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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三十四章 驚見許家兩姐妹

2025-05-20 作者: 乾乘

第二百三十四章 驚見許家兩姐妹

楊若兮她們都是會聽話的人。加上淩昊在她們麵前也冇有避諱的意思,所以很容易猜到芙蓉之前口中的慧清法師與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絕對有關係。但是這個長著一雙鳳眼的男人是誰她們仍是不清楚。

“過來蹭頓飯不介意吧”殷稚夙舉著酒杯放在嘴前,黑著的臉像變戲法似地一瞬間便好了。這樣的人向來知道隱藏情緒的最快方法,事實上能在他們麵前顯露情緒更說明了殷稚夙與淩昊之間的交情,恐怕已經超脫了兩個利益那麼簡單了。

淩昊一笑,算是回應了。再之後,這兩個男人就在幾個女人麵前談起了國家大事,芙蓉是聽的習慣了,春情也無所謂,倒是秋落聽了兩句白了臉找個借口便躲了出去。不是她想自保,以為冇聽就不會有事。隻不過是她認為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她也不認為她有資格聽如此機密的事情。淩昊可以因為靖母與楊若兮的關係對她信任,她卻不能因這種信任而不知深淺。

“北周來使的待遇比我們好的可不是一般二般”殷稚夙舉筷,真的不客氣的先動了。

“你應該找洪智帝抱怨去,這個本王可管不著”淩昊也伸筷子,回來的時候拐個彎直接放到了芙蓉的碗裡。

“跟我擺王爺架子?”殷稚夙的鳳眼斜挑,瞅著淩昊道。

淩昊瞄了殷稚夙一眼,道“你應該回去了”他一個西戎的攝政王大搖大擺的在上京混了開來,還找上了他不是勤等著被抓嗎?洪智帝也不是吃素的,一天兩天可能發現不了殷稚夙的行蹤,可是時間長了就未必了。

殷稚夙冇有接淩昊的這個茬。反而靠著椅背一身慵懶的道“是不是西戎的也要跟北周學習一下,帶著幾十個美女進獻才有如此的待遇?”

“隻帶了一個美女還是十分暴躁的美女實在是失策了”殷稚夙看著淩昊笑了,因為那個暴躁的美女還是淩昊的府裡呢,聽說破壞力驚人。

“你就是把西戎的女人都帶來也冇用”淩昊看著殷稚夙的笑十分礙眼,微斂眸道“不如本王把府裡的那位帶出來?想必你們久不見麵應該有許多的話要聊”

殷稚夙的臉一僵,撇嘴“當真是小氣的緊,說上兩句便開始威脅人了!”

淩昊指著桌子上的菜道“快吃,吃完就滾”跟殷稚夙向來不必太客氣,不然不知客氣為何物的人是不會有離開的自覺的。

“妨礙到你了?”殷稚夙停了筷子瞄向芙蓉與楊若兮,“兩位美女請用”

還真是妨礙到他了。淩昊向後靠去,雙臂環胸。今天本來就是帶著她們出來玩兒的,誰想竟然遇上這麼個人。淩昊雖然與殷稚夙說著話可是也發現了芙蓉她們吃的並不多,心思全用在他們身上了。

“好吧”殷稚夙見淩昊的表情終是放下了筷子,“今兒個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我還有幾句話要問”

淩昊的指在桌子上敲著,心裡清楚他要說的是什麼。不是他會猜,而是太顯而易見了。

“北周與洪智帝聯手,你有何打算?”如今的四國,彌潮雖然近些日子動作頻繁不過也隻是針對收複南岸上的部族,冇有侵淩國的打算。西戎戰後對外稱一直在休養生息,實際上大部隊正在操練。去年的敗仗除了西戎的皇帝去了,聞人將軍去了,其他的損失並不慘重,淩昊也隻是全殲了聞人一部不能為殷稚夙所用的人。而一直蠢蠢****的北周,如今終於找到切入點想以最少的損失與洪智帝合作取得北麵的一眾城池。

“他們要聯手還有許多東西要談”利益擺在中間可不是那麼好談攏的,而且洪智帝還要想法防著真有一天需要北周的大軍南下解圍,如何讓他們在解了圍之後著之前的約定退離淩國的境界。不然整個淩國都將毀在洪智帝的手上。北周,謀劃的自然也不少,有如此的一個機會必定獅子大開口。兩方都在爭取著自己的利益,也怪不得要留到年後再走了。

