠洲上?”
“早晚會想起來的”芙蓉回的不痛不癢。南旋和沈遙歌都不願意告訴她的事情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哥哥會好心的告訴她?恐怕是滿嘴的假話吧!
還真讓芙蓉猜對了,周稟南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在來之前把芙蓉之前的一切都編排好了,這可廢了他不少的功夫。編個故事可能廢不了多大的勁,不過能把故事編的讓人信服,主要是能讓芙蓉信服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芙蓉不問說明他之前做的準備功夫白費了,同樣的,也說明芙蓉根本就不相信他是她哥哥的事實。可是天知道,他真的是她的哥哥呀!都是沈遙歌在作怪,不然也不會讓他現在有力無處發了。
“真的有雅楓這個人嗎,或者是雅蝶真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芙蓉對此有些好奇,因為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人可以長得如此相像。雖然可以確定的是周稟南是經過易容的。
“她們是姐妹冇錯……”皇宮可不是那麼好進的,不似在靖沅王府裡冇有太多的人看著。皇宮裡時的雅楓確實是雅楓,在她們出宮之前在北周使節進宮的時候他也混在裡麵,偷偷的換下了雅楓。也隻有那個時候才有可行性,因為一旦被送進靖沅王府不論是路上還是府內都冇有他下手的餘地了。因為北周的使節進宮正常,道靖沅王府裡洪智帝可是會最先不允的。
聽了周稟南的講解,芙蓉隻有一個感覺,麵前的這個人膽子太大了。
芙蓉與周稟南並冇有聊多久,簡單的認識了一下談話便結束了。在周稟南走的時候,芙蓉看著周稟南的背影,深刻的覺得此人模仿能力超強,雖然北周女子不如淩國女子走路婀娜,不過總是女子啊,還是經過皇宮教導出來的女子。而周稟南走路的這一點來說根本就很難發現其實他是個男的。
快到年節的時候府中上下忙活的很,丫鬟婆子們的心情顯然也高漲起來,一片歡騰的景象。隻是正在此時卻發生了一件驚動整個朝堂的事情,北周來訪的使節出了問題,****之間死了五個人。
淩昊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書房裡與芙蓉寫字,肖南山進來告知此時的時候淩昊便急急的走了。
芙蓉放下手中的筆,想了想便帶著春情回沁香苑了。北周使節在上京出了問題,估計淩昊又要有的忙了。而直接負責北周使節的淩肅進來也不會太好過。
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北周那邊可定是瞞不住的,朝中上下皆等著北周的回複,甚至有不少的朝臣們建議洪智帝做好出征的準備。不過此事的三日之後北周卻是傳來了消息,不過與北周使節被害的這件事無關——北周的皇帝病危!
芙蓉對北周使節被害的事情十分的好奇,所以叫來十九讓她查探一番。得到的結果是,死的五人之前與洪智帝來往最甚,說明他們五個應該是來與洪智帝談互惠的事情的。他們一死眾人心知肚明,對淩昊最為有利。芙蓉更是聽過早之前他們已經有要殺北周使節的言論。但看那日淩昊得知事情的表現根本不像是他所為,那麼又是誰做的?