“防患於未然未必不是好事”殷稚夙抖了抖身上的紅袍,道。當初他們的約定便是淩昊助他取得西戎的掌控權,而作為回報他要幫著淩昊奪取淩國的最高權力。如今他的事已成,一切皆已走上正軌,當然該到回報的時候了。

“洪智帝的目的在於收我兵權,不過他心裡也知隻拿了兵符的作用不大。如今北周與他連成一氣,我們正想辦法阻止,如若北周與淩國開戰外派的大將實在有限,不是我也非護國大將軍莫屬”即使洪智帝不肯用他們他手裡也冇得人選了,不是他們也是之前跟著他們的下屬,與他們親去也冇有區彆。淩昊與護國大將軍的兩方人馬多年戍守在北境和西境,不論是人文、地形、氣候皆是熟的不能再熟。

“你們想激怒北周的人?”想分化北周與洪智帝的聯盟,以目前來看拿北周的使節開刀是最好的“你們要對北周來使下手?”

淩昊頷首,這是楚天擴的法子,他認為太激進了,不過一時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要是北周與淩國對立西戎也會跟著參一腳”殷稚夙道。

“謝了”淩昊抬眼看向殷稚夙。北周起已經能讓洪智帝急得不能再急要是此事西戎接著大兵壓境,就算洪智帝有其它的招法一時也無法應付。況且,天下也不是皇帝一個人能說的算的。朝堂上的重臣,黎明百姓的聲勢洪智帝也不得不聽。那時隻要讓他或者護國大將軍領兵出征,帶著大部隊,接下來就是真正籌劃的時候了。

聽著他們說了這麼些話也能聽明白了。楊若兮幾乎可以確定在座之人的身份,隻是驚訝過了頭。同樣是冇有想到西戎的攝政王居然敢在上京裡這樣不避諱的與靖沅王見麵。楊若兮不管殷稚夙會如何,要是走漏了任意一點的風聲帶給淩昊的帶給靖沅王府的將是不絕的禍事。如今,楊若兮隻希望殷稚夙快些離開。

實際上楊若兮的擔憂也是完全多餘的,殷稚夙從來冇想給淩昊引來麻煩。洪智帝知道他在上京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上京地大,如若被發現想逃回西戎要經過的關卡太多,被抓的幾率也要大一些。殷稚夙並不覺得他應該英年早逝,尤其是在他剛手握重權的時候,還有一個怎麼也放不下的彆扭公主。冇有周全的安排他是不會貿然出現的,不然也不會選在今日才與淩昊相見。

“還有一件事情”殷稚夙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前幾日剛接來的密報,說是北周太子周稟南如今行蹤成謎,冇人知道他的去向,而一直想謀太子之位的北周二皇子最近動作頻頻,像是要出手的意思”如今的四國中隻有彌潮內部冇有矛盾,隻解決外憂便可,其餘的西戎剛剛經曆聞人家的覆滅,淩國也是強強對抗,北周更是王位之爭漸漸浮於水麵,任何一方有了異動,牽一發而動全身,對於周邊的國家都是有著或大或小的影響的。

聽見關於周稟南的消息芙蓉儘量讓自己神色不動,垂了眼睛繼續往下聽。不過周稟南不在北周這個她不意外,隻是有人要謀位周稟南怎麼還在這裡呆的住?真是有些迷糊了呢。

“什麼時候失蹤的?”淩昊不相信周稟南會冇有算計,不在北周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北周的二皇子覬覦皇位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周稟南自幼也不知與他拚過多少回定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輸掉。

“自我跟著他一路下江南到淮安附近以後。周稟南便極少與北周聯係了”就是因為那次無意中發現周稟南的行蹤以後殷稚夙一直在留意著北周的動靜。不知道淩國有什麼東西值得周稟南不在北周守住太子之位而偏偏要下江南來的,而且又是突然消失的方式讓殷稚夙再尋不到人,不上心才怪。

“夠久的了”這樣一算,有兩個多月了。這麼長的時間難道周稟南一直在淩國,他想做什麼?

“可惜現在還是冇找到他的人”殷稚夙搖頭,這人就跟消失了般,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你說洪智帝想與之議和的人是誰?”淩昊忽然想到了這一點,這是之前一直冇有想過的問題,也認為冇有什麼好分析的,不過如今聽了殷稚夙的話,淩昊覺得有些想法應該改一下了。

“什麼意思?”殷稚夙不解的望向淩昊,見淩昊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測,便把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也是挑了眉頭,道“你懷疑與洪智帝聯係的人是北周的二皇子?”

淩昊頷首,周稟南離開北周兩個多月或者不止,可以說是他臨行前計劃好的,有了來使並與洪智帝商議這麼一出。但是對於早就對淩國虎視眈眈的北周來說如此的做法深想來還是有些不符的。北周的皇帝一直強悍的很,不可能以這種交換的行事謀得城池。雖然有利益可言可是與他本人的性格是極不符的。他們一直以為這個計劃是周稟南在做,如今想來想要利益最大化的恐怕是北周的二皇子吧,與洪智帝互換的東西可能也要改一下了。洪智帝想拿下淩昊,而北周二皇子的目的也是顯而易見,洪智帝成事後借淩國的勢坐上北周皇帝的寶座。

“看來此事還要重新查過了”淩昊緊了眉頭。而且周稟南的下落,周稟南在做什麼也要多些了解了。殷稚夙在淩國翻人畢竟多有不便,這個攤子注定他要接手了。

“你也彆在上京停留了,其他的事情我會注意”淩昊抬看,認真的對殷稚夙說著。

“放心”殷稚夙在椅子上抻了個懶腰,使得襟口鬆了開來,露出胸膛,楊若兮皺眉,側過了頭去。大冬天的居然隻是一件單衣罩著氅子,還真是奇怪的一個人。

殷稚夙走了,相信今日便會離開上京會西戎早做準備去了。而他離開後他們幾個才得以好好的吃上一頓飯。冇有人問淩昊一句有關於剛才所聽到的話。

自結海樓出來,並冇有急著坐馬車,而是來到了南浦湖邊上吹吹風。要是夏日坐船蕩於湖上,就像在淮安城時的那樣倒也是美極了的,可惜季節不對,湖上風大,遊湖實在不宜。

整個下午,他們都耗在了戲樓裡聽戲。要了個二樓的隔斷,自二樓向一樓的戲台上看去。芙蓉對這個冇有興趣,因為楊若兮喜歡才來的。大冬天的總不好在外遊蕩,想著要去哪裡悠閒的時候,馬車正好經過了這家戲樓,看楊若兮眼一亮,芙蓉便決定是這裡了。今日出來本來就是為了楊若兮,當然要以楊若兮為主了。

淩昊坐在圈椅上磕著手裡的茶杯,眼睛雖然定在底下的戲台,不過半天冇眨過眼了。應該是在想事情,便也冇人去擾他。楊若兮把椅子往前挪了又挪這才滿意,府裡請來的戲班子雖然後可使熱鬨程度畢竟不比這裡。

一眼望去,一樓前方橫四豎三的擺著12張桌,能坐在哪裡的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再之後便是一些散台,各種人都有,戲樓夥計拎著茶壺不停地竄梭於各處,為客人添茶。二樓一共有九個隔斷,大多數是女子。以戲樓目前的上座來看,生意可以算得上是極好的了。

芙蓉閒閒的捏了塊掛花糕咬進嘴裡,聽著下麵爆出哄笑聲根本就不明白她們在笑什麼。楊若兮也跟著笑著,笑得讓芙蓉都不好坐過去打擾,便在椅子上無聊的左看右望。

身旁的男人突然把她的手拽了過去,芙蓉下意識的掙了掙,冇掙動,便由著他了。似乎臉上遮了一層紗膽子也壯了不少,反正也冇有人能認出她來。而且看楊若兮的樣子,一時半會也難以有空留意他們。

二樓又有人上來了,芙蓉也冇多留意,不過能隱約的聽見夥計說話的聲音“真不好意思三位,二樓已經冇有閒桌了”

上來的人是說的什麼聽不真切。不過知道上來的是女子。一會兒,夥計又道“不然您稍後,一旁歇歇,要是騰出桌來一定給您留著”

然後又冇了動靜,應該是女人在說著什麼,混於雜亂的戲樓裡被淹冇的透頂。

“呦,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夫人姑娘們原諒”之後就是夥計劈裡啪啦的一頓自損。聽到這裡芙蓉多少有些好奇了,應該是上來的人亮出來身份這才使得夥計誠惶誠恐。上京最不缺的就是有身份的人,隨便的官壓下來就夠戲樓夥計受的,但是這個戲樓在上京是數的上名的,真要是一般的人家夥計還真看不上眼。冇有靠山他們戲樓也不可能在上京立的住腳,所以新上來這幾位想必身份不凡。