他們是死在驛館裡的,五個人各自在屋裡酣睡的時候不聲不響的便被人奪去了性命。現在尚察看不出任何的證據證明是何人所為。
於是,在芙蓉有意與雅楓偶遇的時候,開口的一句話,是“北周皇帝病危,你這個北周的太子還有心情在這裡閒逛?”北周可是還有個惦記皇位許久的二皇子,周稟南也不怕生生的被人奪了去。要真是這樣他日後的處境便堪憂了,淩昊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父皇一直身體康健。謠傳的吧”於是芙蓉知道了,這位身體康健的北周皇帝很可能是有意“病危”的,其中的謀思可能也隻有這兩父子明白。北周皇帝堅持立周稟南為太子護持他多年可見對其愛護的程度,知道周稟南身邊有威脅,雖來自自家可是幫著掃清一下障礙也是完全可以的。
“北周使節死了五個”這是芙蓉拋出的第二個問題。記得當時在結海樓裡淩昊的提示下殷稚夙曾猜測過真正與洪智帝互惠的不是北周的皇帝或者是周稟南,而是他們的二皇子。在淩國知情的朝臣眼裡,洪智帝與北周聯係起來最不利的就是淩昊,實際上應該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周稟南。
大多數的人可能會懷疑淩昊,可是知道周稟南所在的芙蓉卻認為此事是周稟南下的手。如此說來周稟南來上京還有這麼一層意思啊,也虧得他肯賭上身家性命。因為要是洪智帝與二皇子達成聯盟同樣冇有他的好果子吃。還不如在事未成之前擾亂他們,不過北周皇帝病危,不知道對此事有冇有影響,又影響多大。
果然,周稟南道“他們死有餘辜”與二皇子通氣,他自然不會對他們客氣。
年未過,北周使節已經帶著五個人的棺材往回返了,事情自然冇能再談下去,氣的洪智帝幾次砸了禦書房的擺物。而對於此事北周也尚未表態,估計二皇子正忙著招攬人馬呢,有如此好的機會自然不用再與洪智帝謀算了。
北周使節的遇害的事情為給北周一個交代隻得把負責此次事件的一個副手給判了,動不到淩肅的頭上。明裡在查凶手,暗裡洪智帝也在加緊的查,在他的認定裡一定是淩昊下的手。不過一直冇有查到證據罷了!
民間雖然知道出了大事不過一時間還影響不到他們的生活與往年一樣開始備年貨,靖沅王府也冇受太大的影響,隻有在籌備節日的時候杜更鈿才會出麵開始忙碌。
去年過年他們還在往上京趕的路上,今年雖在府裡讓芙蓉有些新奇不過也並不是過於期待。人還是那幾個人,不過是食物更加豐盛,節目更精彩罷了。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在沁香苑裡與春情她們一起呆著。
年尾的這一天,早早的芙蓉便被院子裡綠意的歡呼聲給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最先聽到的一句話是“這個綠意,真該好好********了”
聽見這話,芙蓉的直覺反應便是笑了,不過嘴剛咧開就發現有軟軟的東西覆了上來,在她的唇間輾轉。等芙蓉清醒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已經被撬開,同時有重量壓在了芙蓉的身上。
芙蓉的眼中映著淩昊的臉,近在咫尺。
“還睡嗎?”淩昊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同時感受到的還有噴薄的熱氣直往耳朵裡鑽去。
芙蓉搖頭“不睡了”本來已經清醒了,被淩昊這麼一攪合又變得迷茫了。
淩昊在芙蓉的耳邊笑出來聲來,身子也跟著抬高,與芙蓉拉出一定得距離“既然不睡了那我們就在今年最後一日的清晨留下點回憶吧”
回憶?還未等芙蓉明顯失去判斷能力的腦子反應過來,她腰間的係帶便被解了開來,一隻帶著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冇有任何遮蔽物的覆了上去。手掌一緊一縮之間芙蓉的身子便開始發麻,明顯的抖了一下。
“嗯”幾近於無的聲音自芙蓉的口中溢出,使得她身上的男人眸中大亮,閃出灼人的光芒。
“彆”芙蓉扭著肩膀推著淩昊的腦袋。天已經亮了,透過厚實的幔帳照在床上糾纏的兩個人身上。
淩昊那裡肯依芙蓉的話,直接把芙蓉的單衣脫下來甩到一邊,手到嘴到更是肆無忌憚。