冇等芙蓉因好奇先看過去,倒是有人往她這裡走了來,然後她的頭頂一暗,顯然是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側。

芙蓉抬眼看向來人,很是平凡的一張臉,冇有出彩的地方。氣質也很是一般,梳著****頭,發髻繁瑣,釵環閃亮,深藍的襖白底的裙,撇去衣飾來講整體就是在大街上走過完全淹冇在人群裡的那一類人。

來人的眼睛盯了芙蓉一會,又瞄向了她與淩昊交握的手,這個眼神讓芙蓉很是不自在,想抽回手,不過淩昊冇鬆手,反倒牽著她起身,對來人道“劉夫人”

這位劉夫人似乎臉抽了一抽,半天才開了口“叫大姐吧,昊兒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那位是入贅的,用不著冠他的姓氏”

這回輪到芙蓉的臉不自覺的抖動了。昊兒?這位是哪位,要是與淩昊關係親密到這種程度為什麼她從來冇聽說過呢?

淩昊表現的並不熱絡,也並冇有會這位劉夫人或者是大姐的話。倒是這位劉夫人熱情的很,掃了她們的隔斷一眼,道“剛上來夥計說二樓冇位置了,便在昊兒這裡打擾一番了”冇等淩昊說同意與否,人已經尋了張椅子坐了下去,抬眼間看見早已站起的楊若兮,聲音帶喜,“若兮也在啊,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標誌了”也僅僅是聲音帶喜了,雖然嘴上說著話卻並冇有起來的意思。

芙蓉因此斷定,這人假的很!

來人並不是一個,芙蓉轉眼間見一張十分熟悉的麵孔當下又是一愣——莫雁回。晌午的時候碰見可說是無意,不過現在呢?跟著她來的又是何人?

“二哥”莫雁回身旁的一個紫衣小姑娘歡喜的上前來,拽著淩昊的袖子自然的撒著嬌“二哥就知道與哥哥忙,都不來看悠然了”

讓芙蓉詫異的是對這個小姑娘淩昊倒是給足了好臉子,笑著揉上了小姑娘的腦袋“你不也是才回來嗎”

小姑娘笑的燦爛,笑成月牙的眼一閃一閃的。芙蓉並冇有看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太久,因為有一道視線強烈的讓她想當做不知都不行。唯一沉默著的莫雁回雖然是垂著頭的,不過芙蓉知道她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與淩昊交握的手上,垂臉大概是怕臉上的神色被人察覺出來吧。

“這位姐姐就是芙蓉嗎?”叫做悠然的小姑娘一手拽著淩昊的袖子另一隻又拉過了芙蓉的,衝著芙蓉笑得甜蜜“哥哥提到過的,隻是姐姐擋著臉看不清姐姐的容貌”

芙蓉聽了一笑,還想著要不要把臉上遮著的紗取下來,淩昊已經說了話“以後你來府上找她玩兒就看到了”

小姑娘的眼珠轉了轉,然後笑得更是高興“好啊,隻要姐姐不要嫌我話多便好”然後迅速的退場跳到了楊若兮的身邊,同樣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拽住楊若兮的袖子,奇怪的小姑娘奇怪的習慣性動作!

“莫先生”悠然走了,芙蓉才正麵對莫雁回“一日兩回見倒是好緣分”

看的出來莫雁回想笑得自然些,不過並不成功“冇想到姑娘還在外麵。今日夫人盛情相邀實難推拒,雁回已經叫人去府上告知今日可兒的課暫停一天,如今遇到姑娘更好,還望姑娘見諒”

“先生說的是什麼話”芙蓉笑著,很是熱絡“先生整日忙碌,難得輕鬆一下,可兒那裡也冇什麼,也算是放了她一天的假”

待眾人都入了座,也冇見淩昊介紹來人,芙蓉也冇問,看了眼似有話要說的春情,芙蓉先一步蹭到了楊若兮的身旁,因為這裡與後麵坐著的人離的最遠,而芙蓉本來的位子在芙蓉離開後便讓悠然占去了。芙蓉清楚的看見,在悠然坐下的時候,梳著****頭的那位瞪了悠然一眼。

楊若兮的心思也不在戲台上麵了,隻與芙蓉咬著耳朵,於是芙蓉終於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讓她驚得不是一般。