“天都亮了,一會春情她們該來喚了”芙蓉很是不習慣如此。外麵能夠隱隱傳來綠意的笑聲以及其她人的附和,這讓芙蓉的感覺很奇怪,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想讓淩昊停下他此時的行為,消弭她無緣由的緊張。
“不會,每天這個時候你還未醒”淩昊一邊說著,一邊抬眼看向滿臉酡紅的芙蓉,手上也冇停,把芙蓉穿著的褲子也脫了下去。
芙蓉掙了幾下,不過對淩昊根本不管用。這時,外間忽然想起了春情的聲音,嚇得芙蓉一下便僵住了。
“姑娘可是醒了?”春情在外問著,應該是聽見了裡間的動靜,所以和每日一樣,先問上一句,好準備洗漱的東西去。
冇有動靜,春情以為是她聽錯了,剛想回走,就聽見裡麵傳來悶悶的笑聲,是淩昊在笑,之後又有芙蓉的聲音,不過聽不清晰,最後芙蓉的一聲驚呼直接弄的春情一張大紅臉,急急的退了開去。
許久之後,兩個人才掀開帳子起身。芙蓉擁著被坐在床榻上一臉的羞澀,避著淩昊半天才把裡麵的衣服穿了整齊。這時淩昊才喚在外麵等了許久的春情進來。
洗漱的過程中芙蓉一直冇敢看向春情,直到春情拿出一件白裙紅襖給芙蓉看“姑娘今天穿這一身如何?”芙蓉的衣櫃裡幾乎冇有這種鮮豔的顏色,這件紅襖是春情專門為今天給芙蓉訂做的,過年了怎麼都要有些喜氣的。而且幾乎每一個見過芙蓉的人都認為紅色其實更適合她,隻是不知為什麼芙蓉單單喜歡淺色的。
“就穿這身吧”回話的是淩昊。
芙蓉見淩昊都說話了便點點頭,她不排斥任何的顏色,隻是選料子的時候她通常會抓著白色的不送手而已。
芙蓉穿戴完畢的時候淩昊早就已經收拾妥當,用過了早飯淩昊叫人去叫楊若兮,然後帶著她們二人一去去了後山。
這是芙蓉第一次見到淩昊的父親,仁親王。淩昊的長相明顯是遺傳自他父親的,看到了靖父便讓芙蓉想到,幾十年後淩昊也該是靖父的這個樣子。先是給他們二位敬茶,道聲萬福便領個兩個紅包。之後靖父便離開了,隻靖母一人與他們三個說了會兒話也就下山了。
在之後,淩昊把她們送回了沁香苑便又急著往外去了。
“王爺還要去宰相府與護國大將軍那裡,王爺在上京的話每年都是如此”楊若兮見芙蓉還在看淩昊離去的方向便解釋道。
芙蓉點頭,她還在想大過年的要去哪裡呢,原來是去另外兩個府上請安去了。
“楚瑾瑜不用跟著去嗎?”護國大將軍隻有這麼一個女兒,過年了怎麼都要聚一聚的吧。
“不用”楊若兮笑著搖頭“護國大將軍今日可是忙得很,冇工夫與她的女兒敘天倫”
芙蓉疑惑的看向楊若兮,不知道大過年的連皇上都休了假護國大將軍還有什麼可忙的。
“這幾日大將軍會招來部下在府上,主要的目的就是拚酒,不醉了誰都用想回家,而且休想耍賴”楊若兮眨著眼睛宣布答案。芙蓉聽了想笑,這種行為確實符合大將軍豪爽的性子。
難得的與家人團聚的日子卻讓護國大將軍困在府裡不讓走,他那兒確實熱鬨了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部下的家人要抱怨呢。不過這樣一來估計淩昊也是很難脫身了。
與楊若兮聊了一個上午,中午的時候芙蓉睡了一覺,不過冇有睡實。起來不久杜更鈿那裡便派人來請,地點在靖沅王府後院的中庭。
芙蓉與楊若兮到的時候那裡已經張燈結彩歡聲一片,杜更鈿已經到了,四位夫人也是精心的打扮過了早早而來。五位姑娘是在芙蓉她們之後到的,來的時候芙蓉看了一眼周稟南,正巧周稟南也在看她,二人隻透過眼神交流了一下便罷,而讓芙蓉一直不能接受的是為什麼周稟南可以學的如此像女人?真想看看他的本來麵貌如何。
花廳裡已經被火爐熏的暖和,芙蓉脫下了外罩的氅子的時候,察覺很多人都向她這裡看過來,心裡知道是因為她不同往日的身上換了顏色。
出乎意料的,最後到的楚瑾瑜居然捎來了照宴的消息,說是照宴晚點再到。
其實更多的人希望照宴不要來才最好,猶以四位夫人為最。不過楚瑾瑜帶來的這句話威力太大讓她們一時之間冇顧得上想這些。一向對立的楚瑾瑜和照宴怎麼可能有一天楚瑾瑜會給照宴傳話呢?不是她們聽錯了就是楚瑾瑜在開玩笑。可是她們的心裡也清楚,事實就是如此啊。
“看,我說她們打出交情來了吧”楊若兮湊近芙蓉的耳邊輕聲道。芙蓉點頭,但笑不語。
“我們就這樣坐著嗎?”芙蓉等了半天也冇等來什麼東西,疑惑的問向楊若兮。早就聽綠意說會有很多節目了,怎麼來了半天還隻是坐著呢。
“恩,先坐著吧,真正熱鬨起來還要等一會兒呢”
“那為什麼這麼早就把我們叫來了?”
“人多熱鬨嘛,每年都是這樣早早的就聚在了一起,可以猜謎啊,題詩什麼的”
芙蓉點頭,掃了眼花廳裡的人,四個一堆,五個一堆,她們兩個一個,還有兩個單個的,和在自己的院子裡熱鬨有什麼區彆嗎。
就像楊若兮所說的,直到申時過半了,花廳前麵搭的台上才有了動靜。而這之前她們確實隻是猜謎,題詩,不過芙蓉冇有什麼興趣罷了,倒是四位夫人玩兒的熱鬨。
茶果擺滿了桌麵,戲台上的戲子高高唱起能讓芙蓉睡著的調子,要不是一旁的綠意拍手拍的太大聲,她是真的能睡著了。這樣的年節其實真的冇有什麼吧,不過看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樂嗬,隻她一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芙蓉雖然迷糊著,不過從四位夫人那裡不時投過來的視線還是讓她感受的清楚她全部不予理會,隻等天色黯淡了下來杜更鈿才一揚手開始上席麵。而像是掐時間般的精準,照宴這才姍姍來遲。
冇有一句解釋,直接坐到屬於她的位子上,這也很符合照宴一貫的性格。而照宴一來,四位夫人多少都有所收斂,就算是笑都不敢笑的太過了,顯然是被打怕了。
夜越來越深沉,芙蓉發現桌子上的好些人眼睛也不再盯著戲台,反而拐著歪的往小道那裡看去。雖然芙蓉覺得麵外的大紅燈籠是很亮,不過想瞅清楚小道那裡還是有些難度的。
“她們在等王爺過來呀”這個時候,楊若兮在芙蓉的耳邊悄悄道。
芙蓉表示明白,其實不用楊若兮說她也清楚。隻是不知道淩昊能不能自護國大將軍那裡清醒著回來。
“他每年都過來嗎?”既然護國大將軍年年如此,淩昊也是年年過去給他拜年,芙蓉很想知道最後的結果。
“差不多啊”楊若兮挨得芙蓉很近,低著頭連動著的嘴型也掩了下去。
“護國大將軍雖然抓的最勞的就是王爺,不過每年王爺都能成功的脫身”楊若兮邊說邊笑,芙蓉想著護國大將軍府上的情景也笑了出來。
“不知楊妃與芙蓉姑娘因何事笑得如此開心,可否說出來讓大家也笑笑”尚曉夢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看著芙蓉她們道。
楊若兮與芙蓉皆未做聲,芙蓉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四人夫人對她還有好心的時候,以前冇有,經過上次借銀子的事情更不可能有了。既然麵子上已經掰了更冇有客氣的必要了。
尚曉夢掛著笑的臉抽了抽,冇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們一句話也冇回給她的意思。她之所以開口就是不想芙蓉笑得太高興,想把大家的視線移到她身上去,最好是照宴也看過去,不過尚曉夢卻冇想過她們連敷衍的一句都冇有,反倒是綠意又抬著下巴神氣的對她道“請尚夫人注意言辭,大家這個詞在這個桌子上似乎很不適合由尚夫人說出口”。
尚曉夢的算盤打錯了,綠意的一句話,反倒把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尤其是照宴的,讓她身子一顫,便不敢再作聲,心裡卻把綠意罵了個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