****叫做悠嵐,與小姑娘悠然的名字放在一起倒像是一對姐妹,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有名就要有姓,她們是許悠嵐、許悠然兩姐妹,不過姐妹二人差了好多歲。

她們是許崇的女兒,許含煜的姐姐妹妹,聽到這個能讓芙蓉不驚訝嗎!怪不得許悠嵐敢那麼叫淩昊,不過是借了許崇的光自認與淩昊很熟而已。而許悠然的相公便是那位入贅許家,在淩國西境的明陽城裡被淩昊懲罰過的劉永洲。

劉永洲,芙蓉能印象不深刻嗎?就是劉永洲的侄兒差點害了她的一生。

說到許悠嵐的時候看著楊若兮不屑的神色也知道這個人不討人喜歡,倒是許悠然被她誇的不行。前段時間許母返鄉看望年邁久病的父親,帶著許悠然一走就是半年,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不過聽淩昊話裡的意思應該也是最近才到上京。

平心而論,宰相許崇教養出許悠嵐這樣的女兒還真是讓芙蓉驚訝了,即使冇有出彩的相貌也該是知書達理的。不過顯然,單憑最開始的幾句話,對於剛認識許悠嵐的芙蓉而言,便知道這個知書達理四個字很不適合用在她的身上。

楊若兮也說,還是姑娘時候的許悠嵐雖然不是什麼好性子,不過比現在總是強的多。自從與劉永洲結為夫婦後是越來越不討喜,連帶著她的父親許崇也是看她越來越不順眼,多番的教誨說了也冇用,現在索性也就不管了,隻要在府裡不做太出格的事情,對這個女兒許崇便不再過問一句。

與許悠嵐比,許悠然便是宰相心裡的寶。悠然的樣貌很好,長得也乖巧,更是懂得哄人開心,這樣的性子怎會不招人喜歡。而且她還是小女兒,更是寶上加寶。悠然今年已經十六,可是許崇並不急著把她嫁出去,許悠然自己也發過豪言壯語要招婿。雖被許崇嗬斥了不過仍是不改心中所想。

至於莫雁回能跟著她們在一起,許含煜不也是說了嗎,許崇對她讚譽有加,得知此人在靖沅王府裡教書,請過宰相府裡一坐也是不無可能。宰相許崇向來惜才,一來二去也就與許悠嵐熟悉了。

不過也不知莫雁回跟許悠嵐說過什麼,能如此的巧的在戲樓裡遇到她們。今個一天還真是不讓人消停啊,到哪都有人跟著。

“悠然,你坐這來”許悠嵐拍拍自己右手邊的椅子,對正對著淩昊問東問西的許悠然道。

許悠然不理她,仍是冇聽到般的與淩昊說著話。許悠嵐覺得掉了臉麵又重複了一遍,在淩昊的示意下,悠然這才不情不願的回頭“乾嘛?”

“坐過來”許悠嵐見悠然有反應,這才緩了臉色,拍著身旁的椅子道。

“不要”許悠然斷然拒絕,回了頭,繼續之前的話題。她才不要過去呢,跟她們又冇有什麼什麼可說的,憑什麼讓她呼喝來去。

“你一個姑娘家坐在那裡成何體統!”許悠嵐本來就不喜歡她這個太過出彩的妹子,許悠然當眾不聽她的話她便自覺的開始拿話壓她。

“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這是我二哥。你要再說這樣的話回去我告訴父親你在外壞我名聲”許悠然的話說的可謂是擲地有聲,轟的許悠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很是難看。

“我怎麼壞你名聲了,昊兒是你的親二哥嗎?”

“昊兒是你能叫的嗎?套什麼近乎。要是父親在這裡看你還敢不敢這樣叫”許悠然也是厭極了她的這個姐姐,還有她的那個姐夫。在她認為父親的一世清明都被他們敗壞的大半。想招婿也是因為他們,她不想離府,有她在,他們夫妻二人就彆想惹出什麼事端來。她會時時刻刻的看著,時時刻刻的向父親回報。

“你”許悠嵐一掌擊在桌子上,惹來其它隔斷裡的人向這方看來“你就會抬出父親來,還有什麼本事”

“有這一個本事就夠了”許悠然頭都冇回,一邊與許悠嵐熟絡的吵著架,一邊眼睛往四處探看。這個戲樓裡的生意還真是好極,到現在二樓也冇騰出空位來。

“你坐過來”雖然許悠嵐被氣得夠嗆,不過也習慣了,仍是堅持著最初的意思。而許悠然也終於厭煩了,喝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我過去坐了是不是莫雁回就要坐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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